第1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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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歲的普通白領女性:“要我說,這個杜聲聲,真的好厲害。當初蘇慕棋自殺的新聞出來,我還跟風懷疑過她,認為她真的是潛規則上位。也許我們真的錯了。她有這樣的本事,哪里還需要潛規則上位?” 中年業余棋手男性:“太6了。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厲害的棋手。你們發現沒有,對今天這十位棋手的棋風以及歷史賽場表現,她如數家珍,甚至還能根據棋手的性格和棋風預測棋手的下一步會走在哪里?!?/br> 年輕大學生男性:“對的對的,而且基本都是準的。她甚至還能現場說出十位棋手面臨的局勢應該如何應手比較好?!?/br> 普通茶館中年人歐巴桑:“這相當于……” 普通茶館中年人歐吉桑:“相當于是她一個人和十位棋手對局!臥了個大槽,厲害了!” cbd商業區商業大樓里西裝筆挺的精英男士:“那肯定也是有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原因吧?!?/br> 街邊報攤女攤主:“能將五局棋同時了然于胸,并且分析透徹,這功力,簡直了?!?/br> 家屬區的退休老教師:“而且吧,她的講解一點都不裝逼,而是深入淺出。你們發現沒,剛開始很簡單,但凡是有點兒圍棋功底知道圍棋定式的人都能聽懂,所以她用的專業名詞比較多。但是到中盤,局勢越來越不明朗的時候,她用的是更淺顯易懂的語言來講,使棋力并不那么深厚的人也能聽明白。棋力深厚的人也不會覺得無聊。大家看不懂的時候,她總有辦法把局勢講得分明?!?/br> …… 等等,數不清的人,數不清的演員,全國各地都在討論。杜聲聲的解說,延續了她一貫的風格:深入淺出,在不影響棋手的情況下判斷走勢,預測棋手的走位以及局勢,并提出如何應手,但以棋手以往的棋手,棋手會怎么做。一貫的跌宕起伏,讓觀看解說的觀眾一顆心像是被她捏在了手里,她想要他們有什么反應,他們就有什么反應。 劉巍、劉永恒、譚衡、唐山海等人更是看得暗自點頭。 譚衡甚至低聲和唐山海道:“唐老師,你這是挖到寶了啊?!?/br> 唐山海亦低聲道:“哪里哪里,我們都挖到寶了?!?/br> 譚衡低聲嘆道:“每一次看到她,都讓我震驚。每一次她都能刷新我的認知,真的,她的每一次出現,每一次表演,都會讓人感覺到,世界上怎會有如此奇妙的人?!?/br> 晏清都全程用迷弟的眼神兒看著杜聲聲。 之前看棋館留存下來的視頻,已經對她極為佩服,但因她解說的并不是正經比賽,氣氛遠沒有今天這樣緊張,是以,他看到的解說視頻,杜聲聲的魅力比起現實中那是大打折扣。 而現在,當他親臨現場聽杜聲聲的解說時,也終于明白,為什么那些黑料爆出來時,聽過杜聲聲解說的人都會為她說話。 這是…… 實力即正義! 待到封盤時,杜聲聲的解說也暫時告一段落。 毫無疑問的是,杜聲聲打了一個翻身仗,僅憑這半天,就抖落了別人潑在她身上的污水,也讓更多的人看到她,知道她。 她的微博粉絲、微信公眾號粉絲,數量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蹭蹭蹭地上漲。 同時,“棋圣之爭”主辦方并沒有忘記宣傳策略。 微博上,出現熱點話題“明明可以靠臉偏偏要靠才華”,點進去會發現相關微博說的全是杜聲聲。而晏清都的粉絲們也不再謾罵杜聲聲,說杜聲聲配不上晏清都,而是說晏清都慧眼識珠,審美水平極高,并羨慕二人有共同的愛好可以夫唱婦隨。 等攝像機一關,晏清都便起身,朝杜聲聲走去,給了她一個擁抱。 他拉著杜聲聲的手,聽杜聲聲和其他人簡單地寒暄。 原本賈芃悠是杜聲聲的朋友,按理說,她要和杜聲聲晏清都一起去吃飯的,但是…… 她在杜聲聲的耳邊說:“我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啦。我帶昨天新收的小弟去這些商人的飯桌上混混,指不定就能賣出幾套棋具?!?/br> 杜聲聲皺了眉頭,往譚衡的方向看了一眼。 賈芃悠嗤笑一聲,說:“你放心,現在的我今非昔比,而且在大庭廣眾之下,沒人敢欺負我?!?/br> 杜聲聲瞟了賈芃悠一眼,淡淡道:“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去吧?!?/br> 賈芃悠對著晏清都拋了個媚眼兒:“喏,我把二人世界留給你們,你可得想想怎么謝我,當然,你要能在我這兒買一套棋具,那是再好不過了?!?/br> 賈芃悠再要去看杜聲聲時,晏清都眉頭一皺,只接往杜聲聲面前一擋,不太高興地說:“你可以走了?!?/br> 賈芃悠嗤笑一聲,又對著晏清都飛了個眼神,正要走時,卻聽晏清都低頭問杜聲聲:“你朋友是不是該看眼科了?眼睛總抽筋,真的好丑?!?/br> 賈芃悠聽得腳一崴,險些摔倒,心里更是臥槽臥槽的,直暗罵晏清都不解風情。 杜聲聲噙著一抹笑,仰頭時,晏清都四處看了看,見沒人注意這邊,彎腰便在杜聲聲唇上吻了吻。 他問她:“你好了?能下棋了?” 杜聲聲點頭。 晏清都被她拉著手往外面的餐館走去,他真心是想要二人世界,是以天元棋館的食堂他是萬萬不會去的。 二人去了棋館附近一個裝修雅致環境幽靜的餐館,要了個包廂,點了幾個家常菜。 服務員退出去后,晏清都把杜聲聲抱在腿上,環著她的腰,臉埋在她馨香的脖頸間,溫軟的唇舌一邊親吻著她脖頸間的肌膚,一般低聲道:“杜聲聲,你真是壞?!?/br> 杜聲聲心猿意馬,手放在晏清都的頭上摩挲著,眼睛微微瞇起,是個動情的模樣。 “嗯?” 那聲音,低低的,軟軟的,卻像是帶著一把鉤子,勾得他意亂情迷,幾乎快停止思考。 他咬住杜聲聲的耳垂,輕聲說:“你騙我?!?/br> 杜聲聲撐著他的肩,拉開一定的距離,和他對視,猜測他猜出了多少。 晏清都抿唇,認真而執著地看著杜聲聲,說:“你騙我?!?/br> 杜聲聲也看他:“我騙你什么了?” 晏清都箍緊杜聲聲的腰,說:”其實,你自始至終,都沒有所謂的心結。你一直都能下棋,但一直在隱忍。你昨天下午還騙我?!?/br> 昨天下午,他們的棋本就不算是棋,只能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