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節
一會兒后,外面傳來汽車的轟鳴聲,黃州一下子從座位上坐了起來,然后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就見一個老者站在院子內,面色凝重。 黃州心中暗叫不好,連忙迎了上去,“孟大師,我這房子有什么問題嗎?” “兇,兇,極兇?!泵洗髱熆粗麄€房子隱隱約約的煞氣,眉宇之間也帶上了一份凝重,他從業以來,都沒見過這樣的風水陣。 “孟大師……”黃州喚著,整個聲音都變了。 “這個風水陣我解不了?!泵洗髱熯B忙道,這個陣法極其的陰毒,他平日里也有幫人做一些破壞風水的陣法,雖然有損陰德,但為了錢,他還是做了,可他卻沒想到,有人竟然敢使用這樣的陰煞陣,這做陣法的人,可謂是罪孽深重,給他再大的膽子,他也不敢做。 這種不要命的風水師,他可不敢得罪。 “怎么會?”黃州聽著,不可置信道。 “這風水陣是以人命為祭祀,至少有五條命,除此之外,你這里,可能還有……不少的陰魂,我剛過進來,看到你家的傭人眼底青黑,顯然是沒睡好覺,大概是陰魂作祟,這兩者合一,你這宅子毫無疑問的成為了一座陰宅,陽宅變陰宅,不止是住在里頭的人有影響,很有可能會禍及他事,比如你的生意?!泵洗髱熣f著,頓時覺得自己身上冷了不少。 陰魂? 黃州的腦海里當即回想起自己昨夜似乎被人壓著的感覺,面色一白,看著孟大師道:“請大師救救,我?!?/br> “你近期有沒有得罪誰,這里的陰氣還不算特別重,看來這風水陣也沒有形成太久,若是對方愿意放過你,還有機會,不然……”孟大師說著,徑直的搖搖頭。 得罪誰? 黃州的腦袋迅速地轉過,最后卻是想到了蘇陌身上。 這感覺是從昨晚開始的,而做完,他就做過一件事,那就是派了殺手去殺蘇陌,最后人沒殺成,殺手還在他們家死了? 可是蘇家手中有這么厲害的風水師嗎? 若真的有的話,為什么玉石軒那邊的風水陣……不,不對,玉石軒的風水陣已經被破了,蘇陌當時也在現場。 蘇家真的不愧是幾百年的豪族,手底下有個能人異世也不為過。 看著黃州變換的神色,孟大師心里已經有了底,繼續道:“黃先生,現在你的出路只剩下兩條,要么找你得罪的人解,要么找個風水界的元老級大師,看看對方有沒有什么辦法,否則……黃家危矣,你們的性命危矣?!?/br> 孟大師這話絕對不是說笑話的! “那你有沒有暫時抑制的辦法,讓我多點時間找人?”黃州面色含苦道,若他早知道蘇家背后有個這么厲害的風水師,又怎么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所有陣法都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到觸及你的生命大概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你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此陣的人吧?!泵洗髱煋u頭道,別說他沒辦法,即使有辦法,他也是不會去解的,遇上這樣陰毒的風水師,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躲的遠遠的。 “一個月?!秉S州這下的臉色青白了。 “多的我也不說你,你看看接下來發生的事就知道了?!闭f著,孟大師又感覺渾身一冷,沒等黃州說話,就急忙的上車跑了。 等車子開到大門口,看著這座豪華至極的別墅,孟大師拿過了自己放在車上的眼鏡,戴在眼鏡再看看黃家的別墅,心神一顫,趕忙收了起來,隨后腳踩油門,揚長而去。 這黃家人,以后他不會再打交道了,這到底是得罪了誰??! 而在孟大師離開之后,黃州望著自己的別墅,一刻也呆不下去,匆匆忙忙的收拾行李開車離開,只是在半路上,就發生了一起車禍,被人送進了醫院。 ****** 蘇行娛樂總裁辦公室。 “今日,三岔路上發生一起車禍,據悉,肇事司機為黃氏集團董事長黃州,身受重傷,現已被送往醫院,暫無生命危險……同時,黃氏集團總經理黃立因涉及一起命案在警方接受調查……” 看到這里,蘇陌一下子就關了電視。 “你的風水陣法還真厲害,那名風水師竟然也束手無策?”蘇陌說著,看著蘇夜那深邃的一眼望不到底的眼眸,眼底帶著些許的佩服,蘇夜在這一方面的天賦還真高,當初讓他學還真的是學對了。 “雕蟲小技?!碧K夜平靜道,情緒沒有太大的起伏,卻是透露出其強大的自信。 “那我們就等著看黃家接下來的好戲!”蘇陌說著,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陰郁在眼中一閃而過,黃家出事了,她就不信那背后的世家還能坐的住。 不怕對方出手,就怕對方不出手。 至于黃家接下來會面對的慘狀,蘇陌的心緒一點波動都沒有。 縱然幕后真兇不是黃家,但黃家既然做了別人手中的指哪打哪的槍,又怎么能置身事外呢? 蘇夜沒有回應蘇陌的話,但他用自己的方式在蘇陌背后默默的支持著。 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蘇陌接起,就聽到了前臺小姐溫柔的聲音,“總裁,這邊有個傅若的新人想要見你,你要見她嗎?” 傅若? 看來,她說過的那些話,傅若還真的是從來都沒放在心上。 “讓她上來吧?!碧K陌淡淡道。 “是?!?/br> 數完這句話,電話就掛斷了。 蘇陌等了片刻后,傅若的身影出現在了蘇陌的辦公室外,敲著門,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 “進來?!碧K陌抬頭看了一眼傅若,眼底沒有一絲的情緒,看起來冷冽無比。 傅若收到蘇陌的視線,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低垂著頭,不敢與蘇陌對視,整個人只覺得身子已經掉入冰潭,讓她有些瑟瑟發抖。 在早上知道蘇陌來公司之后,她便知道黃立失敗了,那時她的心情可謂是備受煎熬。 在看到新聞上黃家父子出事的消息后,整個人更是怕極了,她竟然有一種預感,這一切跟蘇陌脫不了干系。 至少認識蘇陌這么久,她都不知道蘇陌竟然有那么好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