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節
崔貴妃就算是心里藏有秘密,可是這絕對不會危害到太子殿下。 因而太子妃向她表明,她們兩個人在這一方面絕對是相同的。 崔貴妃審視地打量了她一眼,在這宮殿里的氣氛越來越凝重的時候,可是太子妃始終面不改色,眸光清澈無畏。 終于,崔貴妃臉上柔和了下來,她唇角也帶著笑意,凝聚在太子妃周圍的壓力也驟然一松。 “甚好,以后本宮真是有了個好媳婦,以后心事也有了地兒可說了?!?/br> 看來崔貴妃是接受自己了,而且態度還比自己想象中的好。 太子妃朝著崔貴妃恭敬的一拜,感激道:“翩然定不會辜負娘娘?!?/br> 季矜在房里走來走去,她左思右想,還是有些不放心,想去探探荀玨的底。 她的夫君一定不會坐以待斃的,一定早就想好了什么對策了。 荀玨要是翻身季矜不怕,可是她怕就怕他將季相給拖下水。 季矜過去的時候,荀玨正在書房里寫著什么。 “夫君,府外都被圍了,你就不著急嗎?” “為夫著急有何用?陛下也不會將禁衛軍給撤走??!”荀玨反而輕笑著對季矜說出這句話來。 “看起來,夫君倒是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處境??!” 季矜走到荀玨身邊,對他有些沒好氣道。 “夫人還請放心,無論為夫如何,總不會讓你有事的?!?/br> 荀玨放下筆來,看著季矜柔聲道。 “油嘴滑舌!”季矜嗔了他一句。 都到了這種時候,荀玨還是此番模樣,更是讓季矜心里認定了荀玨必有后招。 倒是荀玨聞言笑得更加開心了,他心里明白季矜此時過來是為了什么。 荀玨朝著季矜笑得有些不懷好意道:“夫人,可敢留下來為為夫紅袖添香?” 荀玨這話讓季矜揚了揚眉,她感覺到了荀玨話語里的危險和誘惑。 可是季矜不服輸的性子也被荀玨給激起來了:“有何不敢?” 更何況,她過來不就是為了能夠刺探一些消息的嗎?自然是要留下來的。 起初,荀玨讓季矜幫他磨墨,在他的旁邊整理公文。 但是當荀玨手里的事務被他給處理得差不多了之后,他突然一把摟住了季矜的腰,將她抱進懷里放在自己的腿上坐著。 荀玨動作太快,季矜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干什么?”她坐在荀玨的懷里有些不適的動了動身子。 季矜就算是和荀玨什么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可是她還真沒有被他給像這樣抱坐過。 然而季矜的動作卻是讓荀玨倒抽了一口涼氣,可是他面上卻沒有絲毫表現出來。 荀玨反倒是執起季矜的手道:“夫人還記得上回我教你寫字嗎?今日我再教你一次,可好?” 荀玨的話也讓季矜想起來了剛剛新婚的那段時間,這倒的確是閨房情趣,季矜也沒有什么好拒絕的。 更何況,荀玨的確寫得一手好字,讓季矜羨慕。 只是,荀玨一手握住季矜的手,穩穩地教著她寫字,可是他的另一只手卻是滑進了季矜的裙擺里。 季矜面色隱忍了起來,她握著毛筆的手也越來越抖。 終于,在季矜的面色越來越紅,控制不住的發出了嬌喘的時候,她的手也再也沒有絲毫力氣了,一軟毛筆就從她的手里掉落了出來。 這一聲毛筆掉落的聲音像是一個信號一般,讓荀玨也再也忍受不了了。 他猛地站起身來,將桌上的東西一掃而空,將季矜推倒在了上面。 “嗚咽,不要了,還要多久???”嬌柔低泣的女音從書房里傳來。 季矜身后抵在書桌上,她被荀玨緊緊的抱在懷里。 “不用多久了,再忍忍,乖,姝姝,最后一次了!” 第237章 忠心 荀玨在季矜的耳邊喘息著, 輕哄著她。 然而這卻讓季矜軟綿綿的打了他一下,哭腔越發明顯了道:“你剛才也是這么說的?!?/br> 然而荀玨這時卻是轉過頭來封住了她的唇, 將她那勾得他的心癢癢的誘人聲音都吞進了自己的嘴里。 當月亮都被云層給遮去了一大半的時候,荀玨才抱著已經完全昏迷過去的季矜從書房里走出來。 他拿著自己的披風包裹住她,披風底下的衣服都已經凌亂不堪了,有的甚至是都沒有辦法穿了。 荀玨心中柔情滿滿的看了季矜一眼,他越看越愛, 忍不住低頭愛憐的親了親她還有些guntang的臉頰。 然而翌日, 皇宮里發生了一件大事,震驚朝野,因為皇帝陛下吐血昏迷了。 皇帝是在妙嬪處服用了劉大師的延年益壽的丹藥之后, 他才會吐血昏迷的。 崔貴妃在皇帝昏迷后宮大亂之際, 她當即就站出來主持大局,牢牢控制著, 讓后宮在她手底下不至于混亂一片。 此事劉天師嫌疑最大,妙嬪次之,她當即就讓太子殿下帶人將劉天師抓住, 搜查了他的住所。 而她崔貴妃也親自帶人將妙嬪給看押了起來,將她的宮殿里也搜查了一番。 然而,這卻牽扯出了另一個駭人聽聞的事情。 在妙嬪和劉天師的住所,他們都搜查出了刻有皇帝的生辰八字,上面插滿了銀針的巫蠱娃娃。 這可是厭勝之術,歷朝歷代的宮廷都最為忌諱的東西。 然而,當這些巫蠱娃娃都被銷毀了之后, 皇帝陛下也清醒了過來。 由此,更是讓眾人深信不疑,皇帝是被劉天師和妙嬪合謀用巫蠱娃娃給暗害了。 此事事關重大,牽扯甚多,崔貴妃和太子殿下也不敢輕易做主,全都交由剛剛清醒過來的皇帝陛下定奪。 皇帝清醒過來知道了此事過后,證據確鑿,由不得他不信。 他雖然心底深恨這二人,竟敢如此蒙騙他,暗害他,將他玩弄于鼓掌之中,只不過,這二人的動機是什么? 皇帝對于妙嬪和劉天師為什么要對他行厭勝之術,他百思不得其解。 劉天師在太子殿下帶人來將他拿下的時候,他心底最近一直都有的那種不好的預感終于應驗了。 這反倒是讓劉天師的心里大松了一口氣,幸虧他早就將清和給遠遠的送走了,遠離這些濮陽貴人們的是是非非。 如今劉大師只是獨身一人的話,他還真是不擔心自己的處境。 早說過劉大師這個人還是有點真本事的,更何況他早就察覺不對給自己留了后路了,因而等皇帝派人來審問他的時候,卻發現這個老道士不翼而飛了。 此事實在是讓皇帝震怒非常,這些禁衛軍竟然連個老道士都看不住,那他要他們有何用? 劉天師這里是沒辦法找出更多的消息來了,唯一的知情人就只剩下妙嬪了。 然而妙嬪卻直到如今都是一臉的懵然,她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自己就被捉拿了,明明昨日之前她還是皇帝的新寵。 她一直吵著要見皇帝,要皇帝給她做主。 然而,當妙嬪聽聞自己居然被牽扯進了宮廷巫蠱之后,她更是被嚇得魂不附體,大喊冤枉。 只是,妙嬪的大吵大鬧并沒有讓皇帝來見她,反倒是迎來了另一個人。 “貴妃娘娘?”妙嬪驚訝的看著出現在這里的崔貴妃。 然而她迅速的反應過來了,朝著崔貴妃沖過去大聲哭訴道:“貴妃娘娘,嬪妾是被冤枉的,您要為嬪妾做主??!” 妙嬪在這宮里生活了這么多年,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這次的事情的怪異? 怎么可能會不知道自己是被人給陷害了?而且這罪魁禍首很可能就是她面前的貴妃娘娘。 可是這又有什么打緊的,崔貴妃能夠來這里,說明她自己還有利用的價值。 只要自己抓住了這個機會,她就還有一條活路。 崔貴妃看著妙嬪的這副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確實是個識時務的女人。 “妙嬪,此等大罪,不僅僅是你自己,還有你的女兒長樂公主,你可有想過她嗎?” 崔貴妃看著妙嬪輕聲道,可是這卻讓妙嬪渾身一顫,臉色煞白了起來。 不管妙嬪心底有多少的算計,有多少的小心思,可是長樂公主就是她的軟肋。 “但憑娘娘吩咐?!泵顙骞Ь吹墓蛳聛淼?。 妙嬪如此上道,倒真是讓崔貴妃省了不少的功夫。 “妙嬪,朕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來?”皇帝不久之后就提審了妙嬪。 妙嬪卑微的跪在下首身子伏在地上道:“陛下,嬪妾絕無謀害陛下之心,還望陛下明鑒!” 然而,誰也不知道妙嬪究竟和皇帝說了些什么,御書房里面傳來了噼里啪啦的東西倒地和摔碎的聲音。 隨后,平靜下來之后,皇帝沉沉的聲音從里面傳來了:“宣丞相前來覲見?!?/br> 季矜猛然驚醒了過來,她想起來自己之前在意亂情迷之中在荀玨的書桌上見到的東西。 電光火石之間,季矜心里已然全然明白過來了荀玨的打算了。 不好!她心里驚呼一聲,她阿父要不好了! 季矜連忙起身,換好衣服往相府趕過去。 然而她得到的消息卻是季相已經入宮覲見了,季矜再也顧不得什么,往宮門口跑去。 皇宮內,季相剛給皇帝行禮跪下,然而皇帝卻是一盞茶對著季相直接砸了過來。 季相自然不敢躲開,被皇帝給砸得頭破血流的。 他俊美至極的臉上還黏連著片片茶葉,茶水順著他的俊臉流了下來,實在是狼狽至極。 皇帝的這種態度讓季相心底一涼,他心里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