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節
荀玨趁機溜了進去,自己的小嘴被他入侵,更是讓季矜劇烈地抗拒了起來。 荀玨進到了那濕熱嫩滑的小嘴他剛開始僵持了一會兒不敢動,可是最終他還是壓抑不住自己心底的渴望,輕輕地在季矜的小嘴里試探性的前進著,帶著無措和笨拙去觸碰她。 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讓荀玨激動不已,心跳得狂開,他的耳根都紅得發燙了。 然而季矜的推拒卻是讓兩人的舌頭更深的糾纏了起來,荀玨不可避免的和她交纏了起來,在她的小嘴里猛烈攪動著。 這讓荀玨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快感,他從未想象得到過,兩個人的親吻還能如此緊密深入的交纏著。 季矜也是被這變故驚得渾身發軟了起來,她的小嘴被迫張開不能合上,絲絲銀絲順著她的嘴角沿著她精致的下巴流了下來。 荀玨忍不住在季矜的嘴里開始掃蕩了起來,不放過她的每一寸。 只是盡管他極力克制,但是荀玨畢竟青澀,他的牙齒免不了磕磕碰碰,撞得季矜都有幾分生疼,她的唇舌上都被留下了印子。 荀玨的神色更加的沉醉了起來,他的身子也開始發熱,握住季矜后腦勺的手更加用力了幾分,他放在季矜腰上的大手也控制不住地輕撫了起來。 荀玨的動作更是讓季矜腰肢一軟倒在了他的懷里,只是她依舊忍不住顫顫巍巍地抬起自己的雙手抵住他的胸膛,不想讓自己的身子靠近。 荀玨親吻季矜更加用力更深了起來,他忍不住將她的小舌拖到自己的嘴里含著輕輕吮吸著溫柔輕舔著,這讓季矜的身子顫抖得更加厲害了起來。 她忍不住眸色一狠,對著荀玨的唇瓣重重咬了一口。 這劇烈的疼痛,讓荀玨從那種讓他身心發燙靈魂都在震顫的強烈快感里微微醒神過來了。 他看著眼前和自己呼吸相聞唇齒相依可是卻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季矜,荀玨不由得輕笑了一聲,有些留戀不舍地輕輕松開了她的唇舌。 荀玨一松開對自己的禁錮,季矜立刻將自己的小舌從他微啟的嘴里退了出來,迅速離開了和他相貼的唇瓣。 只是一縷曖昧的銀絲從他們兩人的嘴角牽了出來,唇舌分離也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這讓荀玨的眸色更深,他一直隱忍著,可是他的額角忍不住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 然而季矜看到這情形,聽見這聲音,更是難得的失去了冷靜。 她唇瓣微張眉頭緊皺羞憤地瞪著荀玨,胸口劇烈起伏著。 自己的唇瓣上失去了那溫軟火熱的觸感,泛起絲絲涼意,讓荀玨心頭一陣失落。 見著季矜如此,尤其是她唇角還殘留的曖昧的水痕,讓荀玨忍不住伸出手用指腹幫她輕輕抹去。 自己唇邊的觸感驚得季矜從荀玨的懷里坐起身來,她側過臉推開了荀玨的手,微微垂頭一言不發。 季矜再三深呼吸,慢慢平息自己滿腹紛亂的情緒。 然而,自己唇邊上還殘留的刺痛感和火熱的酥麻感,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一切,讓季矜實在是無法釋懷,她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氣息又紊亂了起來。 荀玨見著季矜這幅氣呼呼的模樣,他不但沒有心生歉意或是好生安慰,他反而輕笑出聲來。 荀玨的笑聲惹得季矜側目,他對上她冷淡的視線唇角微勾道:“為夫只是想從夫人那里收些利息而已,畢竟自己被算計一回不是嗎?” “若是往后夫人再如此,為夫就像此番這樣懲罰你,夫人你看可好?” 荀玨低頭湊近季矜,在她面前笑意盈盈道。 荀玨這話讓季矜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同時她的心底還伴隨著幾分無以言語之感。 她不知是為荀玨如此無賴的行徑,還是像這樣的算計行為就被他給如此輕描淡寫地遮掩了。 “若是如此,你說為夫是不是該多盼著你來幾次才好呢?”荀玨毫不在意地對著季矜輕笑道。 他這話惹得季矜對他怒目而視,然而荀玨卻見著她這模樣反而笑得更加大聲了。 季矜嗖地快速起身,撫平自己衣衫上的褶皺,她轉身掀開帷幕疾步走出去了。 而被她留在身后的荀玨,則是看著季矜氣沖沖的背影,他前所未有的開懷暢笑著。 荀玨和季矜的唇上都帶著傷口,他們的衣衫還都有些凌亂,實在是形容不雅。 出去游玩一趟就變成了此番模樣,實在是不能不令人想入非非。 荀玨倒是一臉的淡然從容,讓季矜的面色越發不好了起來。 他們兩人在邊城耽擱了這么久,總歸是要啟程回濮陽了。 季矜坐在車里,微微掀開帷帳往后看著,閔夫人正扶著肚子站在大門口對她揮手告別。 她看在眼中,以后也不知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過來這里,這地方不禁讓季矜生出了幾分留戀來。 “夫人以后若是想過來,為夫陪你過來便是?!?/br> 荀玨將季矜的神色看在眼底,他過去輕握著她的手安慰道。 只要以后他還能有機會。季矜聽了荀玨這話,她亦是面色淡淡地垂眸,心里暗忖也不知他還能在自己的身邊待多久。 荀玨此次退敵立了大功,自然無論是朝野還是百姓之中,他的威望皆是更上了一個層次。 季相自從上次被荀玨打擊之后,相黨自然糜退,個個都如鷓鴣似地縮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出。 雖然季相在荀玨離開濮陽之后,他又重新部署,將相黨在暗中悄悄發展了起來,可是畢竟時日尚短,他也不過是將根基打好罷了。 如今荀玨在朝堂之上就如一顆新星冉冉升起,其光彩讓人不敢直視,讓他都不得不暫避其鋒芒。 季相好荀玨名為翁婿,可是濮陽的貴族都知曉這兩人并未因為聯姻而一家親。 他們在朝堂之上照樣不對付,只是表面上一片和樂有禮而已。 此次荀玨從夷族歸來,又身負功勛,皇帝必定會大為封賞的,朝堂之上的關系恐怕又得變動一番了。 然而撇去這些政務不提,季矜同樣平安歸來,這才是讓季相甚為欣喜之事。 荀玨和季矜在邊關遇刺之事并未傳出去,因而皇帝和季相也都不知道這其中還有這么一出在。 只不過,樂曄來為鮮卑郡主一事,荀玨自然是要上報的。 皇帝得知此事過后果然甚為震怒,鮮卑和樂曄來簡直都沒有將他這個大陵皇帝放在眼底,當真是可惡至極。 他大陵的逃犯居然在鮮卑搖身一變就變成了身份尊貴的郡主,讓皇帝覺得自己的臉被打得生疼。 至于那個跟著樂曄來一起跑了他的大兒子,皇帝連提都不想提這個孽子。 每每想起此事,就令皇帝心頭扼腕不已,朕怎么可能生出這樣的兒子來呢? 這樣生下來就將腦子給丟了的貨色一定不是朕的種!皇帝如今都已經拒絕承認曾經的東陵王是自己的兒子了。 第174章 敘話 皇帝打量了眼自己身前風姿爍然芝蘭玉樹般的郎君,不禁心下感嘆道,自己的兒子應該如荀郎這般俊美風采過人才是??! “陛下息怒,此事大可修書一封責問鮮卑貴主?!避鳙k對著皇帝建議道。 然而皇帝卻是擺了擺手拒絕了,一想到自己那個還在鮮卑為鮮卑人當牛做馬的兒子,他總覺得要是自己修書過去的話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只要把華歆提出來溜溜,皇帝自己的臉皮就能夠被他們給踩得生疼。 “此事勿要再提!” 皇帝簡直就是從自己的牙縫里狠狠擠出這幾個字來的,足見他有多么不甘心就此放過樂曄來。 可是誰讓他自己生了這么一個好兒子,拖盡了他的后腿呢? 一想到這點,皇帝又開始心口疼了起來。 荀玨見著皇帝如此,他唇角微勾,確實是有這么一個好兒子,夠皇帝慪氣一輩子了。 荀玨去謹見皇帝回來之后,自然就要帶著季矜去相府拜見一回。 畢竟是帶著她出遠門歸來,季相也早就在相府里恭候他們多時了。 荀玨和季矜過去的時候,自然是季矜陪著殷氏說話去了,而季相則宴請荀玨。 他們兩人之間的恩恩怨怨這母女倆都知曉,可是這翁婿兩的敘話他們卻是絲毫都不擔心他們打起來。 畢竟這些文人雅士都是自詡君子動口不動手的,何時見他們如武夫一般簡單地用拳腳解決過問題? 只會是比那更加可怕的看不見的硝煙,綿里藏針,口蜜腹劍,笑里藏刀等等。 “姝姝,幸虧你無事,可真是讓阿母在家里提心吊膽的?!?/br> 殷氏仔細地打量著季矜,不放過她絲毫地方,唯恐她身上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有一絲不好。 季矜這時也知曉了濮陽里的人都不知道她和荀玨遇刺之事,既然如此,她此刻也無事,就不要讓阿母知曉為她擔驚受怕了。 “嗯,阿母,我說了我不會有事的,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奔抉嫖兆∫笫系氖职参康?。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話,殷氏會如何的肝腸寸斷,如此怎么能不讓她好好的注意自己的安危呢? “唉,阿母也想放心你,可是想想你眼下…..,”殷氏拍了拍季矜手的嘆息著:“只要這門婚事一日不解決好,阿母這心上就如同懸著一顆大石頭,一日都不得安生啊?!?/br> 聽見殷氏提起此事,季矜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怔。 可是此事確實是無解,至少季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拖到什么時候才可以解決。 “阿母,我在邊城的時候認識了一位閔夫人?!?/br> 季矜索性轉移起話題,給殷氏說起了她新認識的頗有好感的閔夫人。 殷氏雖然也對那位在她自己這個年紀還懷有身孕的將軍夫人頗感好奇,可是她更為在意的是那敏感的孩子話題。 她不由得往季矜的肚子悄悄打量了一眼,靠近季矜,在她耳邊小聲問道:“他和你,有沒有?” 被自己的阿母詢問其此事,讓季矜也不由得一愣,她淡淡搖頭道:“并無?!?/br> “姝姝,若是你當真想要一個孩子,不必委屈自己?!?/br> 殷氏殷切地望向季矜,語重心長地說道。 她原先也和季矜一樣,以為這門婚事會被盡快解決掉的,季矜不過是去走個過場罷了,那么自然她就不用和荀玨有不必要的肌膚相親。 可是如今,眼看著半載就要過去了,還毫無動靜,一點解決的跡象都沒有。 若是一直就這么拖著,季矜的美好韶華都要被他們給拖掉了,真是浪費可惜。 再者,魚水之歡,夫妻之樂,這樣極樂的事情難道要讓她的女兒享受不到,僵持多久就要她守活寡多久嗎? 因而殷氏讓季矜不必委屈自己,及時行樂,畢竟荀郎也算得上是難得一見的人才了,她的女兒也不虧。 就算是她將來再嫁,本身季矜就是嫁過一次的人了,非是處子之身很正常,她又不用給誰守著。 而且殷氏也看出來,季矜對于閔夫人孩子的期待和羨慕,她是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的。 難道就得為了這些破事,讓她的女兒連正常的屬于女人的幸福都不能擁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