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安排
因有許康郡守的相助。 縱使吾同的良田面積驚人,也沒有多少人敢趁她的人不注意去禍害。 在稻谷分幾批收好曬干,雇人用麻布袋全裝好運進新做好的倉庫后,沒有多少天,拂蓮的人便將銀子送到了吾同手上。 而白衣少年金曦的銀子,比拂蓮的還更快到達。 拂蓮買三千萬斤糧食,花了四千八百萬兩。 金曦只買了一千萬斤糧,花了一千六百萬兩。 而在許康城正常售出的兩千萬斤糧食,吾同收到了一千六百萬兩。 吾同這次收益總計,八千萬兩。 什么叫一本萬利。 這就是! 只不過,這種價格,終身也就這么一次。 畢竟人家都是當特殊種子買的,而不是當糧食買的。 等以后這種糧食泛濫了,價錢自然會低下去。 而拂蓮和金曦,為什么不等糧食價格低了以后買。 自然是怕流川國朝堂中人出面干涉阻撓,必須得搶先將糧食種弄到手。 這種子早一天發放給他們國家的百姓,他們國家的糧食便更快多一份保障。 吾同這邊,賣出了稻谷后,便將種植的事務交給了孟樓一眾人打理。 自己因為拂蓮的催促,離開了許康趕回了王城。 準備和家人和易歡易喜道別。 ―――― 她自然不會去盡力爭那巫族族長之位。 位置坐的多高,代表做的想的事情就得多高。 她只想安穩度過這一生,實在不想去爭那些危險的權力。 現在拂蓮逼著她去,她就當去成國旅游一番,不要有壓力就是了。 吾家人在得知吾同回來了,全聚到了廳堂。 吾同就在吾家人的聲聲驚奇與詢問中,度過了一上午。 一頓安撫解釋后,吾同把事情緣由全推到了了空身上,自己拉著吾明鏡跑回了院中。 “我說了我能賺錢吧,你知道我這次賺了多少嗎?八千萬兩!哈哈哈!” 吾同拉著吾明鏡坐到院中,便是一陣開懷的笑。 吾明鏡看著她毫無形象的大笑,臉上盡是寵溺之情: “你這收益超了國庫一年收入,自是該高興,但你的銀子可要放妥當,免得遭人惦記?!?/br> 對于吾明鏡苦口婆心的囑咐,吾同笑著連連點頭:“已經放好了,保證沒人知道!” 放她空間里,誰也拿不走啊~ “對了,我放了一千萬兩銀子在之前給我們護鏢的鏢局,你到時候拿著這張紙直接去那里領就行了?!?/br> “之前若不是你給我弄銀子,我還不知道怎么動手呢?!?/br> 吾同從懷中掏出一張鏢局給的契約塞到吾明鏡手中,眼里滿是興奮笑意。 在吾家年輕一輩中,最疼她信她的人只有吾明鏡一人。 她給他一千萬兩,不但為了還他的銀子,更想他以后,一生富貴,生活無憂。 如果不出所料。 待這次從成國回來,她便會告訴吾家眾人,她要嫁給易歡易喜。 因為她已經有錢了,吾家人不用擔心她會吃苦。 至于嫁給雙生子后會遭受的非議,她也已經想到了辦法解決。 到了那個時候,她就不能住在吾家了。 還是要早做準備的好。 對于吾同給的銀子,吾明鏡沒有拒絕,而是笑著收下。 在他看來,銀子放他這比較保險。 以后吾同要是要錢,他也能盡數掏出。 吾明鏡沒有告訴吾同的是,當初給吾同的五十萬兩銀子,全是他自己的。 只是在吾同說要離開王城去成國時,吾明鏡表示不解:“你去成國干嘛?” 吾同聽到他問話后,又開始撒謊:“聽說成國有許多稀奇蔬果,我要去弄過來在流川國大量種植?!?/br> “這樣嗎?”吾明鏡半信半疑,溫和的臉上帶上了擔憂:“你要去多久,我陪你一起去?!?/br> 吾同一聽他這話立馬搖頭:“不用不用,我有一朋友陪著,她功夫不錯?!?/br> 聽到吾同說有朋友相陪,吾明鏡警惕了起來:“誰?是男是女?” “女的女的,功夫比我厲害,一個人打十個大漢都沒問題那種?!蔽嵬荒樥\實瞎說。 吾明鏡不疑有它,但還是堅持道:“有人陪也好,但我還是得和你一塊去?!?/br> 吾同雖然知道吾明鏡是擔心她,聽到他的話也不由頭疼,但她立馬反應了過來說道: “我那朋友特別高傲,也不喜歡和男的接觸,你要是去了她肯定生氣?!?/br> “而且你忘了,我武功比你好,你去了就是遇上什么事,也只有我保護你的份,你擔心我干嘛,我不會有事的?!?/br> 吾明鏡見吾同不想帶他一起,心中想著派人偷偷跟著保護她,面上卻一臉無奈應聲: “好,我不跟你一起去,出門在外,你自己小心一點?!?/br> “不過,你走之前要陪我一起吃頓飯,權當是讓我安心?!?/br> 吾明鏡這點小要求吾同怎么可能不答應,當下直接點頭。 給了吾明鏡銀子后,吾同便回前廳陪外祖父外祖父一眾人嘮叨,順便自己吹噓自己一把了。 ―――― 拂蓮只給了吾同五天留在王城的時間。 所以吾同在吾家只呆了一天,便偷溜去宅院找易歡易喜了。 易歡易喜自將蔬果盡數賣完后便閑了下來。 除了隔幾天去看一看果園的情況,基本上每天都呆在宅院。 易歡在宅院時每天都看書練字,時間十分有規律。 易喜閑著沒事將宅院收拾了個遍,收拾好了便跑去鍛煉,儼然一副要練成高手的模樣。 可能是知道吾同有功夫,想盡力趕上吧。 院中易歡種下的玫瑰種子,開出了一蓬一蓬的……牽?;?。 紅的、紫的、藍的、白的、紫紅的、更甚者還有黑色的,開遍了整個前院,極為漂亮。 吾同進去時看見這些花,眼里露出驚艷,便直奔內院走去。 易喜正在內院,雙手各提著一桶水舉平,看到吾同回家了,驚喜的叫了一聲吾同,便丟了手中的水向她大步奔去。 一把將她抱入了懷。 “你怎么才回來!” 如今已是七月底,時間過去了整整五個多月。 再見到吾同,易喜都不知道是該怒還是該樂。 易喜抱吾同抱的特別緊,緊的像是要把吾同揉進骨血里。 “對不起?!?/br> 吾同知道她這次的確離開太久,縱使易喜生氣也是應該的。 所以她態度極其誠懇的道歉。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我只要你保證以后天天陪在我身邊!” 易喜原本不生氣,聽到吾同道歉卻是暴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