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利用
吾同的回答令李敬亭心中警鐘大響。 “小同,你準備準備,我安排一下護都事宜,明天我們帶些人一起趕往許康!” 李敬亭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丟下這句話就趕緊進了房間。 沒一會他就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兩樣紙書急急往院外奔。 吾同看著他風風火火的樣子,眼神閃了閃,低頭摸了下鼻子。 她雖然有心恐嚇李敬亭,讓他感覺到許康的危急,但她也沒騙他。 能預知未來災難的她。 也、算是巫吧? 吾同這邊徹底說服了李敬亭,心中松了一口大氣。 王城這邊被人救下的雙生子,卻遇到了麻煩。 自從被沈家二少爺的人帶到沈家,易歡的身體在王城最有名大夫的調養下便漸漸大好。 只是易喜因刺穿腹部的一劍,失血過多,雖然被名醫救回條性命,卻整個人臉色蒼白迷迷糊糊躺在床上,讓人感覺一不注意便會斷了氣。 易歡自病大好便日日守著易喜,在沈府二少的院子偏房中甚少出去。 沈思清走進偏房時便看見一身白衣的溫潤男子守在床邊翻閱著書籍,眸光輕閃朝他走近。 “易兄?!?/br> 沈思清拉開溫潤男子身旁的椅子坐下,看向床上白著臉的另一個與溫潤男人相似的男人,關懷開口: “令弟福大命大,病情定能好轉?!?/br> 易歡放下手中書籍,轉頭看向身旁的白凈貴氣的年輕少年:“勞沈少爺費心了?!?/br> 易歡的神色很平淡,平淡的不像是在對待救命恩人。 沈思情面色不變,掃了一眼易歡手中的手淡笑開口: “我們之前有些許誤會。事實上,我這人不壞,就是心中不平時,會口不擇言說些狠話?!?/br> 易歡這下轉頭看向了他,眼中帶著若有若無的嘲諷。 若不是他在易喜清醒時問來了被救過程,心中存了疑惑,半夜悄悄藏到沈思清書房,又怎會知道沈思清的陰謀。 沈思清猜到他們和吾同有關系,準備與他們交好套出話,然后再裝做站在他們這邊,拿他們做為威脅吾家的把柄。 至于威脅吾家什么他還未聽清便被人發現,但他也清楚知道了沈思清救他們是不懷好意。 “易兄,我好歹救了你們兄弟,算是你們兄弟的救命恩人,你對我這般冷漠,未免令人心寒啊?!?/br> 沈思清似乎脾氣極好,看見易歡眼中的嘲諷也并未生氣,而是瞇眼淡笑。 “沈少爺,我們兄弟都是農夫,你若是要我們報恩,我們也沒多大能力,只怕我們能做的,你也瞧不上?!?/br> 易歡溫和出聲,眉宇一片淡然。 那怕他知道面前少年要弄死他們,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就好比踩死一只螞蟻。 “呵呵!易兄這話說的?!?/br> 沈思清看著易歡放在床上的書籍,眉尾輕揚笑出了聲。 “易兄,今晚我們一同吃個飯,也算是我為之前的事賠禮道歉了。還有一些話,我想與你說道說道?!?/br> 沈思清說完,拍了拍易歡的肩膀,便轉身出了偏房。 易歡見他離開了,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果然是王城世家培養出來的公子,城府之深簡直令人心驚,到了撕破臉的地步竟還能對我一介農夫和顏以待?!?/br> 沈思清越是對他和易喜照顧有加,便愈加證明他們的利用價值有多高。 王城吾家、王城沈家…… 吾同。 “吾同……”思及心上人,易歡感覺心口堵的厲害。 這些日子從不同的侍女口中套出的話令易歡恐慌。 他從沒想過吾同的身份會是這般不凡。 太師外孫女,與世子有婚約……這一件件事,都證明他們和吾同的姻緣,會如曇花一現,不復存在。 “哈~”不知道為什么,每每思及這點,易歡便心臟抽痛的厲害,感覺呼吸不暢。 可那怕知道自己和吾同無緣,他也并不想傷害吾同…… 老太傅沈亦非膝下有三子二女,均已分家,只留長子沈求清一脈與他們同吃住。 身為太子太傅的沈求清膝下有三子,分別是位于軍器監的長子沈思陽,身為羽林中郎將的二子沈思清,與剛成年的次子沈華。 沈求清在兒子年幼時對一眾兒子管教甚嚴,所以他的三個兒子,除了被妻子寵溺的比較任性的沈華,都才華過人。 但自一眾兒子成年開始有所作為,他除了提點警示卻甚少強硬管他們。 是以雖是同住一屋檐下,一般的小事他都不會過問。 這也讓身為二子的沈思清,可以在自己院中盡情謀劃些不便與人知的事情。 夜晚,沈思清院中燈火通明,院中一打磨精巧的石桌上,菜肴精美,配著一玉壺的濃香佳釀,很有一番意境。 易歡看著沈思清為他倒酒,眸光微斂。 “沈少爺,待我弟弟清醒我便會帶他離開,你花費在我們身上的銀子,到時我會托人送到你府上?!?/br> 易歡不想欠沈思清太多人情,哪怕知道對方別有所圖,他也無法忽略對方對他們的救助。 沈思清倒好了酒,才淡笑看著易歡。 “易兄,我并不缺錢,你又何必急著和我撇清關系。況且,自我的人將你們從吾家派出的殺手手中救下你們時,我們的關系,便撇不清了?!?/br> 沈思清的語氣很溫和,聽到易歡耳中卻有些刺耳。 派人殺他們的,是吾同的家人。 從易喜的傷情來看便知道對方是真正的想至他們于死地。 若不是沈思清的人救下他們,他們早已不在世上了。 “你想要我們做什么?我能力確實有限?!?/br> 顧忌吾同,易歡不想做傷害她的事情,但沈思清終究對他有救命之恩,若是可以,他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了清他這個恩情。 沈思清見他態度緩和下來,心中有些驚訝,頓了頓看著他:“易兄,其實也不是我想利用你們做什么?!?/br> “你也見識過吾澈的心狠手辣了,他為人高傲自負,暗中傷天害理的做了不少,可由于他的身份卻從來沒有人敢冒險揭發他?!?/br> 沈思清說著面上帶了一絲義憤填膺:“你可知我為何花了那么大代價去調查他。我的心上人便是被他使計強搶做妾的!” “這種人若是再不制裁,只怕往后還更蠻橫專行做出一些禍害百姓的事來!” 易歡還從來不知道有這種內幕,聽言面上露出驚訝:“他是這種人?” 他還不知道吾同的哥哥,行徑如此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