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節
但是有利便有弊。而且弊大于利,這種不同仙骨的融合,使得很多人最后都走火入魔,最后成了殺人不眨眼的狂徒,于是這換骨之法,便被賀家禁止,從此成為了禁術。 賀白也是在一次意外中得知,當時便猶如獲得心生一般。也是,他天上凡胎**,苦苦修煉這么多年,竟然也才四根仙骨,照著他這個速度,得多少年才能成為人上人?這如今有了捷進,哪怕冒險,他也要走。 于是當他看見不過一兩根仙骨的賀家子弟,便毫不猶豫將其擊殺,摳出仙骨,鑲嵌入自己之體。 因他素來在眾人面前都是個性格極好的人,所以那些賀家子弟對他也沒有什么防備,所以賀白很是輕松就得手了。 此刻他忍著那排斥之痛,硬是撐起身子,將那只朝自己畢竟的七級妖獸殺了。 賀白是第一次斬殺七級妖境的妖獸,一時間只覺得熱血沸騰,一種自己期望許久的強者之感將他的心都填的滿滿的。 這是一種極其讓人舒爽的感覺,這讓他看到了希望,所以接下來,殺氣賀家子弟,越發的毫不留情。 他一臉的傲然氣勢,卻不知自己的一切舉動,都在陸小果的眼皮子底下,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儲物袋里,多了一個儲物袋。 天機閣?陸小果很是好奇,到底是誰在背后下的殺手,待自己出去之后,是要去一趟天機閣了。 賀白不知道是為何,在自己殺了這妖獸之后,竟然遇到了不少賀家子弟主動朝自己來攻擊,不過此刻的他已非彼時,對于這些賀家子弟,猶如看到肥rou般露出貪婪的眼神。 直至兩個時辰之后,他已經殺了不少賀家子弟,身體里也一共多了二十根仙骨,在拿取丹藥之時,才發現自己儲物袋中多出來的那個儲物袋,心下疑惑,仔細一查看,竟然發現上面有半個追殺令。 不過并未當一回事,只當是自己殺人奪寶之時,不小心塞進去的,當即扔了,便大步朝第二層走去。 而且加快了行程,必定要敢在陸小果之前,到第三層,然后在那里截殺她。 不然的話,待出了這神塔,她有賀容若的庇護,自己就很難動手了。 女媧還未覺醒的魂魄,自己一定要得到。 忽然,賀白的腳步一頓,有些詫異的看著前面的身影,心中甚是疑惑,以賀三娘的修為,怎么能通過第一層?當即疾步上去,伸手一把抓住賀三娘的肩膀。 賀三娘雖然有陸小果送的那些的東西,暢通無阻的通過了第一層,但是修為還是太低,以至于這如今有二十多根仙骨的賀白到了她的身后,她也沒察覺,直至被對方抓住了肩膀,這才嚇得回過頭來,見到是賀白,不禁一臉怒容。 但很快就發現了賀白的異樣,頓時嚇得縮著身子,想要朝后逃去,卻反而被賀白捏緊了肩膀,一股渾厚的力量順著肩骨傳入體內,全身到底瞬間處處裂疼,像是要炸裂開一般。 “賀白,你放開我!”她小臉一時慘白,拼命的掙扎喊著。 此處是入口,一時間聚集了不少賀家子弟,那賀白才將她放開,賀三娘一得了自由,立刻拔腿就跑,但賀白那恐怖的眼神,依舊叫她忍不住的心驚膽戰。 許多賀家族人也發現了賀白的不一樣,明明他人還是那個人,但是修為的暴增,以及他體內那股詭異的氣息,讓人心生敬畏,一個個都不敢在靠近他半分,如同見了鬼怪一般,匆匆一眼,便急忙分散急速走了。 賀白見此,目露一抹得意,睥睨著那急匆匆而去的各個身影,冷冷一笑:“一群螻蟻!”照著這個速度,自己在二層在殺七八個族人,就能換到二十根以上的仙骨,那到時候仙骨就臨近五十根。到三層在取幾根,便可以達到六十之上,到時候也不是說沒有機會跟那所謂的天胎一爭高低。 就在賀白還在得意之時,卻不知道那賀容若已經到第四層了,至于陸小果也到第三層。 外面的眾人雖然看不到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形,但是在這神塔之外的廣場中央,那十六塊石碑之上,赫然寫著通過每一層的人名字。 而每塊石碑之上排在第一的名字,便是以最快速度通過的人。 此刻第一塊到第四塊,第一個名字都是賀容若,這是意料之中的,所以大家到沒有多驚訝,但是當看到那赫然出現的賀白與賀三娘以及賀小煙之外,大家都無比意外。 那賀小煙尚且還好說,畢竟賀容若與她的事,大家多少都知道一些,但是那賀白跟賀三娘,不止是西片的旁支之外,而且也不過三四根仙骨,依照他們的能力,按理來說在第一層就撐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可是此刻竟然排在了前十名,超過了不少東片區嫡系的子弟們。 不過此刻的牛氏卻沒有關注他二人,而是死死的盯著賀小煙的名字,她竟然沒死!而且竟然還到了第三層。 心里不禁擔心,難道那儲物袋之事,被容若發現給換了么?不然這沒道理啊。 就在她的疑惑不解與賀家眾人以為賀家西片要出不世之材之時,那賀小煙的名字,竟然又出現在第四塊石碑之上,甚至在第三塊之上,將賀容若的名字擠了下去,成為了第一名。 此刻,無人不驚。 當然,他們所吃驚的是這賀容若什么時候,竟然給了賀小煙這等寶物,讓她在有史以來以最短的時間通過第三層。 而且最為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她既然通過了考核,竟沒有出來,反而去往第四層。 塔中的陸小果并不知道外面還有名次之分,她只是每上一層,就能越發清晰的感應到屬于小蠻的氣息,因此便加快了腳步。 至于在神塔之中,不管是哪一層的妖獸,對于她都是敬而遠之,至于所謂的幻境,在她的眼皮之下,更是不堪一擊,畢竟她曾經在未恢復記憶之時,殺人要布陣,保命救人也要布陣,對于所謂的陣法早就已經精湛無比,這些虛幻陣法自然不值一提。 所以,這所謂的神塔試煉對于她來說,就如同登山一般,只需徒步而行就可以了。 半住香之后,第五塊石碑上發出了金光,賀家的長老們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更有人贊道:“容若不虧我賀家少主,竟然以這么短的時間到了第五層?!?/br> 幾乎是那位長老話音落下,石碑上的名字便清晰起來,赫然寫著的,卻是賀小煙三個大字。 一時間,無人不嘩然。 那位說話的長老更是驚訝得說不出一句話來,連忙揉了揉眼睛,只覺得定然是自己最近跟美妾**過度,導致自己身體虛弱,老眼昏花了。 牛氏手指甲幾乎都要嵌入rou中。那個小賤人,難道是覺醒了么?不,這絕對不可能,女媧的神魂覺醒,定然會有驚天動地之勢??墒?,若是女媧沒有覺醒,她又如何能以最快的速度登上第五層? 這時,有長老憤怒甩袖,“容若實在不像話?!憋@然,他是認為陸小果能以最快的速度登到第五層,一定是因為賀容若的幫助。一婦人而已?值得賀家的少主如此盛寵么? 他的話得到了許多賀家人的贊同,這其中少不得有許多嫉妒陸小果得少主盛寵的女子。便是賀家主也覺得這賀小煙實在不知分寸,他知道賀容若寵愛她,如果賀小煙懂得進退,待王家小姐嫁過來之后,自己可以做主讓她進容若的院子。 但是以此刻情況來看,此女不可留也,不然以后定然會成為容若成為上仙之路的絆腳石。幾乎在同時,他便下了殺心。 就算陸小果能僥幸從第五層出來,自己也會立即擊殺她。 這時候,賀容若的名字也出現在第五塊石碑上,但卻是第四名。而與此同時,第六塊石碑上又發出了刺目光芒。 賀小煙! 三個醒目大字,在眾人的憤怒之下,又一次出現在石碑上。而且還是第一名,超過了賀家那位太上長老,又成為了第一名。 “糊涂,糊涂??!”一位長老憤聲怒道。顯然,依舊是認為是賀容若所為,賀小煙才能成為第一,甚至超過了賀家那位老祖宗,這是天大的此辱??! 其他長老的臉色也是十分難看。 至于牛氏,此華貴的錦衣之下,身體依舊開始發抖。而在她的暗助之下,已經順利出來的賀蘭若正高興的朝她飛奔而來,但很快察覺到大家的不對勁,順著目光朝那廣場中的石碑望去,赫然看到了賀小煙在石碑上發著光的名字,一股怒意直奔腦中,目光怨毒的死死盯著那名字。 在眾人的憤怒之中,那賀容若的名字還沒出現在第六塊之上,賀小煙的名字卻已經到第七塊之上了,依舊散發著金光的第一名,是那般的叫人刺眼。 所有的人都已經麻木了,甚至憤怒的想要將賀容若抓出來責問,但當賀小煙的名字出現在第八快石碑之上,他們終于發現不對勁。 畢竟,賀容若就算是天胎,但他也不過七十多根仙骨,自己要通過六層,都已經十分吃力了,怎么還有余力幫賀小煙? 而且,賀小煙自從第五層開始,賀小煙就一直走在賀容若的面前,而且每一層都只用了半住香的時間。 可現在,賀容若還沒通過第六層。 ☆、第319章 純陽之氣 “她,她不是賀小煙,她一定不是賀小煙?!迸J虾鋈患拥募饨衅饋?,全無當家主母的該有的儀態,指尖劇烈的顫抖著,指著那石碑上的名字。 諸位長老面面相覷,她若不是賀小煙,沒有賀家的血脈,神塔怎么可能將她傳送進去?所以牛氏的話,沒有一個人當真。 賀家主眉頭緊蹙,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庶女竟然有如此通天的本事,竟然將容若都超過了。不過好在,她還是自己的庶女,想到此處,賀家主總算松了一口氣,左右這份榮耀,都是自己的。 在家各方長老投遞過來的羨慕目光,賀家主的神態不由得倨傲起來,瞥了一眼那失了儀態的牛氏,當即吩咐人趕緊將她帶下去。 賀蘭若見母親竟然被人帶下去,自己攔也攔不住,而且還是父親親自吩咐的,一時間急火攻心,口不擇言,“父親,你不要被那個小賤人迷惑了,那根本不是她,是她身體里的女媧娘娘覺醒了!父親!” 其實關于賀小煙體內的女媧,賀蘭若并不十分清楚,只是又一次偶然偷聽到。不過她卻沒有當一回事,畢竟女媧補天之后,早就已經飛灰湮滅了,怎么可能還有復活之說。雖然不知道母親是如何知道的,但是她因不信,也沒興趣在追查。 可是現在,賀小煙忽然間變得如此強勢,除了這個解釋,賀蘭若實在想不到別的。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很多人的目光都朝她望過來。其中,包括牛氏的,她足足愣了半個呼吸,這才懵反應過來,猶如被天雷劈過一般,猛地掙脫架住自己的兩個下人,快步朝著賀蘭若跑過來,狠狠的甩了她一個巴掌:“你胡說些什么?”一面連忙朝賀家主解釋道:“老爺,蘭若胡說八道,您莫要當回事,妾身這就將她帶下去?!?/br> 有句話叫解釋便是掩飾。此刻牛氏可算是完整的演繹了一回,倘若她當做什么都沒聽到,沒有過來補上這樣一句話,興許大家真的只當小丫頭片子胡言亂語罷了。 可是她這一解釋,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止是賀家主,便是賀家的其他長老們,也都速速朝著她們母女走過來。 此事非同小可,在長老們走過來的時間,那位當年通過第十三層的太上長老直接甩出一道屏障,將其他人都隔絕在外。 他是賀家的驚世天才,在給他兩三萬年的時間,他必定能修煉一套完整仙骨,成為上仙。所以他這長袖一甩,行云流水間,便布下了這樣大的一個屏障。 “你方才,說什么?”他字字明明清冽緩慢,可是入了眾人之耳,卻似如洪鐘一般,震耳欲聾。 便是賀家主也有些承受不住,更別說是神經緊張的牛氏了,她緊緊的捏住女兒的手,不斷的示意她不要將此事說出來。 可是那賀蘭若到底太年輕,而且自打出生之日,便有牛氏萬般嬌慣,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當即就嚇得瑟瑟發抖,看了牛氏一眼,便顫抖著聲音回道:“我,我不清楚?!?/br> “嗯?不清楚?”那太上長老冷哼一聲,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賀蘭若此刻只覺得自己的背上猶如一座大山墜來一般,壓得她連站都站不起來?!拔也恍⌒穆牭侥赣H說的?!蹦懬又?,她急忙開口。 牛氏得了這話,身子一軟,頓時癱在地上??蛇€沒容她緩一口氣,賀家主就怒意沖沖的一把將她提起來,夫妻幾千年,她第一次被賀家主責罵:“賤人,如此大事,竟然敢隱瞞!” 天胎固然珍貴無比,可是天胎那么多,女媧卻只有一個。如今女媧既然在賀家人的身體里重新復活,她竟然膽敢隱瞞,此等大罪,誰也饒不得她。 但卻有一位長老提出質疑:“可是,當年女媧娘娘分明以自身補天,怎么可能……” 他話還未說完,那太上長老便直接打斷道:“郁鳶上神墜入地心尚且可復活,女媧娘娘怎不可以?” 太上長老的話,在賀家就是旨意,堪比圣旨。 所以他一開口,大家所有的質疑都消失。 賀家主也是心驚膽戰的,不敢在多言一句,只是有些緊張的盯著另外一個和自己交情算好的長老。 那長老見此,方緩緩開口道:“此事雖不知真是假,但以那賀小煙的五根仙骨,就能到第八層,著實是難得,不管如何,再下以為,以后都將重視,將她遷至東片?!?/br> 長老話音才落,牛氏忽然尖利的叫道:“一個庶出的小賤人,有什么資格入住東片?” 牛氏素來聰明,賀家主是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她竟然還要反駁,而且是當著太上長老的話,頓時膽顫的偷偷打量了那太上長老一眼,連忙扇了牛氏一巴掌:“賤人,她是我賀家骨血,怎要你一個沒有半絲賀家血脈的外人來插嘴?” 賀家主這話的確沒錯,牛氏姓牛,她不信賀。但是為了討好太上長老而踩低自己的女人,的確不是明智之舉,而且這般無情。 賀蘭若完全被嚇到了,一眼不敢發,眼神空洞的看著被父親一巴掌打得血rou模糊的牛氏,緊緊的咬著唇。 牛氏也蒙了,她自從懷了天胎之后,便被人捧在手心,萬般討好珍愛,合適受過如此大的委屈?可是如今因為那個賀小煙,因為她體內的女媧,自己竟然被夫君如此糟蹋,這一刻她恨意沖天,只想將那賀小煙撕碎喂狗。 場面因為賀家主這一巴掌,而尷尬無比,其他的長老們也不敢在多嘴。 寂靜之中,太上長老忽然開口:“此事不管真假,切不得外傳,但凡所知曉者,無用者盡屠之!” 那是女媧重生??!天上地下,唯獨一位女媧娘娘,倘若真的重新生在他們賀家,那么這天地之間從此以后的歷史,便將重新改寫,一切皆由賀家為尊! 如此,怎不熱血沸騰。 屏障抹去,年輕的子弟們不知道牛氏母女做了什么忤逆賀家的事情,就這樣被拖了下去,其他長老們一個個神色也莫測。 牛氏乃天胎賀容若之子,母憑子貴,在賀家地位榮耀高貴,可是如今卻猶如死狗一般被人拖下去,這豈不是代表著,賀家的歷史要改變了么? 而此刻,所有的長老以及賀家主,目光都緊緊的盯著那石碑。 第十四塊,金光閃閃,從未出現過名字的石碑之上,此刻多了賀小煙三個字。 便是太上長老,當年也不過是勉強到第十三層罷了。 而此時此刻,好不容易到第十層的賀容若出來,卻是一身的重傷,他第一時間到處尋找賀小煙的蹤跡,卻沒有發現,與此同時察覺到大家的不同,往那石碑上一看,頓時也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