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節
蔣百川說不用麻煩她,他自己逛逛。 導購員便沒再跟著。 嬰兒用品琳瑯滿目,他直接去了孕mama專區。 防輻射服有好幾個品牌,還有各種顏色和款式。 猶豫不決,他把各種樣式和花色都拿了一件。 此時的北京。 蘇揚沒有回工作室,直接回了蘇父蘇母那邊,在路上接到丁茜的電話,說辦公室有她一封信,是從紐約寄來的。 “你放我辦公桌上吧,我馬上就回去拿?!?/br>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蔣百川是怎么回她的。 丁茜:“你不用再來回折騰,我給他們開過會后就給你捎過去?!?/br> 蘇揚想了想,“那好吧?!?/br> 又叮囑她:“別忘了啊?!?/br> 丁茜:“我已經忘了?!?/br> 蘇揚:“...” 到家后,蘇母已經燉好湯,讓她洗手吃飯。 蘇揚洗手,蘇父就拿著毛巾在一邊等著。 蘇父瞅她一眼:“怎么感覺這兩天瘦了?是不是沒吃好?” 蘇揚摸摸臉:“沒呀,別人都說我胖了呢?!?/br> 蘇父:“我看還是瘦了?!?/br> 又說起旅游的事,“我跟你媽要去好多天,你吃飯怎么辦?這過年了,保姆也得放假呀?!?/br> 蘇揚:“我自己做呀,我婆婆也會給我送,百川也馬上回來,您就甭cao心啦?!?/br> 飯桌上,蘇母問她:“童童,你們今年過年,不去你婆婆家?” 蘇揚:“去啊,我婆婆前幾天就跟我說了,讓我做做百川思想工作,說我公公也想我們回去過年?!?/br> 蘇母問:“百川會聽你勸嗎?” 蘇揚:“有了孩子,他估計什么事都會順著我吧?!?/br> 蘇母聽后,眼角眉梢都舒展開來。 以前她也會勸蔣百川,讓他別跟自己的父母擰著來,該回家就要回家,但他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 蘇母在心里松了口氣,她跟蘇揚說:“你公婆為人都不錯,不管他們之前做了什么說了什么,你也別朝心里去,誰還沒有個做錯事的時候呢,他們是長輩,你們年輕人就多體諒著點,等你們做了父母,就知道做父母的不易,再說你公婆他們也都是為了你們好?!?/br> 蘇揚默默喝湯,靜靜聽著。 蘇母又說:“你公婆他們年齡大了,跟你們觀念有沖突,別說是他們,你可是我們親閨女,我跟你爸,當初不是也一直都反對你走攝影展這條路?有段時間你還跟我們鬧,好長時間都不跟我們說話?!?/br> 說著,又給蘇揚盛了一碗湯。 繼續說:“我跟你爸反對你搞什么時尚攝影是因為,不喜歡你成天被網上的人議論來議論去,你公婆肯定也是這么想的。再說,女孩子結婚了,就找份安穩的工作,多照顧照顧家里...” 蘇揚打斷她:“媽,您趕緊吃飯,吃飯?!?/br> 說著夾了塊排骨給蘇母。 蘇母笑:“好好好,不說了?!?/br> 吃過飯,蘇父收拾碗筷,蘇揚幫著蘇母一起收拾行李箱,她又把在那邊的注意事項都說了一遍。 蘇母說不用擔心,這個團里有一半是她認識的。 蘇揚從家里出來時,已經八點鐘,她回家還要修圖。 丁茜把那封信留在門衛那里,她拿上信,坐上車后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信封。 看到‘一切盡在不言中’還有‘第五幅畫差評’時,她笑了出來。 給他發了條信息:【童寶她男人,在干啥呢?~】 一直到家蘇揚都沒收到回復,大概蔣百川又在忙了,她到書房開始修圖。 今天拍攝的照片,丁茜分出去兩組給工作室的其他人,剩下這組風格有點迥異的,需要她自己完成。 修過圖,才十點二十。 她想到婆婆讓她做做蔣百川思想工作,她有點犯愁。 以前蔣百川說過,不是蔣父親自來請,堅決不回去。 其實那次蔣父過來送醋溜魚給她吃,就是默認和妥協。 對蔣父那么好強的人來說,能那么做,已經是最大的讓步。 做小輩的,再不順著臺階下,不妥。 mama說的對,等他們自己做父母了,就知道為人父為人母有多不容易。 思忖片刻,蘇揚登錄郵箱,給蔣百川發了封郵件。 孩他爹: 見信悅! 很高興你能回信~ 今天,我們聊點特別的。 有多特別呢? 且聽我慢慢說來。 孩他爹,你是我眼里,是我心中最帥的男人,沒有之一! 你帥到突破銀河系。 看到這里,我知道你很開心。 嗯,你還笑了。 如果你高興了,就無條件答應我兩個要求行么? 至于什么要求,我還沒想好。 因為我聽說懷孕后的女人就是六月的天氣,說變就變,可不講理了。 說不定你答應我了,我心情一好,就不再無理取鬧 o(n_n)o~ 愛你永無止境( ∞) 盼回信:) 孩他娘 2017.1.23 寫好后,蘇揚又瀏覽了一遍,看到那個正的無窮大符號,她都給自己點贊。 就是不知道蔣百川還記不記得這個數學符號。 希望看在這個符號份上,他能答應她的無理要求。 蔣百川到家已經十一點半。 推開家門,房間一片黑黢黢的,蘇揚已經睡了。 以往這個時間擔心她這樣的工作狀態,有了孩子怎么辦? 沒想到她會調整的這么快,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脫下外套,蔣百川直接去了二樓的臥室。 他只開了臥室沙發區那邊的壁燈,輕聲走到床邊,蘇揚睡得很安穩,懷里抱著他的那個枕頭,耳朵上還塞著耳機。 他小心翼翼拿過耳機,放在耳邊聽了下,是他給她錄的故事。 把手機和耳機放在床頭柜上,他低頭在她唇角親了親。 想叫醒她,又忍住了。 蔣百川又去廚房把明早做炸醬面的食材準備好,這才洗澡去睡覺。 蘇揚一直都睡得很沉,直到被蔣百川抱在懷里,感受到溫暖的懷抱,嗅到熟悉的氣息,她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錯愕的眼神,有點不可思議,揉揉眼睛。 聲音沙?。骸澳阍趺椿貋砹??” “明天才有商談,今晚沒事就回來了?!笔Y百川輕輕捋了捋她的后背:“睡吧?!?/br> “哦?!?/br> 蘇揚朝他胸口靠了靠,手搭在他腰間。 聲音略顯迷糊:“老公,我還想聽故事?!?/br> “好?!?/br> 翌日。 蘇揚醒來時已經七點半。 身邊空蕩蕩的,如果不是床頭有蔣百川給她留的便簽條,仿佛昨晚在他懷里入睡是做了一場美夢。 最近這兩年,他已經很少再留紙條給她,每次出門前都會喊醒她,她都會抱著他再黏著他幾分鐘才讓他出門。 可能現在她嗜睡,他就沒叫醒她。 蘇揚伸手拿過便簽條。 童: 我早上的航班去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