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節
蘇揚眼怔了下,“萬年老冰塊?” 怎么如此熟悉的感覺? 突然想到周明謙之前調侃她是萬年老冰糖。 蘇揚拿過丁茜手里的手機,還真是蔣百川自己發的微博動態。 打著感謝粉絲的旗號,實則秀著自己的恩愛。 也沒誰了。 丁茜斜了她一眼:“收著點吧,你看看你,嘴巴都快咧到耳門了?!?/br> 蘇揚:“...” 坐上車,蘇揚想起拍攝設備的事情。 這些都是由丁茜安排,她向來不用cao心,但還是問了句:“對了,茜兒,設備都聯系好了嗎?” 這是她們第一次海外獨立拍攝,跟香港那次拍珠寶廣告片不一樣。 拍珠寶廣告片是king下屬的一個廣告公司提供的設備。 現在是德國,人生地不熟。 她的拍攝團隊可以漂洋過海的來這里,但是設備是個問題。 有些設備她們可以帶來。 相機,斯坦尼康這些都方便攜帶,但其他大型設備就不方便。 過海關時報關手續太過繁瑣。 丁茜點頭:“我已經協調好了,是卡洛絲幫忙聯系的,從這邊的電影拍攝地接團隊租借,設備先進又齊全,他們看在卡洛絲的面子,無償給我們用一天?!?/br> 蘇揚:“到時候把運費和人工費給他們,不能讓他們貼錢進去?!?/br> 丁茜:“行,我會安排好?!?/br> 到了laca小城天色已晚。 跟上次來的時候天氣差不多,陰沉沉的。 感覺馬上要下雪。 吃過飯,蘇揚就回了房間。 她又把廣告策劃案,手繪圖還有拍攝的她的相機墻的視頻看了一遍,確保每個細節都沒有瑕疵后,全部打包,準備明天跟laca的企劃部對接。 走完流程估計要兩天。 準備工作做完后,時間還早,她在飛機上睡得不錯,這會兒一點困意也沒有,開始刷微博。 沒想到她的微博又淪陷了。 都是各種讓她負責的留言,哭著說再也找不到愛情了... 她看了下,原來她跟蔣百川在機場親吻時又被拍了。 是蔣百川的粉絲發出來的。 這個粉絲是名財經記者,粉絲五萬多。 前段蔣百川在紐交所那個視頻,也是她發的。 現在這個機場激吻視頻,發在兩小時前。 微博動態這樣寫道:【男神那幾張背影照撒的狗糧不夠,我覺得吧,還是自己動手能吃飽狗糧,不僅能吃飽,還能吃帶rourou的狗糧【大笑】【大笑】【污】【污】】 下面的評論都已經接近瘋狂。 蘇揚看了幾眼,忍不住耳根發燙。 現在的這些孩子,都很隨性,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說出來,說的蘇揚都不好意思看下去。 有的粉絲還追問他們什么時候有小包子。 她默默退出微博。 蔣百川這幾天又是曝光婆婆的微博小號,又是自己不惜毀掉形象在微博上各種秀恩愛,現在網上關于她不受婆家待見,甚至逼婚蔣百川的傳聞終于慢慢消散。 蘇揚平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一直發怔。 許久后,她拿起手機給蔣百川發了條信息:【i miss you now 】 ** 翌日上午九點,蘇揚和丁茜到了laca總部。 蘇揚當面跟laca的企劃負責人把她所有創意都用英語詳細說了一遍,就連細節都描述了。 企劃負責人是個胖胖的中年女人,看過那個相機墻的視頻后,詫異震驚的好半晌沒說出話來。 緩過神后,問蘇揚:“這些相機全是你的?” 言語里全是不可思議。 蘇揚笑:“對,我老公送我的?!?/br> “哦,太不可思議了,他是你的初戀?你故事里寫的就是你們十一年的戀情?” 蘇揚點頭:“嗯哼?!?/br> 企劃負責人感慨了好一陣子,又說會盡快提交臨時股東會。 蘇揚聽后,愣怔。 一個廣告策劃案而已,需得著提交股東會嗎? 直到后來蘇揚才知道,這條廣告片要全球各區域多語種同步發行。 而當初要求以初戀為主題拍攝廣告片的不止laca總裁一個人,還有其他幾位大股東。 她成了真正意義上的laca全球代言人。 接到laca企劃負責人的電話是在三天后。 那天,小城的大雪,洋洋灑灑。 一城都是銀裝素裹。 當時她和丁茜正在趴在窗臺上一邊看雪景,一邊討論著ld一七年的冬裝廣告片可以在雪地里取景。 企劃負責人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企劃負責人告訴她:“蘇,你的拍攝方案當全票通過,這是laca股東會有史以來,意見最統一的一次,恭喜?!?/br> 還轉達了laca總裁對她方案的贊美之詞。 又說總裁現在去了紐約,等下次有機會,邀她共進晚餐,要跟她聊聊那129部相機的故事。 掛上電話后,蘇揚興奮的趕緊喊丁茜:“茜兒,拍攝方案通過,不用再改,我們可以籌備拍攝了?!?/br> 丁茜比她還激動,原地跳了幾下,就差點摟著蘇揚親兩下。 這是蘇揚從策劃到拍攝的第一個國際性代言,對她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laca之前那個老的廣告片,雖是她代言,也是她cao刀拍攝,但是創意不是來自她,她一直都不算很滿意這個廣告創意,但那時候她沒有名氣,攝影工作室更是沒名氣,只能保留意見。 可現在不同了。 丁茜看看外面的鵝毛大雪。 “拍攝要推后了,卡洛絲聯系的那家地接設備公司在柏林,這次正好遇上德國多年罕見的大雪,很多路段都不通?!?/br> 蘇揚:“嗯,laca那邊也說了,拍攝推遲一周,雪太大,不安全因素太多?!?/br> 之后丁茜回自己房間去安排工作的活,蘇揚則繼續構思ld冬裝的宣傳片。 蘇揚和蔣百川那邊不僅有時差,蔣百川又基本都處于在飛機上的狀態,兩人聯系的并不多。 這天,蔣百川從東京回到紐約。 剛到辦公室,江凡就給他拿來一封信。 “蔣總,您的信?!?/br> 蔣百川疲憊的揉揉太陽xue。 他經常會收到信,但沒時間去看。 都讓秘書辦代為處理,重要的,秘書辦就再轉交給他。 他問道:“什么信?” 江凡:“蘇揚的信?!?/br> “童童?” 蔣百川伸手接過信封。 已經打開。 其他沒什么事,江凡退了出去。 蔣百川打開信封,厚厚的一疊。 他先看了幾幅畫。 看到她裹著被子的那張,他嘴角不由抽動了下。 其實那次...也不能算騙吧。 就是把一些事給提前了。 反正她是他的,他也會是她的。 哪天還不是都一樣。 他忍到她十八歲,已經實屬不易。 接著再往下看,每看一幅,心里的暖意就多一些。 這些畫面,他再熟悉不過。 可當她用另一種形式呈現,就什么都不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