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節
白鯊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人了,長相粗獷,對她來說,白鯊就是個惡心的老頭,而且還是剝奪了她清白的男人,對于白鯊,她最想做的,就是直接要了他的命,只可惜,她沒有那個能耐。 那幾個女人打累了,就都走了,蘇玲抬起頭看,看著身上青青紫紫的淤痕,眼里的恨意更濃。 這輩子,她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在這座孤島上的日子,對她來說,就像是一場噩夢一般。 對她來說,在這里的每一天,都度日如年,有好多次,她真的恨不得死去,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么死了。 她想要坐起身,卻發現腦袋一陣暈眩,這才想起,她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了,那些女人,不給她飯吃,她們做晚飯,就將廚房鎖起來,根本不給她進廚房。 每次都是等她餓得半死不活的時候,那些女人才會給她一點剩飯。 這還是歸功于白鯊,因為他臨走前警告過那些女人,說要是他回來的時候,蘇玲有什么閃失,就將那些女人扔到海里去喂魚。 要不然,蘇玲估計早就被活活餓死了,就像此刻,她感覺自己快餓死的時候,一個硬邦邦的饅頭,就從遠處飛來,剛好砸到她臉上。 她白嫩的臉頰,瞬間就被那硬邦邦的饅頭,砸出了一塊淤痕。 饅頭砸到她臉上,又像個球一樣滾落地上,她看著地上的饅頭,眼里的絕望更濃了。 她這輩子,含著金湯匙出生,從小嬌生慣養,想要什么有什么,她何曾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落到這副田地? 然而,如今,為了保命,她竟只能像個乞丐一樣,吃著這個被人扔在地上的饅頭。 真可悲,如果當年,她沒有害夏雨瑤,是否就不會有這些事情降臨到她身上呢?答案是肯定的,肯定不會,所以說,自己種下的果,還得自己償。 每當絕望的時候,她也偶爾會后悔,后悔當初自己不該那么狠,不該妄圖讓人玷污夏雨瑤,可是,心里的那一點點后悔,往往都會被恨意取代了。 她伸出手,將地上的冷硬饅頭撿起來,放在嘴里,麻木地啃著。 她處于絕望的邊緣,吃什么都味同嚼蠟,因此,哪怕這個饅頭再難吃,她也只是默默地咽下去。 這時,屋外傳來了動靜,那些女人都嚇得四處逃竄,蘇玲卻依然坐在原地,默默地啃著那個冷硬的饅頭。 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走進來,他看到蘇玲啃饅頭的時候,眉頭皺了起來,看起來更加兇神惡煞。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海盜頭子白鯊,他看著蘇玲手中的饅頭,驚叫道:“她們就給你吃這些?” 蘇玲頭都沒抬,依然默默地吃著手上那個好像是石頭一樣的饅頭。 白鯊氣得胡子抖動了幾下,怒道:“臭娘們,死哪里去了?通通給我滾出來?!?/br> 剛剛那幾個揍了蘇玲一頓的女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但是又擔心她們不出去,會被白鯊丟進海里喂魚,于是,她們小心翼翼地走出來。 白鯊看到那幾個女人,火氣不打一處來,他對著她們一頓拳打腳踢,怒道:“臭娘們,我走之前說什么來著?我說了不許欺負她,要好好伺候她,當我的話是耳邊風么?當我是死的么?” “白哥,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蹦菐讉€女人連忙報頭求饒,“看在我們曾經伺候您的份上,您就饒過我們一次吧?!?/br> 這次完全就是她們失策,以往白鯊出海,都要十天半個月才回來的,因此,她們一般都會在前一個星期,狠狠地虐待蘇玲,等白鯊準備回來的時候,就不敢虐待她了,沒想到,白鯊這次竟然回來得那么快,竟然撞見了她們讓蘇玲吃那個硬邦邦的饅頭,要是讓白鯊看到蘇玲身上的傷,估計她們不死也會去掉半條命吧? 想到這里,那幾個女人,都瑟瑟發抖起來。 白鯊暴打了她們一頓后,厭惡地看了她們一眼,怒道:“給我滾,滾得遠遠的,不許出現在我的視線范圍,下次再讓我知道你們虐待她,我就將你們丟海里去喂魚?!?/br> “是是,我們再也不敢了?!蹦菐讉€女人,飛奔逃出了小洋樓。 蘇玲沒有抬頭,她麻木地啃著手上的饅頭,白鯊看得心疼,他走過去,奪走她手里的饅頭,心疼地道:“別吃了,我讓兄弟們給你做好吃的?!?/br> 他拿走她手上的饅頭,卻看到了她身上的淤痕,他頓時就怒了:“這幾個臭婆娘,竟然將你打成那樣,來人啊,給我將那幾個臭婆娘抓來?!?/br> “大哥,發生了什么事?”兩個海盜走進來,疑惑地問道。 “那幾個女人,真是反了天了,竟然敢將她打成這樣,去,將人給我抓來,狠狠地湊她們?!卑柞彋獾煤右欢兑欢兜?,胸口起起伏伏。 “大哥,剛剛好像你已經教訓過嫂子她們了,真的還要再打一頓么?好歹這些年她們都伺候著您,不如就饒過她們一次吧?!毙『1I幫著那幾個女人說話。 白鯊氣極了,正想說什么,另一個小海盜也道:“對啊,大哥,您就原諒嫂子們一次,畢竟,曾經你們也是那么恩愛不是?” “滾,全部給我滾出去?!卑柞徟钢T口,將那兩個海盜轟走了。 其實他們說的也有道理,蘇玲沒來之前,他還是很寵那幾個女人的,雖然她們姿色比不上蘇玲,但是也都是美人兒,要不然,他也不會將她們綁到海上來。 蘇玲冷冷地笑了一下,繼續吃那個饅頭,她心里清楚,白鯊也只不過是迷戀她的美色,其實,與其被白鯊睡,她寧愿被那幾個女人打,每次白鯊回來,就是她噩夢的開始。 果然,下一刻,她身子一輕,人已經被白鯊抱了起來,他抱著她,就直接上樓去了。 他粗暴地剝開她的衣服,不顧她身上青青紫紫的淤傷,就開始發泄,他用他那滿臉胡子的臉蹭著她,猥瑣地道:“小美人兒,我回來了,有沒有想我?” 蘇玲惡心得差點沒把剛剛吃下去的饅頭吐出來,她強忍著胃里往外冒的酸水,緊咬著牙,才沒讓直接吐出來。 身上的傷,還痛得她冷汗直流,然而,白鯊根本不會為她的傷口考慮,一個星期不見她,他已經一刻都不能等了。他從來沒有睡過這么美的女人,蘇玲那年輕,又充滿誘惑的身體,簡直就是他的毒藥,他一旦沾染上,就戒不掉了。 蘇玲剛到島上的時候,她就跟白鯊說過,只要白鯊放她回去,她可以給他很多很多錢,可是,白鯊作為一個海盜頭子,如何會缺錢?他喜歡她的身體,給他再多的錢,他都不會愿意的。 因此,他只想一輩子將她留在身邊,讓她好好地伺候他,讓她成為他的女人。 蘇玲緊閉著眼睛,她不愿意去面對這樣的屈辱,只希望他快點結束。 可是,白鯊出海了一個星期,想念她想得幾乎要發瘋,他根本沒有那么快完事,最后,蘇玲實在是支撐不住,直接暈死過去。 蘇玲在這孤島上飽受折磨的時候,蘇家也沒好到哪里去,因為幾個月沒有蘇玲的消息,蘇母已經幾度心臟病發作入院,幸好搶救及時,才堪堪撿回來一條命,只不過,她現在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隨時都有離去的可能。 蘇父也沒心思管理公司了,直接把公司全權交給蘇賢打理,自己則在家照顧妻子。 蘇父看著妻子一天比一天消瘦,他心里也難受。 “老伴啊,警察局那邊怎么說?都幾個月了,為什么一點消息都沒有?難道咱家玲玲,真的遭遇了不測了么?”蘇母一想到女兒,就忍不住淚流滿面。 蘇父嘆了口氣:“警察局那邊說了,找遍了t市,就是沒有玲玲的蹤跡,我們自己也派人一直在四處尋找,可是玲玲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br> 蘇母聽后,心口又開始疼了,她苦著臉,捂著胸口,一臉晦澀。 “好了,你想開點,你再這樣,身子真的會扛不住的,你要堅持住啊,我們還要一起等玲玲回來呢?!碧K父看自己的妻子病好像又要發作了,嚇得連忙給她拿藥。 蘇母吃了藥,才緩過來一些,雖然幾度心臟病發入院,可是她還是撐了過來,因為,她要留著最后一口氣等女兒回來了。 此時,日落西山,天色漸漸暗下來,蘇賢拖著疲倦的身子,走進家門。 “爸、媽?!碧K賢從外面走進來。 “賢,你下班了?最近工作還順利么?”蘇父看兒子一臉疲憊,關心地問道。 蘇賢笑了笑:“爸,公司一切都好,您請放心?!?/br> 他看到母親臉色不對,知道估計又是因為meimei的事情,他嘆了口氣。 家里變得烏云密布的,現在他都有種害怕回家的感覺,怕回到家,看到父母失望的表情,他真的有很努力在找meimei,可是,他就是找不到她。 他心里隱隱覺得,meimei有什么事情瞞著家里人,可是蘇玲一直不愿意說,他有點后悔當時沒有逼問她,否則,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像無頭蒼蠅一樣,不知從何找起。 可惜,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蘇玲的失蹤,就是一個迷,他們都被困在謎團里,解不開,理不清。 …… t市的夏天,熱得像個火爐,懷孕的女人,尤其怕熱,比如說云千雪。 她現在是一出門就覺得熱得難受,因此,她每天都恨不得能窩在家里,因為家里開著空調,很涼爽。 無奈,她進入了孕晚期,醫生建議她多走動,因此,為了能夠順產,每天早上和晚上,她都要在院子里走上兩圈。 早上還好,有風,而且院子里樹多,走在院子里,還是很涼快的。 婉城的夏天,也特別美,院子里開著各種各樣的鮮花,早晨走在小徑上,花香陣陣,人的心情也很舒暢。 每天早晨,安宸拉著她走在院子里,她聞著花香,柔柔地跟肚子里的寶貝說著話,每當這個時候,安宸就安靜地聽著她說話,他的嘴角,總是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俊美得賽過滿園的鮮花。 如今的云千雪,已經是韻味知足了,寶寶還有三個月就出生了,她的肚子也越來越鼓,安宸每次陪她散步,都小心翼翼地扶著她。 安宸現在每天都盡量早早回家,回家陪老婆吃飯,然后散步,這樣的事情,已經成為了他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晚飯后,休息了半個小時,安宸就很自覺地拉著她的手,慢慢地在院子里走著。 夜晚的風,都是悶熱的,這種天進行戶外活動,對人來說,也是一種考驗。 安宸一手拉著她,一手拿著一條毛巾,每當她出汗的時候,他都會仔細地為她把汗水擦去。 雖然在這么悶熱的天氣在外面走動有些累,但是有他陪著,云千雪到也不覺得有什么,反而覺得有點甜蜜。 “哎呀?!痹魄а┩蝗唤辛艘痪?。 安宸嚇得臉色一變:“老婆,怎么了?” 云千雪笑著摸了摸肚子:“這小家伙,剛剛踢我踢得好用力啊,嚇到了我了?!?/br> 如今,寶寶已經六個多月大,胎動已經很明顯了,每次云千雪都能清楚地感受到。 每到這個時候,她越發喜歡跟寶貝交流,每次她跟肚子里的寶寶說話的時候,寶寶好像就動得沒那么厲害了,像是能聽懂她說話一般,安靜地聽著。 安宸看著云千雪臉上柔美的笑容,他也愉悅地輕笑起來,他摸了摸她的肚子,柔聲道:“寶貝,不許踢你媽咪踢得太狠了,要不然,你出來后,我會打你屁屁的?!?/br> 云千雪好笑:“哪有你這樣的,孩子都沒出來呢,你就說要打屁屁,小心嚇到他,再說了,他又沒多大力,不會踢痛我的啦?!?/br> 安宸看到她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滲出,連忙抓起毛巾,溫柔地給她拭去額頭上的汗水。 安瑾堯和林舒婉坐在涼亭里,看著院子里散步的兒子媳婦,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老公,看著宸和千雪,我又想起了咱們年輕的時候,我懷孕那會,好像你也每天都陪我散步呢?!绷质嫱裣氲酵?,嘴角掛起甜蜜的笑。 安瑾堯含笑點頭:“是啊,時間過得可真快,不知不覺,幾十年就過去了?!?/br> “可不是快么?不知不覺,我們都老了?!绷质嫱窀锌?。 “是啊,不過幸好,我這輩子有你陪伴,也算是不枉此生了?!?/br> 這時,安昊朝他們走來。 安瑾堯看到安宸,慈愛地道:“昊,你今天怎么出來了?不是說嫌院子里太悶熱了么?” 安昊端起石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才答非所謂地道:“好像要下雨了?!?/br> 安瑾堯看了看天,道:“嗯,云層黑壓壓的,確實有可能會下雨,這幾天太熱了,也該有一場雨來降降溫?!?/br> 林舒婉撐著下巴,看著遠處的安宸和云千雪,笑瞇瞇地道:“還有兩個多月,我們家的小公主就出生了,到時候不冷不熱,天氣剛剛好,突然發現,千雪好會選日子懷孕啊?!?/br> 安昊看著林舒婉那表情,好笑道:“媽,我覺得就算弟妹是十二月生,你也覺得她很會選日子,說那時候天氣冷,剛好可以窩在家里面坐月子?!?/br> 林舒婉扭頭看他:“你怎么知道?” 安昊道:“因為我是你兒子唄?!?/br> 林舒婉笑了笑,然后開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安昊,安昊被她看得莫名其妙,不解地問道:“媽,你這是干嘛?不認識你兒子了?” 林舒婉瞪了他一眼:“廢話,我當然認識你了?!?/br> “那你還這么看著我?”安昊無語了。 “我就是想不明白了,你那么帥,月老怎么就看不見你呢?難道他近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