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節
身后bobo緩緩松開手,看著熟悉的臉龐,無比驚訝。 海蕎轉身,看著他,問道:“你是來找樊先生的吧?” “樊先生?你沒事吧?” “我沒事?!彼c了點頭,解釋道,“我只是忘記了過去的事情,樊先生告訴我,我應該叫傅雨,是他的妻子,但是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了?!?/br> …… bobo驚訝地皺眉,看著她問道:“他呢,現在在哪兒?” “在樓下客房,但是你現在不能去找他?!?/br> “為什么?”bobo不解地看著她,道,“你不會是要阻止我救他吧?” “不不不,我是怕你打草驚蛇,我三哥在呢?!焙Jw讓他進了自己的臥室,說,“你可以等我和三哥早上離開之后,再救他,那樣成功的幾率會高很多?!?/br> bobo聽著“三哥”的稱呼,有點熟悉,但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你忘記了樊云,然后我看到外面很多結婚的裝扮,你是要結婚嗎?”bobo剛才來的時候,看到了有婚禮用的花環。 海蕎抿唇點了點頭,說,“是,我要結婚,但是這不是我自己愿意的?!?/br> “那你還答應?” “我沒辦法拒絕,否則樊先生會受傷的?!焙Jw坐到床上,感覺胸口有點疼,便拿了顆藥吃了。 bobo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又看到了她額頭的疤痕,差不多可以猜到是怎么回事。 “好,我會等你們離開之后,再去救樊云的?!?/br> “但是,他帶著的手銬,是指紋鎖,那指紋是三哥的,所以……” “你的三哥,有沒有來過你的房間?”bobo了解他想說什么了,直接提問。 “有呀?!?/br> bobo從手提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支藍色光的掃描筆,在門把上掃描了一下,立刻顯示出了好幾個不同人的指紋。 海蕎看著這一幕,驚得圓睜著雙眼,說,“我之前聽樊先生說我的故事,還以為看電影,沒想到真的有這些高科技的東西?!?/br> “我用這個,就可以采集指紋,打開樊云手上的指紋手銬了?!眀obo核對了每個指紋人的身份,當出現吳廷恩的時候,蹙眉道:“你說的三哥,就是吳廷恩?”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bobo無語,拿了電腦上顯示的照片給她看:“是不是這個?” “嗯,是他?!?/br> “他就是吳廷恩,樊云的情敵,你的愛慕者?!眀obo把指紋打印出來,貼在了自己的手指上,“你應該就是傅雨本人了?!?/br> …… 她看著bobo,聽到了門外有腳步聲,立刻示意他別說話。 “小姐,您醒了嗎?”是安德烈太太的聲音。 海蕎連忙答應道:“我剛胸口有點疼,起來吃了藥,有事嗎?” “你晚上沒有吃什么東西,我幫你準備了粥,起來喝吧?!?/br> 海蕎讓bobo躲進了衣柜,走去開門。 安德烈太太把粥送進房間,說:“等會兒可能要餓上很久,現在可以的話,就多吃一點?!彼戳丝磿r間,已經是凌晨2點多了,最多還有4個小時,就要開始忙活了。 海蕎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吃了幾口粥,道,“安德烈太太,你早點回房間睡吧,我吃完也再睡一會兒?!?/br> “好,”她聽得出海蕎是不想她留在房間,便起身離開。 鎖上門以后,她走到衣柜前,讓bobo可以從里面出來。 “你餓不餓,要不要喝碗粥?”她看著bobo,幫他盛了一碗熱粥出來。 bobo卻是為了樊云,奔波得忘了吃晚飯,現在看到有粥,立刻端起來一口氣喝完了。 “味道不錯,挺好喝的?!?/br> “嗯,安德烈太太的手藝很好,你喜歡的話,全給你吃?!彼炎约旱耐胍菜偷剿媲?。 “那我不客氣了?!眀obo一點都不客氣,直接端起來仰頭喝完了。 海蕎只是看著他,說道:“你救出了樊先生之后,一定讓他離開這里,別去教堂找我,我怕三哥會有什么安排?,F在的他,我完全摸不準,總覺得很可怕?!?/br> bobo無語望天,撇了撇嘴說,“你以為我想讓他出來之后,再去找你,然后深陷危險嗎?問題是我勸他,攔他沒用!對于他來說,你是他的命,你在了,他才會好好的,沒了你,他過得如同行尸走rou?!?/br> …… 海蕎從別人口中聽到了樊云對傅雨的愛,眉心不禁皺了起來。 “他真的這么愛傅雨嗎?” “這可不是說假的,簡直就是愛入骨髓了?!眀obo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她問道,“你呢,真的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海蕎蹙眉想了想,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 “不過,之前他吻我的時候,我倒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還是沒辦法記起和他的過往?!?/br> bobo抬手,觸摸她額頭的傷疤,不禁皺眉:“看來當時傷得很重,這疤痕很深呢?!?/br> 海蕎抬手摸了一下自己額頭的傷疤,小聲說道,“是,我好像昏迷了十個月吧,反正很久的。而且,現在也沒好呢,很多時候胸口疼得厲害要吃藥緩解?!?/br> “等我把樊云救出來之后,帶你回a市,那里有最好的醫生,應該可以幫到你?!眀obo長長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說,“現在,我有點困,得瞇一會兒,你的房間安全嗎?” “放心,沒有我的同意,沒人敢進來的?!彼χc了點頭,說,“你就在沙發上睡吧?!?/br> “嗯?!?/br> 海蕎給了他毯子,把室內的溫度調暖了一些,便關了房間的燈。 她躺在床上,想要知道更多有關樊云的事情,便開口詢問bobo,但是可能是bobo真的太累了,才回答了幾個問題,就沒聲響了。 她看了一下鬧鐘,還有3個小時,才到忙碌的時間,便也跟著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被敲門聲驚醒的。 安德烈太太叫她起床,到了被她上妝打扮的時間了。 bobo從沙發上坐起來,就被海蕎塞進了衣櫥里。 她走去開門,一大群人涌進了房間,幫她梳洗打扮,最后換上了白色婚紗。 海蕎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并不是很美,尤其是額頭的那道疤痕,不管上多少粉都遮不住。 婚車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了,身邊的安德烈太太催促道:“小姐,要上車了?!?/br> “嗯?!彼c了點頭,轉身走出房間。 臨關門的時候,還不自覺地朝著衣櫥看了一眼,確定bobo安全,才離開了房間。 她坐在婚車上,看著周圍散落了一地的金色的銀杏葉,只覺得秋風蕭瑟。 車程大約是半個小時,到達了離別墅最近的小教堂。 這里已經被粉色的玫瑰花裝點得漂亮無比,完全可以蘇炸少女心。 可是,海蕎看著那些花海一樣的殿堂,完全沒有任何感覺。 周圍賓客個個喜氣洋洋,等待著她走向吳廷恩,完成這場浪漫又美麗的婚禮。 “小姐,進去吧?!?/br> “時間不是還沒有到嗎?!彼粗掷锏呐趸?,說,“我有點不舒服,有沒有休息室,讓我吃些藥,休息一下?” 她說的是假話,只是再想辦法拖延時間。 “又不舒服了嗎?”安德烈太太緊張起來,立刻跑去告訴吳廷恩,直接就扶她去了休息室。 “貓貓,怎么樣,要不要找醫生?”吳廷恩同樣緊張,來到她面前問道。 “沒事,你去外面等吧,我很快就來?!彼鲋~頭,等著安德烈太太給她溫水。 吳廷恩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她心里還是在生氣,便也不再自討沒趣,起身離開休息室。 海蕎吃了藥片,不知道怎么就覺得瞌睡起來,扶著桌子想要站起來,就看到角落處安德烈太太倒在了地上。 那么,她身邊的這個是誰? 她瞇著眼睛抬頭看去,發現那個人自己根本不認識:“你,你是誰?” 話音剛落,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教堂內,吳廷恩等得有些焦躁起來,便讓人去催促。 此時,樊云帶著bobo出現在教堂門口,見到了吳廷恩,立刻沖上前,重重給了他一拳。 “混蛋,你把小雨藏哪兒了?”他剛去了休息室,并沒有看到傅雨,心里特別擔心。 “什么意思?”吳廷恩不解地看著他,用力把人推開:“放開我!” “她不在休息室,你把她藏哪兒了?!” “你胡說什么呢?怎么可能不在休息室!”吳廷恩的話才說完,助手就從休息室跑了過來,湊到他耳邊小聲道: “先生,小姐真的不在休息室,安德烈太太暈倒在地?!?/br> “怎么會這樣?”吳廷恩立刻走出休息室,見安德烈太太已經被人叫醒,立刻問道:“出了什么事?” “不知道,我的后腦被人打了一下,直接就暈了,之后的事情,完全不知道?!卑驳铝姨嘀l疼的后腦,看向周圍,“小姐呢?小姐不在了嗎?” “這么看來是有人綁走了她!” “怎么可能?貓貓,一直都在家里,怎么被什么人盯上呢?”吳廷恩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樊云,立刻走出休息室,一把揪住樊云的衣襟質問道:“是不是你,做賊的喊抓賊?!是你把她藏起來了吧!” “神經!我才剛過來這里,哪有時間藏人!”樊云用力把他推開,看著地上的腳印,說,“這腳印一深一淺,應該是帶走小雨的人留下的!” 吳廷恩低頭查看,腦中閃過一個身影,小聲道,“佟燁,是佟燁,當時也沒有找到他的尸體!” 樊云聽到了他的話,立刻對著bobo說,“聯系這里的警察,無論如何不能讓他離開本市?!?/br> bobo走到一旁打電話,說明了情況之后,拿出平板電腦監察所有的道路攝像機。 “經過一年前的事情,你覺得佟燁還可能是以前的樣子嗎?”他看著樊云問道。 是啊,連小雨都受了這么嚴重的傷,而地上一深一淺的腳印,可以斷定他的腿腳瘸了。 “他的腿瘸了,估計臉上或者身上都有傷疤?!狈普f了大概的推測,道,“特別留意瘸腿的,身上有傷疤的,帶著女孩的男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