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節
傅雨瞇著眼睛看著他,立刻就明白他在裝受傷,心里很生氣,臉上卻不動聲色。 “真的不疼了?”她依舊關心地詢問。 “嗯,不疼了?!狈朴昧c了點頭,說,“我們先給警方做個筆錄,然后再回去吧?!?/br> 傅雨沒有拒絕,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就見趙潤開著車子過來了。 樊云自己那輛被打碎玻璃的車子則被保險公司開走了。 趙潤開車送他們回去,到了家里之后,樊云又開始作了。 他捂著肚子,直喊著疼,“哎喲,疼,又開始疼了?!?/br> “真的?”傅雨這次可不會信他了,挑眉問道,“哪里疼呀?” “這里,這里,整個肚子擴散到了胸口這里也疼了?!彼龅缴嘲l上,故意拉著傅雨的手說,“小雨,幫我揉一下吧?!?/br> “好?!备涤旰芩斓拇饝?,嘴角揚起甜甜的微笑,很大力的一拳落在他的腹部。 “哎喲……”樊云這下是真的疼了,擰著眉蜷縮起了身子,看著她道,“你想謀殺啊?!?/br> “裝,你繼續裝??!”傅雨捏著雙手的拳頭,骨節“咯咯”作響,還準備再來一次。 樊云連忙討饒道:“我錯了,錯了。千萬別再打了!” 傅雨白了他一眼,在沙發上坐下,“幼稚!” “那不是想調節一下氣氛嘛?!狈茖擂蔚仄擦似沧?,說,“你看我們現在被鎖在一起,每次打架,都特別被動,要知道有一股暗勢力想要置你我于死地?!?/br> 傅雨聽了他的話,保持了沉默。 他說的沒錯,確實有暗勢力正在一次又一次地迫害他們,想對他們干凈殺絕。 如果繼續這么彼此牽制,確實是件很危險的事情。 傅雨想起蘇曼說的話,仔細斟酌了一下,說:“那,要不,我們就按照小曼說的,吃點藥吧?!?/br> 樊云聽了這話,表情亮了,緊握著她的手說,“這么說,你是答應和我……” “你別再說下去了!”傅雨連忙打斷,臉頰紅到了耳根。 “好好好,我不說了?!狈七B忙點頭答應,道,“可是,既然你愿意了,我們壓根就不需要藥的呀?!?/br> “可是,只要看你時間久了,我那種那些樊家人刑囚沈純的畫面就又會出現。我會變得特別痛恨你的?!备涤暾f話的時候,只是稍微看樊云幾眼,然后又避開。 樊云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那我想辦法弄點藥?” “嗯?!备涤挈c了點頭,也是沒有辦法,只能那么做。 樊云想了想,還給是bobo發了消息,結果就惹來了bobo的一陣嘲諷。 “leo,你不是吧,還要藥?” “哪那么多廢話,讓你送來就送!”樊云知道這樣的事情,總歸會被人取消的,只好板著臉,理直氣壯地命令,算是給自己一個臺階。 “靠,這是在命令我嗎?”bobo不高興了,小傲嬌地反問。 “沒有,我在請求你幫忙,希望你大人大量,一定幫我準備妥當?!狈茻o奈地撇了撇嘴,好言安撫bobo。 如此才聽著那個娘娘腔答應了:“行,就看在你請求我幫忙的份上,我幫你搞定。你什么時候要呀?” “越快越好?!?/br> bobo故意驚詫道,“這么急呀?” “十萬火急!”樊云真的想盡快解開鎖鏈,否則他都沒辦法好好保護傅雨的安全。 “行,一小時后,我就給你送去!”bobo承諾了時間,就掛了電話。 傅雨聽見了他們全部的對話,臉頰比之前更紅了。 這總歸不是什么好事,讓人很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樊云握住她的手,說,“為了增加一點氣氛,今晚我們燭光晚餐?!彼哌M廚房,“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br> 傅雨看著他,就見他從冰箱里拿出了各種食材,然后清洗干凈。 “要我幫忙嗎?”傅雨看他一個人忙著,覺得自己就在旁邊呆呆地站著,有點傻。 樊云搖了搖頭,說,“我吃過你的黑暗料理,真的不怎么樣。所以,你就乖乖等著,晚上把我做的全部吃光就好?!?/br> 傅雨努著嘴看著他,發現他的刀工很好,那些切絲的東西,都是又細又平均。 很快的,他把一份蔬果沙拉做好了。 “餓了吧,先吃這個,綠色健康?!?/br> 傅雨拿起叉子,吃了一口,味道剛剛好。 “怎么樣?如果要沙拉的話,自己加?!狈瓢焉忱u放到她面前。 傅雨搖了搖頭,說,“不用,現在正好?!彼吹椒瓢痒L魚洗干凈了,加了作料之后,外面包上了錫紙。 “這是做什么?” “烤鱈魚?!狈苹卮?。 “為什么要用錫紙?” “錫紙可以保證水分,不會讓魚rou鮮美的rou質流失?!狈瓢彦a紙鱈魚裝盤,放進烤箱烘烤,之后就開始切心形牛排。 傅雨靜靜凝視著他做菜的樣子,倒也忘記了那些個被催眠的畫面,眼眸不覺變得溫柔起來。 樊云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卻并沒有說什么,只是靜心地把該做的做好,看時間差不多了,又把家里一瓶不錯的紅酒開了。 好的紅酒,一定要讓它和空氣接觸,充分氧化,然后入口的感覺才會更加香醇可口。 一個小時候之后,bobo真的把藥送了過來,樊云收了藥,卻并沒有請bobo進屋坐,也沒有跟他說話,直接就關了門,把人拒于門外。 bobo愣愣地看著冰冷的門板,眉心不覺皺了起來,用力踹了一腳,比中指,“混蛋,過河拆橋!” 樊云才不理他,拉著傅雨再次回到廚房。 “喂,你不請他進來坐,是不是太不禮貌了?” “讓他進來坐,我們兩個就要被煩死了?!狈茮]好氣地說道,“你想被他追問藥的事情嗎?” …… 傅雨尷尬,連忙搖了搖頭。 “那就是了?!狈莆兆∷氖?,說,“不理他最好?!?/br> 說完,他熱了油鍋,準備煎牛排。 首先,他煎的不是心形牛排,而是切下來的邊角料。 火候掌握在五分熟的樣子。 樊云看rou的顏色變了,加了一點黑胡椒汁,送到傅雨嘴邊:“嘗嘗看,好不好吃?!?/br> 傅雨嘗了一塊,點頭道:“好吃,真的好吃!rou質鮮美細膩,主要是非常嫩,入口即化?!?/br> “喜歡嗎?” “喜歡?!备涤晷χc了點頭。 樊云看了看時間,說,“那我現在開始煎我們的主菜牛排?!闭f著,他重新熱鍋,把心形牛排放入黃油中。 傅雨看著金黃色牛油被牛rou慢慢吸收,鼻間立刻就撲滿了牛rou的香氣。 “好香啊?!?/br> 樊云沒有說話,看差不多了,特意倒了些酒,只聽到“轟”的一聲,油鍋著了,但是又瞬間被樊云熄滅。 牛rou的rou汁就被鎖在其中。 裝盤之后,樊云把牛排端到餐廳,為傅雨倒了紅酒,又放了舒緩的音樂。 兩人就開始享用起了美食。 他告訴傅雨,藥已經放在紅酒之中了??蓪嶋H上他什么也沒放,只是給了傅雨一個假象。他很清楚,傅雨一喝酒就會醉,所以當她臉紅的時候,就當做是藥效發揮是最好的。 兩人一面吃著牛排,一面喝著紅酒,全身心地放松下來。 樊云邀請傅雨道:“跳個舞吧?!?/br> “我不會?!?/br> “沒關系,我抱著你就好?!狈谱屗嗄_站在自己腳面上,帶著她在客廳舞動起來。 傅雨真的以為自己吃了藥,雙手環著他的脖子,把頭靠在他懷里。 不勝酒力的她確實有點醉了,頭暈暈的,臉頰還發紅發燙,感覺很不舒服。 一曲畢,他抱她回到臥室。 第二天一早,傅雨揉著發脹的太陽xue坐起來,之前失去的記憶竟然全部都想起來了。 她看著身邊的樊云,閉上眼睛回憶著自己發生的一切。 “小雨,你醒啦?”樊云感覺到她坐了起來,睜開眼睛握住了她的手。 傅雨低頭看著他的手,回握著說道:“我是真的醒了?!?/br> 樊云有些不明白這話的意思,坐起來看著她,問道:“什么意思?” “我之前被催眠術封鎖的記憶都想起來了?!?/br> 樊云驚訝不已:“怎么會……”頓了頓,似乎是想明白了,說,“難道這個就是穆晨對你用的催眠降頭,想要恢復記憶,就必須跟我發生關系?” 傅雨揉著太陽xue,說,“應該是,他很清楚,被催眠畫面左右的我,不可能跟你發生關系,甚至一看到你,我就會無比厭惡,根本沒辦法長時間跟你對視。所以,他覺得我們永遠都不可能再在一起?!?/br> “沒想到鼎爺的手銬把我們拉到一起,還不得不用這種方法解除手銬?!闭f到這里,他立刻看了一下兩人之間的手銬,果真是打開了。 “真的開了?!?/br> 傅雨捏著自己的手腕,把那副手銬放到一旁,看著樊云問道:“你之前說,冷敖被綁架了?” “嗯?!?/br> “一定是杰西做的?!备涤牾久枷氲剑骸拔铱赡苤浪麄冊谀膬??!?/br> “我陪你去!”樊云一把握住她的手,無論如何都不想離開她了。 傅雨看著他,表情有所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