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節
傅雨問樊云要證據的時候,發現自己左手無名指戴著一枚戒指,而在樊云手上也有相同的,根本就是一對婚戒。 樊云輕輕握住她的手,把兩個人的左手放到一起,說,“如果你還要證據,我可以讓人把結婚證帶過來?!?/br> 傅雨連忙收回手,看著他道,“就算你這么說,我也是真的想不起來你是誰啊?!彼镜搅藚峭⒍魃砗?,目前對她來說,吳廷恩才是她的守護神,因為她是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樊云是誰,更別說什么結婚了。 而且,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嫁給這個男人,明明他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樊云看她對吳廷恩的信任和依賴,心里特別生氣,可是看著她好像受驚的小露一樣的眼神,又不忍心為難她,深吸了口氣,平復了內心的氣憤,說道:“小雨,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么事,但是你是我的妻子,而且我們有個兒子,我和他都在等你回家?!?/br> “兒,兒子?”傅雨一點都不能接受,蹙眉看著吳廷恩尋求答案,但是他的眼神告訴她,這一切是真的。 “那個,樊云是吧?!备涤晟晕膮峭⒍魃砗笳境鰜硪稽c,看著樊云道,“我,我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你了,你現在告訴我,我還有個兒子,我心里是崩潰的。我以為我才15歲,沒想到我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了?!?/br> 說著,她真的掉下了眼淚。 “貓貓,你先別著急?!眳峭⒍鞣鲋涤暾镜揭贿?,轉身面對樊云:“她是真的忘記了這十三年的事情,而且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畢竟她的頭部沒有受傷,不可能是創傷失憶?!?/br> “她可能被人催眠了?!狈埔部吹贸?,傅雨那個樣子,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加上她之前反常的行為,知道她是真的忘記了和他的一切。 “催眠?”吳廷恩恍然大悟,轉身看了傅雨一眼,又對著樊云道:“我覺得,以她現在的情況,不能跟你回家,到了陌生的環境,她一定會變得緊張的。我想,讓她先留在醫院吧?!?/br> 樊云心里并不情愿,可是他卻必須答應。 “那就讓她先住在醫院吧,我去聯系心理學教授幫她做檢查?!狈普f著,又看了傅雨一眼,才離開病房。 傅雨見他走了,才松了口氣,拉著吳廷恩的手說:“三哥,你快點幫我辦出院手續,我不要再看到那個樊云,我覺得他好可怕哦,竟然是我老公,這太不可思議了。到底這十三年,我的審美成了什么樣子呀?” 吳廷恩聽了她的這話,不覺笑出了聲,捏了捏她削尖的下巴,說,“怎么了?他不是你愛的那一型嗎?” “怎么可能是!我一直都喜歡成熟穩重的,就好像哥哥一樣的男人,他看著比我還好看呢,有點安全感都沒有?!备涤臧炎约盒睦锏南敕ㄕf出來,其實這就是她十三年前的審美,畢竟小女生都喜歡那種高大威猛,霸道總裁類型的。但看外表,樊云真的不算。 “你這話,讓他聽到的話,真的要傷心了?!眳峭⒍骼讲〈采献?,說,“我不可能幫你辦出院手續,因為你和樊云確實是法定的夫妻,我把你帶走的話,就是私藏他人的妻子,他可以告我的。所以,你留在醫院,他可以看到你,但是不會讓你覺得特別陌生,而我也可以陪在你身邊,照顧你?!?/br> “那依照你這么說,如果我一直都想不起他,是不是就要在醫院長住了?!备涤甑谋砬樽兊煤転殡y。 吳廷恩垂眸沉默了片刻,說道,“其實,這幾天你可以好好考慮觀察一下,如果真的沒辦法接受,可以選擇離婚。這樣,他就不能把你帶回家了?!?/br> 出于私心,他故意這么提醒道。 傅雨愣了一下,立刻道:“不用想了,我離婚,我跟他離婚!” “可不能這樣,好好考慮考慮,你這么貿貿然提離婚,他也不會答應的?!眳峭⒍髋牧伺乃募绨蛘f:“你想躺回床上,我幫你倒杯水喝?!?/br> 傅雨點了點頭,靠回床頭。 “三哥,那么你其實并不是在我15歲回來的,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在你27歲的時候?!眳峭⒍鏖L長嘆了口氣,說,“可惜還是晚了,只能看著你嫁給樊云?!?/br> “那么這個樊云到底是怎么樣一個人,能夠讓我決定嫁給他?”傅雨突然對樊云好奇起來。 吳廷恩抿了抿唇,面對著她道:“我不知道,但是對我來說,他是我最棘手的商場對手?!?/br> “???你們是對手?” “嗯?!眳峭⒍鼽c了點頭,說了很多跟樊云在商場上爭奪的事情。 傅雨聽過之后,非常氣憤:“他原來這么jian詐啊,我怎么會嫁給這種人呢?” “jian詐,不是應該很有能力和魅力嗎?” “哪有,這個心計都可以活在以前的帝王之家了?!备涤赅街煺f道,“我不要跟這樣有心機的人一起,我一定要離婚!”頓了頓,拉著吳廷恩的手說,“三哥,你有律師嗎?可以幫我處理離婚事宜的律師?!?/br> “有是有,可是你真的想清楚了嗎?你要離婚?” “對啊?!备涤挈c了點頭,肯定地說道,“我要離婚!我很確定!” “那遲點,我把律師介紹給你?!眳峭⒍餍睦锸歉吲d的,如果他們離婚,她就有機會了。 “好!” 兩人達成了協議,沒多久樊云就帶著心理學的教授來了病房。 教授看了傅雨的情況,說道,“我可以試著幫她解開催眠的狀態,但是成功與否不并保證,而且有任何不受控制的情況,我都會第一時間停止反催眠行為?!?/br> “好,我知道了,您試試吧?!狈坪蛥峭⒍麟x開了病房,留下心理學教授一個人面對傅雨。他在接觸催眠的過程中,發現一旦深入,傅雨的內心會徹底崩潰,便立刻停止了。 “小樊,你們進來吧?!?/br> “劉教授,怎么樣?”樊云急切地詢問情況。 傅雨的反應卻讓他明白,接觸催眠沒有成功。 “三哥,我的頭好疼啊?!?/br> “你先躺下,睡一會兒,我們到外面說?!眳峭⒍鞣鲋涤晏上?,為她蓋好了被子,就示意樊云和心理學教授出了病房。 “劉教授,你說吧?!?/br> “你太太是被人催眠了。這個人是個心里催眠的高手。他設定了一個只有他才可以破解的密語,沒有這個密語,誰都沒辦法解開你太太的催眠?!?/br> “什么是密語?” “就是在催眠過程中,一定要說到某個詞,或者聽到某個聲音,才能解開她的催眠,否則強行解除的話,你太太的精神會崩潰,會成為一個瘋子?!眲⒔淌陂L長嘆了口氣,說,“所以你想要解開你太太的催眠術,需要找到這個對她施行催眠的人,又或者是找到這個密語。否則,誰都無能無力?!?/br> “好,謝謝你,我知道了,我送你回去?!狈频哪樕茈y看,情緒難掩失落。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可以,你就留在這里照顧你太太吧?!彼牧伺姆频募绨蛘f,“對待這樣的病人,你不能強迫她做不愿意,不喜歡的事情,否則可能會引發她本身的負面情緒,那么就算解除了催眠,也會討厭你?!?/br> “好,我知道了?!狈扑退诫娞萏?,看著他進入電梯,才回到傅雨的病房門口。 吳廷恩已經陪在她的病床邊了。 傅雨也沒有睡下,兩個人應該在聊天,臉上的表情,有說有笑的。 他獨自走到病房邊,傅雨一看到他,立刻就停止了說笑,警惕地看著他。 “感覺怎么樣?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樊云認真地詢問傅雨。 她看著他,搖了搖頭:“沒有?!?/br> “你想吃什么,都可以跟我說,或者想要的東西,也可以告訴我?!狈票M量耐著性子跟她說話,不讓自己給她留下壞印象。 傅雨依然搖頭,說,“我要什么,都可以讓三哥幫我準備,你不用這樣對我,而且我確定我自己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我們能不能先辦離婚呀?” “劉教授都說了,你是被人催眠了,一旦催眠解除,你會發現我們是彼此相愛,而且愛得很深很深的?!狈频皖^,長長嘆了口氣,說,“所以,暫時不要考慮離婚的事情,你看會不會有可能,我們相處一陣子,你慢慢接受我,重新愛上我?” 傅雨都不知道自己這十三年的審美成了什么樣,明明這個時候的她,對這樣類型的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她想拒絕的,被吳廷恩輕輕按住了手。 他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拒絕樊云的要求。 傅雨不明白為什么,但是卻愿意聽他的話,不情不愿地說道:“那好吧,我答應你,相處一段時間看看。但是,只可以是一個月!如果一個月后,我還是沒辦法接受你,你一定要答應跟我離婚!” 樊云同樣是不想答應的,但是想起劉教授的話,便點了點頭,說:“好。那么先告訴我,你喜歡什么?” “我喜歡很多呀,你突然問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彼Σ[瞇地看向吳廷恩,說道,“但是我知道三哥全部知道!” 吳廷恩抿唇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說,“如果跟你小時候的喜好一樣的話,我就知道,但是如果變了,我就不知道了?!?/br> “沒變,沒變,你快點去給我買?!备涤晡恍?,撒嬌似的催促道。 吳廷恩點了點頭,起身道:“好,你等我一會兒?!?/br> 樊云聽得一頭霧水,疑惑地看著傅雨問道,“他去買什么?” “那是我和他的秘密,不告訴你!”傅雨躺下,背過身睡著,不理會樊云。 “小雨……” “你好煩哦,我要睡一會兒,午安?!彼]上眼睛,不再理會樊云。 他只好追了出去,查看吳廷恩到底去買什么。 在他們離開之后,七嬸來到病房。 傅雨警覺地坐起來,看著這個陌生的老太太,問道:“那個,你是誰???也認識我嗎?” “我是廷恩的母親?!彼叩酱策?,把自己準備的雞湯端到傅雨面前:“這是廷恩讓我幫你燉的雞湯,嘗嘗看?!?/br> 傅雨連忙接過湯碗,上下打量著面前的老婦人,說,“原來,你是三哥的母親呀,謝謝你?!彼攘丝跍?,臉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嗯,很好喝,好鮮哦。我記憶中,這個雞湯的味道很熟悉??墒?,似乎又不太一樣,總之很好喝?!?/br> “你喜歡就好?!逼邒鹈嗣念^,眼里滿是寵溺,“喝完了,就好好睡一覺,對你的身體好?!?/br> “嗯?!备涤旰攘藴?,真的有些犯困,躺下之后,很快就睡著了。 七嬸收拾好了湯碗,抬腳走出病房。 當她離開醫院的時候,衣兜里的手機響了。 “喂?” “催眠的效果怎么樣?” “很不錯,她好像真的回到了15歲?!逼邒鸹卮鹆藢Ψ降膯栴},又道,“你用了睡眠密語嗎?” “不算吧,只是一件事情,如果她做了這件事情,那么全部的催眠狀態,都會解除。不過,就目前的傅雨,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這件事的,所以您大可放心。她絕對不會再愛上樊云的?!?/br> “好,掛了?!逼邒饞炝穗娫?,慢慢走到一輛黑色轎車前面,杰西就站在車門口等著。 一見到他立刻為了他開了車門:“c哥,您回來啦?!?/br> 七嬸脫掉了一身行頭,很明顯他是易容了,抓著剛脫下了的衣服和易容的面具,丟給杰西,換上了自己的黑色斗篷:“開車吧,回去?!?/br> “是?!苯芪髁⒖涕_車離開。 下午,傅雨睡得很沉,醒來的時候,吳廷恩已經回到病房了,他一見到傅雨醒了,立刻就把準備好的糖葫蘆送到她面前:“怎么樣,嘗嘗看吧?!?/br> “嗯,好吃!”她坐起來,接過糖葫蘆吃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好像初戀的味道。 這時候,樊云也回來了,同樣拿著一串糖葫蘆,只是他還是晚了一句,就看到傅雨手上吃了一半的糖葫蘆,還跟吳廷恩有說有笑的。 傅雨看著他,留意到他手上的糖葫蘆,眨巴眨巴眼睛,問道,“你那個,也是買給我的嗎?” “嗯?!狈泣c頭。 “給我吧?!备涤陻傞_手問他要了。 樊云心喜,立刻送到她手上。 吳廷恩看著這一幕,臉色有了細微的變化。他倒是沒想到,傅雨回歸了孩子的心性之后,誰對她好,她就可以接受。 ☆、164 藍夢琪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