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節
“你們是什么人?” “送你下地獄的人!”為首的男人說話的時候,已經揮手示意手下人進行攻擊。 傅雨和童家樂背對背地站立,迎戰從四周圍上的敵人。 “看樣子是雇傭兵?!蓖覙犯鶕麄兊纳矸?,首先做出了判斷。 “雇傭兵?”傅雨瞇了瞇眼睛,說,“那就是有人花錢買我的命?” “或許是我的命?!蓖覙酚醚劢堑挠喙饪戳怂谎?,說:“我的背后就交給你了?!?/br> 傅雨點了點頭,說,“我也一樣?!?/br> 這種背對背的作戰模式,必須是兩個人相互信任才可以做大,否則兩人之間的配合就會出錯,導致被偷襲受傷。 六個人,原本應該是出現三對一的模式,可是這六個人卻全部圍攻傅雨,就算童家樂擋開他們,依然是想盡一切辦法攻擊傅雨。 “果然,是對付我的!”傅雨無奈地撇了撇嘴,問道,“雇傭兵會說出幕后給錢的人嗎?” “不會?!?/br> “那么這里殺人會怎么樣?”傅雨接著提問。 “平常事,不會有人追究。但是也可能會驚動這片區域的將軍,如果他要追究,你就很麻煩了?!蓖寥鐚嵒卮?,一把抓住傅雨的手說,“所以跑!” 兩人一起突圍出去,朝著人群中跑去,本以為可以借著人群逃離那些人,誰知身后突然響起了激烈的槍聲。 傅雨轉頭看去,就見那些人毫無王法地拿著ak47掃射。 “怎么會?” “這里是這樣的,我們沒有武器和藏身處,快點離開這里!”童家樂的表情嚴肅,拉著傅雨的左手,握得更緊了。 很快的,他們到了一個廢棄的建筑物前面,身后追趕的腳步聲也越發清晰了。 傅雨和童家樂都知道,不擺平這六個人,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走?!蓖覙房戳烁涤暌谎?,兩人的眼神達到了共識,一起進了廢棄的建筑大樓。 他們隨手撿起了地上的鋼棍,在這樣漆黑的環境中,對方有重型武器,那么他們必須先繳下兩支槍才行。 于是,分開上樓。 傅雨借著窗外的月光,看到了地上的一抹黑影,手中鋼棍握緊,狠狠朝著對方腿部打去。 那人倒地,還沒來得及呼救,傅雨已經捂著他的嘴,一拳重擊后頸部,將人打暈。 她俯身,剛想撿槍,身后已經傳來子彈掃射的聲音。 ☆、111 傅雨的營救 傅雨看到突然沖出來的男人,沒有多余的時間躲閃,只好拉起被打暈的那個傭兵,擋住了掃射的子彈,并且逃離了這一層。 追擊她的傭兵緊隨其后,上了一層之后,步子變慢,謹慎小心地移動著。 他必須確保樓層的每個房間,不會突然殺出一個傅雨,繳奪他手上的機槍。 傅雨并沒有躲在樓層的房間里,而是直接掛在了頂樓上。 當這個傭兵走到她下方的時候,剪刀腳鎖住對方的脖子,用力向下倒去,將人拽下,頭尾顛倒翻了個身。 總算,傅雨解決了這個傭兵,拿到了他身上的機槍。 樓上再次響起槍聲,她知道一定是童家樂跟殺手產生了沖突,立刻往樓上跑去。 連上了三層,她看到了一具尸體,是屬于傭兵的,地上還有點點血跡,一直延伸往再上一層。 傅雨握住機槍,小心地往前走著。 她并不知道受傷的是童家樂還是別的傭兵,心里自然希望童家樂是平安無事的。 很快的,她到了上一層,才剛探出頭,就聽到了機槍掃射的聲音。 傅雨連忙躲到墻壁后面,從上衣口袋掏出一面小圓鏡,仔細查看之后,發現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站在走廊中間的位置。 她蹙眉,瞇了瞇眼睛,撿起腳邊一塊石子,丟向自己的對面房間,把中間的傭兵引出來開槍。接機,她也開槍,射殺了那個殺手。 此時,算上她殺的,已經有4個人了。 她再次邁步向前,剩下的樓層只有一層了。 當她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聽到了激烈的墻上,一個騰躍翻滾,她從樓梯口到了另一側的房間,站在門口朝著走廊中央看去,有一個傭兵倒在了地上,那么現在就只剩下最后一個人了。 她朝著童家樂喊道:“tom,你沒事吧?” “額……”他的聲音有點悶,似乎不太自然。 這時候,最后那個傭兵用阿拉伯文大聲喊道:“出來,否則他就沒命了!” 傅雨側頭朝著聲音的來源看了一下,就見那個傭兵頭頭,掐著童家樂的脖子,將他作為人質。 “ann別聽他的,你一出來,他絕對會把我們兩個都殺了?!蓖覙返穆曇敉蝗恢袛?,腿上的傷口被傭兵頭頭用力掐捏著。 傅雨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躲在最初的房間門口。 她知道面對這樣的情況改怎么做,口袋里有一支口紅,是小型手槍,只能裝入一枚子彈。 機會也只有一次,必須打中綁匪的鼻子。 傅雨用中文大喊道:“家樂,低頭!” 話出口的同時,她開槍射擊,打中了對方的鼻子。 傭兵頭頭“轟”的倒向地板。 傅雨快步來帶童家樂身邊,扶著他問道:“怎么樣,我幫你叫救護車?!?/br> “不用?!蓖覙窋r住了她,說,“只是皮外傷,自己包扎一下就行了?!?/br> “你確定?”傅雨看著他腿上流血的情況,問道,“子彈沒有留在體內?” “嗯,沒有,所以放心?!彼c了點頭,說,“先回去,免得再有情況?!?/br> 傅雨“嗯”了一聲,扯下外套的一角,給他包扎止血。 “好了,走吧?!?/br> “嗯?!蓖覙贩鲋募绨?,站起來,一步一跛地離開廢棄大樓。 兩人來到停車處,上了車子之后,傅雨接過童家樂遞上前的鑰匙,發動了引擎,:“回住處嗎?” 童家樂用了導航,說,“跟著這個走,我可能會睡著?!?/br> 他很清楚自己的血流的有點多,這種情況下,他很可能沒過多久就會昏睡過去。 “真的不去醫院嗎?” “不用?!蓖覙房吭谝伪成?,示意傅雨開車。 當車子駛向公路之后,他又問道:“你得罪什么人了?怎么會有人請傭兵殺你?” “我也不明白,這里我還是第一次來,會礙著誰呢?”傅雨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有個懷疑人,那就是salinas公主。 可是,salinas應該很清楚她的實力,這樣普通的殺手根本不可能殺掉她,那么到底為什么呢?又或者說,是不是真的是她花錢雇了這些傭兵? 傅雨的表情嚴肅,專心聽著導航的指示,開車回去童家樂的住處。 “tom,如果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就跟我說?!备涤暾f著,看向童家樂,發現他已經昏睡過去了。臉色蒼白,額頭滲著薄汗,看起來非常虛弱。 傅雨不再說話,稍微加大了一點油門,朝著目的地駛去。 其實,她猜測得沒錯,這幾個傭兵確實是salinas雇傭的,她的目的也不是要置傅雨于死地,只是為了拖延她的時間,讓她不能很早回去別墅?;蛘咧苯邮茳c小傷,去醫院住一晚上,那么她就有足夠的時間跟樊云單獨相處了。 salinas的別墅內,樊云已經用完晚餐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他想著晚上沒事,可以帶傅雨出去逛逛,瀏覽一下h市的風光。但是幾次撥號,都無人接聽,心里正納悶呢,就聽到房門口有人敲門。 “不是吧,還打算重復一次昨晚的事情嗎?”樊云覺得這個時間又是salinas了,心里很郁悶,苦著臉走到門口。 “誰???” “樊教授,是我,給您送毛巾和睡衣?!眆eel的聲音恭敬誠懇,卑微地等候在他的門口。 樊云遲疑了片刻,還是禮貌了打開房門,就看到feel手上抱著換洗的衣服、毛巾,以及一束鮮花走進來房間。 “額,feel,這束花是怎么回事?”樊云看到feel把睡衣和毛巾放到沙發上,然后就找了花瓶插花。 feel趕忙笑著解釋道,“這個是院子里剛摘的花,公主說送一些給您鑒賞?!?/br> “哦,謝謝公主的美意?!狈贫Y貌地回應了一句,并沒有多想,拿著毛巾和睡衣進了淋浴房。 他受過昨晚的“驚嚇”,可不敢再去泡澡了,以免惹上一身的腥氣。 淋雨之后,他從浴室走回臥室,用吹風機吹干了頭發之后,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想再給傅雨打電話。 鼻子里突然問到了一股好聞的香氣,讓他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樊云揉了揉鼻子,看向桌上青煙裊裊的香爐,只覺得全身都放松了,伸展了一下四肢,翻了個身,繼續給傅雨打電話。 這次,她總算接了。 “喂?” “小雨學姐,你在哪兒?聲音好可愛哦?!狈埔膊恢涝趺椿厥?,說了這樣輕浮的話,尾音還特意上揚,拉長了。 傅雨聽著他的話,心里挺納悶的,但還是回了一句:“在tom的住處,今晚不回別墅了?!?/br> “???為什么?”他不樂意了,撒嬌道,“你不回來,我怎么辦呀?!?/br> “什么怎么辦?”傅雨莫名地說道,“你睡覺呀,難道我不在,你就不活了?” “嗯,你不在,我真的不想活了,好無聊啊?!狈频穆曇粼桨l不對勁,聽起來有點喘。 “神經,我還有事,不跟你說了,早點睡,晚安?!备涤暾f著就要掛電話,接著就聽到樊云不愿意道: “不要嘛,別不理我,跟我說說話嘛,我好想你?!狈频脑捲桨l感性了,撒嬌的意味也更濃重了。 傅雨聽了這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說道,“你干嘛呢?吃錯藥了???快點睡覺去,睡著了就不胡思亂想了?!?/br> “小雨學姐,不要總是拒我于千里之外嘛,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歡你的?!狈坪孟袢涡缘暮⒆?,開始吐槽。 傅雨聽著他的說話調調,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樊云,你夠了,別給我裝可愛了,很惡心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