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節
傅雨抿唇,眼神嚴肅堅定地說道,“抱歉,我什么都可以不戴,唯獨這只耳釘不能不戴?!?/br> “你這是要忤逆我的意思?”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習慣和軟肋,我也有?!备涤晏ы龑σ曋?,眼神不閃不避,堅定銳利“這只耳釘是我一個死去的朋友的遺物,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取下來?!?/br> “死去的朋友?” “是的?!备涤赀@段是自己編的故事,“我能有今天,全是那個朋友的功勞。而且他為我而死,我絕對不會舍棄他的耳釘?!?/br> “就算沒有這份工作,沒有可觀的收入?” “是的,公主殿下這里的工錢確實是我最希望得到的,如果實在無緣為公主做事,我可以多打幾分工,賺取我要的收入?!备涤昵プ隽藗€完整的宮廷禮,轉身打算離開。 “站住?!眘alinas冷聲喝斥,語調微揚,“我有讓你走嗎?” “我沒辦法達成公主的要求,不走不是惹您嫌嗎?”傅雨沒有轉身,只是故意這么說道。 她知道越是霸道女王一樣的人,越是不喜歡自己的心思被人猜中。 salinas笑著說道,“我是什么想法,豈是你可以猜中的?”頓了頓,長長舒了口氣,說,“留下吧,耳釘允許你保留,但是你必須回答我一個問題?!?/br> “公主請問?!备涤贽D身,雙手抱拳請示她。 salinas笑著問道:“你說的那個朋友,是你的愛人嗎?” 傅雨沉默了片刻,眼神閃過細微的陰郁,回答道,“是” “很好?!眘alinas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先讓tom帶你治一下傷吧?!?/br> 傅雨沒有說話,只是暗暗看了眼一旁的童家樂。 “怎么樣,我沒有看錯吧,你是受傷了吧?”salinas一副將什么都掌控在手中的樣子,眼神得意地看著傅雨。 “是?!备涤甑偷偷鼗貞艘痪?。 “先治傷,然后去理發?!眘alinas說著,揮手讓他們退下,獨獨留下了同樣受傷的阿大。 傅雨跟著童家樂退出武道場,才走到門口,就有點體力不支地停下了腳步。她擰眉閉著眼睛,手輕輕扶在肋骨的位置。 童家樂看著她的樣子,小聲詢問:“怎么了?很疼嗎?” “應該死有一根肋骨斷了,呼吸都有點疼?!?/br> 這怎么可能是有點疼,童家樂知道肋骨骨折的痛苦,他連忙扶住傅雨,說,“走,先送你去醫院?!?/br> 傅雨點了點頭,慢慢走到停車處,上車之后,就靠在座椅上閉目休息。 童家樂看著傅雨緊蹙的眉心,和額頭細密的汗珠,知道這傷真的很痛,腳下的油門加大了一點力度。 經過醫院里醫生的處理之后,傅雨才稍微感覺好了一點,離開醫院之后,就對著童家樂說,“先去理發店吧?!?/br> “可是,你的傷需要休息。反正今天salinas公主也不會再找你了,可以明天再去理發?!蓖覙窞楦涤曛?。 傅雨卻只是淺淡地笑了笑,說,“salinas的性情難定,你覺得‘不會’的事情,可能就是她樂忠去做的事情,所以別在這里出了岔子。剪個頭發,不需要很久的?!?/br> 童家樂看傅雨堅持,便點頭打印了。 兩人一起到了理發店,當傅雨說要剪發的時候,理發師用一種好像看怪獸的眼神看著傅雨。畢竟在這個地方,女人是不應該拋頭露面,更不應該把長發剪掉的。 “抱歉,我們這里不幫女士剪發?!崩戆l店的店主揮手拒絕,在這里是有自己的信仰的,這種宗教文化,讓他們不接受幫女性做很多事情。 傅雨聽了店主的說辭,已經知道他的心態,便讓童家樂帶她離開了。 “ann,這樣的話,應該沒有理發店愿意……”童家樂的表情很為難,不管怎么樣也不想在理發的問題上導致接近salinas的任務失敗。 “不要緊,我可以搞定?!备涤旰唵蔚鼗卮?。 “???”童家樂眨巴眨巴眼睛,很不解地看著她。 “你給我買把剪刀就可以了?!备涤昝蛄嗣虼?,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 “你是打算自己剪頭發嗎?”童家樂連忙搖頭,表示道:“如果剪得不好,salinas也是要生氣的?!?/br> “放心,不會不好的?!备涤暧凶孕趴梢园杨^發剪好,其實小時候她經常自己剪頭發,也沒覺得怎么樣。 童家樂還是有些遲疑,但是看傅雨的表情很自信,也就認可了。他開車去了附近的超市,給傅雨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和一把剪刀。 就在結賬的時候,兩人被從門口進來的人撞了一下,手里的購物籃子落在地上,灑了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弊菜麄兊娜苏f的是中文,而且聲音還特別耳熟。 傅雨略帶疑惑地抬頭看去,就發現來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最熟悉的樊云。 “小雨學姐,你怎么在這兒?”樊云假裝偶遇,其實是故意撞上來讓傅雨發現他的。 當看到傅雨臉上的瘀傷時,臉色陡變:“你的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 傅雨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樊云,撿起了地上的東西,說:“我表哥請我過來玩,這傷是剛才不小心撞的?!?/br> 樊云壓根就不相信她說的,那種破損程度,絕對不可能是撞的,而且湊近她身邊的時候,可以聞到一絲消毒藥水的味道,可以明確她不只是臉上有傷,身上也有傷。 “哦,原來是這樣,他是你表哥?”樊云看向童家樂,漆黑的星眸充滿了審視,看到童家樂想要伸手去扶傅雨,立刻搶在他之前做了這個動作。 “嗯,他是我表哥tom?!备涤隇閮扇俗鲋榻B,“表哥,這是我學校的教授,樊云?!?/br> “樊教授,你好?!蓖覙泛茏匀坏厣斐鍪?。 樊云也表現出自己的友好,跟他握了握手,說,“表哥,你好?!?/br> “對了,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次輪到傅雨提出疑問了。 樊云跟在她身邊,陪她一起結賬,“受邀來這里幾天,探討一下這里的歷史文化古跡?!?/br> “原來是這樣?!备涤瓯緛磉€在疑惑呢,現在聽他這么說,也是能夠理解的。 他們結賬之后,傅雨想要跟樊云分道揚鑣,就聽他搶先說道:“對了,你們住哪兒?” “額,”童家樂愣了一下,說,“我那里有空房間可以住?!?/br> “幾間?” “三居室?!蓖覙窙]有多想,直接回答。 “那我在這里的幾天,可以住你那里嗎?”樊云一點都不客氣,直接說道,“小雨學姐知道的,我這個月已經沒什么錢了,希望可以省一點錢,否則真的喝西北風了?!?/br> 童家樂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傅雨,用眼神詢問她是怎么回事。 傅雨無語地撇了撇嘴,說:“你別理他,他裝窮呢?!?/br> “我哪里裝窮了,你看我的錢包,就這么點錢了?!狈铺统鲎约旱腻X包翻了翻,說,“我可是什么卡都沒有帶呢,而且他國遇到熟人,不應該守望相助嗎?” “誰認識你!”傅雨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呀!”樊云拉住傅雨的手,說,“小雨學姐,你就可憐可憐我吧?!?/br> …… 傅雨白了他一眼,想要拒絕的,但是童家樂已經答應了:“那就住我那里吧,不過比較簡陋,希望樊教授不要嫌棄?!?/br> “不嫌棄,不嫌棄,只要跟小雨學姐一起,可以相互照顧,怎么都好?!狈频哪樕隙褲M了笑容,拉著傅雨的手再沒有放開,“走吧,走吧,我們回去吧?!?/br> …… 童家樂也是第一次遇到樊云這樣的人,好像是理所應該給他住的,總覺得這個大學教授,充滿了孩子氣。 傅雨不理樊云,想要甩開他的手,反被他握得更緊了。 她也實在沒力氣跟他折騰,便任由他拉著。 上車之后,傅雨檢查了購物袋里的物品,但是沒有找到剪刀,便詢問駕駛座上的童家樂:“tom,剪發的剪刀你拿了嗎?” “拿了?!?/br> “我這里怎么沒看到?”傅雨疑惑地詢問。 “在這里?!蓖覙防_前面的抽屜說,我怕放在袋子里扎破購物袋,就放在這里了。 “哦,那就好?!?/br> “你們買理發剪刀干什么?”樊云一臉不解地問道。 “ann要剪短發?!蓖覙窙]有多想,直接就說出了原因。 樊云微微皺起眉頭,看著傅雨問道,“小雨學姐,你要剪頭發?” “嗯?!彼S意地應了一聲。 “為什么?” “因為不想留長頭發了,不行嗎?”傅雨輕挑著眉梢說道,心里只覺得他的問題太多,有點煩人。 “你想剪短發,可是我覺得小雨學姐長頭發好看呀?!狈葡矚g傅雨長頭發的樣子,因為扎起馬尾辮的感覺青春美麗。 “誰管你?!备涤昶擦似沧?,故意懟他,“你喜歡是你的事,跟我無關。我不喜歡,想剪短發,不行嗎?” “行,當然行!”樊云看著傅雨的樣子,大概已經猜到發生了什么。他也知道salinas是個不招女性保鏢的人,但是就傅雨身上的傷可以推斷出,她這次破例收下了傅雨,只是這種收下是有條件的。 剪短發。 他真的從沒有想過傅雨短發的樣子,但是看慣了傅雨長發的樣子,看看短發也不錯。反正就傅雨的長相,不管什么發型,都會很好看的。 “那你們去哪個理發店剪發?就我知道的,這里的理發師都不幫女士剪發的?!狈屏私膺@個地方的信仰和風俗。 “都買了剪刀了,你說我們去哪兒剪?”傅雨斜睨了他一眼,覺得他智商堪憂。 “你要自己剪?” “干嘛?不可以嗎?” “沒有?!狈七B忙搖頭,看著她說道,“我就想說,如果要自己動手,我可以幫學姐剪發的?!?/br> “你?”傅雨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他。 “是啊,我剪頭發很好看?!狈谱愿鎶^勇地說道,“以前我去二哥那里打工,就給他公司的模特剪過發型?!?/br> “真的假的?”傅雨可不太敢相信。 “騙你是小狗!” “你會剪頭發?”傅雨再次詢問,想要確認這點。 “嗯,對你,我是不會撒謊的?!狈破鋵嵤窍氚迅涤甑念^發保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