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節
樊云真的快吐血了,臉上還保持著最燦爛的笑容。 一頓晚飯,三個人吃了一個多小時,總算吃完了,樊云苦x地收拾碗筷,渡邊龍介則跟傅雨一起,說著下午兩節課的東西。 因為這是要寫論文的,所以兩個人討論得比較激烈。 “靠,不就是論文嘛!明天我也布置一個!”他不想布置作業,主要是怕傅雨太辛苦,但是現在看到她和渡邊龍介討論有關論文的題目,各種羨慕嫉妒恨。 于是,在這種節奏下,晚上的時間過得很快,也很充實。 不知不覺得,已經到了10點多。 傅雨的手機鬧鈴響了,告訴她到了睡覺時間了。 她讓渡邊龍介和樊云都回去休息之后,簡單地洗了個澡,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這一晚,她睡得很踏實,伴著第二天的鳥鳴聲醒來,想著今天將是特別美好的一天。 誰知,她用過早餐,下樓到門口,就被一群埋伏在周圍矮木叢中的狗仔圍了起來。 “傅小姐,請問您是不是長著冷敖先生寵愛,想要拿走冷家全部的財產?” “對啊,傅小姐,你是不是要上演豪門復仇記,為您的生母討回屬于你們的一切?” “傅小姐,麻煩您解釋一下,昨天您在冷敖先生的病房,跟他單獨談了些什么?是不是關于財產和您生母名分的事情?” 一連串的問題參差不齊地被提出來,一個接一個,問得傅雨莫名其妙,只覺得頭腦發懵,一時不知道作何回答。 “傅小姐,請問您的生母是海麗華女士嗎?” “難道說,海麗華女士有了你之后,跟冷敖先生分開,無法獨自撫養你之后,就把你送去孤兒院,后來跟傅凱先生在一起了,有把你以養女的方式接回去撫養?” 有個記者隨便編纂了一個故事,致使傅雨完全爆發了。 “你在那里胡說什么?知不知道造謠會造成很多人的困擾?”傅雨的臉色鐵青,抓著那個記者,搶走了他的相機,抽出內存卡,直接折斷。 旁邊的其他狗仔立刻就喊道:“快拍,快拍,一定是被說中了事實,惱羞成怒了!” 這個狗仔的話音剛落,臉就挨了一拳。 但是,這拳卻不是傅雨打的,而是突然冒出來一個高大明亮的身影揮出的。 樊云的表情從未有過的冷沉嚴肅,對著面前的一群狗仔說:“如果這會兒事情,有任何一個人報到出去,我敢保證,你們以后都沒辦法在a市立足?;蛘哒f,在國內立足。我說到做到,你們誰想要質疑我樊家三少爺說過的話,大可試試?!?/br> …… 一時間,周圍一片寂靜,連原本嘈雜的鳥叫聲都沒有了。 樊云一把拉住傅雨的手,讓她坐進車里。 一路上,傅雨的臉色鐵青,不發一言。 樊云卻給樊璟和夏珞打了電話,讓他們幫忙平息這件事。 車子在一處紅綠燈那里停了下來,等著轉彎的指示燈。 傅雨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車窗外,就看到了路邊報攤上的早報和雜志。她根本來不及思考,只是本能的下車,朝著報攤跑去。 見狀,樊云連忙追了上去,就看到早報的娛樂頭條就是:私生女打壓原配,謀奪古董鑒定家全部財產。 傅雨生氣地撕了那份報紙,又把旁邊的雜志封面撕毀。 那照片,就是昨天傍晚時分,她在醫院的照片。這些狗仔竟然會在醫院偷拍她和冷敖,還寫出這些不負責任的言論。 “喂喂,小姐,這些都是……”攤主急得想要訓斥。 樊云拿出錢包丟給攤主:“買你全部的報紙和雜志?!?/br> 他讓她在這里發泄,遇到這種事情,傅雨的應對能力還是比較差的,畢竟她從沒有想過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尤其這些狗仔編的東西看起來都是有鼻子有眼的,其實全部都是自己主觀臆斷的。 樊云是豪門三少,娛樂版的???,他并不在意這些言論,那是因為他身邊也沒人會在意。但是傅雨不一樣,她身邊的人都是普通人,很容易受到牽連。 尤其是她敬愛的養父母,很可能被這種輿論波及。 樊云只能盡量減小對他們的傷害,可是,這些報紙雜志都已經登出來了,就算及時收回,也會有很多人已經度過了,那么免不了就有認識傅雨養父母的熟人。 “今天我請假,我要回家?!备涤晗胫乩霞?,看一下父母的情況。 說完,就朝著火車站的方向走。 “我送你過去?!?/br> “不用了?!备涤瓴幌胱寗e人看到她的脆弱,甩開他的手往前走。 “這些報紙雜志,會在一小時內都回收回去。另外,已經買回報紙和雜志的人,也會有當地機構出10倍的價格收回?!狈评母觳?,說著自己的應急處理,希望她可以不要往最壞的地方想。 “那又怎么樣?如果有認識我爸媽的人看到了,就會去對他們說的。他們一定會有各種疑問,還會擔心我是不是真的要任親生父親,不要他們的?!备涤晗氲煤芏?,她知道養父母一直都把她當親生女兒那么疼愛,所以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感覺他們被自己拋棄了。 “但如果他們什么都不知道,你突然回去,不是一樣讓他們疑神疑鬼嗎?” ☆、102 你是男閨蜜 傅雨看著樊云那個獻媚的眼神,渾身雞皮疙瘩掉一點,不過,不得不說這個家伙做這些事的時候還是挺靠譜的,果然在學校里沒有看到一個狗仔。但傅雨也知道,就算沒有那些娛記,也不代表學校了的那些學生不知道這件事。 尤其是一些向來看她不順眼的都會那這件事做文章。 樊云把車子停入停車場,熄火之后,見傅雨還沒有下車,而是傻愣愣地坐在那里想心事,慢慢湊上前說道:“小雨學姐,我們到嘍?!?/br> “額,”傅雨回神,頭剛一轉動,就蹭到了他的嘴唇,臉頰刷的紅了。 她連忙低頭解保險帶,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保險帶這么難解,弄了半天都沒有解開,而且是越著急,越解不開。 要死了! 傅雨暗忖著,恨不得拿把簡單把它剪斷。 “我幫你?!狈茰惿锨?,修長的手指很溫暖,剛好觸及到傅雨的手。 她連忙縮回手,讓樊云幫忙。 他低著頭,靠得很近,可以聞到他身上古龍水的味道。這種馨香和他本身的氣息混在一次,出奇的好聞。 傅雨直愣愣地坐著,可以清楚聽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好了?!狈茙退忾_了保險帶,就見傅雨逃似地下了車。 他看著她狼狽的背影,不禁覺得好笑,邁開長腿跟了上去,低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她的前面擺放著一個修車工具箱,便開口道: “誒,留神腳下!” 話音剛落,傅雨已經華麗麗地“啊”了一聲,腳下被絆到了,朝著地面撲上去。 樊云走快了兩步,抱住她的纖腰,一個轉身帶入懷里。 這一下,兩人面對的站著…… 呃,或者說樊云站著,傅雨兩腳騰空著。 他低頭詢問道:“沒事吧?” 傅雨的腦子有點空白,好不容易回了神,搖了搖頭,說,“沒事?!?/br> 樊云也不急著放手,就這么四目相對地看著她,靜默了好一會兒,突然說道,“小雨學姐,你的臉頰好紅哦?!?/br> …… 傅雨簡直想一巴掌抽死他,用力推了一把,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不想,她原本就腳不著地,這么一推,又一次一個踉蹌,后仰著往下倒去。 樊云連忙又伸了把手,剛拉住她;傅雨又生氣地把人推開。 結果,慣性之下,樊云向后摔了下去,連帶著把傅雨拉了下去。 “哇,疼……”樊云是后背著地,這一下可是摔得不輕。尤其,還有傅雨整個人的重力,感覺背脊骨都要斷了。 他苦著臉看著傅雨,人之常情地抱怨起來:“小雨學姐,你干什么呢?” 傅雨有點驚魂未定,但是聽著剛才那聲悶響,知道他這下摔得絕對不輕,雙手撐在他胸前,一本正經道:“誰讓你抱我了,活該!” …… 樊云郁悶死了,無語地說道:“那不然讓你摔下去???很疼的!” 傅雨看他那副扭曲的五官,不覺笑出了聲。她想站起來,就聽到身后傳來清潔大媽的聲音:“哎喲喂,這是誰呀?大白天的,這么猴急???” 糟糕,這個姿勢,跟樊云一起,跳進黃河都說不清楚了! 她也沒深想,拉起樊云的外套,把頭蓋住了。 “喂……” 樊云尷尬,就看到清潔大媽拿著掃帚一副看好戲地走過來,一看是自己心儀的男神,立刻就心花怒放了。 “哎呀呀,樊教授!怎么是你呀?你們這是……” “哦,一學生,把臉弄破相了,不好意思見人,就讓我帶她去教室,結果走了兩步就摔倒了?!狈频哪樕蠏熘⑿?,胡亂找了個借口解釋。 清潔大媽“呵呵呵”的笑了,說,“破相了?那直接找個絲巾蒙上不就好了?犯得著……這樣嗎?” 很明顯,樊云的解釋,連清潔大媽都忽悠不了。 傅雨聽了之后,狠狠掐了他手臂上的rou,疼得他倒抽了口氣,連忙抱著她站起來。 “那個,突發事件,沒有絲巾?!狈评^續解釋了一下,又朝著清潔大媽拋了個媚眼,說,“李嬸,你就當沒看見,幫我保密吧?!?/br> “嘖嘖”清潔大媽吧唧著嘴,臉上笑容越發花枝招展起來,說,“幫樊教授保密是應該的,不過我有個小小的心愿,希望樊教授能夠幫我實現?!?/br> “什么?” “你說你長得這么好看,李嬸我吧,都這把年紀了,也沒讓帥哥親過,你只要親我一下,我就當什么都沒看見?!?/br> 噗—— 樊云簡直快吐血了,懷中的傅雨則忍不住笑了起來。 “拜托,李嬸,你是來搞笑的嘛?”樊云有點哭笑不得,這個李嬸五十多了,還沒有嫁人,顯然還屬于“待字閨中”呢。 這會兒,竟然春心動,要他親她!開什么玩笑,他可不想嘴上長瘡。 說到這里,大家可別誤會了,他絕對沒有歧視她的年紀和長相,而是他純情著呢,除了傅雨,誰都不可以擁有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