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節
“那么這是怎么回事?”易水點開一個海外拍賣網,里面壓軸的物品竟然就是傳國玉璽。 “不可能!那個盒子真的掉進了萬丈深淵?!备涤甑哪樕缸?,點開那副玉璽圖,仔細查看,說,“會不會是高仿品?” “有我們的人匯報的消息,東西很可能是真的。但是因為還沒有讓任何人過目,只是用紅外線掃描之后,認為很可能是貨真價實的玉璽?!币姿[著眼睛看著傅雨,言語滿是質疑,“千櫻,你真的可以確定沒有其他人比你更早拿到玉璽嗎?” 傅雨知道他是在懷疑自己,畢竟墓xue內只有她,樊云和冷敖。 “我會盡快查清楚這件事的?!备涤暧浵铝伺馁u地址,說,“首先,先確定即將拍賣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傳國玉璽?!?/br> “這個拍賣場所,是當地的軍部直接保護的。不是輕易就可以進去查看的?!?/br> “那就讓小九幫我偽造一份用受邀人的名帖,進入會場?!备涤甑难凵駠烂C、銳利,緊盯著易水說,“易先生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這件事的?!?/br> “為什么不直接從進墓的人那里著手呢?” “如果玉璽是假的,我調查那些人恐怕不妥當吧?!备涤瓴⒉徽J為跟冷敖,樊云有關。 “是不妥當,還是摻雜了私人感情?”易水的眼神很冷,簡直可以穿透人心。 傅雨皺起眉頭,沒有半點躲閃地跟他對視著,“易先生,這是什么意思?不信任我嗎?” “我很想相信你,但是最近一些流言蜚語,說你是冷敖的私生女,讓我不得不多考慮一些?!币姿难凵癯錆M了審視,瞇著眼睛警告說,“千櫻,你要記住你做的所有任務都是維護我們的繁榮安定。所以,一切傷害國家利益的人,都必須毫不猶豫地抹殺,就算這個人真的跟你有血緣關系?!?/br> “我知道?!备涤甑难凵窈軋远?。 “那就好?!币姿p手合十,放在桌上,表情稍微柔和了一點,“我自然是相信你的,畢竟你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這次同樣是‘血羽’的人員都聽從你的安排,請你務必弄清楚玉璽的真假。如果是真的,不止要把它安全帶回來,也需要給我一個交代。到底是誰,把它從古墓帶出來的?!?/br> “是?!备涤杲舆^他手上的磁卡,這是可以調動組織人員的磁卡。她收入自己的錢包里,起身敬禮:“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先離開了?!?/br> “good,luck,to,you?!币姿o了祝福,看著她離開之后,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聲音特別恭敬: “c哥,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做了。傅雨會前往t國拍賣場所?!?/br> “很好,繼續跟進?!睂Ψ降穆曇羰峭ㄟ^變聲的,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傅雨回到家里,看著拍賣的時間,是半個月后。她有一段時間學習要模仿的那個人的言談舉止。 首先,她讓小九幫她鎖定了一個參與拍賣會的女人,接著將她所有的資料傳輸到自己的電腦。她就看著這個女人的各種新聞視頻,訪談視頻進行模仿。 與此同時,樊云也接到了軍部的任務,跟傅雨的任務是相同的。 他拿著手機,躺在老屋的床上,看著即將拍賣的玉璽的畫面,心里疑惑重重。 如果玉璽是真的,那么能夠拿走的只有冷敖了。他是土夫子出生,有特殊的方法取出盒子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作為傅雨的親生父親,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bobo把參與拍賣會的人員名單告訴了樊云。這次,樊氏不在邀請范圍內,畢竟這種地下拍賣場所?來源正規渠道,不會邀請做正經買賣的樊氏。 不過,藍氏珠寶卻有被邀請在內。果然,藍氏這些年拿到的古董首飾,都來路不明。 再有就是渡邊龍介,他作為r國第一社團,又可以議政,邀請他也是正常的。 樊云可以猜到傅雨會以什么方式進入會場。而他呢,是否應該找門路參與?又或者暗中配合她的計劃? 他仰頭看著窗外的夜色,彎彎的蛾眉月掛在半空中。這次家族聚會,其實就是爺爺想要一家人一起過個冬至,今晚之后,他就可以回去了。 樊云放下手機,將雙手枕在腦后,只覺得那月亮好像變成了傅雨的笑臉。她的笑容很美,真的好像月亮一樣迷人。 冬至后的第二天,樊云吃過湯圓,就開車回去了。 他到了公寓樓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傅雨家里。 客廳內,地面有些雜亂。一些薯片和餅干的紙袋子丟了一地,走兩步,還能沾到一襪子的薯片小顆粒。 樊云看著這樣的景象,不自覺地皺起眉頭。再看沙發前,傅雨就坐在地板上,伏在茶幾上睡著了。她的面前電腦還是開著的,這個電腦輻射真是荼毒了她整整一晚上了啊。 他慢慢走近到她身邊,看到了電腦屏幕上一個女人的視頻,知道那是參與拍賣會的阿拉伯貴族。 這個女人的背景很多黑暗的,但是因為一直都是黑紗遮面,所以見過她真容的人很少。 確實,選這個女人模仿,穿幫率很低。 樊云把手里提著的保溫瓶放下,那里面裝著的是家里自己做的湯團。 北方叫元宵,一顆很小,一口可能可以吃好幾個,但是在東南沿海,做的叫“湯團”,一顆很大,也不只是甜餡,還有鮮rou餡,火腿rou餡和蘿卜絲油渣餡。 這種說出來,可能只有東南沿海的才能明白??傊@種湯團,很大,比乒乓球大,外面糯米的,里面甜味,咸味都有。 他看傅雨睡得沉,便小心地幫她蓋上了一條毯子,然后做起了保姆做的活,幫她收拾干凈客廳。那些亂七八糟的紙袋,泡面盒都打包裝進垃圾桶,掃地,拖地,最后把保溫瓶里的湯圓,放進鍋里熱了一下。 傅雨也不是被吵醒的,只是覺得太久,脖子疼得厲害,就抬起頭,揉了揉自己的后頸。 “醒啦?” 聽著熟悉的男聲,她轉頭看去,表情倒是沒多大的意外:“你回來啦?” “嗯,快點洗漱一下,過來吃湯團?!狈瓶此痤^,就拿著抹布擦起了桌子。 傅雨聽到有好吃的,一雙眼睛都亮了:“湯團,鮮rou餡的嘛?” “當然?!狈瓶此齼裳鄯殴?,知道吃貨本色彰顯,改了改不了的。 “還有蘿卜絲豬油渣的?”傅雨抓著他的雙手,滿是期待地問道。 “有?!?/br> “太好了!”她立刻就跑進廚房,也不洗漱,直接就盛了兩個吃。 “哇,這個做的跟我媽做的一樣,好好吃?!备涤甏罂诖罂诘爻灾?,表情非常滿足。 “咿,臟死了,快點去刷牙洗臉!”樊云白了她一眼,推著她進了衛生間。 傅雨有點不樂于,狠狠瞪著他,就見他威脅著說道,“不先洗漱,剩下的都不許吃!” “憑什么?” “我帶來的東西,我說了算!”他的表情拽拽的,眼神明顯就是沒得商量的。 傅雨努了努嘴,生氣的“哼”了一聲,轉身走進衛生間,砰地鎖了門。 樊云聽著那個關門聲,只覺得震得耳膜發聵,無語地掏了掏耳朵,走進廚房,盛了四個給她。 這種湯團,正常也就能吃下4個,多吃兩個都算是大胃王了。就傅雨的吃貨本質,6個頂死了。 很快的,傅雨從衛生間出來,快步去了餐廳,看著熱騰騰的湯團,先喝了口淡淡的,但是飽含糯米香的白湯,接著就開始吃湯團。 這種自家做餡的湯團最好吃,那餡都是特別香的的味道。咸湯團,比起那些甜元宵更好入口,甜元宵有的吃太多,就會感覺甜的膩人,但咸湯團,只會感覺吃飽了,不會覺得膩。 樊云看著傅雨一個一個吃完,走到她身后,幫她捏著肩膀和后頸:“這里是不是很酸痛?” “嗯?!备涤暄鲋^看著他,由衷稱贊,“小樣,手藝不錯嘛?!?/br> “必須的?!彼悬c小嘚瑟,看著傅雨因為覺得舒服閉上眼睛享受。 白嫩透亮的臉頰帶著健康粉色,看起來就好像是很多明星說的水晶裸妝。而傅雨只是素顏,就有這樣的效果,讓人不自覺地想要湊上前一親芳澤。 彼此的臉龐慢慢靠近,樊云真的很想吻她,突然發現她睜開雙眼,連忙道:“小雨學姐,你的皮膚真好,平時用什么護膚品?” “我?”傅雨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坐直了身體,活動了一下脖頸,說,“我就用最普通的,雪花霜,然后做做面膜。不過面膜都是蘇曼給我買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br> 噗—— 女人這么不注重護膚品? “真好養?!狈迫滩蛔「袊@一句。 “???”傅雨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沒什么,就是說你的皮膚會讓很多女人羨慕嫉妒恨?!狈评^續給她按摩,說,“小雨學姐,我不在的這兩天有沒有想我?” “嗯,有啊?!?/br> “真的?”樊云欣喜不已。 “對啊,想你給我煲的湯,我都兩天沒有喝到了?!备涤甑谋砬榉浅UJ真,嘟著嘴,眼神有點苦惱。 …… 樊云無語望天,一臉失望道,“只是為了湯啊?!?/br> “不然呢?”傅雨抬頭看著他,推開他說,“好了,感覺好多了,我有事要忙,你先回去吧?!彼仨氉ゾo每分每秒,抓緊模仿那個女人。勢必讓自己在出席那個拍賣會的時候,不會犯低級錯誤,被人識破。 樊云知道她想做什么,但又不想這么就離開,于是道:“我不打擾你,就留在這里幫你收拾一下房間,可以嗎?” “???” “你看,你這里多久沒有擦了,很臟哦?!狈朴檬种覆亮艘幌伦雷拥倪呇?,擦出不少灰塵。 傅雨無語地白了他一眼,說,“怎么這么臟了?” “對啊,周圍有很多建筑工地,都是灰塵,必須每天擦拭,否則就臟的不要不要了?!?/br> “那好吧,我去房間做我要做的事,你在這里收拾吧?!备涤曜詮乃懒俗约荷矸葜?,就對他沒有太高的警惕了,反正他幫忙保守秘密就行。 “好的,”樊云立刻敬禮答應了,“保證完成任務?!?/br> 傅雨無語地瞥了他一眼,轉身進房。 ☆、100 冷夢到訪 昨天? 樊云頓時覺得內心遭受十萬點重創。他竟然忘記了,昨天自己不在家,渡邊龍介跟傅雨有極好的單獨相處的時間。 該死的,失策了! 到底,他們經歷了什么? “你少在這里忽悠人,小雨學姐能和你有什么特別的經歷,做多就是一起搭伙吃個飯?!彼f這話,其實也是自我安慰。 “是,我們一起吃了餛鈍,所以我才知道她最喜歡這家的餛鈍?!倍蛇咠埥榘淹赓u盒放到桌上,特地讓樊云看到店鋪的招牌,接著眉梢輕挑,鳳目斜睨著樊云,又說,“但是除此之外,我們還一起去‘開明寺’上香禮佛,又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業廣場,看了每個整點都會有的‘圣誕飄雪’?!?/br> …… 樊云聽著這樣的過程,整個人都不好了,臉上的表情明顯就變得冷沉起來,只是連他自己可能都沒有察覺。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倍蛇咠埥樾α诵?,那笑容很淡,明明是很好看的笑,但是在樊云看來卻格外刺眼,“小雨前天晚上,是在我那里過夜的?!?/br> “靠,你對她做了什么?”樊云按捺不住心里的脾氣了,直接沖上前,一把揪住渡邊龍介的衣領,大聲質問,“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么手腳?她怎么可能在你那里過夜?” “我們是成年人,她為什么不能在我那里過夜?”渡邊龍介對于他粗魯的舉動,也不生氣,反倒更加輕描淡寫地回應著,“樊教授,你果然還是太年輕了,孤男寡女在一個屋檐下,不是很正常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