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節
可這會兒,兩人都沒辦法確定那一邊才是正在的北方,也就不能知道哪里才是真正的生門。 “畫了八卦也沒用,就是沒辦法找到出口,我們是不是只能在這里等死了?”傅雨泄氣地說著,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情真的越來越浮躁,完全沒辦法靜下心來。 “不,無論如何我也一定會帶你出去的?!闭f完,帶著傅雨再次選了一條通道走??山Y果還是一樣的回到剛才的地方。 傅雨真的沒辦法繼續了,發脾氣道:“不走了,不走了,反正也走不出去,不如就在這里等死好了?!彼苯涌恐鴫ψ搅说厣?。 樊云的手因為鐵鏈的關系,被她扯著,只能跟著坐在她身邊。 其實,此刻他也同樣想發脾氣,但因為身邊的是他最在意的傅雨,才勉強壓制著心里的怒氣。 他喝了些水,仰面靠在墻上,看著頭頂各式各樣的鐘乳石,也看不出什么突破口。 兩人就這么安靜地說著,也不說話,只是自顧自地發呆。 一不小心,傅雨把手里的壓縮餅干掉到了地上,重新撿起來之后,就看到了一群搬運著餅干碎屑的小螞蟻。 那些碎屑應該死他們昨晚吃餅干的時候掉落了。 而那些小螞蟻慢慢朝著洞口處搬運著餅干屑,隊伍已經排了很長了,卻沒有一只回到這個原點。 傅雨輕輕拍了拍樊云的手臂,說道,“喂喂,看這些螞蟻,它們都進入通道之后,就沒有回來了?!?/br> 聞言,樊云立刻就看了一下,立刻拉著傅雨站起來:“走,我們跟著去看看?!?/br> 傅雨低低地應了一聲,背起背包,跟著他往里面走。 他們緊緊跟著那些有秩序的小螞蟻,發現他們在一道墻壁前消失了。 “為什么會這樣?”傅雨一臉疑惑地看向樊云,問道,“那道墻是怎么回事?” 樊云把她攔在身后,又從工具包里拿出匕首,說,“小心點,可能會有異常情況?!?/br> 傅雨明白地點頭,單手拿著匕首站在樊云身后。 眼前明明是一堵毫無縫隙的石墻,卻在樊云伸手探入的時候,讓他整只手消失了。 “后面是空的,有路?!狈瓢咽挚s回來,完好無損。 “原來路在這里,難怪我們不管走多少次,都不能走出去了?!备涤觊L嘆一聲,緊握著樊云的手,說:“我們走吧?!?/br> 樊云點頭,拿了火把走進那道墻里。 兩人面前出現了狹長的青石甬道,幽深而看不到盡頭。 “跟緊我,別碰任何東西?!狈朴X得這條小路陰森森的,明明都是不透風的石墻,卻總能感覺到有一股股冷風從領口,褲管口直愣愣地灌入,令人不寒而栗。 傅雨看著他,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他的手臂,緊緊跟著他往前走。 很快的,他們走過了將近一半的路程,四周開始出現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聽起來并像風聲,更像是女人哀怨的哭泣聲。 傅雨第一次感覺自己的汗毛孔都豎起來了,抓著樊云的手握得更緊了。 “這里應該屬于墓室比較中間的部分吧?為什么可以聽到這樣的聲音?”她壓著嗓音詢問樊云。 “可能做了地下通風的管道?!狈平o出解釋,說,“古人會自制環??照{,就是在地下的通風處挖個孔,等夏天的時候,把蓋子拿開,就可以感覺到地下出來的涼風,也就是我們說的接地氣?!?/br> “是嗎?”傅雨可并不知道這樣的生活常識,畢竟她目前學的都是歷史和考古方法,并沒有學古人的風土人情和避暑常識。 “嗯,可能是為了通風設計的管道?!?/br> 傅雨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拉著樊云繼續往前走著,直到來到一個黃銅做得墓門前。 門口有兩尊人形雕像,就是漢代武將的穿著打扮。 他們一個手拿長戟,一個背著弓弩,氣質英偉,表情不怒自威,令人不敢輕易接近。 “有守門侍衛站在門口,這里會是主墓室嗎?” “可能是藏寶室?!狈普f著,和傅雨一起把門推開。 果然,這里和他們之前在“曼珠沙華”那個墓室看到的一樣,也就是說剛才反射的影像就是這里個墓室的寶貝。 周圍的墻上除了金漆,還想著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寶石。尤其是墓室的頂端,是采用了最堅硬的黑曜石做成的夜空,上面鑲著太陽和月亮,還有各種寶石,似乎是想表達日月同輝的寓意。 再看地面上,漢白玉的柱子搭建的亭臺樓閣,還有碧玉做的水面,琥珀做的錦鯉。每一件東西,都可以說是美輪美奐,價值連城的。 “這里是蒼白庫,卻沒有看到玉璽?!?/br> “玉璽象征至高無上的皇權,應該是跟墓主人陪葬的?!狈评涤晖白呷?,發現這個墓室不只是有金銀珠寶,在相通的另外一個石室內,還存放著很多精美的武器,有寶劍也有寶刀,還有各種長戟,彎弓和盾牌。 又經過一個相通的石室,則可以看到各種竹簡書籍,都是當時的百家著作。 “看來,墓主人是個文武全才?!?/br> “但是這樣的人,在史書上沒有記錄,太奇怪了?!狈品戳艘幌履切┲窈啎?,說,“而且,這上面都沒有寫下墓主人的姓名?!?/br> “就這個漢墓的結構,應該是屬于皇室的?!备涤昕粗切┲窈喌狞S色絹帛,都是鑲了金絲線在里面織成的錦緞。 “確實,”樊云表示認同,和傅雨重新回到那個存有金銀珠寶的石室。 兩人把這三個石室的東西,都用照片的形式拍了下來。 接著繼續往里面前行。 離開藏寶室,應該就會進入墓主人姬妾的墓室。 果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有三個通道,左中右各一個。 “假如這里三個都是墓主人姬妾的陪葬墓,那么在這之后的,應該就是主墓室了?!备涤暧米约壕邆涞闹R推斷著。 樊云點了點頭,說,“理論上是這樣,具體怎么樣,還不一定?!?/br> “我們從哪里進去?” “正常三間陪葬墓室,都是可以進入后面主墓室的?!狈莆兆「涤甑氖终f,“我們從中間走?!?/br> “好?!备涤旮虚g的墓室走去。 這個墓室布置非常簡單,似乎是葬在這里的姬妾沒有什么特別的地位,周圍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擺設,甚至石棺上連一點雕刻的花紋都沒有。 “難道這里不是他的姬妾?”傅雨一臉疑惑地看著樊云。 “或許不得寵?!?/br> “而且也沒有通道去主墓室?!备涤牾久枷肓讼?,說道,“那我們是不是先去東邊的墓室看一下,東廂的地位應該略高一點?!?/br> “好,去看看?!?/br> 樊云牽著傅雨的手,來到右邊的墓室。 這里的布置和剛才的墓室一模一樣,根本沒有任何區別身份的標注性陪葬品。 “怎么會這樣?”傅雨來到石棺前,沉默了片刻,才說道,“這里面是不是真的有陪葬者?” 樊云沒辦法回答,這樣的墓xue布置,真的是他從沒有見過的。而且右邊的墓室同樣沒有通道出去。 他們又到了第三間墓室,結果也是一樣的。 不過,在最后的墓室里,他們開棺查驗了是否有陪葬者。 女性骸骨是真的存在的,只是石棺之內完全沒有陪葬品,也看到的皇室貴族家族給死者穿的不同級別的葬服。 “這是不是代表,這三位姬妾都特別不得寵?連像樣的衣飾都沒有?”傅雨看著樊云,希望可以得到解釋。 樊云同樣沒辦法回答,四處找了一下,同樣沒有看到可以通過的通道。 兩人無奈地再次回到,三個墓室的門口,必須想辦法找到進入主墓室的方法。 “按理說,走到這里,我們應該沒有走錯,為什么這三間墓室都不能通往主墓室?”傅雨單手撫著削尖的下巴,一時想不出個所以然。 樊云抬頭看著三間墓室的上方,再看自己和傅雨所站立的位置,感覺到有一絲絲涼風吹拂著他的發絲。 他立刻蹲下,連同傅雨也跟著被他拽著蹲在地上。 “怎么了?發現什么了?”傅雨看他的表情嚴肅,認真留意著他的舉動。 樊云伸手輕撫著地面,突然摸到了一個銅環,猛地一抽,就有一道天梯從上方掉了下來,直接落在他倆面前。 轟的一聲,頭頂上的石門被打開,傅雨和樊云都顯得特別震驚。 兩人一前一后地爬了上去,點亮了上面墓室的火把,巨大又豪華的主墓室出現在他們面前。 墓室中央放著兩具金絲楠木的豪華棺材,外面還包裹著水晶的外殼。 “看來這是墓主人和他的正妻的合葬墓?!?/br> “正妻?”傅雨和樊云走到兩具棺木前,彼此就愣住了。 兩具棺木,只有一具躺著面容姣好,尸身為腐的男性尸體。另一具棺木,完全是空的,而且很明顯沒有存放過任何人的尸體。 …… ------題外話------ 等會兒還有一更,不過估計大家要明早起來看了,么么噠 ☆、094 皇子和巫女 另一具是空棺? 傅雨和樊云都非常驚訝,正常情況下,這旁邊的應該是墓主人的正妻,但現在卻是空的,難道說墓主人沒有娶妻? 不,正當然是不可能的,如果墓主人沒有娶妻,那么這口空棺根本就不會出現。 “為什么會這樣?他沒有娶妻嗎?”傅雨看向身旁的樊云,希望他可以解答這個問題。 “但正妻的葬服卻在棺材里?!狈瓶粗撞牡撞夸佒纳萑A服飾,包括一整套的金玉頭飾,都是按照皇室貴胄的正妻規格定制的。在衣服的袖子處,還牽著一條紅色綢帶,就好像是古時候辦婚禮的時候,新郎新娘必須牽著的紅繩。 “看來,是他們墓主人和心愛的人還沒有成婚,就遭遇了什么重大變故?!狈瓶粗惺厍氨е囊痪懋嬜?,輕輕取下。 畫卷上畫著的是一個美人的畫像。不過,從畫中人的穿著來看,應該是漢時期的巫女服。 “這是祭祀的大巫女?!备涤炅⒖厅c出了畫中人的身份,仔細推敲了一下,有了結論:“皇族和護國巫女相愛嗎?” “所以,犯了禁忌?!狈妻D身,看著棺木正對面的墻上掛著的紅綢,拉著傅雨的手走到那之前,一把拽了下來。 紅綢遮蓋的墻面立刻顯現出來,上面有壁畫的全部故事。 原來,皇子和巫女相愛,給人民帶去了天災,有人就請求以活祭的方式處死巫女,平息天神之怒。 皇子不答應,卻無力救回自己愛人,就在活祭之日隨愛人而去,并希望能與愛人死后合葬。但是,鐘情皇子的妾室要他們死后都不能同xue,便在墓室下方增建了一個墓室,而且以十八層地獄的方式存在,讓巫女永世不得超生,和皇子如同黃泉路上的彼岸花,花葉永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