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節
傅雨連忙停步,問道:“去哪兒?” “我工作的酒吧呀,不是說了,你去的話,我請客?!眀obo歡快熱絡地說著,真的就好像傅雨是她的好姐妹一樣。 “不了,我想回酒店休息了,剛才謝謝你?!备涤攴鏖_他的手,想要離開。 “哎呀,你就去玩玩嘛,我們那個酒吧去的人可多了,好多影視明星呢,可帥了!”bobo賣力地推薦著,“不過,最帥,最有味道的不是那些小鮮rou,而是r國社團的扛把子渡邊先生?!?/br> ☆、029 渡邊到場 傅雨聽了花美男的話,表情有了細微的變化,轉身問道:“你工作的酒吧,r國社團的渡邊先生會去嗎?” “會啊,不過不常見,偶爾可以看到他的?!被滥芯椭栏涤陮Χ蛇咠埥闀蟹磻?,眉梢一挑,勾住她的肩膀說,“怎么樣,要不要去見識一下?” 傅雨遲疑了片刻,微笑著點了點頭。 “好喲,我們走?!被滥袛r了出租車,帶著傅雨去自己工作的酒吧。 花美男工作的酒吧,離之前研討會的會場真的很近,也就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對面街巷里。門頭很小,亮著銀白色的燈光。 從門口進入,直接是電梯,下到地下一層。 酒吧總共有三層,第一層是普通場,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地下二層是初級vip會員出入的,地下三層則是接待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的。 花美男帶著傅雨去的只能是第一層,品流復雜,就跟普通的酒吧沒什么差別。無非就是些飲食男女,社團混混,叛逆小青年為了舒緩現實的壓力的避難所。 從地下一層可以進入vip電梯,下到二層,再由二層的vip電梯,下到三層。 每層的電梯位置不一樣,應該是為了防止客人去到不該去的樓層而特意安排的。當然,也有一部直通電梯,門口有專人把守。 花美男帶著傅雨來到吧臺,跟酒保打著招呼,道:“tommy,給我姐妹調杯酒,所有消費算在我賬上?!?/br> “不用,我可以……” “你可以也不能讓你花錢,我說了請你,你還客氣什么?”花美男知道傅雨要說什么,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就在這里玩一會兒,我去換衣服?!?/br> 傅雨聽他這么說了,也就不再跟他客氣,看他離開之后,才開始跟酒保閑話家常。大概地了解了一下tommy的基本情況之后,才問起渡邊龍介的事情。 “對了,我聽bobo說,你們這里社團老大渡邊先生,也會光顧?” tommy擦著手中的高腳杯,漫不經心地回答道,“很少,一年也就一兩次吧。不過,他一來,我們就忙得跟打仗似的,緊張死了?!?/br> “這么說,渡邊真的會來這種地方玩?”傅雨不覺皺起眉頭,小聲嘀咕道,“他不是屬于高冷禁欲系嗎?難道小九的情報有誤?他是個人面獸心的家伙?” “啊,什么?”tommy看到傅雨的嘴巴在動,以為她在跟自己說話,特意湊上前詢問。 “沒,沒什么?!备涤晷χ酥票?,說,“就是覺得你調的酒很好喝?!?/br> 說完,直接仰頭一口氣喝光了。 tommy本想阻止的,因為他調的酒后勁很大,一口悶的話很容易喝醉??稍挍]來得及出口,小酒杯已經空了。他也只好作罷,繼續擦拭著手邊的酒杯。 傅雨單手支著下巴,覺得剛才的那杯酒味道真的不錯,嘟著嘴把酒杯送到tommy面前:“來,再給我一杯剛才的酒?!彼哪橆a紅撲撲的,微微發燙,但是在這樣昏暗的環境中,很難看清楚,只是覺得她說話的聲音比剛才輕快了許多。 “美女,這可不是飲料,一杯足夠了?!眛ommy不打算再給她調酒,倒了一杯橙汁給她,“喝這個吧?!?/br> “干嘛,你看不起我嗎?我能喝的?!彼p手捧著臉頰看著他,臉上是甜甜的笑,看起來非??蓯?。 tommy有點發愣,就聽到酒吧經理從直通電梯出來,急匆匆地來到吧臺,說:“tommy,準備威士忌,渡邊先生來了!” “現在?” “是,你快點,別耽誤了!”酒吧經理顯得特別急切,說完,直接往門口跑去。 傅雨聽到了“渡邊”兩個字,原本雙手托腮改成單手,左手摸著面前的橙汁玻璃杯,只覺得視線有點恍惚。 “那個人剛才,是不是說,渡邊先生……”她說話有點喘,明顯是剛才那杯調酒的酒勁上來了。 “是,渡邊先生來了,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就來了?!眛ommy緊張地做著準備,所有的酒具都是重新從柜子里拿出來的,盛酒器皿全部是水晶做的。 這時候,兩排整齊的黑衣保鏢沖進酒吧,直接隔出來一條通往直通電梯的通道。 傅雨從椅子上站起來,用力甩了甩頭,試圖甩掉此刻的昏沉,慢慢朝著黑衣保鏢的方向走去。 很快的,一個穿著黑色風衣,帶著皮手套男人從門口走進來。在他身后,剛才的那個酒吧經理就像哈巴狗一樣,不停地點頭哈腰,似乎是在回答他的一些問題。 再看那些黑衣保鏢,腰間都是配槍的,不管是誰都異動,都可能被打成馬蜂窩。 傅雨因為酒勁散發出來的關系,腳下的步子有點虛浮,搖搖晃晃的,每走一步都會撞到人。 “哎呀,你想死啊,推我干嘛!”周圍有人因為傅雨的觸碰,小聲喝斥,言語聽起來十分小心謹慎。要知道在r國得罪誰都不能得罪渡邊龍介啊,否則可能連全尸都找不到。 傅雨只覺得腦袋很重,這些人說話的聲音好像從遙遠的天上傳來的。她打了個酒嗝,腳下不穩朝著黑衣保鏢的方向撞去。 人頭攢動,眼看著黑衣保鏢就要拔槍,她被人拉了回去。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女朋友喝醉了?!狈埔话驯ё「涤?,黑眸朝著渡邊龍介的方向看了一眼,立刻把傅雨帶走。 “小葉子!”渡邊龍介應該是看到了什么,突然喊出了這個名字,并且快步來到發生動靜的黑衣保鏢面前:“剛才是怎么回事?” ☆、030 是你嗎小葉子 渡邊龍介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快步來到出問題的保鏢面前,“剛才怎么回事?” 這話,可把面前的保鏢嚇得臉色慘白,渾身一下子就緊繃起來,說,“回渡邊先生的話,就是一個喝醉酒的女人,已經被她朋友帶走了?!?/br> “女人?”渡邊龍介瞇了瞇眼睛,小聲自語了一句,立刻下令:“找到她!”他的表情冷沉嚴肅,對著身后的副手說:“宮本,帶她來見我?!?/br> “是!”宮本羽恭敬地低頭,立刻示意保鏢追了出去。 眾人對于他的這個命令無比意外,因為誰都知道渡邊龍介對女人絕緣,毫無興趣。 waiting,bar門口,樊云扶著傅雨,看著她那紅得發燙的臉頰,沒好氣地撇了撇嘴,說:“你哦,差點闖大禍,這么沒有顧忌地去撞那些保鏢,死了都不知道為什么?!?/br> “你才死了呢?!备涤赅街?,擰著眉,生氣地回了一句,但是意識是不清楚的,摟著樊云的脖子道,“司機,去半島酒店,謝謝?!?/br> 她說的是日語,說完還打了個酒嗝。 “喲,你還知道說日語啊?!狈茻o語望天,彎腰將她公主抱起,就見身后的電梯響了。 他還沒來得及離開就被十幾個黑衣保鏢圍住了。 “這位先生,你好?!睂m本羽非常禮貌地跟他打招呼,視線卻看向他懷里的傅雨,想看清楚她的容貌。 樊云明顯是察覺到他的意圖,將原本就蓋在傅雨身上的外套往頭的方向拉了一下,遮住了她的臉頰。 “請問有什么事嗎?”樊云的臉上是禮貌的微笑,從容淡定,完全沒有因為周圍的這群黑衣人露出任何驚恐之色。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老板覺得這位小姐很眼熟,想見一面?!睂m本羽說的是中文,態度也很誠懇。 樊云輕挑著眉梢,問道:“你們老板去過z國?” “沒有?!?/br> “那就不可能認識,我未婚妻第一次來r國?!狈撇幌肴锹闊?,抱懷里的人稍微抬了一下,讓她在自己懷里可以靠得更舒服一點,接著又禮貌地點了點頭,說:“抱歉,我怕站在這里,她會受涼,先告辭了?!?/br> “先生,不管這個小姐是不是來過r國,我們老板想要見她,請你通融一下。如果確定是認錯人了,我們一定會給你補償的?!睂m本羽是渡邊龍介最中心的手下,不辦成老大吩咐的事情,是絕對不會讓面前的人離開的。 他的手輕輕一抬,黑衣保鏢立刻就圍了上去。 樊云幾不可見地皺眉,嘴角依然仰著淺淺的弧度,笑容帶著幾分邪氣。 這時候,路口傳來了警車的聲音。 海叔獨自一人慢慢走到酒吧門口,看到樊云,立刻躬身行禮:“三少爺,松島警官在路口等您,想要跟您敘敘舊?!?/br> 他的話,讓宮本羽的臉色有了細微的變化,立刻示意保鏢收勢,微笑著面對海叔:“不知道這位先生是哪家的公子?” “他是ff集團的三少爺?!焙J搴唵蔚刈鞔?。 宮本羽頓時露出了恭敬的表情,再次躬身行禮,“原來是樊氏的少爺,難怪氣度跟別人不一樣?!?/br> “言重了,我只是借了家族的光?!狈菩χ白呷?,看著依然擋在面前的黑衣保鏢,挑眉看向宮本羽:“我可以走了嗎?還是需要請松島警官過來說一下?” “當然不用?!睂m本羽揮手,讓保鏢退開,目送他們離開。 樊云把傅雨抱上加長版林肯,而后對著警車后座的人說了幾句話,就回到林肯車離開了。 宮本羽就一直看著他們的車子消失在路的盡頭,才回到酒吧,向渡邊龍介匯報整個過程。 “樊家三少爺?”渡邊龍介雙手環胸,閉目養神,臉上的表情緊繃著,看不出任何情緒。 “是,因為他們把松島警官請來了,所以我就沒有堅持請他回酒吧?!睂m本羽跪坐在渡邊龍介面前,表情就像是謝罪似的。 渡邊龍介緩緩睜開眼睛,細長的丹鳳眼看起來深邃幽暗,從骨子里透出冰冷的寒意。 “查一下他的未婚妻是什么人?!?/br> “已經查過了,他并沒有訂婚?!睂m本羽直接回答道,“但是這次來r國,帶著一個女學生,并且會出席明天的慈善晚宴?!?/br> “所謂的未婚妻,就是那個女學生嗎?”渡邊龍介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好像白玉雕刻的竹子一樣精細,每個動作都可以稱得上是美到極致,同時也冷到極致。 他給自己倒了杯茶,輕輕抿了一口,薄唇性感迷人,微微揚起讓人不易察覺的弧度:“查一下那個女學生的身份和來歷?!?/br> “是?!?/br> “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坐一會兒?!?/br> 宮本羽立刻起身,弓著背退出了房間。 這個vip的包房,隔音設施非常完善,屋里聽不到外面嘈雜的聲音,就好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空間。 他緩緩放下茶杯,從胸前拿出一直懷表,里面有一張黑白色的照片,上面是個漂亮的少女。 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溫柔,指腹輕輕摸索著照片上少女的臉頰,小聲道:“小葉子,是你回來了嗎?” ☆、031 我和他,你更喜歡誰(國慶快樂) 渡邊龍介放下手中的懷表,起身走到一臺很古老的留聲機前,發下一張黑膠唱片,悠揚的樂聲緩緩響起。 他回到桌前,倒了一杯威士忌,原本犀利的眼神,此刻極致柔和,一手拿著酒杯,一手看著懷表中的照片,仿佛那就是他生命中最珍貴的寶貝。 一連三杯,他緩緩閉上了眼睛,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臉上的表情漸漸柔和起來。 半島酒店門口,樊云把傅雨抱下車子。酒氣蒸騰的關系,讓她的皮膚有點發燙,熱度隔著衣服就可以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