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頁
書迷正在閱讀:憐愛嬌女(父女產乳1v1)、家庭倫理悲喜?。ㄅ裟?現代 復仇)、身為暴君男寵的我只想躺平擺爛、穿黑色毛衣的男人、你們用槍我用弓[電競]、我見諸君多有病、簪纓問鼎、小魔頭又在裝白蓮、學霸不能偏科嗎?、帶著系統穿越到異世種田的日子
拐到客廳一看,竟發現任燚站在椅子上,拿著工具搗鼓窗戶。 “任燚,你干嘛呢?” 任燚回過頭:“你醒了,這個窗戶有點漏風,我修一下?!?/br> 宮應弦怒道:“你給我下來,你還在發燒?!?/br> “沒事兒,我剛才量了體溫,不是很燒了,我還吃了好多東西,躺久了難受,想動一動?!?/br> 宮應弦大步走了過去,不由分說地一把擒住任燚的腰,將他從椅子上抱了下來。 任燚原本感覺體能恢復了不少,但一落地,腳跟還是有些虛浮,身子微微晃了晃,他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宮應弦,兩個人都靜默了,且不約而同地想起,不久前,他們也曾這樣貼近過,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火辣辣的吻。 這氣氛令任燚別扭,他想退開,卻被宮應弦用雙手錮住了腰。 宮應弦低聲道:“你忘了你就是吹風才發燒的?” 任燚望著宮應弦的眼睛:“我感覺……差不多好了?!?/br> “是嗎?!睂m應弦也凝視著任燚,“那你又吹風,又搖搖晃晃的站在椅子上,是不想好?” 倆人的呼吸不覺變得有些沉重。 任燚說不上自己是什么心理,醒來之后,想著宮應弦就在自己家里,讓他感到無比地欣慰與安心,也許潛意識里,他真的不想好,好了,宮應弦還會這樣對他悉心照料嗎?至少會立刻回去加班吧。 他知道宮應弦是為了照顧他才留下的,但多半是出于內疚。 他也不想去深究個所以然來,他現在生病了,所以若是不夠清醒、不夠理智、不夠穩重,都有了借口,他只是有點懷念宮應弦不會對他橫眉冷對的日子。于是他脫口而出:“如果我說是呢?!?/br> 宮應弦一怔,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續。 任燚輕聲說:“我的衣服,誰給我換的?” “……我?!睂m應弦頓時有些心虛。 “你有什么感覺嗎?”任燚補充道,“男人的身體?!?/br> 宮應弦的喉結上下滑了滑,眼神不自覺地閃爍。 “上次你對接吻是有感覺的?!比螤D抬起頭,輕輕將唇貼上宮應弦的耳畔,“你來我家,除了照顧我,有沒有想別的?” 宮應弦吞吐著氣息,沒有說話。 “一定想了吧?!比螤D低笑,“青春懵懂的小c男?!?/br> 宮應弦一臉的窘迫。 “你還想試嗎?” “……想?!?/br> 任燚用手指描繪著宮應弦完美的下頜線,最后順著下巴落到了唇上,輕輕按壓著那綿軟的唇瓣。 宮應弦的身體僵硬不已 任燚心里有些掙扎,他并不想成為一個為了私欲掰彎直男的人,他也并不想讓宮應弦為此受傷,可在這一刻,欲望輕而易舉就戰勝了道德,眼前是他渴望了太久的人,他控制不了自己,他吻上了宮應弦的唇。 宮應弦呼吸一滯。 任燚只是輕輕摩挲著那兩片唇瓣,既不進攻,也不掠奪,這才是他想象中的與宮應弦的初吻,溫柔如五月春風撫過花蕊。 宮應弦只覺心都醉了。 任燚一下一下啜著宮應弦的唇:“宮應弦,我現在要和你zuoai,你明白嗎?!?/br> 宮應弦低低“嗯”了一聲,僅是聽著這一句話,已令他血液沸騰。 任燚再次擒住他的唇,這一次,不再是逗弄淺吻,而是盡情地碾揉吸吮,同時推著宮應弦的胸膛,亦步亦趨地往臥室走去。 倆人就近進入了宮應弦睡的客臥,在那交雜著曖昧喘息的熱吻中,任燚將宮應弦推倒在了床上。 任燚坐在宮應弦身上,脫掉了自己的睡衣,宮應弦直勾勾地盯著任燚赤裸的胸脯,想起他給任燚擦身體時的諸多幻想,頓時口干舌燥。 任燚俯下身,額頭頂著宮應弦的額頭,用一種幾乎是哄孩子般寵溺地口吻說:“我今天體力不太好,但我保證盡力給你最好的體驗,不要害怕,跟著我就好?!?/br> 被任燚當做什么都不懂的青澀小男孩兒,只讓宮應弦感到羞惱:“我知道怎么做,我查了?!?/br> 任燚噗嗤一笑:“你查了什么?” “我知道過程,知道方法,我還研究了解剖圖,你體力不好沒關系,我不會弄疼你的?!?/br> 一句話讓任燚僵住了:“你想……不是,你……”任燚有點懵,宮應弦說什么,不會弄疼他?這他媽不是他要說的話嗎? 宮應弦不解地看著任燚。 任燚尷尬地說:“你想上我?!?/br> 任燚的表情和說出來的話都讓宮應弦感到疑惑。不然他們現在在干什么? 任燚低下頭,一瞬間有些無力。其實他早該想到,直男就算可以因為新鮮好奇跟男人睡,也只是把對方當成“女人”,而不是自己變成“女人”。 可他一直都是1。 宮應弦皺眉道:“你想表達什么?” 任燚苦笑一聲。他內心掙扎了一下,也只是一下,如果是宮應弦的話…… 只要是宮應弦。 他彎下身,小聲說:“也只有你了?!?/br> “你到底……” 任燚再次堵住了宮應弦的唇,粗暴而熱烈地吸吮著,同時用力扯開了宮應弦的睡衣,放肆撫摸著他的胸膛、腰線。 宮應弦一直處于被動之中,不僅是害羞,更因為他不習慣這樣親密的接觸,他跟任何人都不曾這般貼近過,可這不代表他排斥,實際上任燚對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他想加倍對任燚做的,他在感受,他在學習,他覺得任燚的唇在給他灌迷魂藥,任燚的手在他身上點起了火,他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