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頁
書迷正在閱讀:憐愛嬌女(父女產乳1v1)、家庭倫理悲喜?。ㄅ裟?現代 復仇)、身為暴君男寵的我只想躺平擺爛、穿黑色毛衣的男人、你們用槍我用弓[電競]、我見諸君多有病、簪纓問鼎、小魔頭又在裝白蓮、學霸不能偏科嗎?、帶著系統穿越到異世種田的日子
宮應弦亦是心頭一暖:“那,回見?!?/br> “拜?!?/br> 倆人互相道完別,足下卻是一絲都沒有挪動,還在一眨不眨地看著對方,好像都在等著對方轉身,可誰也不愿意率先離開。 當他們意識到的時候,都莫名地局促了起來。 任燚指指會議室的門:“你、你進去忙吧?!?/br> “……嗯?!睂m應弦點點頭,退回了會議室。 任燚轉身靠在了墻上,用手按住了心臟,面上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他以前以為,喜歡就是荷爾蒙的沖動,就是激烈的欲望,就是無限迸發的熱情,沒錯,這些都沒錯,可直到遇到宮應弦,他才明白,在所有這些之前,還會將對方捧上神壇不敢侵擾,連不經意的注視都扣人心弦,連手肘的碰撞都心猿意馬,連一句話收尾的升降調都值得反復琢磨。 這小心翼翼如玻璃般易碎的愛慕啊。 第58章 任燚回到中隊后,準備換身衣服接待領導??蓜傔M大樓,就被曲揚波叫住了。 “來來來?!鼻鷵P波招呼他,“跟我來趟車庫?!?/br> 任燚看著曲揚波正在擺弄手里的單反,“拍什么呢?” “激情動作片兒?!鼻鷵P波隨口答道。 任燚嘿嘿一笑:“這種事兒找我就對了?!?/br> 一到車庫,任燚看到消防云梯伸出了一截,李颯正倒掛在云梯上,下面的戰士們都在鼓掌起哄。 “這干什么呢?”任燚看著有點膽戰心驚,“誰讓她上去的?!?/br> “指導員說要剪一個短片放咱們微博上?!睂O定義努了努嘴,“每個人都分配了幾秒鐘,這是她自己要做的?!?/br> 李颯笑著給任燚招招手:“哈啰啊任隊?!?/br> “哈你個頭啊,瘋丫頭?!比螤D看了曲揚波一眼,“拍什么?拍完趕緊讓她下來?!?/br> 曲揚波道:“李颯,我數三二一開始,這回結束了不要笑場啊?!?/br> “OK?!?/br> “三、二、一?!鼻鷵P波將鏡頭對準了李颯。 李颯開始倒掛著做起了仰臥起坐,動作又利落又快,一口氣做了二十來個,在最后起來的那一下雙手抓住云梯,兩條長腿甩了下來,全身繃得筆直幾乎沒有晃動,手一松,人穩穩落地,整套動作如行云流水,帥氣極了。 “好?!北娙斯恼七汉?。 曲揚波也叫道:“好好好,過了過了?!?/br> 任燚嗤笑一聲:“這么折騰干什么啊?!?/br> “咱們颯姐現在人氣可高了,有不少粉絲想看她呢?!倍∏娴?,“任隊,你也露個臉嘛,你露個臉,微博關注度絕對蹭蹭往上漲?!?/br> “不露?!比螤D撇撇嘴,“當年給天啟消防拍那個宣傳片兒,我被笑話好幾年,我幾個哥們兒一見面就學我?!彼钢盖鷵P波,“就你非要讓我上的?!?/br> 一個今年剛進來的小戰士笑兮兮地說:“任隊,我從小看你的片兒長大的?!?/br> 孫定義突然立正站直,挺胸收腹,一臉端莊正經,眼神炯炯地看著遠方,裝腔作勢地念道:“消防安全系萬家,防患要靠你我他?!?/br> 眾人哄笑不止,任燚抬起長腿就要踹他們。 曲揚波無辜地聳聳肩:“我響應上級命令而已,現在也是,你個甩手掌柜知道我宣傳任務多重嗎。你不露臉也行,好歹露個rou吧?!?/br> 任燚故作嚴肅地說:“你把我當什么人了?!?/br> “我沒把你當人?!鼻鷵P波看了看表,“領導快來了,你趕緊脫吧?!?/br> 任燚抱怨了一聲“怪冷的……”,但還是把上衣脫了下來,露出健碩無一絲贅rou的上身,一陣風從車庫的通風口吹了進來,他略一哆嗦。 “哇,這胸,這腰,咱們要火?!眲⑤x啪啪鼓掌。 曲揚波從各個角度拍了好幾張,滿意地說:“不錯,有素材了?!?/br> 任燚湊過去看了看屏幕,也挺滿意的:“發我手機上?!?/br> 曲揚波斜了他一眼:“你要干嘛?” “我自己的照片怎么用還得跟你匯報啊?!?/br> 曲揚波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個壞笑,壓低聲音說:“四火呀,想拿去撩誰啊?!?/br> “你別管,發我?!比螤D的腦子里已經在思考如何不經意間讓宮應弦看到這些照片了。 “知道了?!?/br> “對了,讓你幫我查的事你查怎么樣了?” “我打聽了一下,支隊的檔案室比較完整,但是現在找不到理由調出來,我找朋友幫忙呢?!?/br> “謝了?!边@些事他其實可以找支隊陳曉飛幫忙,但正因為陳曉飛和他爸是老戰友、老交情,他才更加要避嫌,本身以他的年紀當特勤中隊的隊長就顯得資歷不夠,他知道自己合格,但別人未必這樣認為。 下午,鳳凰中隊接受了領導的視察。自從消防改制、成立應急管理部以來,各個中隊都在適應與改革,尤其在人力配置和宣傳上下了不少功夫,他們是鴻武區唯一的特勤中隊,所以什么事都需要做表率,曲揚波的工作量最近確實是很大。 陳曉飛是陪著總隊領導來的,在領導面前對任燚和曲揚波的工作不吝夸贊,但臨走的時候,陳曉飛還是悄悄提醒了任燚,說鳳凰中隊近幾個月有兩個干部進了醫院,讓任燚注意。 任燚心里也很不好受,雖然孫定義和高格的傷都不重,而且幾乎屬于不可抗力,但任何意外的發生,指揮員都不可能無責,他害怕的從來不是擔責任,而是不能將兄弟平安帶出去,再平安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