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頁
書迷正在閱讀:憐愛嬌女(父女產乳1v1)、家庭倫理悲喜?。ㄅ裟?現代 復仇)、身為暴君男寵的我只想躺平擺爛、穿黑色毛衣的男人、你們用槍我用弓[電競]、我見諸君多有病、簪纓問鼎、小魔頭又在裝白蓮、學霸不能偏科嗎?、帶著系統穿越到異世種田的日子
“沒問題沒問題?!辈坏葘m應弦回答,盛伯已經搶道,“我可以提前去準備一下,做一些打掃,帶一些少爺常用的東西,沒問題的?!?/br> 宮應弦道:“那就這么定了,什么時間?!?/br> “……下周末?” “好?!睂m應弦站起身,“去睡覺吧?!彼吡藥撞?,頓住了,轉臉問道,“你要穿我的衣服嗎?” “???不用,我的作訓服是干凈的?!?/br> 宮應弦瞄了他一眼,有點嫌棄:“隨你吧?!?/br> 宮應弦走后,盛伯高興地說:“太好了,少爺居然要去朋友家過夜了,任隊長,你家里都什么情況,我需要做哪些準備?” 任燚苦笑道:“我家沒有別人,你就過來按照你家少爺的標準打掃一下衛生,換上他習慣用的東西就行?!彼粶蕚鋷m應弦回他和他爸現在住的老房子,實在不方便,他家還有一套沒怎么住過的公寓,雖然也不新了,但很干凈。 盛伯連連點頭,興奮得眉毛都要飛起來了。 任燚回到客房后,一頭倒在床上,睜著眼睛翻滾。他知道宮應弦房間的大概位置,跟他在同一層,不知道宮應弦現在是睡著了,還是跟他一樣輾轉反側呢? 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每一件都對他有所沖擊,但到了最后,他腦子里想的最多的,卻是宮應弦要去他家過夜。 不能怪他胡思亂想,實在是宮應弦的所作所為,容易讓人誤會。但他也知道,宮應弦只是在用一種簡單、真誠、甚至有點笨拙的方式和他交朋友,他是宮應弦的第一個朋友,聯想到宮應弦童年所經歷的一切,敞開心扉是多么不容易、又是多么可貴,宮應弦的家人都知道這一點,對他寄予厚望,他不能、也不敢想入非非,他害怕玷污了宮應弦單純的信賴與友誼。 任燚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喃喃道:“任四火,克制啊?!?/br> 第二天醒來,倆人用過早餐,便驅車前往醫院,醫生已經同意他們可以審問周川,他們自然半天都不想耽擱。 被關在籠子里的淼淼,在后座小聲叫著,宮應弦不時回頭看,好半天,才說道:“它的傷什么時候能好?” “已經結疤了,只要隔天換一次藥,再一兩個星期就差不多了?!比螤D笑道,“你看它那么小,生命力卻很頑強?!?/br> “是啊?!睂m應弦低聲道,“被火燒過卻能活下來,很頑強?!?/br> 任燚偷偷看了宮應弦一眼,心中微酸。 停好車,宮應弦戴上了口罩,眉頭已經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任燚一想到宮應弦排斥醫院的原因,心下嘆息:“我們爭取速戰速決?” 宮應弦搖頭:“這個人很狡猾,急不來?!?/br> “你要是難受就跟我說,我陪你出來透氣,不要勉強?!?/br> 宮應弦深吸一口氣:“走吧?!?/br> 倆人來到周川的病房前,宮應弦向門口守衛的警察出示證件,并簽了個字,然后打開門進去了。 周川正坐在輪椅里,扭頭看著窗外,他的手被帶鏈的手銬拷在床頭,活動范圍只比床大一點。 聞聲,周川轉過臉來,見到倆人,神情是七分懼、三分怨,他下意識地滑動輪椅,往床里縮了縮。 任燚抱胸看著他:“腿怎么樣了?聽說以后還能走路,你真該燒高香了?!?/br> 周川的嘴唇抖了抖。 宮應弦開門見山地說:“周川,這次你是被刑事拘留,你知道自己有大麻煩了嗎?” 周川還是沒說話。 “你涉嫌有預謀地縱火燒毀了一輛價值16萬元的私人財產?!?/br> “我沒燒?!敝艽ㄩ_口了,“不是我燒的,我只是在現場錄了像?!?/br> “你沒有動手,但你和你的同伙預謀犯罪,情節一樣嚴重,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供出你的同伙,爭取減刑?!?/br> “……能減多少?” “我可以給你寫立功減刑的申請函,具體刑期要由法院決定,前提是你真的立功?!?/br> 周川又沉默了。 宮應弦攤開筆記本:“我問,你答?!?/br> “我怎么知道你沒有騙我,萬一你不給我寫這個申請函呢?!?/br> “你現在還有談判的條件嗎?”宮應弦冷道,“你只能相信我?!?/br> 周川低下了頭。 “你的同伙是誰,你們是怎么認識的,怎么預謀縱火的,他現在在哪里,你們與縱火車輛的車主是什么關系?!睂m應弦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這一次,周川沉默好久,搖了搖頭:“我不知道?!?/br> 宮應弦瞇起眼睛。 任燚拔高了音量:“你不知道?放你媽的屁呢你不知道,你可是和他一起犯罪的!” 周川一口氣不停地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在熾天使上看到有人說要去燒車,我就去跟著拍,我不認識那個人,我也不認識車主,我沒有預謀燒車,我沒有動手,我除了拍攝,什么也沒干?!?/br> “胡說八道!”任燚罵道。 “你們愛信不信,反正我只是拍攝,別的我什么也沒干,我要請律師?!敝艽ㄍ蝗挥行┘拥卣f,“反正我沒燒車!” 宮應弦放下了手里的筆記本,他起身站到周川面前,緩緩整了整自己的領帶。 周川抬起頭,不解地看著宮應弦。 下一瞬,連任燚都未能反應過來,宮應弦就一把掐住了周川的脖子,單手將他的身體從輪椅里拎了起來,狠狠地撞在了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