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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消防專家?”宮應弦用懷疑的口吻說道。 任燚嗤笑一聲:“我沒質疑你,你還敢質疑我?我幾歲的時候就會背消防裝備參數了?!?/br> “你在五分鐘前剛剛質疑過我?!?/br> 任燚訕訕道:“哦,那就扯平了。走吧,還得我給你鋪個紅毯嗎?” 宮應弦看了一眼廢墟,眼神一暗,他從公文包里掏出了口罩和鞋套,武裝好之后,走進了火場。 火調科的邱文已經在里面采集樣品,他走了過來:“任隊長好?!?/br> 任燚點點頭:“你忙你的,有需要我叫你?!?/br> “是?!?/br> 任燚對宮應弦道:“上去看看?!?/br> 宮應弦環視著四周,兩道劍眉緊皺,似乎對這里非??咕?。 上了樓,他們找到了起火包廂。這里燃燒特別徹底,沙發幾乎只剩下殘破的木框架,窗簾也被燒得七零八落,吊頂完全脫落,露出被熏黑的墻體。 任燚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現場:“煙熏V痕在這里,起火點應該是沙發,但幸存者說先起火的是窗簾。假設,是窗簾先起火……”他的視線往上,“這種化纖窗簾燃燒,會形成帶火的熔滴,火星濺得到處都是,濺到沙發、地毯,引起燃燒,嗯,有可能,但蔓延痕跡不對?!?/br> 宮應弦觀察了一下,“發泡樹脂海綿填充的沙發,如果是被熔滴的小火星濺到起火,初始只會造成陰燃,不會有明火,火勢也不會蔓延得那么快?!?/br> “沒錯,假設窗簾先燃燒,火勢上行,煙氣順著中央空調的風口蔓延,火在吊頂里燃燒,最終吊頂砸落,再點燃沙發,才有可能把沙發燒成這樣子,但這樣一來,火燒痕跡最重的應該在天花板才對?!比螤D搖了搖頭,從地上撿起一塊殘破的石膏板,翻了過來,他向宮應弦展示了一下,“果然,貼地一面的煙熏痕跡比朝上一面還重,假設起火點是沙發,火點燃了窗簾,造成房間大面積燃燒,然后點燃吊頂,煙羽流上行,以沙發為中心形成V字煙熏痕跡,最后天花板掉落,這樣才符合這個現場的邏輯?!?/br> 宮應弦道:“所以,先起火的肯定不是窗簾?” “不是,跟火調科的初步判斷一樣,是沙發?!比螤D道,“幸存者是什么情況?” “一個二十歲的學生,還在醫院,受到驚嚇,有記憶混亂的可能,現在不能確定她是否故意撒謊?!?/br> “倒是沒有發現助燃劑的痕跡?!比螤D轉了一圈,“沙發燒成這樣,現在也看不出來,得提取一些試樣回實驗室檢驗?!?/br> “電路……也沒有電路起火的痕跡?!睂m應弦翻看著現場的每一寸,在一堆無法辨認的廢料下方,他發現了一小塊軟化后又冷卻的物質,他用戴著手套的手小心地拿了起來,放在日光下觀看。 “玻璃?”任燚問道。 “嗯,可能是杯子?!?/br> 任燚從殘缺的茶幾下面翻出了一個燒變形的杯子:“這是酒吧的杯子,雖然不知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玻璃,但顯然這兩樣東西的熔點不一樣,不是一個材質?!?/br> “也可能是盤子、煙火缸或者其他器皿?!睂m應弦道,“但是這塊東西距離茶幾有點距離,是在沙發下方發現的,而且已經被打碎了,現在大部分餐具都是防摔的,尤其在酒吧KTV這種地方?!?/br> 任燚道:“是有點可疑,一會兒交給小邱,一起送去實驗室檢驗?!?/br> 倆人又查看了一番,沒有什么新的發現,便下了樓,任燚正交代邱文要將哪些東西采樣,宮應弦已經快步走到了外面。 任燚跟了出來:“喂,那塊玻璃呢?” 宮應弦背對著他,慢慢摘下了口罩,卻沒有回應。 任燚繞到他身前:“那個……”他愣住了,宮應弦滿臉慘白,嘴唇幾乎沒有血色,額上布滿了細汗,正艱難地喘息著,那虛弱的樣子竟然有點可憐,他嚇了一跳,“你沒事吧?怎么了?” 宮應弦搖搖頭,把玻璃交給了他,接著就身形一晃,任燚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你到底怎么了?不會中暑了吧,你說你大夏天的戴什么口罩手套?!?/br> 宮應弦扭頭瞪著他,張嘴想說什么,卻只是愈發急促地喘息。 任燚皺起眉:“你瞪我干什么,你這人真的莫名其妙,還瞪?怎么,我太帥了,還沒看夠?” 宮應弦突然胃里一陣翻涌,接著就吐了出來。 任燚臉色鐵青,感覺受到了羞辱。 宮應弦反手抓住任燚的胳膊,力氣之大,把那胳膊都抓青了,任燚呲了呲牙,忍著疼,沒吭聲。 宮應弦穩住身形,啞聲道:“水?!?/br> 任燚叫道:“小邱,車上有水和紙嗎,去拿點?!彼鲋鴮m應弦往陰涼處走,“來,你先坐下?!?/br> 很快地,邱文拿來水和紙巾,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任燚,任燚撇撇嘴,搖搖頭,一臉地不高興。 “喏?!比螤D把東西遞給宮應弦。 宮應弦幾乎用了一整瓶礦泉水漱口,然后用兩瓶礦泉水來擦拭嘴角和濺到嘔吐物的西褲。 任燚也拿紙巾擦了餐自己的鞋,然后就看著宮應弦變戲法一樣從公文包里拿出濕巾、消毒噴霧、口罩、手套、藥瓶,看著他用雕琢藝術品一樣的細致反復清理自己,最后吃了藥,把鞋套扔了,換上新的口罩和手套。 任燚光是看著,都替他覺得累:“你到底怎么回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