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就仿佛已經死去。
藍若容將目光落在楚夢梵的身上,試探著問“宮主殿下,可有哪里覺得不舒服的?” 楚夢梵看了一眼目光焦灼的君珩,怯生生的應了一句“口渴算嗎?” 藍若容起身到了門口,吩咐了一句什么,不多時便端著一個水杯進來,將杯子遞給了楚夢梵。 楚夢梵接過杯子喝了兩口水,然后訕訕的笑道“現在沒有不舒服了,哪都挺好的?!?/br> “梵梵,不可隱瞞?!?/br> 楚夢梵看向君珩,然后將水杯遞到他的嘴邊,道“皇叔,你嗓子怎么啞得這樣厲害?喝點水吧?!?/br> 君珩拿過她手中的水杯,將水一揚而盡,然后隨手將水杯放在一旁,穩穩的握住她的小手,滿眼關切,道“若容的話,你如實回答?!?/br> 楚夢梵也不知道君珩為什么認定了她不舒服,可她真的沒有感覺啊。 于是誠實的搖了搖頭,道“皇叔,我真的沒有不舒服,你到底怎么了呀?” 君珩沉默不語,只是目光復雜的看著楚夢梵。 倒是藍若容率先開了口,道“宮主可還記得,昨日發生了什么事?” “昨日?”楚夢梵剛從夢中醒來,腦子還沒醒清楚就被君珩這一連串奇怪的舉動給弄得更懵了。 這會兒藍若容問她,她才開始仔細回憶。 “昨日,皇叔陪我蕩秋千來著,然后……然后……” 楚夢梵皺眉,因為她的記憶到蕩秋千就戛然而止,接著記得的便只有那個奇怪的夢了。 “然后,你忽然從秋千上摔了下來,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沒有了?!?/br> 君珩替楚夢梵說了下去,卻一字一句,全是心有余悸。 楚夢梵錯愕茫然,瞠著眼睛不知該如何接君珩的話,只能愣愣的看著君珩,一臉的無措。 藍若容在一旁接了君珩的話,繼續說“陛下立刻召了我替你診治,可你脈象全無,沒有心跳,甚至連體溫都沒有。就仿佛……已經死去?!?/br> 藍若容的最后四個字,讓楚夢梵渾身一僵,一個瞬間就繃緊了全身的神經,臉上有一絲慌亂泄漏出來,仿佛是有什么秘密要被人發現了一般的不安著。 “可是現在,你的脈象又變得正常,沒有任何一絲病癥。 看你的神態也不似有異。 這實在太奇怪了……” 藍若容一心都在病例上,沒有太注意到楚夢梵的表情,倒是有些像在自言自語一般繼續呢喃著“陛下懷疑是玄陰散造成的。 可玄陰散要是有這等讓人假死的功效,早就名滿江湖,一藥難求了。 但若說不是,卻又沒有其他解釋。 你的飲食用度我都細細查過,并無異常啊……” 楚夢梵的面色有些慘白,整個人開始顫抖。 她打斷了藍若容的話,聲音不大卻不容抗拒“藍太醫受累了,我想我自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先回去休息吧,不必再多費心了?!?/br> “這……”藍若容看向君珩,見君珩點頭示意,便道“好吧,那我先回去開兩副調養生息的方子給你吃著。若是宮主再覺得哪里不舒服,請及時通知藍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