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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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寧見她有力氣和自己頂嘴,知道她是吃好了,站起來,“跟我過來?!?/br> 她的身體好像有些不正常,實驗室內的衣服都是做過全面消毒的,布料雖然稱不上多柔軟細膩,但是絕對不算粗糙,怎么會對她造成這么大的影響呢? 路漫漫知道傅寧的目的,她心情雀躍的跟在傅寧后面。 如果傅寧真的能幫自己解決敏感度翻倍的問題,她可以考慮對他再好一點。 但是表面上還得裝出不情不愿的樣子。 到了另一間實驗室,傅寧關上門,吩咐:“衣服脫了?!?/br> 哈? 謝玉致一臉驚訝,繼而是憤怒,看著他的眼神活似在看登徒子性變態。 傅寧不耐煩地蹙眉,如果不是看在她可能是路漫漫的份上,她以為自己愿意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傅寧耐著性子重復了一遍,“實驗服脫了。除了手腕,還有哪兒難受?”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準備好了制作臨時玻片的用具。 路漫漫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脫了外套,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還有鎖骨的地方,凡是被摩擦到的地方,都是一片刺眼的紅。 傅寧掃了一眼,取出一根解剖針,說:“手腕伸出來?!?/br> “哦?!?/br> 路漫漫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手腕遞過去。 謝玉致的手腕非常漂亮,腕骨很細,包裹著一層柔軟細膩的皮rou,羊脂玉雕刻的一樣,可惜那圈紅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傅寧蹙眉,用解剖針飛快的取了一點皮膚組織下來,制作了一個簡易的玻片,放到了顯微鏡下面。 一邊調整著倍數,傅寧一邊問:“具體是什么情況?” 路漫漫疼得眼淚汪汪的,回答:“怕疼,怕癢,怕燙,怕涼……” “別人都說我嬌氣,但是我覺得我好像比別人的觸感更敏銳一些?!?/br> 傅寧邊聽邊觀察她皮膚上的組織,顯微鏡下的細胞沒有異常,難道是神經系統的問題? 他終于有點興趣了,即使這個女孩真的不是路漫漫,也不算浪費了自己的時間。 路漫漫立刻改了稱呼,甜甜地問:“傅叔叔,你有辦法嗎?” 傅寧心里有了猜測,但是并沒有直言,只說:“明天不用去切玻片了,直接來我辦公室找我?!?/br> 路漫漫在心里露出了個jian詐的笑。 如果六六是傅寧創造的,那他肯定有解除“懲罰”的辦法,這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簡直完美。 路漫漫想利用傅寧幫她解決敏感度翻倍的問題,但是傅寧同樣也在腦海中思索,謝玉致之前有這樣的問題嗎? 他找到了謝玉致的生平,她確實是個嬌小姐,但是沒聽說過還有這方面的問題,是資料不齊全,還是最近才出現的。 傅寧當天晚上就聯絡了謝大人。謝大人愛女成癡,如果女兒身上有這種情況,他不應該毫不之情才對。 傅寧總覺得,謝玉致身上似乎籠罩著某種秘密,雖然她表現得毫無破綻。 謝大人給出的答案有些出乎傅寧的預料,謝大人說謝玉致從小就嬌慣,吃的用的住的,無一不是最好的,稍差一點都能覺察出不對勁來,所以從來沒有讓她用過粗糙的東西,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女兒這么嬌氣。 從謝大人那里得不到確切的答案,傅寧暫時將這個疑點放下。 第二天,路漫漫準時來到傅寧的辦公室。 她躺在試驗臺上,絲毫不擔心傅寧再在她的身體里裝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她有了別的計劃,傅寧很快就會把注意力從謝玉致身上徹底移開。 因為“真正的路漫漫”快要出現了。 傅寧采集了謝玉致身上各組織的樣本進行研究,他驚訝的發現,這具身體的神經系統的敏感度是正常人的一倍,受到同樣程度的刺激,她的神經系統釋放的神經遞質是正常人的一倍還多,怪不得這么敏感。 敏感度高成這個樣子,在生活中會非常不便。 路漫漫期待的看著他,問“傅叔叔,是不是我不太正常???” 傅寧已經找到了原因,并且也非常好解決,只用定時服用抑制神經興奮的藥物就可以,但是他說出口的話卻是:“有些頭緒,但是還不是很肯定,初步斷定是神經系統的問題,還需要進一步的觀察?!?/br> 路漫漫將信將疑,但是表面上還是立刻興奮起來,一掃被迫進入實驗室干苦力的悲憤,一副“終于有希望擺脫這具討人厭的身體了”的模樣。 這天,路漫漫面漆那擺滿了瓶瓶罐罐,傅寧要測試她的神經敏感度。 真是換具身體也擺脫不了成為他試驗品的悲哀。 路漫漫看著面前的東西,痛并快樂地想著。 傅寧沒有確定她究竟是不是路漫漫,不能放她離開,就用這種方式讓她暫時心甘情愿的留下,省得她到處亂跑,浪費自己的時間。 首先是對溫度的感知。 人體的最適溫度為25攝氏度左右,一般喝水的話在對水溫的要求不是很高,十到五十攝氏度都在人體可接受的范圍之內,但是謝玉致小姐的口腔對溫度極為敏感,稍微高于體溫就開始嚷嚷著燙,死活不愿意再試。 傅寧拿了一杯42攝氏度的,遞給她:“最后一杯,實驗完這個環節就結束了?!?/br> 路漫漫視死如歸的一口干了,動作頗為豪邁,但是液體剛一入口,她的臉色就瞬間變了。 皺著一張臉把口中的熱水咽下去,她立刻不雅地伸出被燙紅的舌尖,小狗一樣哈著氣,一雙眼睛被燙得眼淚汪汪的,控訴的看著傅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