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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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了他殺可能,犯罪嫌疑人沒有作案時間,上面要求結案——兇手總不能是姜樂樂這個十一歲的小姑娘吧。 肖陽心里覺得不對勁,他送姜醫生和姜樂樂離開。 姜樂樂坐在姜醫生車里,車即將轉彎的時候,他看見那個小姑娘扒著車窗看自己,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溢滿了哀戚。 她在求自己幫忙,查清楚她母親的死因。 肖陽在姜樂樂的眼神中,讀出了這樣的訊號。 第40章 霍華德還活著的消息風一樣傳遍全球,華國政府和安那奇成員聞風而動,一路上設置了數不清的攔截,三方人馬幾經交火,“王師”最后最終還是回到了屬于它的國度,安那奇真正的領袖人物——查理斯·霍華德在萬眾矚目之中,重新回到他權利的巔峰。 這一路上,路漫漫親眼看著喬爾從一開始的緊張無措,然后迅速地松開了握緊自己的手,拿起了代表無上地位和權利的權杖。 這一路上,喬爾漸漸有了霍華德的雛形。他行事狠辣、果斷,無數次在敵人的圍剿之下帶領大家死里逃生。 路漫漫清楚的看到,他的那些下屬看待他的目光迅速地從擔憂重新變回崇拜和仰慕,這個站在世界最高處的,指點江山的男人,才是他們執著追隨的,愿意為之付出一切的偉大的領袖——查理斯·霍華德領主。 飛機一路風馳電掣,穿透層層疊疊的云幛,終于來到神秘莫測的安那奇總部所在之處。 路漫漫中學的地理學的不錯,這個世界是和地球相同的另一個時空,地理條件完全相同,她看著地圖,大致能推斷出他們所在的大致區域,拓印到地球上,這里應該在北美洲附近,北大西洋西部的群島上。 這個微妙的地理位置,在地球上有一個代表著神秘地域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名字——百慕大三角洲。 關于百慕大三角洲的傳言很多,什么出現過幾百年前的船只飛機啦,不小心進去就出不來啦,傳得最玄乎的就是,這個區域是地球上唯一的時空隧道,能連接不同的世界。 不過路漫漫覺得,這里之所以如此神秘,應該是由于地勢原因,形成了強烈的磁場,干擾了船只飛機上的導航系統,并且,這里常年大霧彌漫,人一進來就會失去方向感,迷失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中是很有可能的。 安那奇應該是掌握了某種奇特的方法,能夠使他們的導航系統在強磁場作用下不至于失靈,借天險藏身于此。 不過在這里,這個地方不叫百慕大,它的名字是安那奇群島,其中最大的一處島嶼就是安那奇的總部所在。 霍華德在安那奇有極高的人望,就是他一手將烏合之眾的安那奇創建起來,成為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和華國政府平分秋色的強大勢力,可以說,沒有霍華德,就沒有安那奇的今天。 霍華德的回歸,讓全體安那奇高層全都聚集在一起,引頸敬待。 這里是典型的溫帶海洋性氣候,空氣溫暖潮濕,植物枝繁葉茂,高大的熱帶植物掩映之下,一座恢弘的大理石宮殿佇立在海島的最高處。 前面是上千層的臺階,潔白的石階中央鋪著一道紅色的地毯,蜿蜒向上,直通入宮殿深處。 喬爾攜著暖暖,踏著火紅的地毯,一步步走上這個昭示著無上權力的所在。 霍華德的回歸,意味著現任領主的尷尬處境,路漫漫知道,一旦他們踏上這條紅毯,就已經踩在了無數人的鮮血上。 路漫漫想起不久之前計劃好的步驟。 大殿內,謀逆者端居高位之上,陰鷙的眼神仿佛烏云滾滾的天空。 隱藏在殿內的殺手手持武器,對準了殿門,無論推開門的是誰,格殺勿論。 整整九百九十九級臺階,暖暖和喬爾已經走了一半,身后跟著擁護霍華德的安那奇高層。 路漫漫側頭去看喬爾,他已經換上了安那奇首領的服飾,潔白的長袍,左下角的火焰圖騰烈烈燃燒,鮮艷的仿佛浸透了無數人的鮮血。 察覺到路漫漫的視線,喬爾不動聲色的伸出手,輕輕與她十指相扣。 長袍寬大的衣袖將兩人緊握的雙手遮得嚴嚴實實。 喬爾牽著她,將她拽入了自己充滿血腥和殺戮的世界。 查理斯·霍華德。 這個名字熟悉又陌生,但是從現在開始,暖暖的名字將永遠和這個名字緊密相連。 他們越來越近,大殿內的殺手幾乎能聽見霍華德長袍拖拽過地面發出的沙沙聲,所有人都嚴陣以待,務必一擊必殺,將所有心生逆反的人一網打盡。 霍華德身后跟著安那奇各個地區的領主,共有百十個之多。 今天,他要在所有人面前殺了他,昭告全世界,從今日起,查理斯·霍華德再不存在,自己,才是安那奇名正言順的首領。 異變突生,就在這個時候,一隊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埋伏的殺手背后,寒光閃過,手中匕首一齊割破了殺手們的喉嚨,謀逆者還未反應過來,一支箭就刺入他的咽喉。 這些人相互配合,一眨眼就將大殿內所有的尸體拖到別處銷毀,血跡被撒干凈,然后鋪上火紅的地毯。 這一切進行得悄無聲息,除了策劃人和參與者,沒有驚動任何人。 曾經也曾掌控過安那奇一段時間的謀逆者就像落入大海中的水滴,沒有激起任何的波瀾。 就在喬爾和暖暖走進大殿的那一瞬間,紅毯鋪好,里面的人憑空消失。 路漫漫踏著腳下似乎還帶著血液余溫的地毯,和喬爾一起走到了至高之處,接受安那奇各個領地領主的迎接。 恭賀霍華德平安歸來的宴會一直持續到凌晨,喬爾喝了很多酒,臉頰紅潤,眼睛亮得駭人,他像個依戀主人的大狗,耍賴趴在暖暖身上不起來。 他雙手捧住暖暖的手臂,上面那條紅色的傷痕依舊刺眼,在溫暖的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仿佛在無聲地召喚自己。 夢中的場景一幕幕閃現,喬爾的眸光變得越來越危險。 暖暖對近在咫尺的危機毫無所覺,她也喝了酒,臉上帶著微醺的笑,瞇著眼似乎快要睡著了。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他所有的理智一點點的崩塌。像某種覓食的猛獸一樣,他低頭貪婪地嗅著暖暖手臂上的溫度,似乎在思考這個食物的味道合不合口味,然后,猝不及防地,一口咬了上去。 劇烈的痛楚襲來,暖暖瞬間清醒,她發出一聲痛呼,本能地開始掙扎,但是喬爾卻越來越用力,尖利的牙齒深深嵌入其中,細嫩的皮rou皮開rou綻,鮮血迫不及待冒出來,沿著她瑩白的肌膚往下淌。 “喬爾!喬爾!好痛,快放開!” 暖暖用力掙扎,疼痛讓她的聲音越來越冷厲,但是喬爾毫無所覺,他幾乎貪婪的吮吸著口中的鮮血,那種強烈的,想要把她一口一口吞下去的欲|望終于有了釋放的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