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節
不過,她剛要離去,就被老太太給叫住了,“西西可是有事?若是無事,不如陪我吃杯茶?” 酈南溪想到那還未蘇醒的二老爺,再看老太太憔悴的神色,她就有些挪不動步子了,摸了椅子扶手復又坐了回去。 “吃茶好。不過,祖母得再給我些點心我才應承?!?/br> “好好?!敝乩咸犅労?,一改剛才沉郁的神色,轉而笑道:“就你貪嘴。你愛吃什么樣兒的,和呂mama說了,馬上做了來?!?/br> 酈南溪在香蒲院里一直待到了午膳時候,方才收到了二老爺蘇醒的消息。 得知二兒子已經開始轉好,重老太太老淚縱橫,由呂mama和酈南溪陪著往二老爺那里去了一趟。 一看到臥病在床的二老爺,重老太太氣不過,輕拍了他幾下,又怨了他幾句,這便挨著他的床邊坐了,問他想吃什么。 酈南溪在旁靜靜看著,就聽旁邊響起了一聲詢問。 “可是六奶奶?” 聽到這位老者的問話,酈南溪趕忙轉過身去,“正是?!彼瘜Ψ叫α诵?,喚道:“張大人?!?/br> 剛才張老太醫怕二老爺病情有反復,一直在這邊守著未曾離開。 酈南溪看了看老太太,與張老太醫歉然道:“祖母驟然見到二老爺轉好,怕是無暇顧及其他。不若我送您出去吧?!闭f著就對張老做了個請的手勢。 張老太醫搖頭,悄悄與她輕聲道:“六奶奶看著氣色不佳,我給六奶奶把把脈?!庇肿屷B南溪在旁邊坐了。 張老太醫醫術高超,乃是太醫院太醫令,是旁人比不得的。 酈南溪感激的道了聲謝,將自己這兩日的不適與他說了。 張老太醫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奇道:“六奶奶竟然……” 話到一半,他看了看滿屋的丫鬟婆子,再看看酈南溪,終是什么都沒有多說,只快速寫了個方子,折好了,塞到酈南溪的手里。 “這幾日六奶奶會有些氣血不暢。不過,吃了這藥,每日里早晚各一次,幾日后就也順暢了?!?/br> 酈南溪看他行事小心,寫字的時候是避了人,不讓旁人瞧見他的字。寫完后快速折好直接給她…… 酈南溪了然,當著他的面親自將方子收好,道了謝后說道:“等六爺回來后,我讓六爺幫我抓藥去?!?/br> 張老太醫看她心思通透已經曉得這藥莫要讓旁人隨意看了才好,就笑了。 酈南溪想要親自送他出去,被張老太醫婉拒。 這個時候重老太太已經從剛才的大喜當中反應過來,就遣了呂mama前去相送。 酈南溪的小腹一直不太舒服,勉強堅持了這些時候,已經有些快撐不住了。左右二老爺已經醒了,她笑著和老太太說了會兒話后,便打算告辭離去。 老太太看她臉色不太好,思量她許是因了重廷川和重廷山當年那事兒在憂慮,就道:“其實川哥兒不是扯謊的性子,但凡遇到了事情,也未見他推諉過。他說與他無關,那就是如此。你無需憂心于此,好好想開了才是正經?!?/br> “多謝祖母掛牽?!贬B南溪知道重廷川并不是推卸責任的人,“我自是放心六爺?!?/br> 重老太太看她臉色依舊沒有好轉,生怕她身子弱來這一趟再沾了病癥,又和她說了三兩句話便讓她回了石竹苑。 酈南溪回去之后,什么也不想說什么也不想做。匆匆洗漱了下換了身衣裳就上了床。而后窩在床上,縮成一團,來減輕小腹的不適。 即便是躺著,由于不舒服,她也沒能完全睡著。朦朦朧朧的一直是半睡半醒著。 因此,當她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擁入懷中、背靠緊溫暖的胸膛時,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就低呼了聲。 緊接著,她就發覺了這個懷抱異常的熟悉。睜眼看看四周有些暗了,想必時辰已經頗晚,她方有些遲疑的喊道:“六爺?” “嗯?!敝赝⒋ǔ脸恋膽艘宦?,伸臂將她整個人攬在懷里,又是心憂又是心焦的說道:“怎么了?聽說一回來就躺下了,連飯也沒吃?!?/br> “沒胃口?!贬B南溪難受的身子緊繃,“總覺得想嘔。肚子也漲得難受?!?/br> 其實不止如此。還有些墜墜的難受。只不過她沒說。畢竟她上次也有一回像是要來葵水一般這樣難受,最終也是沒來。這回她不知曉會不會還是這樣。 重廷川探手摸了摸。大熱天里,她卻手腳冰涼。 男人這便開始緊張起來。他慢慢的將酈南溪翻過來面對著她,想要用身體的溫度溫暖她。偏偏兩人這樣尚還有點距離,有些地方碰觸不到,他的體溫就沒法傳到她身上去。 重廷川心里一急,就顧不得那許多了。拖著她的腰身側身一轉,女孩兒就被他托了起來。 而后,他將手松開,她就趴在了平躺著的他身上。 酈南溪驚呼一聲,想要掙扎著起來,卻被他大力按住。 “別動?!敝赝⒋〒鷳n至極,撫著她的脊背輕聲說道:“我給你暖暖身子?!?/br> 59|.9.9#| 重廷川的身上暖暖的,挨著肌膚很是舒服。且,趴在他的身上,剛好聽到他堅實有力的心跳聲,讓她有種莫名的安心。 可是兩人這般緊貼實在是太近了些。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原本攬在她腰上的大手愈發的不安分起來,上上下下輕撫著,讓人身體發熱。而他身體的某一處也開始發生變化。 酈南溪氣惱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重廷川有些無奈:“我也沒辦法控制?!?/br> 他愿意是想給她暖暖身子??墒撬谒膽牙锇さ媚敲唇?,即便他想刻意控制,身體的變化卻讓他有些無能為力。 酈南溪被硌的難受,翻身想要下去。卻被重廷川一把抱緊。 “你還沒好?!敝赝⒋〝Q眉道:“怎么手腳那么涼?!迸税胩熘挥幸稽c溫乎氣兒,卻還沒有那種暖融融的感覺。 酈南溪想到了張老太醫給她開的方子,就把事情與他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