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節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酈南溪曉得他說的就是五奶奶她們過來鬧的事情,就把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講了。 “……今兒晌午前見了九弟,晌午后東西送來。結果就在半路折了。如今將要傍晚,五嫂就過來尋我?!?/br> 事情剛出來的時候不過來尋,偏中間隔了好長時間才來。一看便知并不是當時做錯了事就過來悔過,而是事后被人責問了,這才想要來尋靠山。 重廷川神色驟冷,道:“他們一向不敢來我這里惹事。如今竟是欺你年少,愈發的無法無天了!” 說到這個,酈南溪也有些疑惑,“聽說五奶奶她們即便再有事,也從不惹到六爺的跟前。為何今日卻是不同?” 從起先的非要看魚開始,到后來將魚弄死。一步步的,好似全然不懼六房一般。 可是,依著重廷川的這種性子,旁人不懼他,很難。 所以五奶奶她們的這態度讓人生疑。 重廷川看酈南溪愈發不解,反倒笑了,“你想這作甚?左右有我。我去遣了人將她們打發走?!彼麑⑨B南溪抱在懷里,在她頸間蹭了蹭,“這府里能讓她們有恃無恐的,只有一人。那人若是許了她們什么,她們就能鋌而走險。你不用管?!?/br> 話說到這個份上,酈南溪瞬間明白過來,“那人”正是梁氏。 可她不明白的是,為什么重廷暉送她兩條魚而已,梁氏還非要干涉其中。 酈南溪正兀自思量著,忽然耳垂一疼,竟然被人給輕咬了下。 她氣惱的看重廷川,低聲怨道:“你怎么咬人呢?!闭f著又去推他,“熱死了。別挨那么近?!?/br> 重廷川在她頸側低低的笑,“有些事情挨得遠了就做不成了。就是挨得近了才好?!?/br> 說著,大手就開始往下探,不安分的在她的腰后游走。 酈南溪又是氣又是羞,抬頭看了看天色,雖然已經暗下來,卻還不到掌燈時分。就忙去拽他那亂動的手。 “天還亮著?!彼吐曊f著,生怕動靜稍大就被外頭人聽見,“晚上再說?!?/br> “晚上?”重廷川吻著她的唇角,抬手去解她的衣扣,“晚上真的能成?” 酈南溪不知他是發了什么瘋,居然一回來就開始這樣。 她急急的去推他,卻被他直接吻了下來。他大手扣在她腦后,讓她無法掙脫,只能盡數承受。 不知過了多久。她都已經無法呼吸了,他終于將她松開。 “晚上罷?!彼麑⑾掳涂吭谒念i側,粗粗的喘.息著,“晚上再好好治治你?!?/br> 酈南溪聽了他那曖昧的語氣,哪里不知道他說的“治治”是什么意思?登時跳了下來,臉紅紅的整了整衣衫,自去準備晚膳了。 重廷川看著她的背影,不由搖頭失笑。待到她的身影消失,他唇邊的笑意又漸漸冷去。 舉步出了石竹苑,他喚來了常壽,細問究竟。 常壽今日留在府里,對一些事情稍有了解,就將自己知道的盡數講與他聽。 重廷川聽聞后,抬腳一踹,將旁邊的一個木墩給踢出去幾丈遠。 “看她做的好事?!彼Z氣寒若冰霜,眼神冷厲的道:“老五是個性子溫和的,娶個什么樣的不好?偏她非要由著那女人亂來,找了這么個人進府。如今倒好,也不看看老五整天過的什么日子?!?/br> 常壽知道他說的是于姨娘。當年五爺的親事是大太太一手cao辦的。 說起這個,常壽忍不住小聲說道:“爺,太太是嫡母,有權決定兒女的親事。姨娘她也無法置喙不是?!?/br> 他這樣說,也是想提醒重廷川,婚姻大事,當真不是兒女能夠隨便決定的。 比如重廷川。 若非他手段非常,他的親事怕是也要遂了梁氏的意。 重廷川冷冷的看著常壽,“你覺得老五會和我一般?” 常壽知道自己逾越了,趕忙行禮告罪。 再一思量,他明白了重廷川話語里的意思,頓時明白過來自己想岔了,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重廷川拂袖而走,旋身回了石竹苑。想到府里種種,他的眉間漸漸擰緊。 五爺重廷帆議親娶妻的時候,他身在軍營,根本就不知道。而且,也沒有人專程告訴他這件事。 其實梁氏并不特別看重重廷帆。如果于姨娘肯爭一爭的話,梁氏應當就會松口,即便人選依然要她來安排,但重廷帆也不至于需要娶那樣一個人。 所以說,于姨娘那性子,真是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去。即便是親生的兒子,她都能眼睜睜的看著陷入泥沼而不去爭搶。 想到往事種種,重廷川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滋味,百般思緒涌上心頭,最終一拳砸在了旁邊大樹上。 樹應聲而斷。 重廷川深吸口氣,大步往房內行去。 他本是挾著滿身的戾氣而來。但是,當他看到屋內那抹嬌俏的身影后,心里的所有愁緒就開始慢慢消散。 酈南溪正吩咐mama們擺放碗筷。初時還未察覺什么,后被郭mama使了個眼色后方才回頭望過來。 見到重廷川立在門口不動,她淺淺一笑,“怎么不進來?” 重廷川輕舒口氣,緩步而行,走到她的身后,不顧還有旁人在場,從她身后將她緊緊擁住。 酈南溪發現,這一晚的重廷川,尤其的熱烈,也尤其的急切。 雖然兩人未曾實質的做些什么,但他當真是花樣百出,將她“治”了個徹底,啜泣著在他身下綻放了無數回。 偏他還不知饜足,非要她也回報他,用手幫他。結果他時間太久,她手指都差點酸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