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節
看到jiejie這樣真心實意的為她著想,酈南溪不禁鼻子泛酸,握了四姑娘的手道:“jiejie,我不想和你分開?!?/br> 四姑娘的神色一下子柔和起來。 “傻姑娘?!彼墓媚镄χ亮舜了哪橆a,知道酈南溪說的是婚后不方便常見面了,就道:“姐妹倆說什么分開不分開?往后自然還是一般,時常見見就好了?!?/br> 雖然她這樣說,但兩人都心知肚明,成了親后相見的話怕是比較難了,一時間都有些沉默。 莊氏眼圈兒都紅了,卻還在笑,說道:“剛才老太太說五丫頭什么?你們講來聽聽?!?/br> 四姑娘就將那話說了。 莊氏恨聲道:“那種黑心腸見不得旁人好的,任憑她去了哪家,也過不出好日子來?!?/br> 母女倆又說了幾句,酈南溪方才知曉,祖母、伯母們還有母親最近在忙什么。到了寺里后去求的又是什么姻緣。 ——家中女孩兒若要出嫁的話,需得按著序齒來。她的婚期既已定下,其他幾個年長女孩兒的婚事就得緊趕著來。 當初誰也沒有料到竟會是最小的酈南溪得進國公府,因此都沒太著急這事兒。眼看著婚期定的時間距離現今太短,只剩下七個月了,這個可著實沒法再拖。 思及此,莊氏不由得埋怨道:“國公爺也太不近人情了些。明知西西小,卻還趕得那么緊?!?/br> 酈南溪好心提醒道:“娘,這和我沒關系,誰讓他年紀太大了呢?!?/br> 莊氏本還有點哀戚,聽了女兒這話不禁破涕為笑,不輕不重的拍了她一下,笑道:“有你這樣的?還在嫌自家相公年紀大不成?” 四姑娘推了推酈南溪,掩口笑道:“得虧了國公爺不在這里。不然要氣得退婚了也說不定?!?/br> 酈南溪本也是想讓現在的氣氛輕松一點,看母親和jiejie開心,就也高興起來。 一墻之隔的大樹下。 高大男子聽著亭中的笑語聲,靜默了會兒后,長腿一邁大跨著步子急急而去。 常安有些忐忑的跟了上去。 他不時的看看重廷川,又不時的扭頭回去看,心里暗暗捏了把汗。 爺聽聞姑娘出事,就派了好些人手來查探。待到知曉是姑娘的jiejie有事,姑娘擔憂,就又讓所有人馬去暗中幫忙,想方設法將酈府的家丁引到四姑娘所在的地方去。不然的話,單憑那幾個家丁,還是沒那么大本事能在這樣有擁擠的情形下迅速找到人的。 可當爺過來看姑娘的時候,偏偏聽到姑娘在說什么大不大的…… 常安的心里,很有些忐忑。 只是爺不明說,他也不敢猜測爺現在心里是個什么感覺。 因為忽然出了這樣的事情,酈老太太就沒有繼續再在寺里待下去,而是帶著一眾親眷即刻回了京。 剛到家里不過一個多時辰,慶陽侯府致歉的兩車物品隨后而來。都是名貴的藥材與布料、食材。 雖說最吃虧的四姑娘是酈家人,但始作俑者亦是姓酈。即便沈瑋在其中起了很大的推動作用,酈老太太也依然難以將過錯推到沈家人身上。故而只收了略微幾樣就讓人將兩車東西送了回去。 自那日起,酈家人基本上便沒有再看到五姑娘。老太太將她關到了院子里,不準她再出來,命她面壁思過三個月。又請了嚴厲的教引嬤嬤來教她規矩。 酈南溪給老太太請安的時候,偶爾幾次聽到大太太在朝老太太哭訴,說是五姑娘的手被打腫了,或者是五姑娘練儀態扭傷了腳,諸如此類。 但老太太依然不為所動,絲毫要將五姑娘放出來的意思都無。 莊氏對此頗有微詞。 “老太太太過偏心?!鼻f氏氣道:“她不過是關上三個月就罷了,而我的西西還有竹姐兒差點就名聲盡毀……這處置,實在讓我難以接受?!?/br> 酈南溪也覺得老太太對此事的處理看似嚴厲實則放寬了手。 其實將五姑娘關在院子里,也是變相的在護著她。不然的話,一旦她出了那個院子,怕是逃不過大哥二哥的處置。 四姑娘倒是想得開的多。 她挽了莊氏的手,笑道:“母親可是忘了,祖母最是公正。既是在這件事情上虧待了我們,想必其他事情上就會厚待一些?!?/br> 她這樣一提,莊氏的臉色依然沒有好轉。 最近都在cao心孩子們的婚嫁事宜。四房自是會給四姐兒擇一門合適的。老太太即便能在這個事情上給四姑娘幫一把,也頂多是多添些東西罷了,能有什么助益? 明知女兒是在寬慰自己,莊氏就只能笑著說“是”。 雖然五姑娘被關了禁閉出不來,但是大房人依然脊背挺直的在府中行著。據說是酈大少在國子監過的不錯,交了幾個身份尊貴的友人,能給五姑娘說一門極好的親事。 聽聞此事后,莊氏十分氣憤。因為五姑娘一個閨閣女子,再怎樣“有計謀”,也不可能尋到那些外頭的人來做那些腌臜事情。勢必是有男子暗中助她方才能夠成事。 既和五姑娘關系密切時常見面,又能和外間聯系的,非酈大少莫屬了。 偏偏那些歹人被捉住送官后,一口咬定自己不過是進寺上香,并非有甚么意圖,所以只能以擾亂秩序為由各打了二十大板將人放走。根本尋不到把柄來證明酈大少的所作所為。 可惜的是酈四老爺不在。不然的話,他定然會為孩子們出頭。 莊氏就欲去尋兄長莊侍郎來幫忙。 就在她做好了準備去莊府的時候,一個驚人的消息傳了過來。 ——酈大少被國子監除了名。且,他收拾東西出去之后,半路被人蒙了頭痛打一頓,已然站不起來了,被家丁給抬回了酈府。 酈四少知曉這個事情后,即刻去尋了酈三少相商。 “我覺得這事兒有點蹊蹺?!贬B四少悄聲道:“會不會和那一位有關系?”他朝國公府的方向指了指。 “只能是他了?!贬B三少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