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節
她們走后,梟唯一把自己丟在床上,捂著被子開始睡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聽見手機一個勁的響,皺著眉頭閉著眼睛把電話接起。 “喂……”她嘶啞的聲音,讓對方一愣。 “誰呀?有屁快放?!彼@正難受著呢,打電話過來不講話,是想鬧哪樣? “嘟嘟嘟……”電話被切斷的聲音,梟唯一氣的咒罵一聲,“cao,有??!”隨后將電話一扔,繼續渾渾噩噩的睡著。 這邊掛斷電話的冷承封,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激憤滿腔! 什么時候有人敢這么對他說過話,況且還是個小丫頭? 抬手看了看時間,安排好這邊的事情,對著身邊的談術命令,“回a市!” ☆、第009米 英雄救妻!一更 迷迷糊糊的睡到口干舌燥,想要起來卻發現渾身使不上力氣,“嘶,媽蛋的,這是要扔在這里了?” 閉著眼睛哼唧了這么一句,翻了個身蜷縮成一團,好吧,她這會又渴又冷,她知道自己在發燒,本想起來吃點藥,可惜動彈不了。 多希望這個時候能有人救她一命? 刑康博心里著急,可奈何還沒下自習,電話都快打沒電了,對方也沒回他一個,一天沒見她吃飯,藥估計也沒吃,心越想越不踏實。 一會兒下課,他就偷偷的溜進女生公寓,不看看她到底怎么樣了,他今天晚上也甭想睡踏實了。 當冷承封一路趕到學校,“你在車上等我?!?/br> 談術點頭,“是?!?/br> 看著下車走進校園的冷承封,談術心里頭翻著嘀咕,他這么火急火燎的回到a市,又跑來學校到底是為誰? 莫非他也想來個老牛吃嫩草? 冷承封走進校園的時候,正好趕在同學們下自習,他沒去找校長老師,而是先去了她的寢室,只是一進去卻沒見到她的身影,甚至行李箱什么的都不在了。 元元看著進來的人,嚇的尖叫一聲,“啊……你找誰,為什么跑我們女生寢室來?” 冷承封面癱一般,看著梟唯一空空如也的床鋪,抬手指了指,“這里的人呢?” 成智慧剛剛走到寢室門口,就見冷承封在問梟唯一的事情,看著他挺拔英俊的背影,心微微動容,這男人真帥氣。 “你好,你是找梟唯一么?”成智慧在冷承封的身側禮貌開口。 冷承封微微轉頭,向后退了一步,不是他紳士,而是他討厭她身上的味道,更討厭她靠近自己。 可惜成智慧顯然不明白他的心思,誤以為他是出于禮貌,微微紅著臉,有些嬌羞的看著冷承封。 冷承封眉頭輕蹙,淡淡的嗯了一聲,“嗯?!?/br> “她被校長請去了別的房間,等著兩天后接受處罰?!?/br> 接受處罰? 冷承封沒再多說一句,轉身就走,事情還沒調查清楚,就這么輕易的把他的人關去別的房間? 心中泛著怒火,他冷承封是不是看著很好欺負,連帶著他的人也這么好欺負? 他沒去見校長而是打了個電話,“我的人在哪兒?” 一句我的人表明了他的態度,也表明了梟唯一的重要性。 校長聽出他語氣中的怒火,小心翼翼的開口,“冷少,她在女生公寓的三樓,其實那里……”校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冷承封掛斷。 他是想說那里的條件不比女生寢室差,相反還更好一些,為的就是怕他知道了生氣,可好像還是讓他生氣了。 剛剛坐車回家的校長抬手拍了拍司機的座椅,“掉頭回學校?!?/br> ——*—— 冷承封大步朝著三樓走去,剛上去就碰見管理阿姨在教訓一個男生,“就算你擔心梟唯一,你也不可以來這里,這是女生宿舍知道么?” 刑康博一臉擔憂狀,“阿姨,您幫我去看看她吧,她從早上就開始發燒,一天沒吃飯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打電話也不接?!?/br> 刑康博的話讓本就黑著臉的冷承封,更加面如冰霜,難怪那丫頭的聲音那么嘶啞,原來生病了? 可她生病,為什么沒人告訴他? 快步朝著這邊走來,阿姨見他走過來連忙阻攔,“哎,你找誰,這里不能隨便出入,請你出去?!?/br> 冷承封掃了她一眼,“梟唯一在那個房間?” “你是他什么人?”阿姨看著他年紀輕輕,也不像是她的家長,所以這這么問了一句。 冷承封略顯不耐,卻在這個時候聽見里面的房間有人在咳嗽,而那聲音很像是梟唯一,于是懶得在理會阿姨的追問,快步朝前走去。 阿姨見狀,想到成仁峰的交代,立即拿出對講機呼叫保安,剛剛握住把手的冷承封眉頭緊鎖,這的管理還真是嚴格? 如此輕易的叫保安是為了什么?冷承封來不及思考推門走了進去,看著床上蜷縮一團偶爾伴有咳嗽的人,心好像都被什么撞擊了一樣。 快步走到床邊,“梟唯一,梟唯一……” “咳咳……我渴……”被燒的有些糊涂的梟唯一,來不及去看他是誰,張嘴就嚷嚷著渴,她也的確是渴了。 冷承封正要去倒水,就見剛才那個男生遞給他一杯,刑康博看著他對梟唯一的舉動,心里猜想他會不會就是,她口中的那個指腹為婚的老公? 剛才趁著管理阿姨叫保安的空隙,他便快速的跟了過來,見到梟唯一他的心也踏實了,至少她還活著。 見她咕咚咕咚的把水喝光,冷承封出聲叫人,“梟唯一,小公主,醒醒,你那里不舒服?”他抬手摸了摸她那guntang的額頭,大概有四十度。 聽見有些熟悉的聲音,小公主睜開眼睛,一見是他,憋了憋嘴一臉委屈的樣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哇……嗚嗚……你們這群壞人,我被他們欺負你們都不管我,嗚嗚……我要死了,要死了……” 其實,她的確有點委屈,加上身體不舒服,所以就哭了出來,當然了也有點報復心理,將眼淚鼻涕抹了他一身,誰叫他來的這么晚? 冷承封咬著牙,忍者她對自己衣服的胡作非為,“我帶你去醫院?!?/br> “不去?!?/br> 冷承封掀開被子,“真想死?” 梟唯一哭的梨花帶雨,一聽這個死字,頓時蔫了,“去!” 她不想死! 站在一旁的刑康博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個梟唯一還真是個怕死鬼。 冷承封抬頭看了他一眼,“你?” “哦,我是她班長,也是她同桌,知道她生病了所以不放心來看看?!?/br> “你可以回去了?!彼刹挥X得他來看梟唯一,只是關心那么簡單。 對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女孩子,他還是有所了解的,畢竟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 梟唯一雖然難受,但還是抬手跟刑康博揮了揮爪子,“謝謝你,等我好了姐請你吃大餐?!币娝€知道惦記自己,頓時覺得這哥們交的夠意思。 “你沒事就好,我走了免得再給你添麻煩?!毙炭挡┱f著走了出去。 他的意思冷承封明白,一個男孩子跑到女生宿舍,即便是出于對她的關心,可別人未必這么想。 校園內的生活,可不比社會來的簡單! 冷承封見她一身的汗,這么出去一定會讓她病情加重,于是拿著被子將她包好。 看著她把走進裹的像個粽子,梟唯一皺著笑臉抗議,“你干嘛???不舒服?!?/br> “閉嘴!”等她好了再跟她算賬。 梟唯一翻了翻眼皮,往他肩膀上一靠,不僅閉上嘴巴連眼睛也閉上了,為啥,她是真的很難受。 冷承封低頭唇瓣劃過她嫩滑的額頭,心中微蕩,但他來不及去琢磨那是什么感覺,因為她的體溫真的很燙。 快速將她抱起朝著門外走去,只是剛剛走到門口,就見四個保安朝著他這邊匆匆而來。 “你是她什么人?”一個領頭的保安出聲詢問著冷承封。 “讓開!”強硬,霸道的語氣,彰顯著他的王者之風。 可惜這幫不開眼的不懂事,拿著電棍氣勢囂張的指著冷承封,“不說清楚你是她的什么人,就不能把人帶走?!?/br> 阿姨站在一旁,指著梟唯一,“梟唯一,馬上回你的寢室去,被一個男人抱著出來,成什么樣子?” 梟唯一緩緩睜開眼睛,看了眼冷承封委屈的道,“你還是把我放回去吧,不然阿姨指不定又要跟校長和老師說些什么呢?!?/br> 一句話,梟唯一就將阿姨誣陷她的罪狀傳達給了冷承封,冷承封抱著她看了眼阿姨,記下了她的賬。 “不許亂動,我再說最后一遍,讓開?!彼凵袢绔C鷹般可怕,若是熟悉他的人,都會知道,他在生氣,在發怒。 可惜這幾個保安對他的脾氣完全不了解,更不知他的身份,見他如此的不聽勸告。 便抬手朝著冷承封打了過來,冷承封鷹眼微瞇,膽子還真是不小,如果說他們不是故意針對梟唯一,他還真不信。 抬腿,閃躲,看準對方的空隙一腳制敵,三下五除二,四人全部倒地捂著小腿的同一個位置嗷嗷直叫。 梟唯一心里那個嘆??! 唉,這幫不開眼的東西,真是活該! 不過這男人,要不要這么帥氣? 校長一路跑來,可看著眼前的狀況,他知道自己還是來晚了,“冷……” 校長剛剛吐出一個冷字,就被冷承封出聲打斷,“我等著你的處理結果,人我帶走?!痹捖洳辉俳o校長任何開口的時間,大步離開。 校長抬手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這可怎么辦才好? ——*—— 將人抱出學校的大門,門衛指著冷承封懷里的梟唯一,“這丫頭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么了這是?” 冷承封看了眼懷里的梟唯一,“她昨天出去了?” 梟唯一默默的在心里哀嚎了一聲,門衛大叔啊,您這不是坑我呢么? “是啊,這丫頭昨天出去來著?!?/br> 冷承封點點頭,沒再多說抱著她朝著路邊的車走去。 梟唯一知道,完了她的罪狀又多了一條。 一路上見她閉著眼睛,身體不停的顫抖,冷承封出聲對談術道,“快點,去醫院?!?/br> “是?!闭勑g本想多看兩眼,但見人似乎真的病的不輕,只好啟動車子直奔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