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節
他反身將她壓在了身下,輕聲道:“這回又不疼,你逃什么?” 就是不疼她才害怕,那種感覺也不知從哪里來的,竟是那樣的陌生,她都不知道自己會有這種感受,說不出的驚慌,也覺得羞恥,臉好像被燙著了一樣,不能見人,弱聲求道:“玄哥哥,你不要……你快些放開我,好不好?” 她不知道她這樣的羞態有多誘人,好像雨中的牡丹,潮濕又艷麗。 他本不該停手,就讓她完全的盛放開來。 可眼見杜若好像要哭了,他輕嘆口氣道:“你昨日,沒有人教過你嗎?我聽元逢說,哪怕是姑娘,是不是也要看……” 她腦海里閃現出幾本畫冊,臉更紅了,嬤嬤是教過的,但她實在沒有很仔細的去看去聽,也不記得會有剛才那種事情,她沒有勇氣去想,低垂著頭一聲不吭。 到底才為人婦,骨子里還是小姑娘呢,臉皮太薄,不像男人,他雖是第一次享受卻已經沉溺的很了,恨不得一日好幾回,要不是顧念她,早已忍不住。他也不想再跟她那么親近,因保不定自己定力不夠又把她弄疼了,這傷上加傷恐怕不好受。 賀玄掀開被子把中衣穿上。 元逢作為下人自然早就起來了,因尋常龍袍都是他給賀玄穿的,而今主子娶妻了,應該是不用自己效力了罷? 在他旁邊,站著鶴蘭同玉竹。 “你們怎么也不進去?”元逢奇怪的瞅她們一眼,“不去服侍娘娘?” 玉竹性子活潑,悄聲道:“皇上沒發話呀?!?/br> 她們可是怕透賀玄的,哪里敢私自進去。 元逢點點頭:“那就等著罷?!?/br> 賀玄穿好了回眸看去,只見杜若也坐了起來正在穿肚兜,與他目光碰上,微微側過身子,將高聳的地方給遮住了,他嘴角一挑,并沒有再去逗弄,昨日今日她已受到不小的沖擊,便讓她緩一緩適應一下。他朝外道:“進來服侍娘娘罷?!?/br> 聽到這話,鶴蘭跟玉竹連忙就疾步進來,行了一禮就去杜若床前了。 玉竹手里捧著一套衣裙,笑瞇瞇的道:“娘娘,這是宮里做得皇后朝服呢,您以后都得穿這些了?!?/br> 早前的衣服幾乎都沒用了,身為皇后就得有皇后的派頭。 杜若瞥一眼,那顏色是深青色的,裙擺繡著青鸞,露出尖尖的鳥喙,她不由想到秦氏,秦氏就是穿這種裙衫的,十分的有氣度。 可自己穿著也能合適嗎? 捫心自問,她一點兒不喜歡這顏色。 老氣! 不自由自臉上就露出了嫌棄的神色,鶴蘭瞧見,輕咳聲提醒道:“第一日都是穿朝服的,娘娘穿著就習慣了,只是厚重一些?!?/br> 是了,別說是衣服,這身份她也得適應,不見奴婢都喊她娘娘了嗎?杜若點點頭,展開手讓她們穿,費得一番功夫才弄整齊,鶴蘭笑道:“是不是讓皇上看一下?” 杜若想到剛才的事兒還有些羞,呼出一口氣才走到屏風外面去,誰想到賀玄竟然還只穿著中衣,她訝然道;“元逢呢?” 賀玄回過身,瞧見他的皇后。 比起昨日里艷光照人,這身裝扮真正是算得上威風八面,要說尚宮局的繡娘也是花費了心血,可他第一眼看見竟是不喜歡,這顏色也太深了!是誰規定皇后就得穿深青色的朝服?他前陣子心心念念算著時間要娶她,這等繁瑣的事情都是交給下人去做的,這一樁真是不合心意。 該重新做幾件才好。 杜若見他眉頭擰了起來,摸摸自個兒的臉:“是不是妝不好?” 家里長輩個個都叮囑要有皇后的樣子,她是不能說這衣服不行的。 賀玄笑一笑:“還不錯,粉可以少一些?!?/br> 手指掠過她臉頰,細膩光滑,其實完全可以不用水粉,這東西只會奪去她少女的明媚,他更喜歡早上她睡在自己懷里的樣子,天然的嬌美。 他將她拉過來,把高幾上的龍袍遞給她:“給我穿上?!?/br> 虧得她傻還問元逢呢,原來他是要她穿。 杜若臉一紅。 因她起得晚,幾乎是從沒有見過母親替父親穿衣的,但有時候父親練功,將外袍脫了,母親怕他出汗受涼總會拿了讓父親穿上去。 今日她也要這樣了。 龍袍有些沉,拿在手里很有分量,她第一次那么近的打量它,覺得這顏色實在是太刺眼的亮,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權勢全都包含在里面呢,她將它拉伸開來,踮起了腳。 身上淡淡的清香撲到鼻尖,他習慣了元逢伺候,可由杜若來委實又是另一種感受了。 他把龍袍穿上,手一緊便將她攬在懷里:“還有腰帶呢?!?/br> 她低頭給他扣玉帶。 修長的手指好像玉蘭花,光是看著便是一種享受。 她做完事情就被他抬起下頜狠狠親了。 口脂是白白的抹了,還不到一時半刻就被吃得干凈,杜若抿著略微有些發疼的唇,坐在紫檀木的桌案前,看著一桌子的珍饈美味出神。 要說杜家也是富貴人家,可這早膳比起宮里,當真像是貧困百姓。 那么多的吃食,都不知吃哪一樣,她可是記得她早上只要了金酥餅的! 賀玄道:“只是今日豐盛些,畢竟你我大婚,往后可不是這般奢侈?!彼麏A起一只餃子放在她碗碟里,“隨意吃罷,不用拘束,我也不是沒見過你吃飯?!?/br> 這么一說,杜若倒也自在了。 比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見兩次面就成親的夫妻,她這樣的婚姻也真不錯,至少賀玄了解她,她在他面前也不用怎么遮掩。 她笑著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