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節
他親她的脖子,一只手去解她腰間的腰帶。 她從來沒發現他那么的沉,她在下方根本無法動彈,只覺身上越來越冷,而他卻越來越熱,貼著的肌膚好像烙鐵般燃燒著,從腿上一直燒到胸口。 這里疼那里疼,被他咬得親得無處躲藏。 好像在空曠的草地上,羊怎么也逃不過猛虎的口。 脖子被咬住了,如同臨死的一刻,她突然就叫了起來,賀玄頓了頓,瞧見他的小妻子哭了,眼淚如同珍珠般的落下來,楚楚可憐。 再如何急切,如何的想要開辟這疆土,他卻不敢再動,翻下身來摟住她,又將被子蓋上來道:“是不是很疼?” 她那叫聲實在是凄慘。 杜若埋在他懷里哭,之前嬤嬤教導時便說左右還得看一看運氣,而今她知道自己運氣差了,才會那么疼,一點不想給他碰,惱他練武人太結實了,力氣大又勇猛,她啜泣道:“疼死我了,好疼?!?/br> 聲音那么的細弱,賀玄心頭一軟,不好下狠心,可懷里的身子偏偏如此柔軟,如此誘人,恨不得將之拆卸入腹,他又忍不住。 渾身好像要撕裂開來,這種感覺是陌生的,他從沒有過這樣的沖動。 “若若,你就忍這一次?!彼吐暫逅?,“這次不成,下回仍是一樣的,總不能日日都要試一次?!?/br> 杜若一驚。 嬤嬤是這么說過的,忍過去就好了,不然也稱作不了洞房。 她既然嫁給他了,又怎么能不洞房呢?她抬頭看一眼賀玄,他眸中是有疼惜的,但也有著烈火,他沒有絲毫猶豫的要娶她,答應她的事情也不曾食言,他是喜歡她的,她又怎么能在這種時候退縮呢? 她可是他的妻子了。 心一橫,她點點頭:“那好吧!” 面上有堅毅之色,好似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壯烈。 總是那么可愛,賀玄笑起來,低頭親親她的臉頰,輕聲道:“我會一輩子都那么喜歡你?!?/br> 突然而來的情話,叫她面上一紅,渾身都酥軟了,不敢看他的眼睛,咬著嘴唇道:“說什么喜歡呢,我現在只希望你能輕一點?!?/br> “好?!彼?。 聽他承諾,杜若放心了,甚至還調好了正確的姿勢。 他又俯身親吻,將她親得迷迷糊糊之間,卻是縱身一躍,好像巨大的石頭投入湖面,泛起了一池的漣漪,那漣漪一圈圈的往外擴散,越來越大,再也沒有停止。 外面鶴蘭只聽見自家姑娘一聲高過一聲的哭,嗚嗚咽咽的,含糊著罵騙子,后來又叫玄哥哥,幸好過一會兒就漸漸的沒了聲音,好像驚濤駭浪般,忽地平靜了下來。 什么聲音都沒有了,感覺方才的是幻聽一樣,一時倒不知該不該敲門,畢竟姑娘臉兒都還沒有洗呢,她們作為奴婢也要收拾一下殘局。 正當這時,門開了,賀玄穿著白色的中衣道:“備水,再叫御膳房準備些吃食,”他頓一頓,“就做一碗芋粉團來?!?/br> 鶴蘭答應一聲,有些擔憂姑娘,但還是快步走了。 賀玄關上門,走到屏風那里往里面看,只見杜若仍是背對著他,一頭烏發散落在枕頭上好像匹世上最昂貴的緞子,也不知是真睡著還是假睡著,他笑一笑,走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盡力了,嗯! 第113章 113 聽到腳步聲,杜若置若罔聞,就是不把眼睛睜開來。 她現在可是討厭透了賀玄,明明說輕一點,可比第一次還要兇猛,她感覺自己是被刺穿了,破了個窟窿出來,疼得直打哆嗦。 長這么大,她沒有這樣的疼過。 她不想理會他。 那姿勢瞧得出來,拒人于千里之外,對內側躺著,用背脊冷冰冰的對著他,賀玄喊她一聲,她沒有答,連動也沒有動。 在家里千嬌百寵的姑娘,不曾受過委屈,賀玄對她是最了解不過的,杜若是個怕疼的人,今日他狠狠欺負了她也不怪她生氣。他坐到枕頭邊,手搭在杜若肩膀上,輕聲道:“剛才是我太孟浪了,你就原諒我一次?!?/br> 光是說個話有什么用,她還在疼呢,杜若嘟起嘴,假裝沒有聽見。 賀玄把頭低下來,在那□□的肩膀上親了一下。 突然的動作叫她身體微顫。 瞧瞧就是沒睡著,還非得裝,賀玄嘴角挑了挑,再度的親吻,她剛才自是沒有穿什么的,露出的肩膀圓潤白皙,有著優美的曲線,他吻著吻著,一只手將被子往下拉,讓她整個背都露了出來,纖細漂亮,光滑如玉,他沿著那道脊髓,慢慢的一路往下。 背是涼的,可唇是熱的,這樣的冷熱交替,不急不緩,讓她渾身都難受起來,她有點忍不住要動,要扭,可又因為在生氣,偏是咬牙忍住了。 可是身體騙不過人,細栗出了一層又一層的,甚至還泛出了紅色,好像胭脂一般在她的背脊上,他吻到末端,只見那曲線忽地就凹下去,再往前又翹起來,難以形容的誘惑,本是戲弄她,自己不知不覺卻是深陷了進去。 剛才只顧著行夫妻之道,委實也沒怎么仔細打量,他有些急,而今靜下來欣賞,才發現她是這樣的美,每一處地方都叫人愛不釋手,起先早已平息的欲望又如海浪般涌上來,他的吻也變得急了,有些狠。 沒想到他會親那里,杜若再也忍不住,猛地就坐了起來。 屋里燭光很亮,照在她身上,他朝她看去,看見了更美的風景,白雪皚皚梅花嫣紅,這恐怕是世上最好的畫師也難以畫出來的。 撞進他的目光,杜若才驚覺自己暴露了什么,連忙就去扯被子,他比她動作更快:“又不是才看見,你遮什么?” 聲音低啞,動人心弦。 杜若心里咯噔一聲,帶著哭腔道:“你……不準再來了!” 說哭就真要哭,晶瑩的淚水聚集在眼眶中,搖搖欲墜,只要一眨眼,那珍珠就會滾落下來,這般的可憐,任誰看了都心疼。 更何況是賀玄,他到底沒把她壓在身下隨心所欲,反是拿起被子蓋在她身上道:“不準什么?我只是看看你,你想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