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節
亞度尼斯,“……”,還是這么幼稚。 默多克也樂了,“老大,這是聲東擊西啊,要不我帶幾個人去追大部隊?!?/br> “不用了,就是想給他們個教訓,把那個領頭的抓起來,到時候在總部的旗桿上吊幾天,看他們還敢不敢放肆?!?,說話間,亞度尼斯已經朝著林珀的方向追了過去。 對方的速度比林珀想的還要快,眼看著要追上來了,干脆停下來打算正面迎擊,“你們倆給我繼續跑,我能抗一會兒是一會兒!” 陳澤和另兩個隊員點點頭,繼續向前跑。林珀大口喘著氣,穩住心神,閉上一只眼,用手上的老式□□對準了遠處快速移動的殘影。 殘影轉瞬間離她只有幾十米了,她想也不想地扣動扳機。一定可以射中!但是對方全然不躲,亞度尼斯穿著最新款式的作戰服,這種殺傷力的武器,連痕跡都留不下。 一眨眼,他已經站在林珀面前,一手舉起她的槍口,對著天,下一槍射入空中,在靜寂的夜里發出一聲巨響。 “這么快又見面了啊,林珀?!?,亞度尼斯把手上的光子槍對準她的膝蓋,冷冷威脅,“動一下,一只腳?!?/br>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到微博上夏達的聲明,可能有人不知道夏達是誰吧,她曾經是我一位非常喜歡的漫畫家。那時候還在上高中,被家長管制,沒有手機也沒有電腦,因此最大的消遣是在學校門口的小書店借書看?,F在回想起來,那時候真的很開心,最早的畫風都是看《萌芽》、《青年文摘》這類的,后來受愛漫畫的同桌影響,開始看漫畫雜志,沒記錯的話是《漫畫100》,從里頭真的看到了非常多優秀的作品,跟同桌說國漫其實也很棒,畫風好看,還有自己的味道,也因此喜歡上了很多漫畫家,用僅有的零花錢買了《星軌》、《子不語》、《一夕一夏》等等全部的單行本。之所以對夏達印象格外深,大概是在大學的時候,她突然很受關注,因為她可愛的童顏。啊……怎么說了這么多廢話啊,其實只是突然看到她微博,突然有些感慨,創作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她花了好多年去畫,而我一兩天就能看完。但感謝她用心畫了這些好作品,讓我在多年之后還在回味,順帶著牽扯出整個青春。最后安利一下這些漫畫,強推?。。?!尤其是子不語,后來夏達放下大紅的《子不語》去畫《長歌行》我可是相當的怨念啊,我覺得子不語如果能拍成動畫電影就太棒了。 第五十章 50 兩人談話間,其余數道殘影掠過,追陳澤三人去了。只有默克多停了下來,乖順地站在他老大身后,等待差遣。 林珀嚇得汗都出來了,這個人渾身彌漫的殺氣證明他不是在開玩笑。她試圖透過鏡片窺視對方的眼神,然而卻一無所獲,墨色的鏡片使這個人更加深不可測。林珀有些不死心地握緊了槍把。 對方立刻將光子槍對準了她的膝蓋,林珀甚至能聽到扳機微微扣動的聲音。她立刻將握著槍的手松開,乖乖雙手舉過頭頂。在膝蓋面前,尊嚴算什么! 亞度尼斯濃密的眉毛揚了揚,毫不留情將林珀的□□隨手一扔。將自己的槍插回腰間,冷冷地下令,“給我綁起來?!?/br> “好嘞!”,默克多十分狗腿地走上前,從腰間掏出電子鎖把林珀雙手鎖上了。 林珀鼓了鼓嘴,雖然對方戴著墨鏡,但她分明感受到有一道鷹一般的視線死死盯著自己。頓時慫了,低下頭沒敢說話。有句老話說得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三人站了會兒,其他士兵已經提溜著陳澤回來了,“老大,這家伙擋在路上,還有兩個給跑了?!?/br> “沒事?!?,亞度尼斯抬手摘下眼鏡,黑暗中他的金眸依舊銳利有神,五官立體,線條硬朗。多年的沙場經驗讓他比普通的alpha更加多了一份剛毅,往那里一站,無端生出威嚴,“抓回去,好好款待?!?/br> 林珀心想長得挺正派的,咋這么陰狠呢!這種人肯定找不到老婆! 陸澤西相比之下就過的輕松多了,背靠綠洲,他們一開始就確定了位置,獲得了足夠的食物和水的補給。在商議之后,他們沒有像別的小隊一樣選擇無人的綠洲,而是找到一片已經有原住民駐扎的綠洲。 原住民對這些外來人非常的敏感多疑,好在凱爾芬曾學過一些當地的語言,游說了一番,原住民終于答應為他們暫時提供住宿。當地軍隊與原住民之間早有協議,不能在原住民生活區進行軍事活動,因此他們的營地格外安全。 安全有了保障之后,他們開始觀察附近的小隊,在收編了幾支有實力的隊伍之后,變成了這片區域相當有影響力的一個陣營。他們不缺少食物,看得上的小隊就收編入陣營,看不上的就打包送給軍隊。由于每次襲擊又狠又快,被人稱為颶風小隊。 陸澤西對于惡臭小隊也有些耳聞,高貴潔癖如他,覺得簡直無法理解這幫人的腦回路,身為正常人怎么可以和沙貍那種不愛干凈的動物共處呢?尤其是那個什么大根隊長,簡直不要臉,肯定是個猥瑣缺愛的人,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在離對方幾千米遠的地方,將他們轟成水蒸氣,眼不見為凈。 最近正好趕上本地人的耕春節,聽凱爾芬介紹,大概是為了慶祝到了植物播種的時候。順帶著將適齡男女進行配對,舉辦集體婚禮。因為陸澤西長得好看,身上又沒什么味道,不少原住民這輩子都沒見過omega,認為他應該就是傳說中美麗高貴的omega了吧。所以每天都有不少原住民守在他的棚子外頭,想跟他一起參加耕春婚禮。陸澤西經常被棚子外頭的求愛歌聲吵醒,煩躁的不行,凱爾芬勸了好幾回,才勉強忍住不發火,面帶微笑地拒絕。 好不容易忙里偷閑,尋了個沒人的地方,躺在躺椅上,曬著太陽享受一下人生。凱爾芬又不依不饒地帶著偵察隊長來做報告。 “聽說昨天惡臭小隊的營地被軍隊端了,他們一幫人跑出來,把離我們三十多公里那個綠洲給搶了。還聽說他們隊長被軍部的人給抓了,說是要綁在旗桿上,警告我們安分點呢?!?/br> 陸澤西嘴角微彎,軍部總算做了點好事,“早該抓起來了,你去給軍部寫個匿名舉報信,把剩下的那幫人也給舉報了。別把我們周圍的空氣給污染了?!?/br> 隊長這招借刀殺人真棒??!偵察隊員歡喜地應了,正準備走,卻被一旁站著的凱爾芬扯住了。 凱爾芬看著陸澤西愜意的側臉,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說:“那個惡臭小隊的隊長……是林珀?!?/br> 陸澤西原本輕微晃動的腳丫,瞬間就停住了,好半響,他猛地睜開眼,直直對上凱爾芬的眼睛,“什么?” 凱爾芬覺得這個信息量是有點難以接受,只好再次重復一遍,“之前有一個偵查隊員見過她,確實是林珀?!?/br> 這下太陽也不曬了,陸澤西覺得心里燒著一把火,再曬就要爆了,林珀這是在搞什么鬼?! 他拍著椅子坐了起來,“去把人都召集起來,我要開個會?!?/br> 他們已經有了70多名成員,圍著他一站,還頗有氣勢,陸澤西滿意地盤腿坐在躺椅上,“吶,大家都知道最近是耕春節吧?” 人群中幾個alpha紅了臉,他們偷偷答應了原住民的邀約,不會是被隊長發現了吧! “我覺得呢,這是個體驗當地文化的大好機會,大家應該積極參與?!?,陸澤西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呢,我覺得我們還缺一個壓寨夫人?!?/br> 眾人俱默,隊長這啥意思??? “現在,我的壓寨夫人被軍部的人抓了去,我要去把她搶回來!”,陸澤西終于說出了心里話,掃視了眾人一圈,“大家覺得怎么樣?” 大家都知道陸澤西跟林珀那檔子事,又是劫軍部,又是搶男人的,雖然極其危險,但是alpha是天生的好戰份子,越是危險的事情,越是有極大的興趣。頓時一呼百應,齊齊歡呼起來,“壓寨夫人!壓寨夫人!” 凱爾芬是少有的理性派alpha,他微微皺眉,不贊同地小聲對陸澤西說:“這太危險了,搞不好你也會被抓起來的?!?/br> 陸澤西笑嘻嘻地從懷里掏出一塊藍色絲帕,里頭包著他所有的勛章,“我當然知道,所以我一個人去。這勛章放在你這里,如果我不回來了,你就當隊長?!?/br> 凱爾芬一聽,更加不能答應了,第一次語氣有些沖,“這是比賽,你以為是在玩么?” 陸澤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偏著腦袋,眼神如此純真,“難道不是在玩么?” 林珀跟陳澤被軍隊連夜押回了軍部,鎖在旗桿下頭,說是第二天要把他們跟國旗一起升起來! 林珀試圖跟為首的亞度尼斯談判,“我,我要見裘嚴!”,裘叔叔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亞度尼斯將軍帽摘下,露出一頭短寸黑發,活動了一下肩膀,“抱歉,你是我的俘虜,我不同意?!?/br> 林珀簡直要瘋了,這個人怎么這么冷血,“我要見你們長官!” “哦,好巧,現在暫時由我實行整個營地的最高指揮權。有什么事嗎,這位小姐?”,亞度尼斯往前走了一步,好整以暇地看著林珀皺巴巴的臉,頓了頓,又往后退了一步,“怎么這么久,一點長進都沒有。你可以做的更好的,林珀?!?/br> 話說起來,這家伙之前就喊過自己的名字,自己有說過名字嗎? 她試探地開口,“你認識我?” 亞度尼斯勾起嘴角,他笑起來比不笑還要可怕,“等你想起來了,再來跟我談條件吧?!?/br> 說完頭也不回地轉身走了。 林珀,“……”,不用想了,如果見過你這種人,我相信我的人生一定會留下陰影的。 陳澤苦兮兮地看著士兵們走遠了,“隊長,我真的要跟你一起吊在旗桿上嘛?好丟臉??!” 我也覺得丟臉啊……林珀額頭的青筋直跳,靠著旗桿坐下,“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總會有辦法的?!?/br> 第二天,亞度尼斯都沒出現,默克多領著一幫人來升旗,林珀上天之前掙扎著問了一句,“你們老大叫什么名字?” 默克多用粗繩子在她腰上打了個死結,“老大語錄,俘虜沒有權利問問題哦!” 跟你家的死人老大一個樣!林珀只好退而求其次,“唔,那在那之前,可以讓我上個廁所嗎?” 默克多看了看林珀,又看看臉漲的通紅的陳澤,為了避免之后有什么不雅觀的畫面,他揮了揮手,讓身后的衛兵帶兩人去廁所。 林珀和陳澤在旗桿上掛了一整天,滴水未進,皮膚完全暴露在日光之下,沒有任何防護裝置,如同被架在燒烤架上一樣,反復煎烤。一天下來,兩人嚴重脫水,看東西都重影起來。晚上被放下來的時候,趴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默克多一邊給兩人喂水,一邊跟旁邊的人吐槽,“現在的孩子體質怎么這么弱,我們犯軍規都是要連掛三天的,這明天再掛上去,不會死吧?!?/br> 他身旁的人用濕毛巾給兩人降溫,“你要不問問老大去?” 默克多想了一下,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我才不去呢,搞不好問了,掛在旗桿上的就是我了!” 他拍拍林珀的臉,“可憐了這么張漂亮的臉,要是個omega,老大肯定也舍不得把你掛到旗桿上去?!?/br> 林珀腦袋暈的不行,被他一拍,差點吐了出來,呸!變態!人渣! 第二天,太陽升起,兩人又被跟著國旗一起升了起來,林珀簡直要瘋了,昨晚躺了一晚,好不容易好點,這折磨什么時候是個頭啊,不就搶了點破物資嘛?! 到了中午的時候,日頭最高,她實在抗不住了,眼前一片花白,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陳澤情況比她還稍微好點,抬腿踢了踢她,“你還好吧?” 林珀咬咬牙,勉力抬起頭,突然發覺遠方有一道影子在向軍部靠近。 她屏氣凝神,集中注意力,視線越來越遠,對方的行為在她眼睛里越來越慢,她終于看清了,是陸澤西! 林珀懷疑是不是自己被折磨的出來幻覺,不敢大意,狠狠地咬了口舌頭,再次聚神一看,還真是陸澤西! 頓時眼淚嘩啦啦就流出來了。 陳澤在旁邊都嚇壞了,“隊長,隊長你還好吧,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行了,隊長!” 林珀淚流滿面地扭過頭來,抽抽噎噎,“我,我老婆來了?!?/br> 陳澤,“……” 第五十一章 51 陸澤西在軍部監控范圍外站定,他原本想找個更穩妥的方式,但是一抬眼就看見被掛在旗桿上抹眼睛的林珀。 這個笨蛋……于是顧不上許多,直接踏入了監控范圍,快速向林珀的方向前進。 從陸澤西越過警戒線開始,亞度尼斯書桌上的報警器就閃個不停,他關上報警器,揉了揉因為通宵工作,有些乏累的眼睛,往椅背上一靠,撥通了默克多的通訊,“怎么回事?” “有人闖進來了,速度非???,目的不詳?!蹦硕喾糯罅司瘋涮幇l來的圖片,對方的速度太快了,只能捕捉到大概的輪廓,只是他的行進路線,怎么感覺要去升旗處呢? 亞度尼斯拿著筆的手,敲了敲公文上的照片,在是否通過處劃了個勾,,“帶兩個人去,抓住他?!?/br> 陸澤西很快到了旗桿底下,將兩人放了下來,林珀被綁著手,為難地看著陸澤西,晃了晃手上的繩子。這見面真是太尷尬了! 雖然林珀洗過澡,身上的味道已經淡了很多,但是這味道……陸澤西有點后悔來找她了。 陸澤西猶豫了一會兒,從身上掏出塊帕子,將手包的嚴嚴實實,上前給林珀解繩子。他剛邁出一步,發現陳澤一臉渴望地看著自己,想也不想地沉聲拒絕,“別做夢了,你太臭了?!?/br> 陳澤差點也哭了,我這么臭還不是拜林珀所賜,你們兩個欺負人??!哎,關鍵時刻還是要靠自己,頑強如他,二話不說低下頭開始啃繩結。 陸澤西好不容易摒住呼吸把林珀身上的繩子解開了,唯恐避之不及地往后退了一步,“好了,走吧?!?/br> 哪知道林珀猛地撲上來,一把將他抱住,高興地左右搖擺,“陸澤西,我好想你啊,你想我了嗎?” 陸澤西,“……”,為什么會覺得耳朵有點熱!這家伙身上很臭??!全是沙貍尿??! 陸澤西心里在咆哮,手舉起想將她推開,也許是因為她聲音里的興奮與甜蜜做不得偽,最后還是虛虛地摟上了她的腰,無意識地小聲“嗯”了一聲。 陳澤解開繩子,看著眼前抱在一起的狗男女,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們還在敵人的大本營,危險的味道正在接近,這時候不是秀恩愛的時候??! 他小聲提醒,“那個,隊長……” 并沒有人理他,無奈地抬眼張望,發現不遠處的樓里已經走出了幾個人,急的一跺腳,“跑啦!”,喊完就躥的影子都沒了。 陸澤西將林珀摟在懷里,轉身看了一眼身后,“你能走嗎?” 不能走也要跑??!林珀直接用行動回應,拽著陸澤西就往外跑。然而她給掛了兩天,脫水嚴重,速度大大降低,沒跑幾步,就被默克多帶著人圍住了。 默克多看了陸澤西一眼,“咦,跑了一個,換了個更漂亮的?!?,他湊上前,有些輕佻地嗅了嗅,“還是個beta啊,有對象嗎?” 林珀都快氣暈了,把陸澤西的手牽起來,亮出兩人的對戒,“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