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節
“你也沒見過?” 笑笑又仔細想了想,“她來的時候就沒見有男人跟她來往??!” 笑笑拎著拖布,想了好幾次,還是沒想出什么來。 “徐大哥,您見過嗎?” 門口無人。笑笑拎著拖布來到洗衣房門口,那姓徐的走了。來無影去無蹤的,不知道在搞什么。 午后,高進在電腦后頭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窗口快被他站出一個坑來,可他總不能一直在那傻站著。 他正煩惱,有人敲門。 高進望向門口,不慌不忙站起身,路過穿衣鏡時理了理頭發和上衣。 然而門一開,來者不善。 “良哥?!?/br> 阿良一偏腦袋,“出來?!?/br> 兩個男人的會面終于來了。 客棧二樓有一個凸出去的小天臺,天臺上擺著桌椅,鮮花和遮陽傘。 阿良先行坐下來,看見身旁有一簇鮮花,那是他送給陳緣的,現在竟然還沒凋謝。 高進坐在他對面,讓人送來兩杯威士忌。 兩個人能像這般坐下來,實在是具有歷史意義。上次和平面對面怕是要追溯到他們剛認識那會兒。那時候的阿良與高進是惺惺相惜的好友。 “她吃了你送的?!睕]有任何鋪墊地,阿良如是說。 “良哥最近愛心泛濫?!?/br> 阿良不解釋,“這回你要玩兒多久?這個類型的女人,還真沒見你玩過?!?/br> 高進喝了一口酒,“良哥誤會了?!?/br> “是我誤會嗎?那就好?!?/br> “良哥這話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br> 兩個男人,揣著明白裝糊涂。 等二人將酒喝地差不多時,一樓小院里傳出皮箱滾輪的聲音。兩人不約而同望去,動作停滯了。 陳緣拖著一個行李箱,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小哥趕忙迎過來,“陳姐,你干嗎?” “回家?!?/br> “回家?在這住得好好兒的怎么就要走了?是不是活兒太多,沒關系,以后我都包了?!?/br> “不是這個意思,我也該走了?!?/br> “那你要干的事情都干完了?” “算是吧,只不過結果不太圓滿?!?/br> “那就再住幾天唄?!?/br> “再住也沒用?!?/br> 小哥找不到理由了,于是抬頭看向二樓陽臺。 “進哥,陳姐要走了!” 小哥一吆喝,陳緣也回頭瞧了一眼。 這一瞧,竟看見姓徐的和高進在一起喝酒呢。 “要走,你就送送?!备哌M說。 是啊,原本也沒指望他能挽留她。 “進哥,你留一留啊,陳姐還有傷呢?!毙「缯f。 高進看著她的背影,什么都沒說。 他仍舊坐著,對面的椅子卻空了。 阿良來到一樓,接過陳緣的箱子。 “怎么忽然要走?” “該走了?!?/br> “那也等養好了再說啊?!?/br> “已經沒事了,昨天挺疼,今天能走路了,沒那么矯情,沒事?!?/br> 阿良忽然笑了,“賭氣,逞強也不在這一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