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節
夜晚降臨,秦敬即使關機但是魯天驕還是把電話打到了文樂家的座機上,在最后的幾個小時里確定了秦敬不回家吃年夜飯之后,魯天驕沒有在打電話,態度是非常的爽快,對于此,秦敬雖然感到了好奇但是沒有追究。 剛放下電話,房間的門被敲響。 “進?!?/br> 秦敬話落,家里的傭人推門走了進來的,對著秦敬恭敬的問道,“秦先生,晚飯做好了,您是在樓上吃還是在樓下吃?” 猶豫了一下,秦敬才說道,“樓上吧?!?/br> 畢竟今天文樂和修振謙都不在,他一個人在餐廳里吃好不習慣。 今天是除夕,寧少遠也帶著miki和廖青回了寧家,聽說今晚樓下的傭人都約好了等會要在一起來看聯歡晚會兒,這景山上只有他一個孤家寡人呀。 就在秦敬準備吃飯的時候,在景山下偏僻的一角,停下了一輛車,車里面和車外面的燈都滅了,許久之后,從車里走出來一個黑影,一身黑色的衣服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來哪里還站著一個人,只不過黑影轉過身的時候,一雙眼睛即使在黑夜也閃亮的如星辰。 如果此時秦敬在這里,肯定會一眼就認出來面前的人就是言婉。 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言婉拿出手機關上了靜音,然后在景山后面的一條小道慢慢的向著山上走去。 三年前,如果她沒有離開或許秦敬就不會去部隊,就更不會受傷,本來她還在怨恨秦敬這幾年沒有聯系過她,自從知道的這三年來的事情之后,她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刮子。 三年前她剛到國外的時候,第一次和秦敬通電話的時候,秦敬壓低了聲音,通話時間僅僅是58秒,但是當時她好像聽到了電話那邊喊口號的聲音。 當時因為自己的生秦敬的氣而忽略了這一點,當時秦敬積就已經去了部隊吧,她打電話艱難,秦敬在部隊里訓練能使用手機豈不是更艱難? 還有接下來的幾次通話,她隱約也聽到集結號的聲音,當時秦敬急匆匆的掛斷電話就是因為他要趕著去訓練吧? 想著想著言婉的眼底的色彩不禁慢慢的加重,神色有不禁慢慢的飄遠,就在言婉微微走神的時候,一個沒有注意手就被旁邊的一個樹枝掛到。 瞬間就是火辣辣的疼痛,在黑夜中,言婉雖然看不到,但是鼻尖微動,一股血腥的味道。 受傷了,但是這個根本就阻擋不住今晚言婉去看秦敬的心。 無心顧及左手上的傷口,言婉繼續向著山上走去。 此時,在經山下一輛房車里,大狼在監視器里面看著在黑夜中前進的言婉,嘴角不禁微微的撇了撇,穿上了外套,然后對著對講機那邊說道,“你行動吧?!?/br> 修總安排了這么多天,言婉終于來了。 走下車,大狼從剛剛言婉上山的那條隱秘的小路慢慢的跟上。 連這里有一條隱秘的小路都知道,看著言婉還做了不少的功課呀。 大狼手下的人沒有一個吃軟飯的,沒有五分鐘的時間,幾人就把言婉唯圍堵在了半山腰。 看著面前突然的幾個黑衣人,言婉的心不禁狠狠的蹙了蹙,伸手摸到了腰間的匕首,已經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你可終于來了?!?/br> 身后突然傳來的陌生的聲音不禁讓言婉一怔,唰的轉身看去,就看到大狼正抱著手臂在看著她。 言婉眉眼之間不禁閃過了一絲沉重,什么終于來了?這一圈人早在這里等著了嗎?難道秦敬知道她要來,這是要阻止她上山? 借著手下人的手里的手電筒的燈光,大狼看到了言婉沉重的臉色,還有她手中在準備著戰斗的匕首,大狼嘴角不禁勾起來了一絲笑意,對著言婉揮了揮手說道,“你別誤會,我是修總派來幫你的?!?/br> 大狼話落,言婉眉心一愣,抬眼打量了一眼大狼說道,“修振謙要怎么幫我?” 有知道在前兩天她打電話問秦敬的消息他都不肯告訴她,這個時候他怎么可能幫她? 看著言婉審視的眼神,大狼不禁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好了,我就趕快的把修總交給我的任務完成好了,回家我還有陪老婆過年呢?!?/br> 話落,大狼從兜里拿出來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遙控器遞給言婉,說道,“秦少在修總家里的住著呢,二樓最東面那一間,按照秦少的意思,你肯定從大門進不去,所以這個遙控器就起到了作用了?!?/br> 接過了小巧的遙控器,言婉眉心不禁微微的蹙了蹙問道,“這是做什么的?” “修總家里全方位的都是警報器,你進去之前一定要按一下遙控器的開關把警報解除?!?/br> 話落,大狼對著手下的幾人說道,“任務完成,我們撤?!?/br> 只是片刻時間,大狼帶來小隊伍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著大狼離開的方向,言婉握緊了手里的遙控器,轉身繼續向著山上的方向走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別墅,言婉的心跳都不由加快,三年之后,不知道再次和他見面會是什么樣的場景。 景山雖然不大,但是從山下走到山頂卻是浪費了言婉半個小時的時間。 在掛著修門牌的別墅面前,言婉眉眼之間不禁帶了一絲笑意,此時此刻秦敬就在里面。 按照之前大狼說的,言婉把別墅里的警報解除才繞到了東面的位置從圍墻翻墻而入。 在大狼說的最東面的那棟樓二樓的房間來亮著燈,在后院里的找了許久言婉才找到了園藝工人用來修建樹木的梯子。 接著梯子言婉很輕松的爬到了二樓房間的陽臺,傾耳沒有聽到聲音言婉才輕輕的打開了陽臺的門。 房間里的很整齊,客廳里的桌子上還擺放著的剛吃剩下的菜,電視還開著。 言婉的眉心不禁微微的蹙了蹙,抬眼看向了臥室的方向,臥室的門沒有關,言婉掃了一圈臥室并沒有看到秦敬的身影。 難道秦敬這個時候在樓下? 就在言婉的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浴室傳來了一道嘩啦啦流水的聲音。 秦敬在浴室。 看著浴室玻璃玻璃窗上露出來的輪廓,言婉的眉心不禁狠狠的蹙了蹙。 只見,在玻璃上,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浴室里面秦敬在拄著拐杖洗澡,動作笨拙,行動艱難。 看著玻璃上的倒影,言婉只覺的自己心里堵得慌,眼眶也微熱。 慢慢的走到了浴室的門外,手放上去,浴室的門就被輕輕的推開了,秦敬竟然沒有關門。 就在言婉猶豫著的要不要進去的時候,浴室里的突然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言婉心里一著急,顧不得其他,抬腳的就走進了浴室。 浴室里秦敬撐著拐杖在一旁專門用來洗澡的高腳椅上坐下,拐杖就嘭的一聲滑落在地,下意識的就要彎腰去撿,但是高腳椅太高,以至于的他根本就碰不到拐杖。 就這這時,身后一陣冷風吹來,秦敬還沒有起身去看,一道黑影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把他微垂的身子一把撈了起來,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坐在高腳椅上,言婉這么一摟,秦敬直接就趴在了言婉的脖子處,聞著熟悉的問道,秦敬瞬間打了一個寒顫,還沒有反應過來,言婉抓著他的肩膀,緊張的打量了他一眼,問道,“你沒事吧?” 看著面前如此熟悉有如此陌生的女人,言婉瞬間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 她,是怎么進來的? ☆、第259章 就待在你的身邊 在那個瞬間,秦敬感覺自己滿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言婉,眉眼緊緊的蹙在了一起。 垂眼看著自己絲毫沒穿,眉眼之間的深沉瞬間句變成了深沉的色彩。 伸手推開了言婉,秦敬趕忙的把一旁的浴巾拿了過來緊緊的蓋在了自己身上。 “你怎么進來的,出去?!?/br> 看著秦敬滿眼的戒備,言婉只覺的自己的心里痛痛的,抬眼看著秦敬,視線最后落在了地上的拐杖上,彎腰就把拐杖拿了起來,看著拐杖上面已經被磨得平滑的痕跡,言婉的眉心狠狠的顫了顫。 兩年的時間。 抬眼看著秦敬,言婉剛要開口說話,秦敬伸手就把她手中的拐杖奪了過來,眉眼之間復雜的神色,許久之后才深沉的看著言婉說道,“馬上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br> 秦敬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看著這樣的秦敬,言婉眉眼微顫,嘴角慢慢的抿緊,在秦敬馬上就要著急的時候,言婉才說道,“秦敬,你去部隊,還有你受傷的事情,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秦敬抬眼看著言婉,剛剛因為慌亂而握緊的手慢慢的松開,嘴角慢慢的勾起了一絲冷笑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你走的前幾天我們就已經分手了,我們沒有關系了,我的事情,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聽著秦敬如此絕情的聲音,言婉眉心微蹙,抬眼直直的看著秦敬開口問道,“難道你去部隊不是因為我嗎?” 抬眼看著言婉,秦敬的雙眼微微的瞇了瞇,只是開口卻說道,“言婉,原來你也這么的自作多情,我去部隊是因為我想要去部隊,關你什么事?” 聽著秦敬的話,言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來鎮定自己心里的情緒,抬眼看著秦敬,言婉聲音不禁顫了顫說道,“秦敬,你現在變得如此膽小了嗎?” 秦敬原本以為再次和言婉見面的時候會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只是此時,他的呼吸越發的沉重,身體也在微微的顫抖,就在剛剛他說出了如此絕情的話,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在我沒有讓警衛過來的時候你馬上給我離開?!?/br> 為了離開的這個讓在他壓抑呼吸的地方,秦敬下意識的就撐著拐杖向著外面走去。 只是,他身上的浴巾只是簡單的搭在了身上,這么一起身,浴巾就掉在了地上。 秦敬要逃開的腳步瞬間就停了下來,他不想讓言婉看到他現在如此廢物的樣子,手忙腳亂,秦敬彎腰就要撿起來的地上的浴巾,只是他的雙腿完全沒有力量,這么一彎腰,身體就前傾,整個人向著地面趴去。 站在一旁的言婉看著這個場面眼疾手快就彎腰把秦敬抱住,只是秦敬的重量不是言婉能夠控制住的。 就這樣兩人齊齊的摔在了地上,即使手臂上傳來了痛意,言婉也沒有松開秦敬。 就在落地的那一瞬間,秦敬伸手就撐住了地,下意識的不想要言婉受傷,只是,他的腿······依舊阻止不了言婉狠狠砸在地上的事實。 聽著言婉悶哼的一聲,秦敬只覺得自己的心里一緊,是輕輕的撐起了手臂,抬眼就要看著言婉有沒有什么事情,只是緊張他的言婉噌的就坐了起身,看了言婉渾身上下,緊張的問道,“秦敬,你有沒有事?” 看著言婉眉眼之間緊張的神色,秦敬雙眼不禁微微的瞇了瞇,馬上就垂下了頭,只是在視線落在了言婉受傷的那只手上的時候,眉心瞬間就蹙了起來,伸手就要抓起來言婉的手看一看,只是手在半路的卻又轉了回來。 拿過了浴巾圍在了腰間,秦敬語氣深沉的說道,“我要換衣服,請你離開?!?/br> 看著秦敬依舊如此冷淡的樣子,言婉伸手就抓住了秦敬的手,迫使秦敬抬眼看著她,著急的說道,“秦敬,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我喜歡你,當年離開也是為了跟你的賭氣,就算你現在對我已經沒有了感情,但是我現在依舊想要待在你的身邊?!?/br> 聽著言婉的這一些話,秦敬雙眼不禁微微的顫了顫,只是抬眼再次看著言婉的時候,眉眼之間已經是一片清冷說道,“你想要待在哪里是你的自由,只是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不想要看到你?!?/br> 話落,秦敬眉眼之間的色彩不禁慢慢的沉重,伸手拿起了旁邊的拐杖,慢慢的站了起身。 看著秦敬慢慢向著浴室外面的走去的腳步,言婉的眉心狠狠的顫了顫,站起身走到了秦敬的身邊就要扶著他,卻是被他狠狠的甩開。 看著秦敬的背影,言婉剛要說話,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言婉的眉心蹙了蹙還是抬腳去開了門。 門打開,外面站著的是傭人,看到言婉的一瞬間,那個用人也不禁微微的的詫異,只是想到了修振謙離開說的話,那位傭人馬上就知道面前的這個人就是修振謙離開是交代的那個認識秦敬的人。 對著言婉禮貌的了點了點頭,那位傭人才說道,“我是來收拾盤子的?!?/br> 話落,那位傭人推著車子走進了房間,把餐桌上的碗筷收拾完之后那位傭人就倆開了。 秦敬換完了衣服從臥室坐著輪椅出來的時候,言婉正坐在沙發上向著那邊張望著的。 在和言婉視線對視在一起的時候,秦敬的眉心狠狠的蹙在了一起,控制著輪椅走到了餐桌旁邊桌子上就要倒一杯水,但是還沒有伸出去手,桌子上的水壺已經被一只白皙的手拿了起來,看著一杯水放在了自己面前,秦敬眉心蹙了蹙,下意識的看向了言婉那只受傷的手。 白皙的手背的已經紅腫了一片,手背上的血跡也已經干涸。 看著的言婉依舊沒有要處理的意思,秦敬深吸了一口氣,沒有接言婉遞過來的水,深吸了一口氣,才沉聲對著言婉說道,“去樓下找傭人,把醫藥包拿過來?!?/br> 聽著秦敬的話,言婉心里不禁一怔,“你哪里受傷了?” 在聽到秦敬要醫藥包的時候,言婉下意識的認為是秦敬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