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節
話落,喬巧眼角被淚水浸濕。 司旭握了握拳頭,伸了伸手,還是拍了拍喬巧的肩膀,然后把她環在了懷里。 “別著急,酒店里都有攝像頭,我們先去找酒店的負責人幫我們找找,說不會準喬禾就是和我們開玩笑的?!?/br> 換了一身衣服,司旭帶著喬巧找到了酒店的負責人,調出了監控,只是兩個人都驚訝的是,從今天早上喬巧離開房間到現在,就沒有顯示喬禾出過房間。 兩人快速的回到了房間,把整個套房翻了一個遍,但是,仍舊沒有找到喬禾的影子。 喬巧神情恍惚,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天昏地暗,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做夢一般。 司旭看著她的樣子心疼,然后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拿出手機報了警。 因為喬禾是美籍身份,a市警局很快就來了人,是偵察組的幾個同志,等詳細的了解了情況,他們第一反應就是:真特么的詭異。 喬禾的案子很快立了案,偵察組立刻把案底送到了重案組,就這樣,特訓了一個月的重案組,迎來了他們的第一個案子。 此時的重案組,季凡翻看完手里的資料,然后遞給了重案組的其他人,每個人傳閱完之后,是都沒有說話。 一個個沉著臉,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季凡。 只因,季凡現在坐的會議桌的位置正是文樂經常坐的。 季凡把他們每個人的表情看在眼里,然后勾了勾嘴角笑著問道離他最近的張華,“你有什么看法?” “沒什么看法?!睆埲A別著腦袋。 季凡沒有生氣,只是坐正了身體接著問道,“你可是對我有什么意見?” 張華嘴角微微顫了一下,鼻翼張合,然后淡淡是的說道,“沒有意見?!?/br> 季凡淡淡的笑出了聲,幾人不解的齊齊看向他。 “你么跟著文樂這么長時間了,但是在你們身上卻是從沒有發現過文樂的影子?!?/br> 幾人眉頭緊皺,雙眼瞬間沉了下去,等著他下面的話。 季凡掃了一眼幾人,最后視線落在了張華身上說道,“我剛剛問了你兩句話,第一句你回答是沒什么看法,說這句話的時候你的眼神毫無波瀾,肢體沒有任何的反應,因為你說的是實話,你的確對這個案子就是沒有看法?!?/br> “但是,在我問完你第二個問題的時候,你顯示停頓了兩秒,身體伴隨著僵硬,然后才說了一句‘沒意見’,伴隨著你的聲音,你的眼神下意識的撇開了我的方向,鼻翼顫動,放在腿上的手微微縮了一下?!?/br> “你的肢體語言足以說明你回答我的第二個問題在說謊,你不禁對我有意見,而且意見還很深?!?/br> 他每說一項,張華的我握緊的手就會縮幾分,然后眼神也復雜幾分。 最后,季凡話落,張華的神情已經非常沉重,咬緊的牙關都發出咯咯的聲音。 余人力幾人看著他的樣子趕忙站了起來,避免張華沖動起來和季凡打起來,大家趕忙把兩人隔開了。 季凡嘴角勾了勾,然后是說道,“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什么嗎?惱羞成怒又參雜則復雜的情緒?!?/br> “惱羞成怒是因為我說中了你的心思,至于復雜嗎?你肯定是在我剛剛的那番話想到了文樂,如果我再沒有猜錯,文樂以前是不是也用心理這套解剖過你?” 季凡話落,重案組的人先是愣了愣,然后看著他又沉下去了眼。 趙欣欣拉著張華,然后看著季凡激動的說道,“你永遠不可能和我們頭比,顧問就是顧問,副隊長就是副隊長,你永遠不可能代替我們頭的位置?!?/br> 怕趙欣欣繼續說下去會得罪季凡,張華和余人力趕忙把她拉到了身后。 季凡看著面前的四人,然后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最后一勾唇角說道,“如果我能讓文樂回來處理這件案子,你們是不是就可以安心認真的工作了?” 沒錯,就是因為季凡的突然到來,重案組的這幾個自從特訓完就沒有真正的進入過工作狀態。 幾人神情一愣,狐疑的看向他,余人力挑眉說道,“頭現在正在養病,別說警局不同意她回來工作,就是同意了,修振謙舍得把頭放出來嗎?” 季凡抿嘴笑了笑,“警局不用擔心,只要能破案子,文樂自然能來上班,至于修振謙那里······” 季凡神秘一笑,然后淡淡的說道,“修振謙再厲害,你以為他能做得了文樂的主嗎?” 季凡話落,幾人齊齊的怔了怔,他說的很有道理。 貌似修振謙真的還做不了文樂的主。 拿出手機,季凡從重案組的工作表上找到了文樂的手機號碼,然后打了過去。 “有案子,你來不?” 以他對文樂的了解,只要有案子,別說是修振謙了,就是刀山火海這不要命的姑娘都敢下。 果然如他想的,沒有半個小時,文樂已經出現在了重案組的辦公室門口。 重案組的幾人看到她先是一喜,然后看著季凡的視線帶著復雜。 “頭,你這是來工作的嗎?”趙欣欣瞥了一眼季凡的方向。 文樂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坐到了季凡讓開的位置上。 “什么案子?”文樂抬頭問向旁邊的季凡。 “在你手底下,自己看?!?/br> 文樂看了一眼面前的眾多資料,最后視線落在一張小孩的照片的時候,她雙眼一縮,然后拿起了資料。 喬禾? 看完資料,文樂的雙眼更加陰沉,抬眼看向季凡,聲音低沉的說道,“喬禾我認識?!?/br> 重案組的幾人還有季凡微微愣了一下,拿過文樂手里的資料看了一眼,“什么關系?” 從文樂的視線中他看到的絕對不是對待普通人的情緒。 文樂收回視線,然后說道,“一個朋友的孩子?!?/br> 季凡看著她挑了挑眉,然后并沒有挑明。 只要是有表情的人,那就不可能騙過他的眼睛,文樂剛剛視線看著是收回來,實則是閃躲的成分在里面。 季凡坐到了文樂身邊,然后問道,“你打算怎么辦?” 文樂微微蹙了眉,煩躁的閉了一下眼,然后抬眼看向余人力問道,“酒店的監控記錄核實過了嗎?” “反復核實,確實沒有喬禾的監控畫面?!?/br> 文樂眉心沉了一份,垂眼看著手里的資料。 絕對不可能,一個人怎么可能憑空蒸發? 余人力看了看文樂,還是猶豫的說道,“頭,這個小孩子怎么說也是美國國籍,而且,身份也不簡單,美國理事館那邊已經發來函件催促了,要一個說法,如果你認識他們的父母,可不可以說一聲,畢竟我們一時半刻也不可能給他們一個說法?!?/br> 文樂眉心蹙了蹙,擺了擺手,然后點了點頭,心理煩悶的說道,“知道了?!?/br> 話落,文樂拿起手機向著外面走了出去,幾分鐘后,文樂再次走回來的時候,氣氛變得更加沉重。 她剛剛是出去給喬巧和司旭打電話了,一邊是為了艾薇他們,一邊是為了讓理事館那邊寬限幾天。 但是,剛剛和喬巧打電話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她崩潰的情緒。 坐到座位上,文樂啪的一聲把手機扔到了桌子上,眼中寒光閃過然后看著桌子上的資料說道,“你們有什么看法?” 幾人齊齊的垂下了頭,只有季凡淡淡的看著手里的資料,文樂抬眼看向他,“說說你的看法?!?/br> 季凡嘴角勾了勾,果然,文樂一眼就看出來他的心思。 季凡放下了手里的資料,然后抬腳走到了玻璃板前,然后指著玻璃板上的至尊酒店的樓房圖紙說道,“監控里有沒有他的畫面,所以就會不可能是從門窗自己走出去的?!?/br> 文樂點了點頭,至尊酒店的地形她知道,剛剛她當然也考慮到了這個。 重案組的幾人抬眼看著他,這不是廢話嗎?他么都想到了。 季凡掃了一眼幾人,最后視線落在了似乎已經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么的文樂身上,“喬禾所住的房間在十樓,附近沒可以從這個窗口搭接的建筑物,按照偵察組的人員說,門窗緊閉,所以,要先離開那個房間,必須從門走出去?!?/br> 什么意思?剛剛不是說不可能從門窗走出去嗎?怎么這回又說是從門窗走出去的? 季凡看著幾人,然后接著說道,“顯然,從你們的表情就知道,這兩種說法是矛盾的?!?/br> 余人力幾人微怔,然后很沒有形象的翻了一個白眼,沒有再準備聽他說。 余人力轉眼看著文樂問道,“頭,你有什么看法?” 文樂雙眼深沉的看了一眼余人力,然后看向了季凡,淡淡的說道,“聽他先說完?!?/br> 余人力愣了愣,聽季凡說?丫的他明明是在忽悠他們呀! 季凡笑著看了文樂然后接著說道,“既然是矛盾的,那一個必定是錯誤的,” “喬禾不可能憑空消失,也沒有隱身術,我認為,他是從大門出去的,而且還是被人帶走的?!?/br> 季凡話落,余人力幾人蹙了蹙眉,然后說道,“你剛剛不是說了嗎?監控中沒有他的畫面,他怎么可能從大門走出去?” 季凡看著他,原本淡然的神情微微緊了緊,薄唇輕啟,聲音低沉,“眼看到不一定是真的,你怎么知道監控就能說明一切?” 與人人力微微愣了愣,不解的說都,“監控怎么不能說明······” 想到什么,余人力的話瞬間吞了回去,恍然大悟的說道,“你的意思是監控錄像被修改了?” 季凡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你總算明白了的意思。 余人力敲了敲腦袋,懊惱的說道,“我怎么就沒有想到?” 話落,余人力起身,去拿電腦看至尊酒店里的監控錄像。 文樂挑眉看了一眼季凡,不著痕接勾了勾嘴角,現在她的血液被燃燒了,因為面前的這個男人讓她感受到了在警校里因為排行榜上他永遠壓著他的排名而奮斗的時候。 季凡笑著看了看文樂,眼中竟然有一種無言的挑釁。 文樂淡淡的哼了一口氣,眼中閃過戰斗的光芒,轉移開了色彩。 時隔這么多年,終于可以和他比較一番了。 余人力打開監控,看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疑惑的說道,“沒有發現什么修改的痕跡呀?” 文樂眉心蹙了一下,然后說道,“有沒有覆蓋的痕跡或者缺陷?” 余人力再次搖了搖頭,只是這次的語氣中透著淡淡的不確定,“這個······說實話,我看不出來,看著像修改了,但是我找不到修改的接口?!?/br> 余人力看著電腦上滿屏的字符,圖片和錄像可以轉化為數字的形式,如果錄像被修改,那肯定會留下痕跡,但是這些數據都沒有看出修改的痕跡。 文樂看了一眼季凡,兩人神色中都閃過一抹沉重,余人力可以說是計算機這方賣的翹楚,如果連他都看不出來,那修改對方的人是怎么做到的? 重案組的氣氛越來越沉重,直到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夏雨領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文樂,失蹤兒童的父母要求見你?!?/br> 文樂猛地抬眼看去,當看到喬巧的時候她趕忙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