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節
“媽的,這個廢物就是一個傻逼,他特么的自首個屁,和他有毛關系?” 在華蕭的咒罵聲文樂眉頭蹙緊了,和修振謙相視了一眼然后對著華蕭說道,“你怎么知道和另一個人格的華蕭沒有關系?” 華蕭一怔,然后看著文樂雙眼一瞇,冷笑一聲,“我說沒關系就是沒關系,不僅和我沒關系,就是和那個廢物也沒有關系!” “你為什么這么篤定另一個華蕭不會?” 華蕭靠在了椅子上,無力的閉上了雙眼,然后說道,“因為那個廢物還沉浸在兒時和華中光在一起的時光,他這么愛他的父親,怎么可能會殺了他?!?/br> 文樂聽到了他內心傷感的氣息,或許,現在的華蕭也是懷念那個時候的。 但是,為什么另一個華蕭會來自首?難道······ 文樂雙眼微微沉了下去,抬眼看著華蕭說道,“你知道背后真正的兇手是不是?” 華蕭抬眼看了文樂一眼,然后淡淡的笑道,“我說過,兇手和我無冤無仇,我是不會出賣他的?!?/br> 文樂看著他,許久,嘴角閃過了一絲笑意,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看著華蕭淡淡的說道,“鑒于你有心理上的疾病,你的自首認罪書可以作廢,我們也會徹查此事?!?/br> 華蕭輕嗤一聲,眼中上過一抹幽光,然后說道,“那還真是謝謝了?!?/br> 文樂看了修振謙,“走吧?!?/br> 修振謙看了華蕭一眼,然后起身推著文樂向外走去。 但是,走到門口的時候,文樂去突然說道,“華蕭,不管是現在的你還是另一個人格,你們都有自己要守護的東西吧?!?/br> 審訊室的門被關上,文樂和修振謙消失在了審訊室里,華蕭的眼神突然暗了下去,然后是驚濤駭浪,最后驚濤駭浪歸于平靜,轉換的是nongnong的無措。 余人力他們一直在審訊室外面隔著單面玻璃看著里面的情況,看著文樂走出來,幾人齊齊走了過來。 趙欣欣到現在還不相信,呢喃的說道,“這世上真的有人格分裂癥這樣的病呀,怪不得今天早上華蕭來自首的時候和現在的他完全不一樣呢!” “這世上什么樣的怪病沒有?!睆埲A看了她一眼然后轉頭問向文樂,“頭,你要確認的事就是這個嗎?” 文樂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不過,卻有了新的突破?!?/br> 幾人一喜,直直的看著文樂,然后等著她的下話。 哪只文樂只是笑了笑,“人力,去通知華笙,讓她來領華蕭。讓她立刻馬上,如果她拖延,你就說,華蕭犯病了?!?/br> 話落,文樂嘴角閃過一絲壞笑。 余人力愣了愣,雖然不解,但還是按照文樂的話去給華笙打電話了。 修振謙伸手揉了揉文樂的脖子,她的心思,他能看得明白。 微微抬頭看了他一眼。 修振謙撫了撫她的頭發,一邊推著她回辦公會室,一邊說道,“還有多長時間結束?你的時就要到了,該回醫院了?!?/br> “嗯,華笙來之后我們就走?!?/br> “好?!?/br> 修振謙推著文樂走進了重案組的辦公室,剛要給文樂倒一被水,重案組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一個人影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直接奔著文樂而去。 “樂樂姐?!?/br> 修振謙轉身的動作一頓,轉眼看著來人。 顧玉祁還穿著執勤的衣服,看到文樂時臉上帶著興奮的笑意,蹲到文樂的輪椅前,激動的說道,“樂樂姐,終于見到你了?!?/br> 修振謙轉身看著顧玉祁,咋顧玉祁的手要碰到文樂是,他站在文樂身后伸手向后拉了文樂的輪椅,瞬間把兩人的距離拉開了。 顧玉祁微微蹙眉,像是才看到修振謙似的抬眼看去,眼神中閃過一絲晦暗的色彩。 修振謙揚了揚下巴,把文樂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顧玉祁看著他專橫的動作臉色瞬間沉了下去,這幾天憋著的怒氣瞬間上來,噌的站起身看著他沉聲說道,“修振謙,你不要太過分!” 修振謙眉心一挑,淡淡的看著他,一邊捋著文樂的頭發一邊說道,“文樂現在是病號,不要隨意碰她?!?/br> 顧玉祁雙眼一沉,視線落在了修振謙撫著文樂頭發的大手上,“在醫院你阻止我看文樂就罷了,現在在警局里你憑什么也要攔著?” 顧玉祁沉著一張臉,語氣滿滿的敵意。 修振謙吝嗇的給了他一個眼神,然后淡淡的說道,“憑什么?你說我憑什么?” 修振謙嘴角淡淡的勾起了一絲笑意,然后倒了一別水遞給了文樂,還溫聲囑咐她道,“慢點喝,小心燙?!?/br> 文樂看了一眼顧玉祁,然后又看了一眼修振謙,奇妙的氣氛,文樂慢慢的喝著,不再摻和這兩個男人之間的暗戰。 但是,顯然現在這場暗戰中,修振謙完全占著上風。 三言兩語,顧玉祁就被修振謙的話氣的臉色通紅,雙手在在身側攥的緊緊的,渾身在顫栗。 修振謙仿佛沒有看到他,之后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他記得曾經告訴過他,不要對文樂起什么心思,這樣只會拉遠他和文樂的距離,但是現在這個情況,這個傻孩子顯然沒有明白。 顧玉祁就這樣眼含恨意的看著文樂好長時間,直到重案組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他的臉色才趕忙收斂了一絲。 “呦,這不是前不久調到咱警局的緝毒隊長嗎?聽說昨晚你們搗毀了一個毒窩,怎么今天沒有慶功呀!” 向來缺心少肺的夏雨一走進辦公室就走了過來,完全沒有發現顧玉祁此時不悅的臉色。 “我還有工作要做,就先走了,樂樂姐,你注意身體,改天我再去看你?!?/br> 瞇著雙眼深深的看了修振謙一眼,顧玉祁眼中閃過狠意,然后轉身離開了。 文樂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微微蹙眉,顧玉祁的個性她了解,執念太深,一旦認定的東西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修振謙不以為然的連眼都沒有抬,坐下來幫文樂腿上的毯子向上拉了拉。 夏雨看著顧玉祁的背影,嘟囔道,“這個緝毒隊長今天這是怎么了?不都說他很好相處的嗎?” 余人力微微變色,抬著胳膊抵了抵他,然后對著文樂說道,“頭,華笙那邊已經通知了?!?/br> 文樂把水杯遞給修振謙,然后挑眉問道,“她答應的可還爽快?” “一開始我說讓她來警局一趟,她說現在她有事情走不開,但是后來我一說,華笙他來警局自首了,她爽快的答應了?!?/br> 余人力話落,文樂勾起嘴角笑了笑,“魚已經來了,把網準備好了!” 余人力幾人微微一怔,眼中驚訝閃過,瞬間明白了文樂的意思。 文樂幾人等了沒有多長時間,重案組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一個穿著得體的女人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文樂等著的華笙,她進來之后,一雙精明的丹鳳眼掃了一眼辦公室,然后面帶笑意的走了過來。 “你好,我是華笙,是你們通知我來的?!?/br> 文樂打量了她一眼,然后說道,“華小姐你好,坐下說話吧?!?/br> 華笙坐到了文樂地面,趙欣欣給她到了一杯水,“謝謝?!?/br> 大方得體舉止優雅,如果大家不提前知道她的生活背影,肯定認為她家是個家教良好的模范家庭。 “華小姐知道我們叫你來是干什么的嗎?” 華笙抬眼看著文樂,微微嘆息說道,“給我打電話的那人說了,是為了我弟弟來的?!?/br> 話落,華笙臉上閃過一絲傷感,然后說道,“我弟弟小時候就有嚴重的精神分裂,是我沒有照顧好他,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我也有責任,都是我的錯?!?/br> 話落,她眼微微濕潤,好像愧疚的難以自已。 文樂和修振謙雙眼微瞇看著她,倆人幾乎同時,嘴角閃過一絲譏誚的笑意。 “華小姐,你真的認為華蕭殺人了嗎?” 華笙的肩膀微不可覺的顫了一下,然后抬頭看著文樂,詫異的說道,“是你們說他殺人的,我是相信你們才······” 華笙衣服錯愕的樣子。 文樂微微挑了挑眉,然后勾起了嘴角,淡淡的說道,“華小姐如此相信我們,我們深感榮幸,不過······” 文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恐怕讓你失望了,這兩場的報復案中,華蕭根本沒有參與,你的弟弟是清白的?!?/br> 文樂說的這么直白,簡直是在啪啪打臉,華笙臉上的表情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縫,她勉強的笑了笑說道,“您說笑了,華蕭不是兇手我自然是高興的,怎么會失望?” 文樂冷哼一聲,然后把面前的一張紙扔到了她的面前,沉聲說道,“簽字吧,簽完字華蕭你就可以領走了?!?/br> 華笙微微愣了愣,然后拿過那張紙看了看,是一張監護人的同意書,看了文樂一眼,然后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文樂雙眼微瞇,眼光越發寒冷。 而坐在他旁邊的修振謙,在看到她寫字的手時,眼中寒光乍射,身體由內而外的一股寒氣,放在身前的手驟然縮緊,強忍著揍這個女人的沖動。 一旁的余人力幾人已經蠢蠢欲動。 華笙簽完字把那張紙遞給了文樂。 文樂臉色陰冷的拿過那張紙,看著上面她的名字,然后冷笑道,“華小姐的字寫得很漂亮,這左撇子的習慣是從小就有的吧!” 沒錯,剛剛華笙簽字的時候,用的就是左手。 華笙自然也嗅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味,嘴角勾了勾,然后說道,“我和華蕭都是左撇子?!?/br> 直直的看著他,文樂冷笑說道,“聽說華小姐大學的時候主修法語,輔修阿拉伯語,不知是不是有這事?” 華笙笑了笑,放在桌子上的手驟然縮緊,雙唇慢慢抿緊,就是沒有說話。 文樂瞥了她一眼,然后顛了顛那張紙,雙眼一瞇,慢慢的撕成了兩半。 抬眼看向華笙,文樂輕嘆一口氣說道,“不管哪個人格的華蕭,他都知道你的罪行,但是,這兩個人格卻沒有一個舉發你,比起你,即使他有心里疾病,心里也是裝著你的?!?/br> “為了保護你,華蕭承承擔了罪名,即使他沒有罪?!?/br> “你知道他跟我說了什么嗎?他說救救他,可見,你們把他逼迫成了什么樣子?!?/br> 文樂話落,直直的看著她,看到她沒有絲毫反應,文樂給余人力使了一個顏色。 余人力點了點頭,然后走過去那手銬把華笙拷了起來。 華笙沒有掙扎,看著手上的手銬她冷笑一聲,丹鳳眼中閃過一絲狠意,抬眼看著文樂說道,“哼,金薇的一場爆炸怎么沒有把你殺······啊?!?/br> 嘭! 華笙的聲音還沒有落,修振謙心里的怒氣終于忍無可忍,抬手拿起手旁的杯子對著華笙的頭砸去。 一杯guntang的熱水全都落在了華笙的頭上的,她痛苦抱著頭叫了起來。 文樂轉頭看了一眼修振謙,握住了他的手,對他搖了搖頭。 她知道修振謙的此時的心情,華笙當時是想要她的命的,也只是因為她,文樂才會出現那樣的事情,修振謙生氣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