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節
只是,這個死者的年齡明顯比錢曉燕和范柳敏的小。 “走,帶回警局?!?/br> 文樂一行人帶著尸體回了警局直接進了驗尸室。 楊瑞進行詳細的尸檢,文樂作為助手站在解剖臺的另一邊。 “死者,女,姓名未知,年齡十五到十七歲,身高155cm,體重43kg,尸體僵硬,死亡時間在9——12小時之內,無特殊識別物,身上多處鞭痕,手腳有捆綁的痕跡,下體嚴重撕裂,有嚴重的侵犯現象……” 楊瑞說著,文樂記錄著數據。 楊瑞走到解剖臺前,雙手向死者的頭部探去,剝開頭發按壓了幾下然后說道“頭部沒有明顯的淤傷,頭骨沒有傷痕,不過……這是什么?” 楊瑞神情一泠,拿起鑷子從死者到底頭發上夾起了一個東西。 是一根白色的毛發,約半指長。 文樂抬眼看去,微微蹙眉,“不像是人的頭發?!?/br> 這跟毛發太過柔亮,有發尾,倒像是動物的毛發。 “等拿去化驗?!睏钊鸢寻咨拿l放進了玻璃器皿。 文樂再次把尸體掃了一眼,最后把視線落在了她的腳上。 死者腳的骨骼有些奇異,腳背骨有些突出,大母腳趾向內側彎曲。 文樂走過去觀察了她的另一只腳,同樣的情況。 “楊瑞,你看她的腳?!?/br> 楊瑞走了過來,看著死者的腳然后點了點頭,“這種程度的變形,少說也有十年的時間?!?/br> “跳芭蕾的?” “很有可能?!?/br> 文樂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解剖臺上的尸體然后說道,“我去查查死者的資料?!?/br> 話落,文樂拿著死者的照片走出了驗尸室。 重案組的辦公室里一片寂靜,只有文樂辦公桌前開著臺燈,她正坐在辦公桌前檢索著死者的資料。 因為死者未成年,即使把她的照片放入余人力建立的系統中也沒有她的相關資料。 文樂又查了一下a市的失蹤人口登記,沒有未成年人口的失蹤記錄。 搜索無果,文樂揉了揉酸脹的眉心,起身走到玻璃板前,看著上面圈畫的內容微微蹙眉。 殺害錢曉燕的是姜凱,而殺害范柳敏和這次姓名未知的小姑娘的兇手是在模仿他作案,而且,兇手作案的手法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殘酷。 想到躺在解剖臺前的那張稚嫩的臉,文樂放在身側的拳頭微微縮緊。 此人心理上必定受到過嚴重的創傷,姜凱的作案讓他心里的怨恨完全爆發。 姜凱的作案動機是求愛未遂產生殺機,但是兇手可以排除這個方面。 范柳敏和錢曉燕在家庭背景上有點相像,家境貧寒卻成績優異積極向上,兇手的手法殘酷,可見對待死者都怨恨。 人在某些時刻會討厭憎恨自己曾經的屈辱,那么,兇手是不是在死者身上看到當初自己讓想起了不堪的過往而痛下殺意? 錢曉燕是夜總會坐臺女,范柳敏是家境貧寒的大學生,而現在的死者是未成年的芭蕾女孩。 她們之間到底有什么聯系? 把下午轉了一圈記錄下來的東西拿出來放在了玻璃板前,認真參詳了一遍。 心里有問題想不透,文樂自然是加班到深夜也沒有回去。 而此時的公寓里,修振謙坐在書房文樂常坐的位置,手里磨搓一個方型的盒子,眼神越見深沉。 他以為對文樂的放縱便是對她的尊重和愛護,然而文樂太過獨立,到變成了對他的一種煎熬。 面對這樣冷情的文樂,或許他要使些手段才能把老婆追到手呢! 深夜寂靜,一輛黑色的保時捷風一般的離開了公寓。 ☆、第76章 婚戒 保時捷一直開到了修氏集團的大樓,修振謙坐著總裁專屬電梯去了辦公室。 打開保險柜,修振謙在里面翻出一個紅色的本子,上面赫然寫著“以色列格斗證書”。 手指磨搓到上面的幾個大字,修振謙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拿出手機,給警察局長單杰任打了電話。 這一個電話一打就是半個小時,修振謙時而蹙眉,時而展演歡笑,最后,他只給單杰任留下了這么一句話。 “單局長,這件事對于你來說是件小事,等我和文樂大喜之日定少不了你一杯喜酒?!?/br> 掛斷電話,修振謙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燈火深處,眼中閃過一抹志在必得的色彩。 拿著紅色的證書離開,去的是警局的方向。 此時,正在重案組辦公室整理著思緒的文樂抬頭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十二點了,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文樂剛要打電話給楊瑞讓他回去,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漆黑一片,文樂看著走進來的黑影心里一跳,手下意識的摸向了自己腰間的手槍。 “什么人?” 對方沒有回答她,但是黑影卻慢慢的向著她靠近,等他站在了臺燈照到的范圍內,文樂才看清他的樣子。 “不出聲你想嚇死我嗎?” 口氣中是她都未發現的嗔怪的口氣。 修振謙腳步一頓,坐到了她對面,“忙完了嗎?” 文樂整理了一次桌子上的資料,“兇手沒有捉到就永遠也不算完,你怎么來了?” “怕你害怕,來接你!”修振謙笑看著文樂。 文樂收拾東西到底手微微一頓,心跳不自覺的漏掉了一拍。 從上大學開始她就開始獨立,不依靠家人,努力讓自己在這個大社會中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可以活的很好。 但是時間越長她卻發現越來越孤獨,她在學會堅強的過程中把自己隔絕,包裹著一層堅強的外衣,這樣磨難是壓不倒她,但同時,也隔絕了她的人際交流。 到后來,她可悲的發現她沒有朋友。 那些人說她冷漠說她無情,那是她們從沒有真正的懂她。 她自己把自己變的更獨立,更冷漠,甚至在外人眼里她是冷血的。 然而,面前的這個男人的一句“怕你害怕”讓她冰封的心潰敗。 丫的,明明這跟那人長了一張比她還冰冷的臉,但為什么說出的話卻總是讓她心頭一暖。 “我夜路走多了,哪里需要你接我?!蔽臉冯p眼微垂,嫌棄的說道。 修振謙但笑不語,起身站到了文樂面前,拿起她的外套,在文樂怔愣的時候給她穿上了。 “走,回家?!?/br> 看著拉著自己就向外走的男人,文樂瞬間回神,順手拿起自己的包跟上了他的腳步。 走廊上,楊瑞看著離開的倆人眼神黯淡了下去,倏而,嘴角勉強勾起了一絲笑意。 愛她,就希望她好,嗯,只要文樂幸福就好。 修振謙開著車離開了警局直接去了一家餐廳。 離家不遠處的一家餐廳,文樂看著餐桌上晃動的燭光微微怔愣。 現在晚上十二點,餐廳早已經關門,顯然,修振謙又用了什么特殊權利讓他們營業了。 倆人剛剛坐下,服務員已經推著餐車上了菜。 牛排雙份,紅酒雙份,鵝肝雙份,文樂抬眼看向修振謙,“你還沒吃飯嗎?” “等你,沒吃?!?/br> 簡單的四個字,但文樂卻明白了他的意思,因為等她吃飯,所以他才沒有吃。 心里閃過一絲暖意。 在沒有和修振謙結婚以前,她加班晚了通常是去警覺旁邊的便利店要一桶泡面湊合喝的。 看著修振謙,文樂由心一笑,拿起刀叉開玩笑的說道,“嗯,結個婚我還賺了不少?!?/br> 修振謙嘴角笑意微微一頓,手指隨意略過兜里的方塊小盒子,看著文樂雙眼閃過暖意。 大晚上的文樂也沒有多吃,喝了幾口酒便擦了擦嘴,看著同樣只吃了一點的修振謙說道,“回家嗎?” 修振謙看著文樂,毫無前兆的身體前傾,拉起了文樂放在桌子上的手。 文樂微微縮了一下手,但沒有躲開。 修振謙捧著她的手端詳了好長時間,然后在文樂錯愕之下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無名指一涼,一個造型新穎的鉆戒套在了她的手指上。 文樂抬眼看向修振謙。 “這是婚戒,不許摘下來!”修振謙緊緊抓著文樂的手,語氣雖然強硬,但只有他知道此時他內心的緊張。 他害怕文樂掙開他的手然后摘掉手上的戒指。 文樂看著燭光下那顆耀眼奪目的鉆石,微微瞇了雙眼,在抬眼看向修振謙的時候挑眉說道,“怎么現在才給我?我媽都問了我好幾次了?!?/br> 修振謙嘴角一抽,緊繃的心弦霎時松開了,看著在燭光下文樂那張耀眼的小臉,他心里一動,鬼使神差的起身,壓向了文樂的雙唇。 文樂被修振謙抓著的手微微攥起,其實,剛剛修振謙壓下來的時候她是有機會可以躲的,但是,她卻生生沒有任何動作,心里有個聲音讓她不要抗拒。 修振謙微涼的唇瓣在她唇上一觸即離,呼吸間帶著紅酒的香氣,不知是晚上意識恍惚還是被酒氣熏的,文樂看著修振謙近在咫尺的臉竟然雙頰一熱,心跳跟著加快。 修振謙呼吸微微加快,看著文樂低聲說道,“我,有點緊張?!?/br> 文樂一怔,然后忍不住笑出了聲,推開了修振謙的臉。 她到忘了,修振謙還是一個單純毫無實戰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