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節
把姜凱的地址發給了夏雨,他已經帶著偵查組去了姜凱家,但他離開時看文樂淡然的神情就知道,姜凱百分之百已經不在家了,卻還要跑這一趟。 沒辦法,誰讓他整個偵察組都被文樂吃的死死的! 審訊室里,樊然然坐在長桌的一邊,手上帶著手銬,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文樂看了她一眼坐在了她的對面。 手里拿著打印出來的姜凱的資料,文樂認真的翻看著,完全沒有搭理對面樊然然的意思。 姜凱也是藝術學院的學生,比錢曉燕和樊然然大兩屆的畢業生,沒有工作,靠著父母留給他的遺產吊兒郎當的生活,在a市郊區有一棟復式別墅。 把姜凱的資料翻看完,文樂才抬眼向依舊低著頭的樊然然看去。 把手里的資料放下,文樂輕敲了一下桌面才開了口。 “有什么要說的嗎?比如錢曉燕死亡現場是哪里,比如姜凱為什么會殺錢曉燕,比如,姜凱現在去了哪里!” 文樂靠著椅子傷抱著手臂,嚴肅的看著對面的樊然然。 樊然然只抬頭看了一眼文樂,空洞的眼神沒有絲毫光彩,嗤笑了一聲沒有回答文樂的話。 文樂神情不變,卻嘴角微扯,譏誚的說道,“怎么,你還不屑?你有什么資格不屑?” 文樂伸手打開了資料下面的文件夾,拿出一摞照片甩在了樊然然面前,語氣清冷的說道,“睜大你的眼看看,看看昔日對你如親姐妹的錢曉燕,看她慘死的樣子你睡得著覺吃的下去飯嗎?為了你口中神圣卻廉價的愛情,包庇罪犯見死不救,你還算是人嗎?” 文樂瞇著眼看著樊然然,手卻微微攥緊。 這樣的案件他處理的多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次心里卻異常的堵的慌。 或許是可憐為了生活苦命掙扎卻積極向上的錢曉燕,或許是氣憤面前這個女人隨意糟踐的友情,或許,她只是單純的覺得面前這個女人可惡! 發現錢曉燕尸體的照片,解剖臺上的照片,尸體上慘不忍睹的傷痕照片……一摞照片在樊然然面前,臉色泛白,死咬著嘴唇抬眼看著文樂,胸口微微起伏。 良久,樊然然恨恨的說道,“她該死!” 文樂眉心一跳,雙手已握成拳,看著她沉聲說道,“這世界上哪里有該死不該死的,錢曉燕她為了你們的友情步步退讓,換來的卻是你的一句該死?” 樊然然看著文樂卻紅了眼眶,眼淚唰的一下流了下來,皺眉看著文樂,嫌惡的說道,“你知道什么就來批評我,你知道我多喜歡姜凱嗎?但是姜凱卻為了她要和我分手,你說,她該不該死!” 文樂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面前這個心理已經扭曲的女人低聲說道,“無可救藥!” 樊然然清輕嗤一聲,看著文樂笑道,“你喜歡過一個人嗎?你根本不知道愛情的魔力有多大,愛情容不下第三者?!?/br> 文樂眉頭微皺,“我是沒有喜歡過人,但是,我卻知道愛情是不公平的,愛了就愛了,不愛就不愛,姜凱愛你那叫你們的愛情,他不愛你了,那還有什么意義,一件沒有意義的蠢事情比一個人的命還重要?” 樊然然深深的看了文樂一眼,扭過去頭沒有說話。 “我們會按照殺害錢曉燕的同謀向法院起訴你,等著法院裁判吧!” 文樂起身收回她面前的照片夾在了文件夾里向外面走去,在要打開門的時候連頭都沒回的說道,“錢曉燕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認識了你!” 打開審訊室的門,文樂無奈的吐了一口氣,回頭看了審訊室一眼。 好吧,關于姜凱的事情她沒有問出來。 重案組辦公室,文樂走進去的時候重案組的四個人正坐在休息區不知道說些什么,看到文樂走起來趕忙噤了聲,一個個看著她的眼神怪異,而余人力卻低頭喝著杯里的咖啡,慌亂的躲著文樂的視線。 文樂眉頭微挑,掂了掂手里的文件,視線最后落在余人力身上,“人力,你過來一下?!?/br> “咳……”余人力被咖啡一嗆,抬頭看著文樂危險的眼神,但還是跟著文樂走到了辦公區。 “坐下?!?/br> “是?!庇嗳肆π⌒牡淖诹宋臉放赃?。 “姜凱的銀行記錄查了嗎?” “查了,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變動?!庇嗳肆π⌒囊硪淼陌炎约旱墓P記電腦轉到了文樂面前。 文樂接過去,清淡的臉上看不到多余的表情,余人力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逃走不會傻到用自己的銀行卡消費,查一下樊然然的銀行卡賬單消費記錄?!?/br> “好,我馬上查?!?/br> 余人力接過電腦,手剛放在鍵盤上,卻聽文樂壓低的聲音傳來。 “剛剛和他們說什么了?” 余人力唏噓的縮了縮腦袋,小聲的說道,“他們好像知道了你結婚的事,正在逼問我你老公是誰,但我發誓,我一點都沒透露!” 文樂抬眼看向休息區那邊向這里張望著的三個人,收回了視線,嘆了一口氣說道,“他們再問的時候你就讓他們直接來找我行了?!?/br> 余人力看了文樂一眼垂頭做事不說話。 此時的警局外面,一輛sao包扎眼的紅色跑車里,大狼正對著鏡子翹著二郎腿整理著自己的頭發,突然,一輛急促的急剎車聲停在了旁邊。 大狼暗咒一聲,探出頭去看,而旁邊的車卻突然打開車門,電光火石之間,嘭的一聲,撞到了頭。 “靠!” 大狼捂著腦袋還沒有來得及看清肇事者是誰,跑車的門卻突然被打開,領口一緊,他整個人被一股怪力拉了出去。 “秦少?” 看著拽著自己領口的男人,大狼微微錯愕,他什么時候招惹到這位爺了? “大尾巴狼,你告訴我,你家太太、修振謙的媳婦,叫什么名字?” 這是大狼從沒有從秦敬口中聽到過的語氣,森然中帶著沉悶的殺氣,還有那么一絲的傷痛和期許? 眼中似乎凝聚了兩團火焰,躲在暗處保鏢看著這樣的秦敬沒有敢過來,大狼錯愕的眨了眨眼,如是回答,“我家太太叫文樂?!?/br> 轟的一聲,秦敬覺得自己心里有什么東西倒塌了,甩開大狼,轉眼看著警局的辦公樓,雙手無力的垂在身側,眼中神情復雜一片。 ------題外話------ 掐指一算,文樂結婚的事已經瞞不住了…… 結婚的事都知道了,離修振謙曝光還遠嗎…… 修修:老子終于可以見光了!o>_<o 秦三:尼瑪,你見光,小爺我要永遠雪藏啦t^t 樂樂:呼~沒我啥事。 晚晚:都乖,o(n_n)o ☆、第60章 客串游戲 修振謙的小媳婦是文樂? 這無疑不是秦敬聽過的最插心窩子的話。 從警局辦公樓上收回視線,秦敬眼中神色變幻莫測。 文樂說過,她結婚了……但,他沒有信。 修振謙說過,他的媳婦姓文,是個刑警……但,他沒在意。 認識文樂的時候,他明明可以詳細查一下她的資料,但,他卻因為是文禮的meimei而放棄了。 總歸,是自己太蠢了呀! 大狼整理了被秦敬抓皺的衣領,抬眼看著如此沉默的秦敬微微錯愕。 秦少這是怎么了? 挪動了腳步,大狼將秦敬臉上的神情看的更仔細。 這么一看之下,他差點驚呼出聲,因為這還是他認識秦敬二十多年來第一次從他臉上看到死寂般的神情。 “秦少?你咋啦?” 秦敬抬眼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那種眼神讓大狼打了一個寒顫,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他面前,繼續問道,“秦少,你是不身體不舒服呀?” 秦敬抬眼看著他,良久,眼中終于恢復了以往的神采,看著警局的辦公樓,咬牙說道,“特么的老子肯定是在做夢?!?/br> 秦敬唰的回頭看向大狼,在他小心臟亂跳的時候,他一把勾住了大狼的脖子,“大尾巴狼,小爺現在是不是在做夢?” “咳咳……”被秦敬勒的脖子幾乎喘不過來氣,大狼使勁的拍了拍秦敬的胳膊,“秦少,您……您沒做夢……沒做夢……” “不可能,小爺一定在做夢,文樂怎么可是是我嫂子?特么的一定是你小子在耍我是不是?”秦敬一手勒著大狼的脖子,一手拽著大狼的頭發,遠遠看去糾纏在一起的倆人要多滑稽有多滑稽,躲在暗處的保鏢卻目不斜視,秦少和大狼的神經質他們早就習以為常了。 “秦少……秦少,你放手,我沒有騙你,不信,不信我現在就把太太喊下來?!?/br> 大狼脖子幾乎都被秦敬勒斷了,趕忙掏出手機向文樂求救。 看著電話被接通,大狼剛忙開了免提舉過了頭頂。 “太太,你快出來,這里有人殺人滅口了!” 大狼話落,他明確的感受到秦敬勒著她脖子的手一頓,然后松開了。 大狼得到解脫,趕忙跳開了三步遠,一臉戒備的看著秦敬,然后對著電話那邊的文樂說道,“太太,我……” “太你妹,你在敢喊一聲太太我現在立刻馬上讓修振謙把你辭了!”電話那邊是文樂壓低的聲音,但因為開了免提,站在三步之外的秦敬自然也聽到了。 霎時,他的臉色沉了沉,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緊張的攥緊了,直直的看著大狼手里那支手機,嗓子發干。 “太……夫……那我怎么稱呼你?”大狼不解的問道。 “隨便,有事嗎?沒事我掛了?!?/br> 辦公室里,文樂一邊看著手里資料一遍不耐煩的說道,而坐在他旁邊的余人力正要把調查出來的樊然然的銀行賬單給文樂看的動作一滯。 因為他聽到了文樂說了修振謙。 文樂看了一眼余人力,伸手拉過他手里的筆記本電腦,看著電腦上的資料剛要掛斷電話,那邊卻傳來一聲她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文樂?!?/br> 文樂一頓,喑啞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某種情緒,她之所以認為陌生,那是因為她從來沒有從他口中聽到過這樣的語氣。 “秦敬?” 這次電話兩端一陣沉默。 良久,那端卻傳來了秦敬痞里痞氣的聲音,“文妹子,你不是說你結婚了嗎?” “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