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
秦三給的他這都是什么東西?婚姻協議書?他堂堂a市太子爺追媳婦用的上這些東西?! 憤懣的起身離開了書房。 餐桌上,李嫂把最后一個菜端了上來,也坐下一起吃飯。 “李嫂,以后不用做這么多菜,吃不完浪費?!蔽臉房粗鴿M桌子的飯菜說道。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都做了一點?!?/br> “沒關系,我不挑食,什么都吃?!蔽臉钒抢肜锏娘埐?。 一天沒吃飯,她著實餓了。 一頓飯下來,只有文樂和李嫂偶爾的交談聲,修振謙幾乎沒有說話,但他的視線卻一直沒有從文樂身上離開。 吃完飯,修振謙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正在直播著一檔綜藝節目,文樂在廚房里幫著李嫂刷碗能聽到電視里的聲音。 從廚房里出來,文樂想回書房整理一天案件的頭緒,卻看到電視上讓她腦中瞬間清明的一幕。 節目中的兩個主持人正在進行雙簧表演,一個人在木板后面說話,另一個人在木板前面對口型,而文樂看到的那一幕正是后面的那個主持人為了搞笑的節目效果而掐撓前面那人的咯吱窩,前面的人想笑卻不能笑。 想笑不能笑……想說卻不能說…… 腦中什么東西一閃而過,文樂雙眼瞬間清明,卻同時一股慌亂從心中劃過。 跑回臥室拿了配槍,文樂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去哪里?”修振謙看著已經換著鞋的文樂站起了身,眉頭微皺,等會他還要和文樂說事情呢! 心里著急,文樂哪有功夫搭理他,拿起鞋柜旁他的車鑰匙就出了門。 關門的聲音咋在修振謙的心上,他握了握拳頭,扔下遙控器拿了另一把本來準備送給文樂的車鑰匙跟了出去。 一黑一白兩輛保時捷一前一后在路上疾馳,周圍的車輛退避三舍。 文樂開著修振謙的黑色保時捷在前,雙手緊握著方向盤,眉心隆起,心里急躁。 怪她,現在才發現問題,希望不要出事! 想說而不敢說…… 當時劉老太的樣子可不就這樣! 看到徐秀英房間的慘狀沒有驚訝反而是憐憫的口氣,說明她知道這個情況。 一直抓著自己的衣角,她很緊張。 后背僵硬,腳尖時刻做出一副遠離自家門的動作,說明她家里有什么讓她害怕的,但她卻一直沒離開或求救,這說明家里還有讓她牽掛的。 撫摸牛牛的頭,她是在安慰牛牛。 最重要到底是,她和牛牛手腕處的紅痕…… 她和牛牛被威脅了,她家里當時有人在。 文樂咬了咬牙,把油門踩到底,黑色的保時捷飛的尾燈飛一般的遠去,沒有理會跟在后面的白色保時捷。 修振謙看著顯示的時速眉頭微皺,但還是踩油門追了上去。 大晚上的,文樂這是要去哪? 原本一個小時的路程,文樂生生半個小時就到了。 外環的小區,普通的公寓。 沒錯,就是今天下午她來的地方。 和物業的人打了招呼,文樂直接上了樓,同時,腰間的槍已經拿在了手里。 電梯門要關上的時候,一只手伸了進來,電梯門又打開。 一雙長腿邁了進來,修振謙一張深沉的要結冰的臉出現在了文樂面前。 “出去?!蔽臉窋r住電梯,皺眉看著他,“很危險?!?/br> 修振謙的臉更沉了,“所以我要保護你!” 一個女人跟他說危險讓他離開?開什么玩笑,這女人可是自家媳婦,他不保護誰保護? “就你?”文樂打量了他一眼,“別鬧了,快點下去?!?/br> “我怎么了?柔道散打擒拿你都不是對手?!毙拚裰t邊說便揚了揚手里的警棍,拉回文樂放在電梯門上的手。 他從哪里弄的警棍? 電梯合上的那一瞬間,文樂看到了焦急向著這邊跑來的警衛大叔,而他腰間的警棍已經不見了。 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修振謙,文樂握緊了手里的槍。 這個男人,已經不是一次的挑戰她的忍耐極限了。 電梯門打開,文樂擠開修振謙走了出去,輕步向著劉老太家走去,眼前黑影一晃,修振謙高大的身影擋在了她面前。 靠!文樂真想一腳踹開面前的這個男人,但她還沒有付諸行動的時候,這個男人已經走到了劉老太家的門前。 文樂幾乎是料想到他下一步要打開門,快速的走到了他面前,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開門的動作。 修振謙垂頭看了一眼文樂,警棍指了指房門。 走廊里的燈昏暗,但文樂還是看清了虛掩著的房門,隱約有燈光從里面透出來。 文樂眼睛微瞇,耳朵貼在了房門上聽著里面的動靜。 沒有聲音。 文樂給修振謙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躲在一邊,她來踹門。 但是…… 她的腳還沒來的及抬起,房門嘭的一聲已經開了。 而她,被一股大力推到了門框的另一邊隱蔽。 ☆、第10章 死了 修振謙收回腳,人已經閃身進了門。 文樂靠在墻上狠狠的咬了牙,手里的槍握的咯咯作響。 這個男人肯定是上天派來給她搗亂的。 “安全?!?/br> 屋內傳出修振謙的清冷的聲音。 文樂壓住心里的火氣握著槍小心翼翼的進了門,嚴謹的查探了所有的房間才收了槍。 燈全都亮著,廚房里還涼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水,顯然人才剛剛離開,客廳里除了一截扔在地上的繩子整潔干凈。 果然,劉老太和牛牛被威脅了。 文樂攥著手里的繩子,泄憤的踹了一腳沙發。 都怪她,當時要是她能夠發現異常的話說不定已經解救了劉老太和牛牛了。 如果她沒有猜錯,當時她站在外面和劉老太還有牛牛說話的時候,威脅他們的人就站在鞋柜旁邊看著他們說話。 相比文樂的煩躁,修振謙到顯得鎮定,拿著警棍在屋里看來看去,倒像是一個專業的警員。 文樂瞥了他一眼,轉身想下樓找物業要監控,修振謙跟上了她。 但是,兩人一前一后還沒有走到門口,突然停下了腳步。 文樂看向修振謙,在他眼里同樣看到了驚訝之后,她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房間里有人! 剛剛從臥房里傳出的輕微響聲沒有逃過兩人的耳朵。 文樂拿出槍,對修振謙使了一個不要過來的眼神,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修振謙看了一眼手里的警棍沒有說話,但還是跟上了文樂。 看來他有必要弄一把槍了。 對于修振謙自作主張的跟了上來,文樂瞥了他一眼繼續向著臥室走去。 推開臥室的門,臥室的布置盡收眼底。 低矮的席夢思不可能藏下一個人,白色的窗簾被夜風吹起,更不能藏下一個人,至于梳妝柜,更是不可能。 最后,文樂把視線落在了高大的衣櫥上。 腳步沒有絲毫的動靜,文樂悄悄的走了過去。 修振謙還是跟在后面。 給修振謙使了一個眼神,示意他讓開,然后她屏住呼吸,握了握手槍,手向衣櫥伸去…… “砰砰!” 衣櫥一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文樂的動作一滯,和剛剛在客廳里傳來的聲音一樣。 文樂向修振謙看去,在她臉上同樣看到了凝重。 深吸一口氣,文樂在修振謙還有沒有反應過來之際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了衣櫥的門,同時手里的槍對準了里面。 “不許動!”輕喝一聲,文樂屏息看著里面的情形。 但,在看清里面的情況時她神情一泠,趕忙收起了手槍對著修振謙喊道,“快,叫救護車!” 修振謙探過身看了一眼衣櫥里的情形,眉頭微微隆起,拿出手機打了119。 衣櫥里,衣服亂糟糟的扔在了一角,櫥子底下血淋淋的一片,正躺著一個血人,看見櫥子被打開,一雙血淋淋的手伸了出來。 但文樂還時根據她的衣服一眼認出來這個人,正是這個房子的主人劉老太。 不知道她傷到了哪里,文樂不敢動她,唯一確定是她還活著。 救護車來的很快,文樂和修振謙也跟著去了醫院,劉老太身中兩刀,已經被推進了搶救室。 文樂看了傷口,一個在肩胛骨,一個在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