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節
深夜九點多。 楚非遠回到酒店,宋安喬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女兒小年糕已經睡下。 楚非遠盯著餐桌,邊解領帶,黑眸深邃,嘴角上揚,噙了一抹深笑。 蠟燭、紅酒、玫瑰花、悠揚輕緩的小提琴音樂。 嗯?他家喬妹要做什么? 再看他家喬妹,一身紅色長裙,風情萬種帶了幾分性感,他幾步走過去,從后擁抱過她,宋安喬擺好碗碟,轉過身凝視向他的眼睛,“楚先生,請允許我今晚為您服務?!?/br> 楚非遠心口猛地震顫,她化了極淡的妝,粉唇紅艷,嫵媚動人。 “去洗掉?!背沁h盯了一會兒后,聲音清冷。 宋安喬怔怔,“你不喜歡嗎?” 她特地畫的成熟魅力女人的妝容誒,他沒有夸獎不說,竟然還讓她洗掉,傷她心。 楚非遠臉色難看,強行帶她去洗臉,當她那張白嫩的臉蛋兒沒有了一絲妝容后,楚非遠才停下手,抽過毛巾,輕輕給她擦拭干凈水珠。 干凈后,楚非遠捏了捏她的臉蛋,嫩,白,光滑細膩,像是剛破殼的雞蛋。低頭,深吻她的唇,柔軟,香甜,這才是他愛的味道。 薄唇從她的嘴角一直吻到她的下巴,轉而又是脖頸到耳垂。 宋安喬臉紅,心跳,加速。 她感覺自己很沒出息,身子軟綿無力,呼吸有些亂,“非遠,非遠,非遠,先吃飯……” 她的聲音很抖,很顫,似是又帶著幾分焦急,怕他晚餐不吃,身體受累。 楚非遠吻著她,唇邊低喃,嗓音嘶啞,“先吃你,再吃飯?!?/br> 他的身體已經僵直叫囂,點燃的情愫,只增不減。 他的呼吸,愈發沉重,吻著宋安喬的唇,一手攬過她的腰,轉身將她抵在洗漱臺上,身體用力擠壓著她的身體。 宋安喬有些抵觸,兩只小手推拒他的胸膛,迷離的目光望向他濃如黑墨的眸,愣了一瞬,小手垂落,放棄抵抗。 抱起她放在洗漱臺,楚非遠一手撩過她的長裙,擠壓著進入…… 半小時后,宋安喬臉頰燥熱的走出洗漱間,男人緊跟其后。 宋安喬腿發酸,男人卻是神清氣爽,一把抱起她,穩步走向餐廳。 楚非遠喝了一口紅酒,聲音清雅,“準備的這么有情調,是為了什么?” “……”宋安喬低著頭吃飯,不和他說話。 這個男人,明知故問,精心準備,能為了什么? 楚非遠深笑,“喬妹,你壓根不用準備,你只要說一句,你想,我立馬給你?!?/br> 宋安喬吃著,猛地咬到了舌頭,白他一眼,“我才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br> 楚非遠挑眉,逗她,“我說的什么意思?” “就是做……” 宋安喬僵,立刻收了口,討厭討厭,差點掉進他的坑里。 見她收住,楚非遠眉目深邃,薄唇掀動,字正腔圓,且很大聲的接她話,“愛?!?/br> “……” 宋安喬怔怔看他,臉唰的一下,爆紅。 低頭如鴕鳥般,宋安喬恨不得要鉆進餐盤中,再也不好意思抬起頭。 楚非遠不知道宋安喬今晚為什么這般主動,但,他莫名的興奮,他家喬妹長大了,知道要了,是好事。 然而,宋安喬并不是他想的要他,而是,她難得感覺自己不是楚非遠的累贅,思來想去,便想著今晚要完完全全滿足楚非遠。 誰知,她花心思化的妝,被他否決,精心制作的晚餐也沒起到多大浪漫情調的作用。 在洗漱間,她只那么站著,就讓他滿足了。 宋安喬,很有挫敗感。 深夜漫漫,臥室大床。 宋安喬要被他折磨瘋了。 她暗暗發誓,以后絕不再這般花心思,她一動心思,身體像是被他拆了,重新組合般,累得要命。 夜,漫長,幽靜。 楚非遠攬她入懷,宋安喬不由自主的哆嗦,水靈的眼眸似是深海,可憐兮兮地望著他,似是懇求他。 “別害怕,只想抱你休息?!背沁h輕笑,聲音低沉,安撫她,“沒有其他意思?!?/br> 宋安喬聽著,放下了心,靠在他懷中安然閉上眼睛。 “喬妹,施優娌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修長的手指摩挲她的眼睛,楚非遠低語。 宋安喬長睫顫了顫,緩緩睜眼,“你怎么知道?” 她想瞞著他。 “傻瓜,你今晚這么反常?!背沁h垂眸,看著她的眼睛,“肯定是做了讓自己高興,又讓我開心的事情?!?/br> 宋安喬笑顏淺淺,“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哦,是我覺得我做的不光彩?!?/br> 她把自己故意請克里斯過來,設計施優娌的事情僵了一遍,最后她隱去施優娌潑她咖啡的事情,說道,“唉,最后我還打了她一巴掌?!?/br> 楚非遠擰眉,有些不可思議。 他家喬妹,還會打人?聞所未聞,實在稀奇。 “你做得很對喬妹,不用自責?!背沁h聲音清和,“她做錯事在先,你只不過是教訓她好好做人罷了,何況她總該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并得到應有的報應?!?/br> 只是被悔婚,這教訓,對施優娌來說有些輕。 宋安喬聽了,稍稍安心,她一直認為自己設計施優娌,和施優娌做壞事傷害她沒什么兩樣,都是陰暗小人。 可是,聽到楚非遠的話,她的心一瞬間沉靜。 或許,她的手段不高明,不光彩,但能出一口氣,她認為自己沒有錯。 從另一方面說,施優娌不愛克里斯,她還解救了一段婚姻呢。 略略思考后,宋安喬又十分不安,問向男人,“我打她,你不會覺得我很壞吧?!?/br> 第319章 要壓扁她了 楚非遠聞聲,身體往下一沉,鉆進被窩。整個人直接覆向宋安喬的身體,宋安喬躺在床,他趴在她的身體上。 他身高腿長,這么一壓,宋安喬有些吃力。 兩人又沒穿衣服,這個姿勢…… 宋安喬面紅耳赤,聲音輕輕的,不敢大聲,咬著牙,“下去?!?/br> 楚非遠沒有動,用他的強壯,感受她的柔軟,目光深深,鼻尖抵著她的鼻尖,低喃,“明知我不愿意下去,還讓我下去,你這才是壞?!?/br> “……” 宋安喬凌亂了。 “喬妹,現在不舒服嗎?”楚非遠開始逗弄她。 宋安喬臉僵,抗議,“不舒服,你快點下去,要壓扁了?!?/br> 雖然他體型清瘦,可這一身健碩性感的肌rou,分量真的不輕。 楚非遠又想了,哪肯輕易放過她,俯身,吻她唇角,“我會輕一點,喬妹……” “……” 宋安喬抓狂。 整個過程后,宋安喬一點力氣沒有了,閉著眼睛,渾渾噩噩的沉睡過去。 次日清晨。 宋安喬是被女兒哭聲吵醒的,但她太累太累,想起又起不來。 昨晚折騰到凌晨五點多才睡,這一會怎么也不想起。 她心里默念著,小年糕別哭,mama馬上就來??扇藚s是困倦的上下眼皮都睜不開。 迷迷糊糊地聽著女兒的哭聲,宋安喬眉心緊皺,幾十秒后,小年糕不哭了,她聽到一個男人磁感低沉的聲音。 這聲音…… 嗯,很熟悉。 宋安喬在睡夢中笑了笑,翻過身,又踏實的睡過去。 有楚非遠,她一切安心。 下午一點多,宋安喬終于睡足覺,伸了一個懶腰,睜開眼睛,視線中是自己白凈的肌膚,那上面斑斑點點,極其曖昧…… 宋安喬臉紅,慌忙裹好毛毯,起身下床,去洗漱。 二十幾分鐘,宋安喬梳著頭發,嘴里咬了一根頭繩,楚非遠抱女兒進來,眼神微愣。 幾步走過去,他把女兒放在床,三步兩步走到宋安喬身邊,從她嘴里抽出頭繩,皺眉,“不臟嗎?” 宋安喬凝眉,“不臟啊?!币恢倍际沁@么扎頭發的。 楚非遠目光沉沉,捏著頭繩打量,緩抬眸,“我來幫你扎?!?/br> 他是認真的。 宋安喬心驚,慌忙后退,擺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br> 男人給她扎頭發?確定不是搗亂! “過來?!背沁h看她,目光真誠,“我試試?!?/br> 聲音清雅,像是一陣柔風。然而,他的語氣,不容他人抗拒,推掉。 宋安喬望著他,扁扁嘴,心不甘情不愿讓他去扎。 五分鐘后,楚非遠手心出汗,每回看他家喬妹左一圈,右一圈就扎好了,為什么他感覺這個小東西這么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