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節
宋安喬囧。 她怎么忘記楚非遠對她的壞心眼壞到了骨子里。 “哥哥,你確定你認識的小女孩只有三四歲嗎?”宋安喬忽略他的壞,嚴肅的詢問道。 “確定,十分確定?!背沁h肯定道。 宋安喬微眨眼睛,一雙眸子水靈靈的,半歪著腦袋,有些認真的思考,“那或許遇見你的小女孩真的是我?” “一定是你?!背沁h說。 “可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彼伟矄萄凵裾J真。 “早前,我有幾次覺得你很像,隱約中,你和那小女孩有著某種神似的感覺,但我又說不出什么感覺?!?/br> 楚非遠黑眸深邃,直視著她的眼睛,“昨晚看到手鏈,雖有一瞬間后怕,冷靜下來細想,或許你拿了你姐的手鏈,你不記得?!?/br> 聽著他的話,宋安喬抬手,用拇指和食指揉著他的唇,他的唇很性感,越揉越上癮,宋安喬索性將全身的重量壓在了他身上。 楚非遠緊鎖雙眉,后靠倚著沙發,撐住她,看不透她怎么對他的嘴起了好奇心。 她一邊摩挲著他的嘴,一邊跟他說話,“如果年齡上你沒記錯,我和jiejie之中,那只能是我?!?/br> 她jiejie年長她三歲多,如果小女孩當年只有三四歲,只能是她,不會是她jiejie宋安禾。 “手鏈上的字是我爸爸刻的?!彼伟矄痰吐曊f,“jiejie手鏈刻的禾,我的是喬?!?/br> 字體刻得很小,與米粒一般大小,幾乎很難看見,而且兩姐妹的手鏈一模一樣,她拿她jiejie的戴,也不足為奇。 只是,三四歲時發生的事情,她哪里會記得?她只記得她爸爸失蹤,因為此事太過深刻,烙進了腦子里。 可…… 萬一女孩真的是她jiejie怎么辦?楚非遠念念不忘這么多年,難保不是情? 細細深想,楚非遠算是獨自喜歡那女孩,這如果是她jiejie宋安禾,楚非遠的心思算什么了? 兩個姐妹他都喜歡過,太可怕,不能往深了想。 宋安喬揉一會他的唇,結果把楚非遠撩熱了,喉結上下滑動,一抹欲望漸染心頭。 “哥哥,你不乖?!彼伟矄躺钌疃⒅?,察覺他的異樣,“我和你談事情,你怎么能亂想?!?/br> “……” 楚非遠臉黑了黑,是誰撩得他? 這小壞蛋,專門折磨他。 “哼?!彼伟矄檀浇枪戳斯?,溢出一抹冷哼,有些無賴的意思,突然的,她低下頭,不由分說,強吻了楚非遠。 楚非遠怔,墨黑的眼睛透出一抹奇異的光。 然而,宋安喬這么做,并非真心情意,只為報復,在他嘴上狠狠咬一口。 楚非遠即刻吃痛,倒抽口氣,嘴快牙俐,他的喬妹不好惹。 眉梢挑了挑,楚非遠不惱,反而玩味的逗弄她,一手臂牢牢捆住她,防止她陰謀得逞后逃跑,另一手捏她的臉,“貪了你的美色,活該被你報復,只是喬妹,這報復是不可取的,我只想讓你多報復會?!?/br> “……” 宋安喬兩只小手撐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欲掙離起身,卻被楚非遠鎖了住。 “只報復這么一下能滿足你嗎?”楚非遠一本正經,“不試試別的?下面可……” 臉唰的一下紅了,宋安喬急忙捂向他,臉紅到了耳根子,轉移他的話題,“如果真是我jiejie怎么辦?” 她擔心的,后怕的,真是她jiejie,她該怎么面的這個婚姻,又該如何直視他的感情。 眼神示意她松開他的嘴,楚非遠嗓音低低沉沉,磁性著,“第一,無論我的心,還是我的身,只愛一個女人,你,宋安喬!” “第二,宋安喬,只有你,除了你,我楚非遠,誰都不愛!” 無論過去他因為什么情愫,念念不忘了什么女生,這一刻,此時此刻,再與宋安喬確定彼此心意后,他心只有宋安喬,且唯一。 宋安喬呆呆看他,心狠狠震動。 “好了,喬妹,說了這么多,你撩得火,自己滅……” 第145章 抓傷了她 宋安喬聽了,感動的心一下子沒了,受驚地看著他,這會子眼里全是他俊雅風流的樣子。 楚非遠嘴上說了,實際沒想要,體諒著她,摸了一把她的臉頰,“好了,逗逗你,別一臉怕了我的模樣,怪讓人想犯罪?!?/br> “……”宋安喬無語。 這天下午,宋安喬方收好晾曬的棉被,便被一陣緊急的敲門聲,嚇得心一驚。 是楚嫣,為了見到楚長明,鬧到了家里。 正月初九,楚非遠去了公司,家里只有宋安喬一個人,楚嫣一直覺得宋安喬長了一副任人欺負的模樣,不免將這半月多的怒火撒在了宋安喬身上。 “嫁到楚家是你的榮耀,在你朋友圈子里肯定不少炫耀吧?!背讨S刺著說,“楚家少奶奶,南市多少名媛貴族女孩想要,卻偏偏被你占了,你的家世你的身份,倒把這個高貴的頭銜拉低了檔次?!?/br> 字字句句,絕對的人身攻擊。 宋安喬沒吱聲,坐在一旁,任由她說,楚嫣見她不說話,愈發說得難聽。 “你公公不知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虧心事才逼兒子娶你這樣的?!?/br> 話越說越難聽,楚嫣不僅嘲諷她,還諷刺了自己的親哥,話里話外,不見楚長明半分好。 終于,宋安喬再也不能忍受,爆發了脾氣,“小姑,我尊敬你是長輩,不與你爭執,但聽了你的話,我不需要尊敬你了?!?/br> 楚嫣冷看她一眼,宋安喬直視著她,“您說的沒錯,嫁給楚非遠是我的榮耀,至于說降低了楚家少奶奶的身份,那全是嫉妒的人說得膈應話?!?/br> “你很了不起?”楚嫣反諷。 “呵,我很普通,但我就是命好,嫁了一個好男人?!彼伟矄萄凵窭淅涞?,一張小嘴不急不緩的說。 “別人再怎么嘲諷我不管不聽,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吃不到葡萄的人才說葡萄酸,有些人就是見不得你好,嫉妒的心誰都有,但偏偏有人惡毒,指天罵地的攻擊別人才能達到心理平衡?!?/br> 說到此處,宋安喬目光平靜,盯著楚嫣那張雖有了皺紋,依然白皙的臉,“小姑您應該不是這個心思吧?!?/br> 宋安喬一向乖巧不惹事,但被人逼急了,她沒長得那么好欺負。 人相處,你尊我,我敬你,但你想著法整我罵我,忍一次兩次可以,第三次就該反抗了,爹生娘養,我為人,不是活著讓人欺負的。 楚嫣臉一陣紅一陣白,驚覺宋安喬是有脾氣的,并不是任人宰割揉捏的軟包子。 “你還得意了?”楚嫣收斂情緒,“身為楚家的小輩媳婦,你還敢跟我叫板了?你婆婆都得讓我三分,你以為你是誰!” 宋安喬站起身,臉色不好看,五官繃得緊緊的,“小姑我家不歡迎你,你走吧?!?/br> 楚嫣坐著不動,她再等楚非遠,見不到她不回。 見她不走,宋安喬頭疼,微抿著唇,不禁憤然,“小姑就你不顧念親情,一味索取的貪心人,別說我公公,連我都想收回之前給你的?!?/br> “你!”楚嫣憋了火,受不了被宋安喬斥責,猛然站起身,抬手打向宋安喬。 宋安喬反應快,躲開她的巴掌,楚嫣沖著上前,去掐宋安喬,她避閃不急,右側的臉頰被楚嫣長長的指甲狠狠抓破,兩道血紅的抓痕,從耳垂處到下巴,赫然乍現在白嫩的臉蛋上。 楚嫣僵住,長指甲蓋上有淡淡的血,她愣愣看著吃痛的宋安喬,慌忙拿過自己的手包,急沖出下樓。 施優娌坐在車內,看到慌里慌張的楚嫣,打開車門,讓她坐進來,眼睛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她的指甲。 “小姑,你怎么了?”施優娌關切的問。 楚嫣心慌,“優娌,我和她打起來了,我……我抓傷了她?!?/br> 施優娌看著楚嫣,她太了解楚嫣欺軟的性子了,必定會見宋安喬一個人在家,而與她起沖突,特地中午帶楚嫣做了指甲,修得尖尖的,鋒利似一把小刀片。 “嚴重嗎?”施優娌問。 楚嫣臉色白了一白,忽然自責,用力拍了下手背,“不該去做這指甲的?!?/br> “小姑這不關指甲的事?!笔﹥炴驳?,“事情不怨你,爭執過程中難免會誤傷,只怪她沒用?!?/br> “怎么辦?小遠知道是我傷了……” 楚嫣有些說不下去了,閉了閉眼睛,讓施優娌先開車離開,事情發生了,沒什么好解釋。 衛生間,宋安喬臉頰微腫起來,照著鏡子,傷痕刺眼,宋安喬心里一陣驚怕自己會被毀容,看著看著,有點想哭。 家有小妻子,楚非遠歸心似箭,四點多就到了家,一進門,忽感不對勁。 “喬妹?”他沉聲呼喊。 宋安喬在書房正用電腦搜索祛除傷痕不留疤的方法,忽聽楚非遠的聲音,怔了一怔,急急拿過口罩,戴在了臉上。 “我在這?!彼伟矄陶f。 楚非遠走進來,目光微愣,“在家戴口罩做什么?” “我剛才打掃房間,怕灰塵?!彼伟矄萄凵耖W躲著,跟他撒謊。 楚非遠的視線冷不防的一厲,彎身扣住她,取下口罩,俊臉便是一沉,滿臉戾氣。 “怎么回事?”一開口,寒氣襲人。 宋安喬怔怔看他,傻傻笑了笑,“說了你可能不相信?!?/br> “說!” “剛剛臉上很癢,我自己撓癢,結果撓著撓著,一使勁撓破了?!彼伟矄讨币曀难劬?,一臉真誠。 抓過她的小手,楚非遠怒然,“喬妹,請你告訴我,這光禿禿的手指甲,是怎么撓成這樣的!” “……”宋安喬懵了。 墨黑的眼眸一抹心疼,沉聲問她,“家里是不是來人了?” 宋安喬低頭不語。 楚非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一進門,家里多了一股不屬于她身上的氣息,“是我小姑?” “她不是我故意的?!彼伟矄梯p聲道,“是我說話刺激了她?!?/br> 楚非遠的臉色青了幾分,“你少給我發善心!我還不清楚你,不是被她說急了,你會還嘴?” 宋安喬眨眨眼睛,不到半年,這男人看她看得透透的,資本家的眼睛,銳利如鷹隼,一下看透,吃你吃得死死的,連翻身機會都不給。 他瞪著她,目光冷沉沉的,“這口氣不出,我都對不起你這張臉?!?/br> “……”宋安喬黑線,這是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