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節
趙詩嘆氣,“給我加薪!” 楚非遠笑,“好!” 掛斷電話,去浴室洗了澡。 渾渾噩噩睡了許久,宋安喬醒來時,已經睡了四十二個小時。 她一睜開眼,就聽見浴室的流水聲。 身體軟綿,四肢無力,她雖醒來,卻還是沒有力氣,酒的后勁太大了。 宋安喬躺在床上,眼神呆呆傻傻的,望著天花板,頭依然暈眩。 楚非遠吹干頭發出來時,就瞧見宋安喬已經醒了,疾步走過去。 “醒了?要不要喝水?上不上洗手間?” 他沉聲問。 宋安喬輕眨了下眼皮,沒有說話,不想說,不想聽,不想理他。 之前,他灌她第一回酒,她沒計較,沒放在心,是因自己心虛內疚。 而這一次,她看到他與那女人疑似床照的照片,再加上他不談問題,直接撕她衣服的行為,她沒了內疚,多了怨恨。 灌她酒,對她來說,是家暴,是施虐。 不可原諒,不能原諒。 楚非遠望著她,伸手撫向她的臉,“頭還暈嗎?” 第96章 折磨刺激著她 宋安喬動了下頭,偏開臉,不理睬,不讓碰,抗拒,厭惡。 這雙手,不知道碰了多少女人。 臟。 實在臟。 楚非遠臉色沉了一沉,手僵硬了一秒,拿開,站起身,不想再次被她惹怒,壓了心里的火,出了臥室。 宋安喬性子倔,遇強則強,固執的很。 楚非遠端了牛奶,走到床邊,坐下,扶她坐起身,“喝了它,好睡覺?!?/br> 宋安喬頭暈,繃著小嘴巴,不肯喝。 “宋安喬,你生氣,你憤怒,你可以打我,但別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楚非遠沉下臉,聲音驟然一冷。 宋安喬恍若未聽,伸手推他,推不動,索性自己閉上了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唔……” 沒閉眼三十秒,唇上一熱,一股液體流進了口中,奶香淡淡的在唇齒間散開。 宋安喬睜開眼,眼神憤怒,楚非遠吻著她,喂著她,灌進去,卻不舍得離開,舔著她的牙齒,折磨刺激著她。 宋安喬心疼,心寒,看吧看吧,她就是他的玩具,她都這么不舒服了,他還不顧及她的感受,折磨她。 吞吻片刻,離開,楚非遠看著她,聲音冷冰,“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你睡得這兩天,我都是這么給你喂的?!?/br> 這種喂法,他享受,但卻受不了。 “……” 宋安喬懵,睡了兩天? “你說我睡了兩天了?”宋安喬有氣無力地開口。 楚非遠端過牛奶,冷聲命令,“喝了它,我告訴你?!?/br> 宋安喬靠在他懷里,水靈靈的眼眸望著他,手指緊抓著他身上浴袍的領口,有多恨就抓得有多緊。 “告訴我?!彼艞壸饑?,再次祈求。 “喝了它?!背沁h冷冰冰的看著她,面無表情,沒得商量。 小手不自覺再次用力抓緊,這一抓,浴袍的領口開了一大半,露出他結實強健的胸膛。 宋安喬忍著,手伸過,接過了牛奶杯,一小口一小口喝了干凈。 “告訴我?!彼缓韧?,就再次問道。 “是,你睡了兩天,明天的考核你也去不成了?!背沁h從她手里拿過牛奶杯,放到床頭柜上,聲音淡淡,“你這身子,至少得歇三天才能緩過勁,我已經給你請了假?!?/br> “你!” 宋安喬眼里涌出一絲的怒意,恨不得掐死他。 “恨我?”楚非遠明知故問,“留不下,你可以來給我做秘書,高薪高報酬?!?/br> “……” 憤怒,憤怒,忍到極致的憤怒。 眼睛掃了一眼,余光瞥見他大敞開的胸膛,宋安喬大腦發昏的伸出手,直接揪住了他的如頭。 男人的……頭。 狠狠的揪起,狠狠的捏在手里。 楚非遠吸了一口氣,胸疼,人生第一次感到這種疼法,刺激,可,痛不欲生。 宋安喬報復勁上來,什么都不會顧,揪著他不放,看他疼得蹙緊眉,自己的憤怒緩和了些,卻未全消。 “喬妹,你這么色?!背沁h忍著疼,咬牙,流氓口吻道。 宋安喬瞪著他,手上力度不減反增,楚非遠疼得倒抽氣,手上卻不去反抗,亦或者推開她。 等到宋安喬怒意消散許多,她才慢慢松了手,眼睛瞟他一眼,紅了。 但這跟她從此失去工作比起來,還是輕的。 “捏夠了?”楚非遠聲音低沉,目光有著稍許的寵溺。 宋安喬不理他,打算一輩子不理了。 楚非遠摟著她,她的身體軟軟的,酒意還未消,“你們那個經理今天打電話詢問你的情況,我聽她的意思,你們的考核延期了,改為兩天后,再多給你們兩天?!?/br> “……”宋安喬震驚,有些不相信。 “不信?”楚非遠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打開,指著手機上第一個沒有備注的手機號碼,“這是你們經理的電話,打一個問問?!?/br> 宋安喬看著上面的號碼,沒有動,不知道自己想什么,總之,是信了他這句話。 他還未騙過她。 楚非遠握著手機,低下頭,看著懷中仍有醉意的小可憐,心軟了,打開手機的前置攝像,將宋安喬摟緊,拍了一張照片。 宋安喬一看,心騰地又升起一股火,揚手打掉他的手機,“我不要和你拍!” 是不是每個女人都要跟他拍一張照片? 楚非遠怔了一秒,沒想到她的情緒又會突然這么激烈,掃了一眼地毯上的手機,沒說什么,只是將她摟緊,再摟緊。 窗外,月色清冷,宋安喬醉暈暈的看著,上下眼皮又開始打架,慢慢的,合上了眼。 迷蒙中,她被男人抱起,去了衛生間,等了一會,嘴巴被什么東西撬開,三秒后,牙膏的味道,充斥了口腔。 宋安喬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向男人,男人坐在座椅上,她靠在男人懷里,男人仔細的為她刷牙。 有那么幾秒的清醒,宋安喬心想,不會這兩天醉酒,他都是這樣為她刷牙洗臉吧? 一直照顧她嗎? 可能嗎?她不是玩具嗎? …… 天冷地寒,天氣預報顯示,今日雨夾雪。 這一覺,宋安喬感覺自己睡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醒來后,不見楚非遠。 她翻身下床,頭不暈了,雙腳踩地,沒有踩棉花的感覺了。 走出臥室,不見楚非遠,又走到客廳,沒人。 “行,孫醫生說的是,我妻子的情況,是該為她催眠治療……” 健身房,傳來楚非遠磁性低沉的聲音。 他妻子?催眠治療? 宋安喬在腦子里過濾這兩個信息,他妻子,不是她嗎?她要被催眠,治療什么? “嗯,就今天下午我帶她過去,好,那麻煩孫醫生了?!?/br> 健身房,安靜了一會,楚非遠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恐懼襲擊全身。 宋安喬僵在那里,眨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掛斷電話,楚非遠從健身房走出,一眼看到站在客廳的宋安喬,微怔了怔。 “怎么不穿鞋!”他冷呵一聲。 冬天冷,雖打了空調,但多少會有一些寒氣。 宋安喬慢慢轉過身,小臉蒼白的看著他,小嘴翕動了兩下,緩緩張開了口,“你要對我做什么?催眠什么?” 楚非遠愣了一下,壞笑,“你都聽見了?!?/br> 第97章 小妻子不懂事愛鬧 “你到底想做什么!”看他笑,宋安喬怒,催眠她,想做什么? 楚非遠緩緩走近她,手指抬起,撫摸她的臉頰,“別緊張,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內心世界?!?/br> “……” 宋安喬驚愕,她的內心世界?憑什么讓他看! “我不會去,更不會讓你看!”宋安喬推開他,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