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節
楚非遠喘息著,含著宋安喬的嘴唇,一遍一遍撕磨著,攪著她的舌根,眼神有些迷醉,“喬妹,給我?!?/br> 宋安喬心跳劇烈,雙腿始終夾得緊緊的,她快瘋了,聽著他磁性的嗓音,她竟然有一刻想要順從他。 “不,不要?!?/br> 她保持著最后克制的清醒,軟糯無力的拒絕了他。 漸漸地…… 宋安喬感到自己快失去了招架之力,猛烈的扭動身體擺脫眼前的窘境。 她動的厲害,楚非遠眉峰微皺,緩緩離開了她的唇,氣息不是那么平穩的看著她。 宋安喬渾身乏力,癱軟的靠著座椅,小嘴一張一合,不停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楚非遠的視線落在被他蹂躪過發腫的紅唇上,看著它一呼一吸,手一伸將宋安喬緊緊擁入懷中。 她的頭抵著他的胸膛,聽著他不斷起伏的胸腔內傳出來的劇烈心跳聲。 一下一下,一秒一秒。 砰砰砰…… 聽著聽著,宋安喬心驚了下,他的心跳聲居然和她心跳的頻率一模一樣。 “楚非遠?” “別說話!”他嗓音沙啞,冷聲命令道。 宋安喬呆了呆,任由他抱著,乖乖閉了嘴。 許久許久,他徹底松開她,回身坐正,五官冰冷,沉思一秒,重新啟動車子朝公寓的方向駛去。 一路無話,倆人到了家。 張嫂回了楚家別墅,寓所又只剩下兩個人,宋安喬坐在床上,手上拿著熱毛巾熱敷自己因保護沈司恪而被楚非遠誤踹到的后腰。 可敷著敷著,萬千愁思縈繞在了心頭。 沈司恪是喜歡她嗎?他今晚想對自己說什么?他挨了打,痛不痛? 自回到了家,楚非遠一直很平靜,平靜的有些不正常,她這心里隱隱升騰起一抹不安,驀然間,就感到了一場即將爆發的暴風雨。 怔然,房門被人打了開。 宋安喬驚愕回神,身子一僵,慌忙拉下自己的外套,“你怎么進來了?” 手麻腳亂的站起身,隨即伸手去推楚非遠,楚非遠身體一側,躲開她的襲擊,擒住她的手腕,環著她的腰,往身后的床上倒去。 “我就知道!”宋安喬被壓住,掙扎著說,“我就知道你不會這么輕易放過我!” 暴風雨來臨前,萬物平靜,楚非遠的平靜,只是在積聚他的憤怒。 楚非遠狠狠瞪著她,雙目猩紅,語氣憤怒,“說!那個男人是誰!” 一開口,滿嘴的酒氣,宋安喬皺緊了眉,“你喝酒了?” “別給我打岔,你和那男人什么關系!”楚非遠捏著她的下巴,漆黑的眼底透著前所未有的憤怒,“他為什么抱你?你和他怎么認識的?你是不是喜歡他?宋安喬,你告訴我!告訴我!” 一連串的問題混合著酒氣直撲宋安喬的臉頰,熏得她腦子發暈,“你冷靜點,這么多問題,我怎么回答?!?/br> “全部回答!” 楚非遠陰沉沉地看著她,臉色同他的眼神一般,寒意襲人。 宋安喬看著他,微微抿唇,緩聲開口,“他是我老師,我們什么關系都沒有?!?/br> “我不信!”他聲音凜然。 宋安喬惱了,“你不信就算了!”解釋不聽,她已經無話可說。 “你是不是喜歡他?”楚非遠再次暴躁的逼問。 宋安喬一怔,烏黑的瞳仁閃了閃,薄唇翕動了兩下,終究什么都沒說。 她的確喜歡沈司恪。 在她灰暗的人生里,沈司恪是陽光,總給她積極向上的動力,引領著她一步一步的成長。 每次看到沈司恪,她總能想起她記憶里已經模糊的爸爸,他們都是溫柔寬厚的人。 她閉嘴不回答,更加驗證了楚非遠的猜測。 “宋安喬,我告訴你,你不準喜歡任何男人!”楚非遠俊臉陰森,吼聲震耳,“別忘了我們的關系,你的男人只能是我一個!” 宋安喬怔怔看他,心底突然涌出悲傷,確實,莫名其妙的婚姻,讓她被迫有了男人。 婚姻期間,她絕對對他忠貞,但若連她的感情都要被束縛,她做不到。 “我做不到!”宋安喬直視著他陰沉的黑眸,“喜歡一個人是情不自禁的,我控制不了?!?/br> 楚非遠抿著唇,下巴緊繃著,眼底冰冷的寒意不斷的閃動著,“你做不到,我就毀了你喜歡的人!” “……” 宋安喬震驚的瞪大眼睛,他的聲音,冷如烈風,語氣里夾雜著嗜血的殺意,此時此刻,他就像是一個殘忍的暴君,隨時殺了不服從他的人。 “你要做什么?”宋安喬慌神,沒來由的恐懼,讓她在他身下激烈的掙扎起來,“楚非遠,你不是這樣的人!” 他的身軀偉岸高大,將她密密實實的壓覆住,宋安喬掙扎了一會兒,不僅沒有任何進展,反而累得自己氣喘吁吁的。 又是一會后,宋安喬力氣消盡,柔情的眸子閃閃爍爍,“你不會做任何事情,是不是?你只是在嚇我是不是? 冷冷的目光注視著她驚慌失措的臉龐,楚非遠的唇角泛起一絲冷笑,“我會!我會讓他身敗名裂,一輩子都活在地獄! 冰冷,又無情的聲音。 “楚非遠,你講不講道理,就因為我喜歡他,你就要毀了?你憑什么這么做?我是喜歡沈司恪,從第一次見到時我就喜歡他。如果不是這場莫名其妙的婚姻,我是打算告白的,是你從中跳出來,阻擋我喜歡他的感情!” 一口氣,她發泄出所有隱藏的憤怒。 她的聲音在顫抖,“是,婚姻的促成,不是一家的錯,也怨我家見錢眼開,但你們家有病嗎?找我和你結婚,不是有病,就是你們家欠了我們什么!” 楚非遠一臉冷漠,視線陰沉沉的盯著她因憤怒而潮紅的小臉,沉默著聽她說完。 “我喜歡的人,你就要毀,你楚非遠就沒喜歡的人嗎?”宋安喬眼圈發紅,“你覺得我喜歡別人是對你不忠,你呢?你對我忠了嗎?” 楚非遠臉色一沉,黑眸輕瞇,宋安喬瞧著他,“怎么了?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如果不是這婚姻,你是不是也會像我一樣,準備告白娶那姑娘的?!?/br> “……” “楚非遠,你我都非彼此的良人,你同我離婚,我們好聚好散,不好嗎?” 第53章 打算玩死誰 她真的不明白,他為什么就不同意離婚?兩人沒有感情,每天膈應著生活,他不難受嗎? 緊繃一張俊臉,楚非遠的黑眸如同鋒利的冰刃直射向她,“你想得美!宋安喬,這輩子你都別想和我離婚!” 聽著他的話,眸子黯然了下,幾秒后,清明的眸子又緩緩盯著楚非遠,“我是不是和你有仇?你要用你的一輩子折磨我?” “宋安喬,你是我的妻子!” 楚非遠慍怒地瞪著她。 她眼圈愈發的紅,一張薄而粉嫩的唇輕顫不止,聲音顫顫,“妻子嗎?可我和你根本不是正常的婚姻,你在天上,我在地下,一輩子守著這種虛假的形婚,你是打算玩死我,還是玩死你……唔?!?/br> 她的話未說完,楚非遠忽然頭一低,便封住了她的雙唇,堵住她所有的話。 宋安喬瞪大了雙眼,她很討厭他這種強勢的態度,好像她天生該被他這般強吻一般。 他吻得粗暴、霸道,先是狠狠的吮弄,半晌后,又咬著她的唇瓣撕磨,再然后,攪亂她的唇齒,不讓她有任何喘息。 宋安喬惱了怒了,卯足勁跟他反抗,哪怕自己的力氣漸弱,她都沒放棄掙扎。 楚非遠力氣本就大,加之喝了點酒,強勢的態度更加明顯。 “嗬!” 吻漸纏綿時,宋安喬逮到了機會,狠狠咬了他的舌頭,楚非遠悶哼一聲,離開她的唇。 宋安喬趁機推開他,作勢逃跑,楚非遠不顧舌頭流血,輕而易舉地捉住她的手臂。 “放開我!” 宋安喬扒著臥室的房門,鉚勁往前掙,而這邊,楚非遠緊拽著她的手臂不放,你掙我拽,兩人互相僵持時,只聽“咔噠”一聲。 “嘶~??!” 宋安喬沉聲大叫,楚非遠眼神一黯,瞬間松手上前查看,觸碰方拽著她手臂的肩關節,臉色駭然一白。 “楚非遠,你混蛋你!” 肩關節脫臼,宋安喬疼得額頭冒了冷汗。 楚非遠眉心皺緊,俊臉黑了一大半,扶著她的胳膊,“你別亂動,脫臼要及時復位,否則一會肌rou就痙攣,疼痛會加倍?!?/br> 宋安喬咬著牙,唇瓣顫顫,“都賴你!” 長臂一伸,楚非遠將她抱起輕放到床上,漆黑的眼底噙了自責,“是,都賴我,你先忍忍?!?/br> 脫臼有多痛,他心中了然,內疚寫在了臉上,拿了毛巾折疊整齊,墊在她腋下。 他擦拭她額頭上的汗,“我先幫你復位,有點痛,你忍一下?!?/br> 宋安喬蒼白著臉,因為脫臼的劇痛而整張小臉皺成一團,顫著嗓子輕“嗯”了聲。 脫鞋上床,他的手方抬起她的胳膊,宋安喬身子一顫,“啊啊,疼?!?/br> 楚非遠動作一僵,“閉上眼睛,想點開心的事情?!?/br> 聽得他的話,宋安喬不由自主閉上了眼睛,照著他的意思努力去想開心的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可,依然疼得她身體抽搐了下。 時間過去五分鐘,只聽“咔噠”一聲彈響,宋安喬頓感肩部松緩,疼痛漸漸消失。 宋安喬睜開了眼睛,雙目對上跪坐在她身邊的俊逸男人,薄唇翕動,“你看吧楚非遠,我們在一起,只會互相傷害,不如早點離……” “你閉嘴!” 楚非遠突然暴怒的朝她一吼,狠狠睨了她一眼,然后下床,打了醫生的電話。 宋安喬躺在床上,一陣憋悶。 醫生檢查后,叮囑十天之內,手臂需要靜養不能活動,臨走時,意味深長道,“少爺,少夫人,我不得不提醒你們,夫妻之事上,動作還是簡單點好,起碼安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