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節
任務終于完成地差不多了,他和葉寒的感情卻是逐漸升溫。 于是,在葉寒當眾向皇帝求一個賜婚時,眾大臣只覺眼前一黑,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你說為何?他們家都有女兒啊,這葉寒出了名的天煞孤星,而立之年都沒有一妻一妾,如今讓女兒嫁過去,這不是送命嘛! 他們已經在想一個穩妥的理由拒絕了,可是皇帝賜婚金口玉言,雖然以前賜過一次婚,女的的確死了,可是他們不能反駁皇帝啊…… 正當眾人冷汗涔涔時,大殿里又響起了那人威嚴肅穆的聲音。 “臣葉寒,自知克妻克子,今生早已無他念。只愿與陸白執手偕老,懇請皇帝成全?!?/br> 一時間,大殿里靜的嚇人。 半晌回過味兒來,皇帝按捺住內心狂喜,問: “愛卿可是決定了?” “是?!?/br> 皇帝哪兒有不愿意的,哪怕陸白葉寒二人聯手功高震主,沒有子嗣,也就沒有威脅了。他們朝代本就民風剽悍,分桃斷袖也是平常,只是沒人想到葉寒也會如此。 大臣們懸著的心落了下去,二人本都是好女婿,只是一天煞孤星一戲子出身,唉!可惜,可惜?。?! 七皇子的婚事得往后拖,葉寒陸白這里卻是隨時可以。自從這賜婚下來,京城里評書先生都講得嘴皮快禿嚕下來了。 這一年里,奇聞趣事可真是源源不絕,茶樓生意火爆,有時達官貴人也樂意來湊個熱鬧,聊一聊最新的八卦。 于是在眾人茶余飯后的談吐里,很多事一傳十,十傳百,味道就不太對了。 “話說那陸白不止和將軍以及宰相嫡女有感情糾葛聽說以前唱戲還有個小情郎呢?!?/br> “哈,你這算什么八卦,七皇子好好的不呆在府上,成天往將軍府跑,我看七皇子和將軍有一腿的樣子……” “不能吧,要我說也是看上那陸白啊,我曾見過一次,那……我形容不好,反正就是只應天上有……” “哎,你沒見過世面就直說,我下回帶你去南風閣和牡丹樓瞧瞧去,保準兒要俊俏哥兒也有,要漂亮女人也有……” “傻子,你懂什么,人家將軍看上的還親口求賜婚,你也不想想,能差嗎?!” 別的且不管,這婚禮的格式卻是難死個人。 是按夫妻婚禮,還是夫夫婚禮?這……按說陸白戰功不比葉寒,應該按夫妻,可是陸白也是家喻戶曉了快,按夫妻又似乎不妥。 于是他們愉快地把球踢給了當事人。 …… 大婚之夜,葉寒醉酒入洞房,看到了靜靜坐在床榻上,光身影就勾得他心癢癢的人兒。那人一襲紅衣烈如火,露出的白凈手指瑩白如玉。 葉寒走上前,緩緩挑起了紅蓋頭。 里面的少年白皙精致,鼻子挺翹,紅唇微勾,眉眼含情,化了淡妝的臉上更是顯出驚心動魄的美。 “抱歉啦?!鄙倌昝约杭凹绲亩贪l,抱歉地笑笑,“不能帶頭飾呢,可能不太好看?” 葉寒看著他,說:“不,你很美,是我委屈你了,下輩子,我做你的新娘?!?/br> 陸白點點頭,說:“不委屈,我自愿的,不過,說好了下輩子哦別反悔!” 葉寒輕笑出聲,緩緩吻了上去。吻著吻著,二人喝了交杯酒,酒水從唇齒間滴落,透著一股活色生香的味道。 空氣里酒味愈發濃厚,也愈發醉人。 若問那院子里的一株小花,也會笑說: 春宵一刻值千金。 五年后,陸白在戰場上為葉寒擋了一箭,卒。 臨死前說了一句話。 下輩子你做我的新娘。 葉寒早已泣不成聲,血淚流下,混合著狂風驟雨,愈發悲切。 作者有話要說: 額,感覺這個世界感情戲不多 淚目啊 下一個坑馬上就開 第32章 阿飄與輪椅總裁一 葉水清最近覺得很不舒服。 陰涼的秋天,接連幾場大雨,使得本就腿腳不好的葉水清,更是疼痛難耐。然而在他的保鏢們和員工們看來,他們的總裁神色并沒有什么變化。 葉水清是a市葉家的唯一繼承人,手段老辣,商人本性刻入骨髓,當初短短幾年就把葉家的公司白起弄得有聲有色,如今已然在全國都響當當了。他本人長相算是頂頂好的,曾有不長眼的企圖往他床上扔女人,被人知道了好一番群嘲。 笑話,葉總那臉,能看上別人嗎?想美人了,照照鏡子唄。 只可惜身有殘疾,只能靠輪椅出行,于是平日里很少露面,很多事交由助力處理,是個實打實的神秘人物。 雨下的更大了,陰風涼嗖嗖地吹進來,也不知此人關節到底有多疼,然而他仍是一番淡然神色,唇角一抹似笑非笑掛著,自顧自看書。這人哪怕是四仰八叉著,無疑都是一幅畫。 陸白觀察葉水清好幾天了,不是他不敢露面,只是他現在身份特殊。 可是,眼下已經到了最合適不過的時機了。 周圍沒有人,偌大的房間里主色調為黑灰白,茶幾上一杯熱咖啡蒸騰著水汽,氤氳飄向高處。那只總跟在葉水清身邊的小貓也不在這里,實在妙哉。 于是當葉水清抬起眼睛時,透過落地玻璃,就看到了他家游泳池里,探出了一個美人兒。 雨下得正歡,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泳池里,濺起一朵朵不小的水花,然而青年人身上清清爽爽,并沒有沾水。此時見他看過來,便不再躲藏,大大方方地爬出泳池,走到落地窗那里,然后…… 身體透過玻璃,簡單粗暴地【飄】進來了?。?! 繞是厲害如葉水清,也不由微微睜大了眼。 “你是鬼嗎?” 不知為何,明明詭異非常的情況,此人透過他家的保鏢,以沒有實體的樣子出現在他面前,他葉水清居然會毫不設防,就只是這樣做出反應而已。 “哈哈,我是阿飄啊。不過,也不算鬼啦?!?/br> 陸白清清冷冷地眉眼微微彎起,高貴不可方物。 為了應證什么似的,他還圍著葉水清轉了好幾圈,仿佛確定葉水清不會害怕一樣。 事實上葉水清也沒有害怕慌張,他識人的眼力很強。從第一眼,他就從對方眼力看出一抹神情懷念,是個清冷又善良的阿飄。不過,漂亮過了頭,比他葉水清還要冷艷上幾分。 “那么,為什么會出現在我這里?”葉水清微微一笑,淡淡地問。 “嗯,我是你前世的戀人,這輩子,等你來嫁給我?!鼻嗄昝佳蹚潖?,少了一分清冷,多了一分可愛。 “哈哈?!比~水清忍不住了,深邃的眼睛直直望進陸白眸子里。許久才笑停了,陸白還愣愣看著他。 每一世他的阿葉都不同,但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阿葉笑得如此……妖孽。 葉水清對眼前這青年生不起半分警惕懷疑,只覺得眼前人是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似乎,也許真的是上輩子的姻緣?看著青年的側影,他自嘲地搖搖頭。 “扣扣?!遍T外敲門聲想起,葉水清看向陸白。 陸白示意沒關系,就嗖地飛到門外邊去了。只怕,此刻正和敲門人撞個滿懷。 葉水清皺起了好看的眉,說到: “進來?!?/br> “咔擦”一聲門被打開,助理小張拿著一疊資料走了進來,輕手輕腳把東西放下,微一躬身,就離開了。此間陸白一直圍著小張打轉兒,那小樣兒怪好玩兒的??墒切埥z毫未覺身邊有阿飄。 然而此時一只黑貓趁機鉆了進來,一進門就看見了飄著的陸白,“嗷嗚”一聲慘叫,飛快竄到葉水清腳邊縮成一團,陸白無語。 他有這么可怕嗎? 葉水清勾唇一笑,抱起了黑貓,撫摸它的腦袋順毛。小貓哼唧一聲,眼睛仍然盯著陸白。 陸白尷尬,摸了摸鼻子,介紹說:“嗨,我叫陸白?!?/br> “嗯,葉水清?!彼灶欁詳]貓,眉眼低垂,似在思索。 陸白:“……” 哎,心好累,每個世界重新認識一遍,也是很奇怪尷尬呢。 眼前的葉水清是他的任務目標,也是他商戰文里的大boss,暗地里幫助主角,是個再厲害不過的角色,可惜冷心冷情,最是薄情不過,系統給他的這次任務是讓他體味愛情的味道。 哈哈,陸白一聽就撒歡兒了,這真是瞌睡了有枕頭啊。這以后打著公務的名頭可以拉拉小手什么的,簡直不要更酸爽。 為此,系統很是無語了一陣。系統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世界的任務,這么簡單。然而,這次任務居然有百分制。通常百分制出現是難度為很高,可是……陸白和系統都不明白為什么會是很難。按照前幾個世界的樣子來說,獲得任務目標的好感應該很簡單才是。 如今,很對方搭話很久好感也沒有增加百分之一的陸白,又生無可戀地看了看對方懷里的黑貓,果然…… 哈哈,不好弄啊…… 這一類人,生性多疑,薄情寡義。但是和以前都不一樣了的。 “你不好奇我嗎?”陸白沒話找話。 “你是陸白,一個阿飄,只能被少數人看見包括我,黑貓這種通靈之物也能看見你,你身上有某種力量,讓黑貓警惕你?!?/br> “……”陸白t^t“嘛,反正這種力量不是鬼氣?!?/br> 葉水清挑挑眉。良久,他端起咖啡喝起來,修剪圓潤的指甲很是漂亮,指節修長好看,有些病人的蒼白,卻不顯無力瘦弱,反而似乎有雷霆萬鈞的力量。 黑貓喵了一聲,撓撓頭,過了很久,才跳起來,踱著步子出去了。 雨聲減歇,葉水清看起資料來,陸白覺得無趣,自顧自拿了拼盤上的水果,“咔擦”地吃了起來。 倒是絲毫沒有把自己當外人。 葉水清想起一件事,他出生時有高人算過命,說他五行缺水,需得名字里加上水字,并常年佩戴一塊寶玉,因為平生并未見過不干凈的東西,就也拋之腦后了,竟此時才想起來有這么一回事。 葉水清看了看脖子上的玉,明明還好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開了新的,挺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