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節
很顯然,明昭的身世可能更為復雜,復雜到…… “提到我什么?” “沒有說明白,或許我們是真的去那邊一次才可以,為了這片大陸,也為了你我?!泵髡崖犨@句話的意思就是洛初想要弄清楚兩人的真是身份,但是洛初說的可就不是這個意思了。 她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洛初也不在乎,她只是他的妻子、他的女人、是他這輩子甚至永遠都會深愛的人,這就夠了,只是當有未知的危險逼近她、威脅到她的時候,他會選擇毫不猶豫的進行反擊,即使用他的這條命,即使拼上生生世世! 可是此時的洛初卻不知道,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多么殘忍的事情,等待著他的將會是多么痛苦、多么煎熬、多么悔恨又不能悔的事情! 不過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洛初想要為兩人尋找一條出路,命運卻使得兩人終是站到了刀山火海之上…… 在這里,洛初的確是得到了重要的信息,這里仿佛就像是一場夢境,一場短暫卻讓人即震驚又迷茫的夢境。 兩人在經過這等離奇的事情之后,終于是尋著這條貫穿了整座山的道路走到了出口,然而出口就是一大瀑布! “怕嗎?”兩人站在瀑布的頂端的伸展出來的巨石之上,向下看去這瀑布的真事還真是令人驚奇!這里有著高山、森林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出現了這一口大瀑布! “有你怎會怕?”明昭抱住洛初的腰身,調皮一笑,在陽光之下,仿佛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耀眼又溫柔的光芒! 這樣的人,這樣令他心動的人,他怎么舍得失去她?怎么舍得讓她深陷危險之中?怎么舍得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洛初低下頭去,唇,輕輕的觸在了那櫻唇之上,情不自禁吻得更深,輾轉反側,溫柔至極,纏綿不休! 明昭被洛初這忽然的動作還有柔情給驚到了,來不及反應,就感到一股劇烈的失重感將她整個人都緊緊包裹!這一時刻輕功、智慧什么都派不上用場!這一刻她只能依賴于他!只能緊緊地依附與他!只能伸出手去緊緊的摟緊他的脖頸,同時這個吻因為兩人的動作,更深、更加纏綿! 仿佛天崩地裂、??菔癄€也無法將這兩人分開,兩道身影迅速墜落,墨發飛揚,纏綿過后,明昭睜開眼來,發現兩人并沒有粉身碎骨,更沒有很快墜入水中,從那么高的瀑布墜落即使不死也殘! 明昭看著洛初,才發現他們此刻正懸浮于半空之中,熾熱的溫度傳來,是那條巨大的火龍! 它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圍繞著了兩人,將兩人托于半空之中,除了一種熾熱,但不灼人的溫度,并沒有損傷兩人一分一毫! 而身后的瀑布更是變成了另外一條巨大的水龍,席卷著,奔騰著,這幅景象可以說是極其震撼心靈的一幕!明昭也的的確確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的說不出任何話,仿佛連呼吸都似要停止了。 “你……” “阿昭,我用生命起誓,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我洛初定然會永遠愛你、寵你、陪伴你!不管走到哪里,無論誰人,都不能損傷你分毫,都不能從我的身邊將你奪走!即便是傾盡這天下,我也在所不惜!” 看著眼前的男子,明昭不知作何反應,但是心中多少也是猜到了一些,或許這和之前那個南楚祖先皇帝說的話有關系,他到底與洛初說了什么?會讓洛初這般不安?會讓洛初這般隱隱瘋狂? 她相信,她從不懷疑,洛初對她的真心,更不敢去想象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情,洛初會做出怎樣瘋狂的事情來,顛覆天下,她從不輕視這句話。 “洛初,我也會永遠在你身邊,除非有一日你不再需要我了,否則我定然永生永世不離不棄?!泵髡堰@句話一出,洛初眼底都泛起了說不清的柔情。 “我不會,放開你,永遠都不會,即使是死,也不會!我們兩個的心脈早已相通,無論你在何地,我都會去尋找你,將你找回來?!?/br> 洛初說道,再次吻上女子的櫻唇,瘋狂、暴虐、但是又有著極致的柔情! 兩人再次向下墜落,當明昭整個人都浸入那冰涼之中的時候,整個人猛然一激靈,窒息感再次傳來,沒有任何防備,明昭只想要呼吸,這個時候冰涼又帶著幾分溫熱的唇緊緊貼著她的,她吸著他嘴里的空氣,想要呼吸,但是心底里更想要的是他! 水中纏綿,就連那水中魚兒都已經羞得躲到了那巖石縫中。 明昭從來都沒有想過兩人會如此瘋狂,她會跟著他做如此瘋狂之事!許是他,許是她,情至深處,那里還會有任何的顧慮? 兩人都是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人,兩人都是這個世界的異類,現在他們真的就只有彼此,以后也會如此!兩人對于對方來說那就是生命,她是他的命,他也是她的命,也許真的是命運使然,也許…… 一種命運給兩人帶來的沉重之感,忽然之間讓的兩人感到一種莫名的沉重壓力,這是任何人都無法理解的,是任何人都無法參與的。 纏綿眷戀之后,洛初為明昭整理著墨黑的長發,明昭則是坐在巨大的巖石之上聽著那遠處的瀑布的聲音,抬頭看著天空之中的璀璨星空。 “洛初你說那邊的天空與這邊的天空是一樣的嗎?”明昭很少有這么幼稚的時候,就算是在洛初的身邊也多是撒嬌等,洛初看著她,看到了她眼中的迷茫。 “也許是吧,不過對我來說,有你在的地方哪里都好?!甭宄踺p笑,明昭聽到之后也忍不住笑了,看著自己身后的男子,望進他認真的眼神,伸出手去,摟下他的脖頸,霸道的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隨即就像是一直偷了腥的貓兒一般賊兮兮的笑著,仿佛真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一般。 相依相伴,不離不棄,其實這就已經是對于他們之間愛情的最好的詮釋了不是嗎? 風云變幻,世事無常,等待兩人的還有許多,兩人要走的道路還有很長…… 此時的外界早就已經劃分為了兩派人馬,不過這還只是單單針對于南楚來說的,像是西夷、像是東秦、像是北燕還有夏恒,此刻可以說都是亂做了一團,原本和順的天下在這個時候總是會出現許多尖銳的矛盾,來使得幾國之間原本就有的問題瞬間放大了數倍甚至無數倍。 安武帝的動作的的確確是震懾了不少人,包括那一直都起到慫恿作用的東秦國也是一樣,不過這樣的安寧也只是表面上的罷了,暗地里誰做了什么,其他人又會有誰知道?不過當事情發生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就像是此時的南楚木皇后,因為安武帝的反擊,使得木皇后不得不開始擴大范圍的直接對著南楚甚至是各地開始下手,這一時間異族泛濫,這片大陸上幾乎到處都能看到異族人的身影。 異族人的出現給各國都帶來了不同程度上的困擾尤其是南楚為主,再有一個國家那就是夏恒了,夏恒一直都沒有參與任何勢力之中,包括其他四國的相互結盟、聯合,都沒有讓夏恒有什么動作,如今這以木皇后為首的異族人終于是開始對夏恒下手了。 這夏恒之中曾經出現過了不得的人物,像是曾經的那位名動天下的丞相明賜,還有虛無大師和玄真子,都是夏恒之人的身份,再有一個就是近些年來出現的女相明昭了。 夏恒是一只老虎,也是一塊大肥rou,若說優勢,各國都有各國的優勢,這夏恒的又是就是肥!當然還占據著一個天然的地理優勢,那就是險峻,難攻易守,若是發生戰爭了,恐怕這夏恒子民才是最安全的。 只是那都是要站在正常的角度來思考這場戰爭,當然這正常的角度包括的也是正常個人,而不是有著異族人來參與的混戰。 加上其他國的虎視眈眈,夏恒現在明顯是趨勢不大好,天時地利人和,只占了一樣,相對于異族人則是站了兩樣,甚至那地理方面的劣勢也早晚都會克服,常人如此,對于異族人更是容易些。 只是現在夏恒新帝雖然剛剛登基沒多久,夏恒丞相明昭也無故失蹤,私下里更是傳開了她的死訊,還有人說她去了他國,當然也是有人收到了她已經是南楚太子妃的消息了,只是這些消息并沒有讓這些人得到確認罷了。 南贏朗乃是新帝,雖然聰慧,但是在這種狀況之下真的難以撐起大局,不過幸好還有南贏鈺就是了,再加上現在還健在的鎮國將軍府的司凱鋒與沈氏一族,也可謂是不是那般輕易的就能被誰動搖的存在。 只是現在夏恒還真是需要一個盟友,只是夏恒乃是富裕之地,無論與誰結盟都會有所顧忌,這也是南贏鈺之前久久不肯下決定的原因,他需要更周詳的計劃,能讓夏恒更安全的計劃,然計劃永遠都趕不上變化,就像南楚的皇后、就像是突然出現的異族人、就像是現在不知不覺當中已經危機四伏的夏恒。 不過就在此時,南楚還有北燕都忽然發來邀請函,邀請夏恒前去兩國,這一變化讓得其他幾國都是紛紛一驚,這兩國是什么意思?在此等危急的時刻向著夏恒發邀請函,是打算聯手對付夏恒想要吞吃了夏恒這一塊肥rou還是怎么著? 這兩國本來之前就已經相傳要聯盟了,就像是東秦還有西夷兩國一般,只是這中途南楚忽然出了這么多的事端,所以才會終止原本的各國往來的計劃。 夏恒皇宮,御書房。 這里還是原來的風景,就連原來的盆栽的位置都不曾改變過,只是那花兒的種類到底還是將這個原本沉寂了多少年的御書房增添了許多的生氣與不同,當然這與現在這皇宮之中的主人有著莫大的關系。 南贏朗,夏恒的新任帝王,已然登基將近兩年,小小少年已然多了許多的成熟與穩重,看著與剛剛登基的那個小皇帝已經大不相同了。 此刻他一襲龍袍加身,在燭火的照耀下,認真的看著手中的奏折,小臉兒上滿是沉重與嚴肅,他手執狼毫,沾著朱砂在那一本本走這之上寫寫畫畫,只有那偶爾隨著燭火晃動的影子才會告訴人們此刻的時間并不是靜止的。 “皇上,夜色深了,您該休息了,明日還得上早朝呢?!毙熘?,此刻的他已經伺候在了新帝身旁許久,盡心盡力,甚至比之先帝更加上心、更加仔細,同時也親眼見證著這位新帝的成長,不過成長是好事,但若是傷了身體那就是難事了。 聽了徐忠的話,少年皇帝看了手中的奏折半晌,又是一番寫寫畫畫,終于是放下了手中之物,疲累的靠在身后的龍椅之上,伸手揉捏著自己的眉心,疲憊之意盡顯,這是對于一個平常的少年來說定然不會有的神態,只是他現在并不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少年,而是一國之君! 自他坐上了這么個位置之后就注定了他失去了平凡的道路,這一生都會在如此日服一如年復一年的生活之中渡過,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因為他是一名帝王,所以他只能如此,別無選擇,這是他的責任,也是對于那個人的承諾! ------題外話------ 這兩天更新較晚~ t ☆、第一百八十六章 因為他是一名帝王,所以他只能如此,別無選擇,這是他的責任,也是對于那個人的承諾! “是啊,明日還要早朝?!边@句話就已經透露了他深深的疲憊,徐忠知曉,這位小皇帝在這些日子里是有多么辛苦。 “還請皇上保重龍體啊?!毙熘覄裾]道,只是得到的卻是那小皇帝的沉默,徐忠知曉小皇帝心中的牽掛,更明白小皇帝這般努力就是因為那個已經失蹤許久了的女子。 “她不在這里,若是朕讓這夏恒出了偏差,怎能對得起她對朕的期望呢?”總而言之,小皇帝南贏朗就是為了那個人罷了,想讓那個人滿意,即使那個人失蹤許久了…… “皇上,明丞相不會有事兒的,早晚都會回來的?!逼鋵嵭熘乙膊恢滥莻€人到底會不會再回來了,只是那么高的懸崖墜落,到了現在還沒有消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也許是粉身碎骨、也許是被那野獸吞噬殆盡,亦或許,她現在正藏在什么地方,隨時都有可能回來吧,就像是從前那般,每每當眾人認為她再也回不來的時候,她就會突然出現,給眾人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多少次了,多少次那個女子都是這般讓眾人的心忽上忽下,永遠不定,只是這一次,那個女子真的還會回來嗎?給夏恒帶來了安定的女子,給夏恒換來了繁榮的女子,同時給夏恒的人們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憶的女子。 她是否還會歸來?會嗎?亦或者上次一別既是永久? 徐忠想起那個年紀輕輕就已經風華絕代的女子,心中也是感傷不已,那個女子的出現也是他的記憶之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永遠都不會消失的痕跡,她就像是一根線一般,連接了元勤帝還在時的一切,那個女子死了,不知為何在他徐忠的心中就會覺著,元勤帝的時代永久的過去了,這里就只剩下了他一個舊人,在這新的時代里活著,直到歲月奪去了他的生命為止…… “回來?她真的還會回來嗎?已經兩年了,皇兄一直都在尋找她,可是直到現在也找不到半個影子,就連她的尸體都找不到?!闭f到這里,南贏朗也是有些迷茫,明昭就像是一場夢境一般,夢醒了,人也就沒了,但是那夢境留下的美好卻是時時陪伴著他們,讓他們知曉那個夢境曾經的存在,忍不住去追尋那個夢境。 瘋狂的追尋,瘋狂的尋找,仿佛是要舍盡生命,也要將她尋找到,南贏鈺的瘋狂甚至讓人心中發顫,讓人心驚膽戰,讓人不敢置信! 南贏鈺,現在已經是夏恒的攝政王了,然而,卻沒有人知道,除了剛剛開始的時候,南贏鈺在露了幾次面之后,也如那個女子一樣忽然消失了,消失在這夏恒之中,沒有了蹤影,不過南贏鈺也會定時的送信過來,讓他安心,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這位才華出眾的兄長喜歡明昭。 那個女子如何能夠不讓人動心呢? 只是未曾想過,自己的這位兄長竟然會瘋狂至此,舍棄一切,也要將她尋到,這是愛到了骨子里吧,才會有如此瘋狂、舍棄自我的追尋。 南贏朗不是太懂自己兄長這樣的瘋狂,對於愛情也是屬于朦朦朧朧,不太真切,只是他心中卻一直為著那個女子的曾經對他說過的話兒悸動著。 高處不勝寒,相伴不易…… 對于少年皇帝的問題,徐忠無法回答,喉嚨之中就像是噎住了一般讓他連呼吸仿佛都要停止了一般。 “她到底是去了哪里了呢?”小皇帝坐在龍椅之上,這句話還未等說完,那御書房的大門忽然被打開,一名風塵仆仆的男子忽然出現在這里,南贏朗一頓,還未等說話,又是一道身影閃現,黑色勁裝,有著他們獨特的氣息,是屈凜衛。 “六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南贏朗趕緊迎了上去,她的這位六哥回來之后,并沒有向眾人想的那樣將皇位奪回去,即使他已經做好了將皇位交回眼前之人手上的準備。 只是,眼前之人的心思并不在這皇位之上,所以這樣的打算也就直接泡了湯了,但是這也讓他更加欽佩眼前的他這位從前幾乎只見過幾次面的兄長。 “再不回來,你豈不是要愁的頭發都白了?我可不想回來之后就看到比本王這個兄長還要老的皇帝親弟?!蹦馅A鈺雖然一身風塵,但是面色還是如以往那般的溫和,話語之間也全都是對于南贏朗慢慢的關懷,這就是南贏鈺。 他就是這么一個溫柔至極、俊雅如竹的謙謙公子,即使他再累,再辛苦也不會說一聲,還是會默默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同時保護著他這位弟弟,更是遵守了與那個女子的約定。 這又何嘗不是他在尋找那個女子的同時的一種心理安慰呢?想要那個女子看到如今他的改變,不再為了皇位而自私自利,不再為了皇位而像是“野獸”一般的活著。 在她的身上,他也是學到了什么叫做人性,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只是當他用了幾年的時間明白了這個問題的時候她卻已經消失不見。 這對于南贏鈺來說何嘗又不是一種煎熬呢?明明之前兩人已經離得那般近了,明明之前只差一步之遙,明明他有了很大的機會陪在她的身邊,可是那次的分別卻成了他日日夜夜的思念,多少次的夢中他都會夢到他并沒有放任女子一個人離去,一個人去面對賢王,一個人墜入懸崖。 他寧愿與她一起去死的…… 可是這終究也只是他的夢,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即使是一個能讓他心甘情愿的去死的…一個夢…… 南贏朗當然不可能知曉南贏鈺的想法,在他的心中明昭是無人能及的,南贏鈺就是他從小的追逐的目標了,也是不可超越的存在,所以他也崇敬他、愛戴他。 “六哥說笑了,朕才十四歲而已?!蹦馅A朗笑著說道,然而,下一刻頭上就迎來了一只大手的輕輕拍打。 “多少歲,你也是本王的親弟?!币彩撬懈兜呢熑?,他怎么可能親手去打破這個? 南贏朗沒有說話,更沒有拍走頭上的那只大手,只是默默地受著,這種感覺像極了曾經那個女子對他的溫柔。 讓他終身難忘。 “六哥此次回來可是為了兩國邀請之事?”南贏朗隱約之中也是猜到了南贏鈺回來的目的,不過這件事情貌似也沒有必要他堂堂一國攝政王親自前往吧?只消到時候派一位朝中重臣就可以了。 “是啊?!蹦馅A鈺收回了手,笑著說道,徐忠此時已經倒上了茶水,端上了糕點等夜宵,速度極快,想來也是早早就為著尊貴的皇帝準備好的。 “六哥為何要親自前去?”南贏朗問了出來,只是下一瞬看到對面男子嘴角的笑意,忽然明白了,也許是那個女子有了消息? “南楚有她的消息?!?/br> “南楚?六哥是說關于那位南楚太子妃的謠言?只是六哥,那個謠言太過不靠譜了,丞相失蹤的地方與南楚也是不近的,六哥如何覺著那位南楚太子妃就是丞相呢?”南贏朗不禁有些疑惑,只是南楚國,那是明昭生前都八竿子打不到的地方,怎么如今忽然扯到了那里去了? 再說了,即使明昭之前與南楚有過牽扯,那也只規限于那位已經逝去的南楚質子身上,不過那位南楚質子終究還是死了,不然也不會出現當年明昭為了那個南楚質子作出那等瘋狂的事情。 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明昭即使活著也不可能再嫁給他人不是,況且還是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還拋下了夏恒讓她一直牽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