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手指插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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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光著身子在家過了幾天沒羞沒臊的生活就踏上了回爺爺奶奶家的路。 許諾爺爺奶奶家在大城市,她五歲到家之后也沒去過幾次,原因是她奶奶對于她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孫女厭惡至極,認為是她拖累了自家兒子的大好年華,畢竟很少有人愿意嫁給一個拖著女兒的男人。 許楚衡也知道這事,一路上寬慰了她不少話,許諾笑著點頭一一答應。 年關將近,A市到處張燈結彩,與之相反,市區的帝景花園卻很低調,只有少數幾個紅燈籠掛出來應應景而已。 許老爺子年輕時走南闖北做藥材生意,后來被人坑了一次就對商業心灰意冷,漸漸的歸隱了,現在在家就是喝喝茶看看報,老太太年輕時是財閥家的大小姐,雖然后來沒落了,但是骨子里的傲嬌一直都在,現在沒事就修修花品品茶。 許諾和許楚衡到家之后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偌大的一個客廳,老兩口像是不認識似的一南一北坐著默默做自己手里的事。 聽到門口的開門聲,陽臺上坐著看報的老爺子動都沒動,老太太笑著迎過來,口內抱怨著:“怎么今天回來了,不是說年根底下才能到嗎?”她只有這一個兒子,又常年見不著面,怎能不想念。 許楚衡伸手抱了抱老太太,很有眼力價的說:“我這不是想您了嗎,想提前幾天見見媽?!?/br> “哎呦,媽的乖兒子,快進來快進來,老許,兒子回來了你也不知道打個招呼?!?/br> 許老爺子輕輕的回了句:“回來就回來白,大驚小怪?!?/br> 在此期間,許諾背著背包提著給兩位老人買的禮物一直尷尬的站在門前,老太太一直忽略她,她想叫聲奶奶都沒機會,最后還是許楚衡把她拉了過來,她才有機會叫了聲爺爺奶奶。 老太太從鼻子里哼出一道似有似無的聲算是回應了她,好在許諾已經習慣,并順便把禮物遞了過去。 老太太眼皮都沒翻一下,隨意說了句放那吧。 就這樣,許諾在爺爺奶奶家尷尬的熬了幾天,總算熬到了大年三十,晚上吃過年夜飯,一家人坐在電視機前面看春晚,兩位老人年紀大了,熬不住,沒一會兒就去臥室睡覺了,這樣客廳里就剩下了許諾和爸爸。 許諾繃緊的神經總算放松下來了,挺直的后背軟軟的靠在身后的沙發上。 許楚衡懶懶的坐在旁邊的三人沙發上,看到這一幕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許諾對他撅嘴翻了個無敵大白眼。 兩人好幾天沒做了,別說做,就是手指頭都沒碰過,許諾剛才那嬌俏的一眼一下子把許楚衡沉睡已久的情欲勾了起來,下面衣服里的巨物砰的一下抬起了頭,把休閑褲撐的鼓囊囊的。 “過來?!痹S楚衡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許諾看了看臥室那邊有些擔心。 許楚衡也回頭看了看然后安慰她:“沒事,他們早就睡熟了,不會出來的?!?/br> 許諾這才跑過去一屁股坐在爸爸身邊,雙手摟住爸爸的腰,把側臉舒服的貼在他的頸窩處,然后一臉滿足的看向電視。 許諾一坐過來,許楚衡的手就開始不老實,摟著她腰的手直接從毛衣衣擺處鉆了進去,不停的摩挲她腰間嫩滑的軟rou。 過了一會兒便兩只手都鉆了進去,繞到身后把她的內衣扣子解開了,這時,兩人的呼吸都已經開始亂了,卻誰都沒有轉過臉去接吻,依然看著電視,里面到了歌唱節目,聲音大的完全蓋過了兩人的呼吸聲。 許諾粉色的毛衣里鼓起兩個動來動去的大包,那是許楚衡的雙手在捏她的雙乳,過了一會就剩了一個,許楚衡一只手往下想伸進許諾褲子里面去摸她的xue。 但是許諾今天穿的是緊身褲,他手進的很艱難,好半天才摸到她的xue,濕漉漉熱乎乎的,他伸出一根手指往里戳了戳,里面的軟rou立刻熱情吸附上來,纏著他的手指拼命往里擠,他不用插就知道里面有多緊多舒服。 許諾被爸爸撩撥的情欲泛濫,下面正是瘙癢難耐的時候,突然擠進來一個異物,她爽的差點瀉了,立刻縮住了陰xue才感覺好點,上面的表情卻不受控制的張嘴瞇眼,沉迷的享受著爸爸大手的撫弄。 許楚衡一低頭就看到了她的小表情,戳著她陰xue的手突然猛的一個用力,插進去半根手指,許諾沒忍住小聲的叫了出來“啊”,她微張著唇,半瞇著眼,朦朦朧朧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儼然一個小蕩婦的模樣,兩人臉離的很近,許楚衡喉結動了動低頭輕輕啄了啄她的粉唇,“這么舒服?” 一開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嗓子啞的不像他自己的。 許諾眼神清明了一些,膜拜的看著眼前男人,心情激動而愉悅,這是她的爸爸也是她的男人,可以陪她一輩子的男人,真好! 許諾自己半脫下褲子,露出白花花的rou臀和大腿,許楚衡的手指還插在她的屄里沒拔出來,從背后看就是許楚衡單手托著她的白嫩的屁股,下面的中指卻準確的埋在她溫暖的xue里。 許諾像個小狗狗似的乖趴在許楚衡身邊,雙手撐在他雙腿岔開露出的沙發上,白白的屁股高高的撅著,好方便許楚衡手指的進出,然后乖乖的看了一眼許楚衡,眼神清澈無辜,好像在等待蹂躪的幼獸。 許楚衡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來,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暗夜,許諾驚了一下,不禁反思,她做錯什么了嗎? 許楚衡沒說話,微微上翹的眼尾有些發紅,插著的半根手指毫無預兆的用力往里搗去,盡根沒入的同時掰過女孩的臉來發泄般啃咬上女孩的粉唇,真的是啃咬,不是以前和風細雨的親吻,也不是情欲十足的激吻,就是初入情場毛頭小子般沒有技巧的啃咬,咬的許諾微微皺眉,她有些疼。 她下體濕的一塌糊涂,許楚衡手指進出暢通無比,不時發出咕嘰的水漬聲,短短的指甲有時偶爾劃過她的軟rou,弄的她又疼又癢,嘴里發出輕微嗚嗚抗議聲。 許楚衡吻了她很久才放開,許諾覺得爸爸再不放開她,她就該缺氧了,所以劇烈呼吸了幾口新鮮呼吸之后一屁股坐了下來,把爸爸的大手全吞了進去,而后貼身過去捶了許楚衡幾拳撒嬌道:“壞爸爸?!?/br> 許楚衡笑了笑把手指拔出來放到兩人眼前,那手指黏糊糊亮晶晶,上面全是許諾下面的yin水,許諾看的臉頰一紅,捶了下許楚衡輕輕的撒嬌:“討厭?!?/br> “討厭什么?!痹S楚衡笑的很開心,兩只眼睛彎的好像月牙,好看極了,他把唇湊在許諾耳邊說,“爸爸還要吃呢?!闭f著便把手指放進嘴里舔了起來,邊舔邊看著她說“真甜?!?/br> 許諾撇撇嘴,心說爸爸可真是一天比一天壞了。 許楚衡不僅自己吃,還把最后一點強制用嘴度給了許諾,把許諾惡心的差點沒吐出來他則在一旁開心的笑,他覺得,自從和女兒在一起之后,他越來越像個剛戀愛的毛頭小子了,沒輕沒重,瀟灑自由,無所畏懼,這樣的感覺,讓他上癮。 他突然想起點什么,在她耳邊吩咐了幾句話,許諾就嬌羞著提起褲子進了臥室,再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一襲紅衣短裙,這是她在家時的睡衣,買了之后總共也沒穿幾回,也不知道爸爸為什么今天讓她穿上這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