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節
景漾在葉承覺沒有手術的時候,通常都是跟他一起吃午飯的,今天也沒被通知葉承覺要進手術室,按道理來說,中午葉承覺會過來找她,這要是她臨了跑了和喬木州出去。 就算是葉承覺的脾氣再好,景漾也難保證他不會發火。 ☆、chapter 69 “我不去了,一會我男朋友過來,我們約好了一起去吃飯?!?/br> 喬木州無奈,“你干嘛這么躲著我,我們還是不是朋友了?有了男朋友以后你就開始躲著我,以前可不是這樣?!?/br> 景漾納悶喬木州現在怎么變得這么纏人了,“我怎么沒有拿你當朋友看?奇怪了?!?/br> 喬木州氣惱說:“你看看你自己平時,我給你發微信你不回,打電話十個有九個接不到,這是拿我當朋友的態度嗎?” 景漾不知道該怎么和喬木州去解釋,也解釋不出什么,只能沉默的不去辯解。 景漾的態度,喬木州更氣,他失落的看著景漾,“景漾你變了,變得我已經不認識你了,你這樣真的讓我很失望?!?/br> 喬木州把氣氛搞得那么凝重,景漾也不愿意失去這個朋友,只能安撫喬木州說:“哎呀,你別把事情想的那么復雜,我是上班的時候手機都放在柜子里,下班以后有時候看到信息,也忘了回復,你別跟我計較了好不好?!?/br> 葉承覺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正巧撞到了景漾和喬木州在一起。 喬木州見到穿著白大褂的葉承覺,一派精英的樣子,他有些尷尬的和葉承覺打招呼,“葉醫生,我是來找景漾說點事情的?!?/br> 景漾在一旁偷偷地瞄著葉承覺,發現他沒有表現出不高興。 不過景漾心里也是沒底,畢竟葉承覺這人總是不喜形于色,面無表情,從他臉上幾乎窺探不出情緒。 “我來找景漾吃飯,喬先生要不要一起去?” 葉承覺既然已經來了,喬木州自知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他婉拒說:“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br> 喬木州要走,景漾長長的抒了口氣,哪成想葉承覺要去送喬木州。 景漾阻攔葉承覺說:“你不是說陪我吃飯,怎么還送上人了?老喬認識路的?!?/br> 葉承覺拍了下景漾的肩膀,“我一會就回來,你在辦公室里等我?!?/br> 景漾目送葉承覺和喬木州離開辦公室,心里七上八下,忐忑的不行,明明她沒有做錯事,卻還是放心不下,怕喬木州多嘴,在葉承覺面前說些有的沒的,惹的他不高興。 在醫院正門口,喬木州這才停下腳步打破沉默,問一路無言的葉承覺。 “你找我有什么事要說嘛?” “你最近跟景漾聯系的是不是很頻繁?”葉承覺雖然語調很輕,但是充滿了質問。 喬木州猶豫了一下,回答說:“沒有,我和景漾不怎么聯系,就是昨天我女朋友來找她,我覺得這事做的挺不對,所以過來道歉?!?/br> 葉承覺笑道:“道歉也不至于上班時間過來找她,還是你想親眼見到她?” 葉承覺一眼看破,喬木州尷尬的撓了撓頭,有些窘迫。 “葉醫生,你是吃醋了嗎?我和景漾真的沒有什么,要是有什么早就有了,還用得著現在?” 喬木州說的話如此自信,葉承覺心情有些不悅,在喬木州這里,葉承覺始終是放心不下,雖然景漾現在表現的像是看開了,可是有幾次她做夢喊出的名字,令他寒心。 葉承覺算是警告喬木州說:“景漾交朋友,我不反對,畢竟你們認識了那么多年,可是凡是要有個度,況且你現在也有女朋友,你總是沒完沒了的找景漾,這樣做對你女朋友也不公平?!?/br> 葉承覺提到安家黎,喬木州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現在只要是聽到安家黎的名字,他就從心里厭煩。 葉承覺的話讓喬木州聽了也很不舒服,認為葉承覺沒有資格干涉景漾,葉承覺顯然把她在景漾心里的地位看的太低了。 喬木州朝葉承覺挑釁道:“你也知道,我和景漾已經認識那么多年了,想斷是斷不了的,我要不是家里情況特殊,景漾能跟我的關系會更近,你相不相信?” 喬木州把話說的那么明白,還趾高氣昂,像是宣誓主權一樣。 葉承覺沉聲道:“如果你不是喜歡景漾喜歡的那么深,就別再仗著景漾過去對你喜歡,來打擾她現在的生活,我記得之前是你囑咐過我好好照顧景漾,你不能給她結果,我可以?!?/br> 喬木州無力的笑了,“如果景漾的性子不那么傲,可以受得了委屈,能等我,我會給她未來?!?/br> 這樣混賬的話,葉承覺算是看透了喬木州的本質,他這個人太愛自己,說白了就是自私。 送走喬木州以后,葉承覺回到辦公室去找景漾,辦公室里只剩下景漾一個人,其余的人早就已經去了食堂吃飯。 葉承覺抬腕看了看表,午休時間已經過了大半,自責道:“我回來晚了,餓了嗎?” 景漾哪還顧得肚子的飽餓,忙問葉承覺說:“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你和老喬都聊什么了?” 葉承覺反問道:“你覺得我們該聊什么?怎么看你這么緊張?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br> 葉承覺這話,本是玩笑話,景漾卻在這件事上開不起玩笑。 她陰沉著臉開口說:“我有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自己應該知道,我最煩別人懷疑我,你這么說,是不是過分了?!?/br> 葉承覺這才意識到自己多嘴了,這個玩笑開的有點大,景漾看起來很在乎這個。 他低下姿態,辦公室的門都沒有關,就抱住景漾,“好啦,寶貝你別生氣了,是我說錯話了好不好!” 景漾不領情,還在糾結于葉承覺的這句玩笑話,在葉承覺懷里也不安分,想要掙脫葉承覺手臂,不被他抱著。 “以后你再說這種話,就再也別跟我說話了,我每天都跟你在一起,哪有時間做對不起你的事?就算有這個心,也沒這個時間?!?/br> 葉承覺抱住景漾的手臂緊了緊,像是懲罰似地開口說:“這種想法也不準有,你跟我在一起,只能一心一意,聽懂了嗎?” 景漾以前還沒感覺到過葉承覺有這么強的占有欲,沒想到醋勁兒能這么大。 *** 洛歡從北京出差回來,沒想到等待她的第一份大禮,就是聽腦外科的小護士交頭接耳,說看到葉醫生和景醫生中午在辦公室里抱在了一塊。 洛歡問小周說:“誰看到他們抱在一塊了?這可是在醫院,葉醫生不是這樣的人,你們是不是看錯了?!?/br> 小周早就聽說過洛歡對葉承覺有意思,總不能告訴她是自己親眼看到的,給洛醫生添堵。 小周搪塞說:“我也不知道,聽別人說的?!?/br> 洛歡哼笑了一聲,安慰自己這些是空xue來風,她本來以為自己從北京回來,景漾和葉承覺早就可能分手了。 沒想到還在一起,這樣不搭的兩個人,能交往這么久,也讓洛歡大跌眼鏡。 懷疑是不是景漾一直纏著葉承覺,不放手。 洛歡沒有敲辦公室的門,就推門進來。 葉承覺抬眸看到洛歡,不由眉心一皺,“你來干嘛?” 洛歡出差那么久,本來還以為葉承覺會問問,誰知道一進來就遭受著冷遇。 她把從北京買來的栗子酥放到葉承覺的桌子上。 “特意給你帶回來的,最近怎么樣?還是那么忙?” 葉承覺頭也不抬道:“做醫生哪里有不忙的?我不吃甜的,你拿回去吧?!?/br> 洛歡搖頭,“我拿都拿來了,哪有拿走的道理,你就吃一口,很好吃的,給我個面子?!?/br> 葉承覺看時間差不多了,準備要進手術室,他脫下白大褂起身,“我一會還有個手術,東西你拿走吧,我真的不吃,如果實在沒地放,就給那些小護士們分了,我不吃甜食?!?/br> 葉承覺說不吃甜食,洛歡真的不想戳穿他,有次她親眼看到,景漾把吃剩下的棒棒糖,塞到了葉承覺的嘴里,他不是也吃了,還陪著笑臉。 一想到這些,洛歡就恨得牙根癢癢。 葉承覺接下來有手術,洛歡也知道手術的時間不能耽誤,她就沒有再纏著葉承覺。 葉承覺先離開辦公室,洛歡沒有走,很不客氣的在他的辦公室里東翻西倒,她看到葉承覺桌子上放的萬寶龍鋼筆,覺得他也真是心大。 醫院里人來人往,魚龍混雜的,離開辦公室的門也不鎖,這么貴的鋼筆放在桌子上,也真不怕丟。 周麗萍護士長,敲開葉承覺辦公室的門,沒想到葉承覺不在,倒是洛醫生在。 洛歡看到周麗萍身后領著個看著像農村出來的老太太在身上,以為是來找葉承覺面診的。 洛歡納悶,周麗萍是怎么了,怎么什么人都往葉承覺這里領,就從這老太太的穿著打扮上看,哪能在葉承覺這里看得起病。 周麗萍問洛歡說:“洛醫生,葉醫生不在嗎?” 洛歡愛理不理的回答說:“嗯,他下午有手術?!?/br> 周麗萍這才想起來,葉承覺下午確實有臺手術要上,她竟然糊涂的完全給忘了,周麗萍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你瞅瞅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br> 隨后她轉頭對田芳說:“阿姨,葉醫生有手術,你得再等等她了,腦外科的手術時間都很長?!?/br> 洛歡不屑的問周麗萍說:“周護士長。你怎么把什么人都往葉醫生這里領,葉醫生很忙的,她有掛號嗎?” 周麗萍笑呵呵道,“見自己兒子要什么掛號,這位是葉醫生的母親?!?/br> 洛歡一怔,忙轉了笑臉,“哎呦,這可怎么是好呢,我剛才還以為是患者呢,伯母你快請進?!?/br> ☆、chapter 70 洛歡親自去醫院附近的飯店,給田芳打包飯菜回來。 田芳看到這么多大魚大rou,笑逐顏開,“這姑娘,心真好,還掛記著我這個老婆子吃沒吃飯,你和承覺是同事吧?!?/br> 洛歡笑著回答說:“對啊,我和承覺是同事,我父親曾經是承覺的師傅,葉醫生是我師哥,我們認識好多年了?!?/br> 田芳一邊吃著飯,一邊好信的打聽說:“姑娘長的這么俊,有沒有結婚,人長的這么漂亮心腸又好,能娶到你的人,那才是有福分?!?/br> 聽到葉承覺的母親能這么夸獎,洛歡更決心拉攏一下田芳,在她面前博得好感。 雖然她這么多年,一直沒有聽葉承覺提到過家里的事。 不過再怎么說,她也是葉承覺的母親,血緣關系在那兒呢,怎么會割的開。 “我還沒結婚呢,連個男朋友都沒有,阿姨有沒有合適的給我介紹介紹?!?/br> 田芳詫異,長得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還沒人要不成,她越看越覺得洛歡和葉承覺般配,兩個人要是站在一塊,簡直就是郎才女貌。 田芳遺憾道:“你說我這個兒子要是沒有女朋友多好,我看他和你在一起很合適,阿姨這么說你可別介意?!?/br> 田芳的話里話在間,洛歡聽出來田芳對景漾的不喜歡。 洛歡心里暗笑,原來景漾還沒討得未來婆婆的歡心。 不過也對,就看景漾平時的樣子還有刁蠻任性的性格,怎么會看上個衣衫襤褸的農村婦女。 洛歡又一次細細打量著田芳的打扮,黑色棉褲看上去就像是自己縫的,這么冷的天,也沒有穿厚點的棉衣,只穿著紅色的尼龍夾襖,看上去也不到一百塊。 洛歡納悶,葉承覺看上去也不像是那么不孝順的人,怎么能讓自己的母親穿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