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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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別人承認也沒有半點關系,何必惺惺作態?!?/br> “你個兔崽子找死是不是!”罵人的人立刻要撲上來,被旁邊的人按住,“胡比,打起來會招人來的!” 軍中斗毆是大罪!一旦被人抓了坐實,打板子還算好,別把小命給丟了! 胡比看著面前的少年,肌膚雪白,下巴尖尖,眉眼漂亮精致。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的黃牙,“原來還當是甚么人物,原來也是和小娘們一樣的……” 他嘴里臟的臭的,甚么都有。慕容遜立刻氣的白了臉,他下意識握緊了手里的環首刀,一雙眼睛盯緊了面前這個人,只要這個胡比再說一句,他就拔刀砍了他! 慕容文見狀,上千拉住弟弟的手臂,他們聽說秦萱做了將軍,雖然還只是雜號將軍但也是高升,想著過來賀喜一番。誰知竟然會聽到有人詆毀他。 兩人曾經和秦萱學過一段時間的射箭,慕容翱沒有時間管他們,兩個人又是喜歡走動的年紀,自然是將秦萱當做了朋友。聽到人被這么詆毀,哪里會高興? 秦萱注意到那邊有情況,派了胡歸過去看看。 就在慕容遜準備捋袖子把胡比給按在地上打的時候,一聲馬蹄聲傳來?!澳銈冊诟缮趺??!” 胡歸可認不得慕容文兄弟兩個,他只管來看看,若是真的鬧事,直接讓人捆了送到刑司那里了事。 “無事,一場誤會?!蹦饺菸氖切珠L,沒弟弟那么沖動易怒,他抱住弟弟慕容遜,對上面的胡歸道。 胡歸看出這兩人一個抱住另外一個,看著就是要拉架的模樣。但兩人容貌不似平常人,衣著整潔,沒有平常鮮卑士兵那么的臟亂,想著應當不是普通人。他有心賣給這對兄弟一個面子,拉過馬準備離開,但見到另外一隊人,容貌猥瑣不說,身上也不知道幾天沒有洗浴了,渾身上下冒著一股惡臭。 胡歸做了秦萱的親兵之后,在秦萱的要求下將以前那些習慣都改了個遍,就差沒把頭發給剃掉了。軍中很多人都沒有洗澡的習慣,原本北面就缺水,還別說洗澡還要燒水,耗費柴火,不如臭著算了。但秦萱這里卻不是,再怎么樣至少也的保持整潔,至于虱子,能避免就避免。 胡歸以前的衣服都拿出去燒了,人在藥湯里頭泡了好久,才把身上的虱子給清理掉。 他以前不覺得有甚么不對,現在確實覺得這些人臟臭的樣子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忍受。 “……回去好好把頭洗洗,你這一身都快成了虱子窩了吧?”胡歸說完,拉過馬頭就向秦萱那里而去。 慕容遜等到胡歸一走,看著胡比只差沒捧腹大笑了。 “阿兄我們走吧,不要要和虱子窩說話!”慕容遜孩子氣的拉過慕容文大聲道。 慕容文看了一眼那邊的秦萱,點了點頭。 秦萱看了這邊一眼之后,就繼續關注這些士兵了,她心里打算待會讓蓋樓虎齒和安達木兩個過來一下。 蓋樓犬齒早就讓她多找找他的哥哥,另外安達木的家鄉那里,也應該有人送消息回去。想起后面一個,秦萱就有些頭痛。她家鄉那里是胡漢雜居的地方,秦家和附近和她有過交往的人都知道她是個女孩子。 萬一讓人送消息回去,露出馬腳可就不好了。 秦萱心里有事,看著士兵們cao練也就沒有那么的全神貫注。 回到自己的營帳里頭,秦萱自己把身上的甲胄給去掉,丟到一邊?,F在還不是處正在外,不必時時刻刻穿著甲胄,她一屁股坐下來,梨涂立刻取來溫熱的馬奶還有其他的東西。 不多時,外頭進來了兩個大漢。正是蓋樓虎齒和安達木。 蓋樓虎齒見著秦萱,還單腿跪下,右手握成拳頭敲在自己的左肩膀上,“小人拜見將軍?!?/br> 安達木一開始還反應不過來,后來才學著蓋樓虎齒跪下來。 “起來吧?!鼻剌婵人粤艘幌?,她也有些不好意思,等到兩人起來,她請他們坐下,梨涂給這兩人都端來了奶酒和其他的吃食。 現在還不是打仗,秦萱這個綏邊將軍的飲食比下面的人還是要好上一些,她以前也積攢下來不少的家當,不然也養不起奴隸還有親兵。 秦萱讓梨涂先出去,等到穹廬里頭就剩下三個人之后,三人面面相覷了好一會,誰都沒有先動,最后秦萱有些受不了,她伸直了雙腿,“別愣著,都吃??!” 這一下算是把兩個人的魂給拉回來了,安達木對秦萱憨憨一笑,抓起個奶卷咬了一個,“好久都沒有吃到這么好吃的了?!?/br> 奶酒和奶卷都是新鮮的,安達木已經很久沒有吃掉這么些新鮮東西了,一時間嘴里頭塞的滿滿的,說話都發不出聲音來。 蓋樓虎齒對著秦萱一笑,笑的有幾分不好意思,“沒想到能夠遇到你?!?/br> 他已經到了百夫長的位置上,今日見新上任的將軍,沒想到竟然會遇見秦萱,也知道這位將軍是個漢人,但一直沒往心里去,誰知道會這么巧呢。 “看到你還好,我就放心了。我每次回去,阿婆和犬齒都要我問問你?!鼻剌鎻闹髯舷聛?,拿起案幾上的馬奶給蓋樓虎齒倒上,“家里都很擔心你?!?/br> “我沒事?!鄙w樓虎齒比不得秦萱,他留在軍中不能回去,就算是想家,也只能想,至于回家,看哪天仗打完了,或者是自個沒了,能夠留個東西送回家中。 “沒事就好,犬齒那個小子可是問了我好幾回了,可惜在這里打聽也不方便?!鼻剌嬲f著把一碟熱乎乎的奶糕朝著蓋樓虎齒推近了些。 “那小子現在怎樣?阿婆還好吧?”蓋樓虎齒笑呵呵問。 “阿婆身體硬朗著呢。還能一個人干活?!鼻剌嬉郧翱紤]到賀拔氏年紀大了,行動不便,特意給家里添了一個助手,結果賀拔氏還是能自己干,就自己干,不假手于人?!爸劣谌X,煩惱著女人呢?!?/br> “這小子那點兒出息!”蓋樓虎齒笑罵,嘴里在罵,臉上在笑。他看著秦萱,嘆了一聲,“家里就麻煩你了?!?/br> ☆、第88章 仇恨 秦萱的那一聲沒胸出來,蓋樓虎齒一雙眼睛差點瞪出來,安達木直接一口馬奶嗆在喉嚨里頭,咳嗽的死去活來。 慕容泫就是個沒胸的美人,這話她也沒說錯…… 蓋樓虎齒上上下下把秦萱打量了幾個來回,嘴里嘖嘖有聲,“沒想到你小子愛好這么奇怪?!蹦腥硕枷矚g胸大屁股翹的女人,就像女人喜歡高挑有力的男人一樣。他沒想到秦萱竟然還喜歡個沒胸的! “……”秦萱和蓋樓虎齒說這個事兒,怪有些不好意思的。這種事要是和女人說,她能夠說得停不下嘴,可是在這兩個面前說自個和別的人那點子事,渾身上下不自在。倒不是她害羞,從初次入軍中到現在,一群男人光屁股互相擼都看過了,還怕說幾句黃色笑話? 但是這主角是自己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胸小不是事兒,只要那事兒強就行了?!鼻剌姹锍鲆痪鋪?。 蓋樓虎齒蒲扇一樣的大手拍的他自個的大腿拍的啪啪直響,他哈哈大笑,“說的沒錯!~” 安達木一張臉咳嗽的通紅,他看著秦萱,嘴張了張,說不出一個字來。秦萱是女子,但是將軍府中的那個也是女子吧,這女子和女子…… 他瞅見秦萱有些發紅的臉,頓悟了。感情這話都是說來糊弄一下蓋樓虎齒的? 秦萱看到安達木一臉的“我懂”,她心虛萬分的扭過頭去。 “你們要不要到我這邊來做親兵?”秦萱想起這件事來,她想要把蓋樓虎齒和安達木兩個安排到身邊來,在普通的士兵里頭,危險多。她身邊至少安全點,秦萱也有自己的私心,她也不想看到自己的親人朋友受傷甚至喪命。 “不用了,能掙多少,就吃多少?!鄙w樓虎齒憨厚的笑了笑,“我現在是百夫長,手里的東西不少呢,不必到你這里來?!?/br> “我不是這個意思?!鼻剌娼忉?。她哪里是這個意思,她看向安達木,安達木撓撓頭,有些猶豫。 “我想來?!卑策_木道。 他在軍中沒有甚么老鄉,認識的人基本上一場大戰下來就要不見了一大半。這日子過得心驚膽戰,還不如留在秦萱身邊來的安心。 “……也行?!鄙w樓虎齒聽到安達木這么說愣了愣,而后他點點頭,安達木留在秦萱身邊也好。至少一條命是可以留下來的,安達木這個人一開始雄心是有的,可人到底是普通人,見到昔日同袍死了那么多,想著的便是安穩度日。 可惜眼下仗都沒打完,是不可能放人回去的,要是自個回去了,就是逃兵,抓到了掉腦袋不說,到時候部落里頭還要背個污名。 到秦萱身邊做親兵,也是個好選擇。照著以前的情分,秦萱也不會讓人沒了前途的。 就是眼下秦萱是個雜號將軍,要是想要很好的前途,在他身邊就有些麻煩了。 “好,那么我讓人安排?!鼻剌嫘Φ?,她看向蓋樓虎齒,蓋樓虎齒擺了擺手。 “我手下已經有許多人了,走了也舍不得。再說我反正還在這里嘛?!鄙w樓虎齒道,百夫長坐久了,他也不怎么想動了,畢竟這個位置得來不易,還是前頭那個倒霉家伙一不小心腦袋被割下來了,就他頂上。 蓋樓虎齒可不敢這么輕易放棄得之不易的位置。 “那也好?!鼻剌纥c頭表示理解,百夫長這個位置對于他們這種普通鮮卑部民出身的士兵來說的的確確太難得了。 ………… 胡歸沒有想到,秦萱這么叫人來一趟,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多了個同伴。胡歸黑著個臉看著面前的小子,那小子個子在鮮卑人里頭算不上高,但也不算矮,中等的個頭。臉龐被陽光曬的黝黑,抱著新發給他的鋪蓋還有衣服靴子對著他就傻笑。 親兵們都是住在一個穹廬里頭的,像秦萱那種自己住一個帳篷,只有他那一例。到現在外頭那些人還在說,這是因為將軍早早認出了秦萱的才能,所以才能夠得到那樣的待遇。 不過這里頭的真相,也只有那兩個人自己知道了。 胡歸一臉仇大苦深的看著安達木,安達木人不傻,知道面前的胡歸對他有敵意,但是他能夠在軍中呆了這么久,也不傻。他抱著那些東西到了自個的地上,“我叫安達木,以后就和兄弟你一塊兒共事了?!?/br> 說著他把自己帶來的包袱遞給胡歸。 安達木帶來的東西就沒幾件好的,老早就讓他藏起來了。軍營里頭比外頭還要殘酷,rou弱強食,以前跟在秦萱后面還好些,有秦萱在沒人敢惹他,但是秦萱一走,那就不一定了。他知道新進來的人要給里頭的老人上孝敬,很主動的就將包袱遞過去了。 胡歸看都不看,他似乎也聽說過眼前和整個兒黑乎乎的小子是將軍的舊識,把他給調到身邊來,也是為了別讓人在沙場上弄丟一條性命。 “不用了,我這兒不興這個?!焙鷼w看了一眼安達木油膩膩的包裹,將嚴厲的嫌棄給藏起來。別說他根本就沒那個心思要,就算要,也不會要這么點兒。 “都是一些rou干,不算是好東西,但是都能入口?!卑策_木將包裹塞給胡歸,自己走到自個的鋪蓋上坐下。 “……聽說你和將軍一起長大的?”胡歸看了一眼安達木問道。 安達木愣了愣,“以前將軍經常帶著meimei來我家?!?/br> 這話引起胡歸的一瞥。不過安達木說了這么一句之后,就再也不肯說第二句了,嘴巴死緊,一句話都漏不出來。 最后胡歸自己郁悶著抱被子睡去了,親兵用的帳子里只有兩個人在,聽著安達木打雷一樣的鼻鼾,他怎么就想不通,秦將軍那么威風的一個人,怎么就有這樣一個發???胡歸躺在床上怎么也不能閉上雙眼。 * 合不上眼的還有燕王府中的宇文氏。燕王慕容奎有幾個兒子,除了那些還年幼的幼子之外,其他的兒子統統都上過戰場,就搬出去住在另外的府邸中。 成年兒子還留在慕容奎身邊的,便只有一個世子慕容煦了。宇文氏是慕容煦的妻子,自然也是跟在丈夫一道住在燕王府里頭。 兒子生下來也有幾個月了,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可是不知道慕容煦是事務太過繁忙,還是后院里頭又進了不少新鮮美色,到了這會也沒見著慕容煦來。 宇文氏正年輕貌美,懷孕生子曠了那么久,懷孕的時候為了孩子不敢怎么樣,到了這會孩子都幾個月大嘗試著教說話了,她身體也恢復過來。身體恢復過來之后,之前被壓抑的,這會就翻倍的熾熱起來,偏偏慕容煦又流連新人。弄得她夜夜難以入眠,輾轉反側。 宇文氏在榻上翻來覆去,不管怎樣都睡不著。腿絞在了一起,卻還是不能緩解那燥熱。外頭的侍女聽到里頭的動靜,垂著頭沒有做聲,自從宇文氏懷了孩子之后,這樣的動靜月月都有。侍女們都明白怎么回事,可沒有一個敢去問的,唯恐撞在宇文氏的槍口上。 過了好一會,宇文氏才吐出一口氣來,想著那個美男子,他那張俊逸的面孔,還有那烏黑柔順的長發,甚至在腦海中都能描繪出那線條分明的肌rou來。他的身子一定不是那種壯漢的粗獷,強壯之中帶著柔和,動作用力而不失溫柔。 總之,是要比他的那個兄長強多了。 額頭上起了一層汗珠,宇文氏起身叫外頭的侍女送水進來。 外面為了防止里頭的主人夜里有需要,都會留那么一兩個在外頭值夜。聽到宇文氏讓人進去,侍女們端了熱水進去。 宇文氏把雙手上沾染的給洗干凈,“大郎君沒事吧?”貴婦們不會親自帶孩子,都有乳母和侍女照看,宇文氏這里也是一樣,甚至孩子居住的房間都不在她旁邊。小孩子夜里都會醒來三四次,怕吵著宇文氏休息,所以就和乳母一塊移的遠了些。 “大郎君一切都好?!笔膛兔柬樐康拇鸬?。 宇文氏把雙手擦拭干凈,重新躺回去,侍女們將一切收拾好后,也退出去不打攪她休息。 說起來派出去的人也應該回來了,宇文氏盯著頂上的帳子想。她派人去將秦萱的族人帶回來,結果到了現在,都還沒有見著人回來。 明明她聽到的地方也不是甚么很偏僻的山坳里頭,怎么會這么長時間?這段時間足夠人從龍城去鄴城一趟來回了。 再怎么也該有消息了吧? 她想到這個越發睡不著。她原先也沒把秦萱當回事,一個男人,不能生孩子,指不定就在沙場上把命給丟掉了。就算活下來,到時候也要娶妻生子,難不成還要和自己的主將廝混一輩子? 可是她沒想到慕容泫對這個漢人竟然癡迷到如此地步,甚至連娶妻都顧不上了。都說男人喜新厭舊,再喜歡的人等到過了幾年也丟開手了??墒钦l知道要等多久?好好的男人,女人都還沒有嘗過,就光顧著和男人廝混去了,將她的計劃大亂,這簡直就不能忍受。 這一次若是那個漢人能夠識相也就罷了,若是不識相……也只能讓他下去,見見他的那些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