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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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霖握劍的手緊了緊,終究松開了。 子卿都不在了,他活著又有什么意思呢?子卿若還在等他,他怎么能還留在世上呢? 他閉上了雙眼等著莫瑾瑜奪去他的性命。 “吭!” 莫瑾瑜的劍被橫過來的長/槍挑開,他驀地一驚,慌忙往后退了兩步,躲過來人的攻擊。 “你是誰?”莫瑾瑜看向來人,金甲披身,豐神俊秀,脖子上還掛著個奶娃。他暗自猜想,這人到底什么來頭,居然能無聲無息穿過眾多士兵的視線直接過來。 “表哥,你可有事?”簫恒理都沒理莫瑾瑜,關切地看著楚越霖。 楚越霖搖了搖頭,簫恒的到來并未讓他情緒有一絲波動。 “那就好?!焙嵑氵肿煲恍?,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扒拉下脖子上的奶娃,隨手一丟就扔了過來,“交給你照顧了,這個人就由我來收拾好了?!?/br> 說完,他□□直沖莫瑾瑜面門而去。 “主人!”這時候,十七踏著眾多士兵的頭飛躍過來,落在楚越霖的身側,跪地扶著楚越霖起身,“主人你受了重傷!” “你回京可找到子卿?!”楚越霖一心只想知曉楚子卿的生死。 十七搖頭,“不曾。十七意外遇到德喜公公,聽他說起,是皇上很早之前就命令他出宮,遇到邊疆異動,就去請開山王出動?!?/br> 這么說,開山王遇到的,是德喜……那子卿呢?難道…… “哈哈哈哈哈……”楚越霖悲愴大笑,懷里的嬰兒不知他笑什么,跟著咯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十七擔憂不已,“主人,吉人自有天相,四公主也許還在哪里往京城趕來呢?!?/br> “是啊……子卿說她去尋圣果解毒,她一定是還在路上……我得等她……她不會死……說好了要在一起……她怎么會丟下我呢……” 楚越霖一遍又一遍地騙著自己。 而另一邊,簫恒和莫瑾瑜已經快分出勝負。簫恒連連躲避,可還是被刺傷了手臂,動作因疼痛稍慢,腿上又挨了一槍。 他跪在地上,以劍撐著自己不倒下,他冷笑不已,“想讓我死?沒那么容易。我要你們都給我陪葬!” “呵!口氣真大!”簫恒□□一挑,就刺了過去。 “眾將聽令,給我殺了他們。誰取了楚越霖的腦袋,誰就是楚國的皇!”說著,莫瑾瑜就掏出了玉璽。 “瘋了。造反這等大事,你以為誰都會做么?” “哈哈哈!血統!去他媽的血統!楚越霖你的存在就是對楚氏血統的侮辱!你個孽種還妄想楚國江山。做夢!既然我已沒了做皇的可能,那這楚國就別想安寧!” 周圍的士兵sao動起來,可又礙于幾人的實力,繼續蟄伏著。 楚越霖把嬰孩交給十七照顧,提劍一步一步地向著莫瑾瑜走來,“大陌莫非是你引來的?” “是?!?/br> “為什么?” “為什么?!哈哈哈為什么?想不到有一天你也會問我為什么?”莫瑾瑜突然停止笑容,猙獰道,“為什么你不去問問父皇為什么?為什么你根本就不是父皇的親生骨rou,卻要為你隱瞞身世。上一世,若不是父皇的縱容和挑撥,你以為楚子卿會登基么?死前他也設計好了楚子卿的死法,只是沒想到你回來了,還與楚子卿一起死了。白白便宜了老二?!?/br> 聽到這里,楚越霖詫異,驚訝地看著莫瑾瑜,“你是……” 莫瑾瑜諷刺一笑,“呵,想不到吧,三哥?!?/br> “楚越嵐!” “沒錯,我就是上輩子被害殘廢的楚越嵐。我最看不起你的血統,想不到老天作弄我,重生后,我成了莫瑾瑜?!也沒了一爭的權利。不過現在好了,父皇的親生兒子都死了呢!哈哈哈!楚國,就讓它亂起來吧!況且,你也活不了了!哈哈哈!令如傾唇上的毒,根本無解,我等著你!”他張狂大笑。 楚越霖垂了眼眸,伸手一劍,就刺進了他的心臟。 劍抽出。莫瑾瑜解脫一笑,望著藍天白云,微風吹過他的臉頰。 這是他多久沒感受過的愜意。自從他恢復前世記憶,就一直被困在魔怔中,想不開,跳不出?,F在他終于解脫了。 這一生,真是,太累了…… “阿姐……” 天空中,他似乎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他伸了伸手。 然后陡然落下…… 見莫瑾瑜死了,周圍的士兵也亂了起來。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連楚越霖血統都不正,我們又有什么不行呢?我看這楚氏江山就該換個人來坐坐了!”士兵中,突然有人站了出來,一言呼出,所有的士兵都sao動起來。 楚越霖從懷中拿出兩枚沖天火炮,劍鋒一劃,咻咻兩聲,一道紅一道綠直奔藍天。 “三殿下發信號了,沖啊,弟兄們!”潛伏在周圍的將士拔刀就沖了出來,黑壓壓一片,瞬間就和叛黨廝殺了起來。 城外,二十萬大軍見到空中信號,吩咐向城內涌來,配合著之前就潛進城中的士兵,里應外合很快就拿下了幾個城門,向著城內皇宮奔去。 楚越然之前根本沒想到楚越霖會帶著這么多人回來,他所有的兵馬都派來捉拿楚越霖了,當然,什么時候他的兵馬被莫瑾瑜暗中控制是另說。二十萬大軍攻入皇宮如入無人之地。 局勢,很快就穩定了下來。 斬掉大半叛逆的將士,無人指揮的叛軍也很快被拿下。 楚越霖摸了摸之前被令如傾觸碰的唇,又看看在地上以可見速度腐爛的令如傾,他以為他會死,可等所有的事都了解,他還好好地站著。 為什么…… 直到十七不放心,抓來太醫,他才知曉他竟然百毒不侵。想著子卿給他喝的茶,瞬間明白過來。 是子卿做的吧…… …… 眾擁之下,回了皇宮,看著癱瘓在床的楚昀帝,無悲無喜,“上一輩子,你本來就沒打算放過子卿么?” 楚昀帝并不知他所講何意,只欣慰地看著他,“你沒辜負為父對你的期望?!?/br> “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兒子?!?/br> “那又如何!” 楚昀帝慈愛地看著他,“在朕的眼里,只有你才是朕的兒子?!?/br> 楚越霖看著這空蕩蕩的宮殿,一時之間悲從中來。 都死了,都死了啊…… *** 沙漠里,被派遣來尋找楚子卿下落的十七看著沙漠中被挖出來的兩具骨駭,一具滿是箭傷,一具骨骼發黑。他跪在骨駭前,莊重地磕了三個頭,恭敬地把兩具骨駭帶到臨近的城鎮安葬。 “大人,墓碑上刻什么?” 十七搖頭,“什么都別刻。這件事,你們誰透露半句,你們誰都別想活了?!?/br> “是!” “走吧,回去復命。無論皇上如何問,你們都記清楚了,我們在沙漠中什么也沒發現!” “是!” 隊伍遠去,空落落的土地上,立著兩座無名的新墳…… *** 楚元一五六年四月十九,楚昀帝,崩。傳位楚越霖,改國號為念卿。 簫亦緋得知楚昀帝死訊,落發為尼,隱南山,終生不出。 楚元一六一年。 楚越霖站在亭臺前,迷蒙地看著遙遠的遠方。 六年了…… 我等了六年了,你還不回來……子卿…… “皇上,丞相大人御史大人跪了五個時辰了,可要給他們送些水去?”旁邊伺候的太監小寧子怯生生地問。 楚越霖臉上霎時陰云密布,“讓他們跪!一群老匹夫,竟敢管朕的家事!若不是看大陌虎視眈眈,朕非砍了他們不可!” 因為他不納妃不立后,自他登基以來,朝中眾臣就不斷地鬧著,這回,他們還想出下跪逼迫,真是太可惡! “十七!” 十七也不知從哪兒跑了出來,跪在他的跟前,“主人?!?/br> “查出那幾位家中的違法事,一一記下來?!?/br> “是?!?/br> 既然不讓他好過,那就誰也別想閑著。 他想了想,回頭就又下了一道旨,以節儉為由,扣了眾臣一半的俸祿。不信沒有人不貪,只要一貪,他就有法治治這群老匹夫。 “皇上,可要回去?”小心翼翼地問。 楚越霖擺擺手,“你先下去,朕想一個人走走?!?/br> “奴才遵旨?!?/br> *** 熟悉的亭臺,熟悉的宮殿,可再沒有一個熟悉的人,都走了,就只有他一個人留在這里。 他多想就這樣一走了之,可誰又來守護她所珍惜的這個世界。這里是子卿曾經來過的地方,如果他不在了,這些地方會不會被人破壞? 也許他該想辦法從開山王那里把孩子過繼來了。聽說桔葉生下的孩子甚是聰慧,說到底,那也是五弟的兒子。 “小雜種,你居然咬我!來,給我把她按??!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她!” 宮女的叫罵聲從前面傳來,楚越霖這才發現,他不知不覺走到了冷宮。 剝開眼前的人高的花枝,透過縫隙看著前面的情況。 三個小宮女上前費勁地按住一個五六歲大的女童。女童身上穿得很是破爛,裙擺還滿是淤泥,因為她是背對著他的,因此他看不到她的臉。 之前開口的宮女,上去就是一巴掌,“小雜種,你犟什么!你那個瘋子娘都死了!你以為你還有什么活路?還不好好伺候伺候我們賞你一口飯吃?竟然還敢咬人!” 女童什么都沒說,只奮力掙扎,沖著宮女就是一口唾沫,“呸!” “奶奶的,今天不把你臉打腫了,我就跪下叫你奶奶!媽的!”說完,又是一巴掌扇下。 女童悶哼一聲,沒反應過來一連串的巴掌扇了過來。